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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化驗 六千字更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4章 化驗 六千字更新
陸建華也覺得沈鳳琴看他的眼神不對勁。
所以當酒喝完, 沈鳳琴重新拿了一瓶酒過來給他們倒上時。
陸建華也留了個心眼兒,沒喝沈鳳琴倒的那杯酒,而是找機會倒掉了。
現在看小叔深夜拿着手電筒照過來, 陸建華趕緊問:“小叔,是不是今晚這頓酒,有啥問題?”
陸毓華掃了侄子一眼, 他總不能說是妻子沈意棠做了個噩夢。說那杯酒有問題, 很可能導致侄子酒後亂性, 所以他過來看看。
現在到處都在破四舊, 更是嚴厲打擊封建迷信, 他不能這樣說。
“現在男女關系抓的嚴, 聽說晚上你們喝酒有女同志, 所以我過來看看。”陸毓華說完, 又問:“和你一起喝酒的其他人呢?”
“他們喝的比較少,散場後都回宿舍了。”陸建華說這話的時候,還有點心虛。
他今晚看到沈意棠和小叔恩恩愛愛的過日子, 他心裏難受,所以想借酒消愁。
好在他這人酒品好,喝醉了酒也不會亂了心神。
就是一開始喝吐了, 在馮德坤床上休息了一會兒。
等馮大娘肚子痛被緊急送往醫院治病的時候, 陸建華知道自己不能單獨和沈鳳琴待在一起, 所以就起身離開了。
也不知道這會兒馮德坤回來沒?
陸建華剛這樣想, 就見小叔拿着手電筒指向馮德坤家裏的方向:“先過去看看。”
部隊家屬院一般也不讓進外人的,沈鳳琴是因為和馮大娘還有馮德坤的關系好,所以名義上是以朋友的身份,來家屬院做客的。
但是既然沈意棠都夢到了那些不好的事情,不管是老天爺給的警醒, 還是第六感,他都得過去看看情況。
雖然國家打擊封建迷信,可是華國人骨子裏還是很相信玄學和解夢這些說法的。
等兩人趕到馮德坤家裏的時候,卻見馮德坤家裏亮着光,而且大門似乎是半掩着的。
陸建華見狀加快了腳步,但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住了腳步。
因為他怕只有沈鳳琴一個人在這屋裏,大晚上的,他和小叔兩個大男人,肯定是要避嫌的。
陸毓華聽力靈敏,隐約聽到屋裏有女人在哭。
他正打算上前查看情況的時候,原本半掩着的大門卻從裏面被人打開了。
開門的人是馮大娘,她手裏拿着一個手電筒。
當手電筒的光從門口照過來時,馮大娘也看清楚了站在門口的陸毓華叔侄兩人。
她神色還有些不自然的移開手電筒,語氣忐忑:“陸……陸團……你和建華咋來了?”
陸建華也很好奇:“大娘,你身體沒事兒了吧?”
不是肚子痛的厲害,去醫院打點滴治病了嗎?咋馮大娘又跑回來了?
而且馮德坤和沈鳳琴兩人神情慌亂的站在屋裏,沈鳳琴頭發都亂了,此時正在手忙腳亂的整理衣服頭發。
馮德坤雖然穿好了衣服,可情急之下,他衣服紐扣卻扣錯了。
馮大娘擔心屋內的情況被人發現,下意識掩上門。
又側過身擋在門口,不想讓陸毓華叔侄看清楚屋內的情況。
可是馮大娘個子矮,面對一米八左右的叔侄兩人,哪能擋得住他們的視線呢?
更別說陸毓華手裏還拿着手電筒,那光線往屋裏一掃,啥情況都看的一清二楚。
下一秒,沈鳳琴已經紅着眼眶從堂屋裏沖了出來。
她眼神委屈的落在陸建華身上,有些生氣的質問:“你不是在隔壁睡覺?你咋走了?”
她原本以為,睡在隔壁的男人是陸建華。
因為馮德坤半夜送他老娘去醫院治病了,所以她才會半夜去爬床的……
可是誰能想到,床上的男人竟然是不知道啥時候回來的馮德坤?
而且她和馮德坤正在辦事兒的時候,馮大娘竟然也跑回來了。
一開始沈鳳琴心裏還挺竊喜,被馮大娘撞見也挺好的。
這樣一來,陸建華就必須娶她,否則就要背上搞破鞋和作風不正的壞名聲,還要脫下身上的軍裝回老家。
可是誰能想到,當馮大娘拿着手電筒掃亮床上的的一瞬間。
她看清楚了被自己緊緊抱着的男人,不是英俊且家世好的陸建華,反而變成了長相平平、還出身農村的馮德坤。
沈鳳琴當時腦子都炸了。
現在看到去而複返的陸建華,她心裏真是又氣又急,又恨陸建華不上當。
陸建華皺眉往後退,直到和沈鳳琴拉遠了距離,這才擡頭看着馮德坤,問:“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他不想和沈鳳琴多說,而且這是馮德坤家裏,有事兒也應該問馮德坤這個主人。
面對陸建華的質問,馮德坤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啥事兒,就是我媽肚子忽然不痛了,我們就回來休息了。”
“是啊,我肚子都被醫院治好了,哪能繼續占用國家資源呢。”馮大娘也在旁邊幫腔:“這不是半夜回來,吓到了鳳琴這丫頭。她以為家裏進小偷了,所以給吓哭了……”
馮大娘說話的時候,還用胳膊肘去碰沈鳳琴:“鳳琴,你說是吧?”
沈鳳琴能咋說?
她上輩子嫁過人生過孩子,其實根本沒把那事兒看的太重要。
但她知道這是七十年代初,男女關系抓的緊。
她雖然不看重,但事情當衆鬧出來的話,亂搞男女關系的帽子也會扣在她頭上。
到時候她不僅名聲不好,學校也不會要她這種作風不好的人。
沈鳳琴原以為自己能像上輩子看過的狗血短劇那樣,給陸建華下藥,讓陸建華必須對她負責。
可誰能想到,現實比短劇更狗血。
她算計的好好的,可是最後聰明反被聰明誤。算計陸建華不成,反而把自己給算計了進去。
更別說今晚和陸建華一起來的人,還有個團長。
沈鳳琴下意識看向站在門口的陸團,但這會兒深更半夜的,家屬區還熄燈停電了。
一片漆黑中,沈鳳琴根本看不清楚陸團的樣子。
只知道那是個高大威猛,很有壓迫感和震懾力的男人。
沈鳳琴有些心虛的低下頭,臉色蒼白的說:“是……是啊,我以為家裏進了小偷,所以被吓到了。”
說到這裏,沈鳳琴還神情幽怨地看了陸建華一眼:“你咋就走了呢?”
要是不走,今晚就是她和陸建華的洞房花燭夜了。
陸建華被沈鳳琴看得鬼火冒:“沈鳳琴同志,你注意點分寸。我們沒有任何關系,我走不走也和你沒任何關系。”
“請你自重!”陸建華語氣冷硬:“女人也是會犯流氓罪的。”
這話說的太過直白,也太過嘲諷,讓沈鳳琴瞬間臊的臉色通紅。
馮德坤看沈鳳琴上趕着去巴結陸建華,心裏特別不舒服。
他大步上前,拽着沈鳳琴的胳膊往後拖:“你乾啥?”
晚上他睡的好好的,沈鳳琴偏要來爬他的床。
現在還當着他的面,對陸建華死纏爛打,咋這麽不要臉呢?
“沈鳳琴,你給我注意點,別讓我把話說得太難聽。”馮德坤眼神警告地盯着沈鳳琴。
沈鳳琴心裏不甘心,但也怕馮德坤說出剛才的事情,她只能忍氣吞聲地站在原地。
她正在想辦法,怎麽和馮德坤徹底撇清關系。
馮大娘忽然笑着說:“今兒讓你們看笑話了,其實鳳琴是我未來兒媳婦兒,她和我兒子鬧了矛盾,我們剛才正在哄她呢。”
沈鳳琴渾身一顫,不敢置信地看着馮大娘。
卻見馮大娘拿着手電筒站在旁邊,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她,眼神冷的像刀子一樣的說:“過幾天鳳琴和我兒子結婚,我請你們喝喜酒啊。”
“我啥時候說要嫁給馮德坤了?”沈鳳琴忍不住反駁。
“哦,你不嫁給我兒子?”馮大娘聲音裏也帶着刀子:“那你可要想好了……”
她湊到沈鳳琴面前,用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你要不嫁,我就去基地政委那裏告你勾引我兒子。告你是個腐化分子,想引誘我兒子犯錯誤。我還要去你學校拉橫幅,說你搞破鞋,讓革委會來抓你……”
沈鳳琴被吓到了。
其實她以前是不怕革委會的,因為她家都是農村人,而且親爺爺那邊還是三代貧農。
革委會咋抓也抓不到她這樣的人身上,可是搞破鞋卻不一樣了。
這個年代鬧出來,是真的會被抓,情節嚴重的還可能被下放……
鋪天蓋地的後悔籠罩着沈鳳琴,她悔的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就不學短劇套路,否則她咋會把自己也給算計進去。
都到了這時候,沈鳳琴還下意識地看向陸建華,期望陸建華能幫她說說話。
可是陸建華連眼神都沒落在她身上,而是問馮德坤:“你今晚有沒有發覺啥不對勁的地方?”
沈鳳琴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馮德坤搖頭:“沒啊,一切正常。”
就在這時,部隊的警戒號忽然吹響了。
馮德坤和陸建華臉色一變,這是發現敵特了?
下一秒,他們已經齊齊朝門口沖出去,跟着陸毓華一起去部隊集合了。
此時正等在家屬院的沈意棠,也聽到了部隊的緊急集合號。
她的心也瞬間提了起來,沈國慶看姐姐緊張,挪過來緊緊握住姐姐的手。
小少年臉上全是安撫的神色:“姐姐別怕,姐夫肯定沒事兒的。”
沈意棠揉了揉弟弟的頭,沒說話,卻一直豎起耳朵聽着外面的動靜。
大概過了半小時後,陸毓華終于回來了。
這會兒正好是半夜一點左右,外面還下着雪,沈意棠趕緊沖出去:“沒事兒吧?”
陸毓華見她着急,伸手穩穩扶住沈意棠。
見她穿着單薄的睡衣和拖鞋,下意識把人裹進了自己的軍大衣裏面。
直到沈意棠感受到男人那熟悉而滾燙的體溫時,一直提着的心這才放松下來。
“沒事兒。”陸毓華攬着沈意棠往屋裏走的時候,還沒忘把小舅子也拉進了屋:“附近山上的石洞子裏,有幾個小孩兒偷了雞在烤着吃。”
所以觸發部隊的警報信號,那幾個小孩兒現在已經被抓起來教育了,等天亮就放回去。
但是部隊的警戒卻沒松懈下來,他讓陸建華和幾個小戰士去山上巡邏,看還有沒有其他的問題。
“這些小孩兒也是真調皮。”沈意棠忍不住說。
其實也知道沒辦法,這個年代物資匮乏,小孩子嘴饞就要去偷東西吃。
而且這個年代的小孩兒,幾乎都是散養的。
家裏大部分時候都不管你能不能吃飽。
不能吃飽也只能自己想辦法去填飽肚子,所以小偷小摸的孩子也不少。
部隊裏倒是管的嚴一點,但是附近村子裏的孩子,部隊卻沒辦法去管。
那些小孩兒如今被抓了,也只能關起來好好教育一頓。
總不能把半大小孩兒,下放去勞改吧?
當然了,那些孩子的家長,也要好好教育一番。
否則下次再乾出半夜偷雞去山上烤着吃的事兒,到時候再觸發部隊警報,那是真不能放過了!
“對了,喝酒的事兒咋樣了?”沈意棠被警報攪亂的心思,這會兒才回歸。
“你做夢做的挺準。”陸毓華一邊脫身上的軍大衣,一邊說:“今晚是馮德坤生日,他請了建華和另外幾個戰友喝酒。沈鳳琴也的确在那裏……”
陸毓華把今晚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妻子。
見妻子仰頭盯着他,卧室裏點着一支蠟黃的蠟燭,昏黃的光線下,妻子臉色白淨漂亮,那雙眼睛裏全是擔心。
陸毓華轉身走到床邊,拉着妻子的手說:“建華沒事兒,倒是馮德坤和沈鳳琴不對勁兒。”
他眼神好,一眼就看出馮德坤衣服扣子扣錯了。
但是他們去的時候,沈鳳琴和馮德坤都站在堂屋裏,而且馮大娘也在。
雖然看出沈鳳琴和馮德坤之間不對勁兒,但是兩人又沒躺在一張床上。
而且馮大娘還說沈鳳琴和馮德坤要結婚了,這是把兩人的關系過了明路。
就算沈鳳琴和馮德坤發生了啥,只要沒被人抓到他們躺在一張床上,這事兒咋都能說過去。
除非馮德坤和馮大娘憑着脫下這身軍裝不要,去告沈鳳琴。
但很顯然,馮德坤和馮大娘都想保住這身軍裝!
“建華喝的酒杯,我拿去部隊讓人化驗檢查了。”陸毓華握着妻子的手,在床邊坐下,低頭看着妻子。
沈意棠靠在他懷裏:“馮德坤過生日,你咋沒去?”
她的夢裏,男主也在的。
陸毓華解釋:“請了,我沒去。”
馮德坤這人和王剛差不多,都特別喜歡結交人脈。
但是陸毓華很少和這些人相處!
他平時結交的朋友,也大多是像楊忠民這樣靠實力和真本事一步一步一個腳印,打拼出來的人物。
沈意棠點頭,如果酒有問題,沈鳳琴咋說也跑不掉。
陸毓華看妻子有些困累了,就給她蓋好被子:“前陣子我派人去江城和老家打聽過沈鳳琴他們的情況。”
沈意棠瞬間沒瞌睡了,兩只眼睛睜得圓溜溜的:“咋樣?”
陸毓華垂眸瞧着她那張白裏透紅,跟桃花瓣似的漂亮臉龐:“讓你失望了。”
沈鳳琴他們家從頭到尾,都沒和害死沈意棠父母的那些人有牽扯或者聯系。
江城的革委會那邊,也不認識沈鳳琴他們。
但是派去的偵察兵,還是發現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就是沈鳳琴前兩年在山裏找菌子的時候,和人打了一架。
對方拿石頭砸破了沈鳳琴腦袋,從那以後,沈鳳琴就開始有了變化。
先是想辦法去參加城裏紡織廠的招工,然後去夜校上課,又在今年拿到了工農兵大學的名額,來京城上大學了。
陸毓華說這些事兒,沈意棠很熟悉。
因為這是原著劇情裏寫了的,沈鳳琴就是在被人砸破腦袋的時候重生了。
原著劇情裏的沈鳳琴,拿的是窩囊婆婆重生的劇本。
但是她重生後,卻打算給自己換個老公。
更不想再生三個不孝兒子,面對三個極品兒媳,還要面對一個抽煙喝酒賭博和打老婆的渣男。
其實這樣的劇情挺勵志,也是有一段時間很盛行的婆婆重生文。
沈意棠記得第一章作者有話裏也寫了,是因為小時候在老家。
真的見過婆婆生病了以後,被兒子兒媳婦丢到一邊,活生生餓死的事兒。
于是才有了這篇文。
現在想來,這篇文的故事背景是現實中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她不一定是穿書。
也可能是因為聽了這個故事,所以穿越到故事真實發生過的年代了。
至于夢到的那些事,既然能給自己提醒,那也算是她的金手指了。
點在桌上的蠟燭,被男人吹滅。
光線漆黑,沈意棠的臉再紅也瞧不見了。随後她便被男人緊緊摟着,閉着眼睛睡了過去。
早上起床號吹響的時候,沈意棠還有點賴床。
昨晚等男人到半夜,她實在有點困了。
可是身邊的男人,卻顯得精神抖擻,從上到下都滾燙的不行。
身上的睡衣扣子被人解開,沈意棠迷迷糊糊中看見了陸毓華的臉,再去看看他的胸膛。
那沒睡醒又被撩撥的臉色緋紅的模樣,讓陸毓華想狠狠地欺負她。
沈意棠哭着、喘着……伸手去推男人。
可手剛碰到男人的肩膀,卻被男人擒住,用皮帶捆在了頭頂。
陸毓華看着她那雙被禁锢的雙手,他的妻子漂亮妩媚,連那雙手都白皙漂亮,十指纖長。
被皮帶禁锢着的時候,白皙柔膩的肌膚和纖纖十指,招惹的人心馳神往。
沈意棠腦袋靠在柔軟暖和的枕頭上,原本寬大的新床因為男人的動作,也變得封閉狹小起來。
沈意棠頭發散亂,偶爾後背摩擦到柔軟的床單上,發出一點摩擦和碰撞聲。
陸毓華的吻也落了下來:“我早上刷過牙的。”
沈意棠:“…………”
她想把男人的頭踹開,可是當腳背碰過去的時候,又只能緊緊地把他勾住。
頭頂是不停晃動的床架子,屋外是靜谧的大雪和寒風。
挂在床上的蚊帳挂鈎,不停地撞着床柱子,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
沈意棠心慌意亂,試圖掙紮着阻止:“你輕點,國慶晚上戴了助聽器的。”
陸毓華:“我讓他每天晚上睡覺都摘下來。”
小舅子那邊他肯定會囑咐好。
再說了,門窗都關上了,再有聲音也傳不到沈國慶屋裏去。
因為兩人的卧室中間,還隔着一間書房呢。
擔憂的事兒被男人解決的很好,但是沈意棠實在有點受不了了:“我……我難受……”
都好幾次了,她每次都控制不住聲音。
更主要的是陸毓華每次都有新花樣,今天這樣子弄的她實在有些害羞。她在書裏都很少看到這樣的……
陸毓華重新吻上了她紅透的耳垂,聲音暗啞:“我每種姿勢,都想和你嘗試一下。”
沈意棠其實也是喜歡的,綁在她雙手上的皮帶,不知何時換到了雙腳上。
沈意棠的腿高高舉着,手腕被男人扣着。她臉頰滾燙羞紅了,顫抖着睫毛不敢睜開眼。
這男人平時看着冷靜理智,到了她這裏,都變成了蠻橫霸道而且癡纏着不放的糙漢……
直到天色大亮,陸毓華這才打了一盆熱水進來。
沈意棠困倦又懶散地趴在床上,陸毓華也沒開燈,借着昏暗的光線,幫她擦拭着。
聽着耳邊響起的水聲,沈意棠臉頰緋紅的眯着眼。
心想這男人真是出慣了早操,哪怕換班休息的時候,也得在她身上賣力氣,才會舒坦。
到了早上十點左右,陸毓華拿去化驗的酒杯有了結果。
裏面啥也沒有,只有酒水的殘留。
陸毓華對這個結果,其實早就有了預料。
因為侄子的酒杯來來回回倒了那麽酒水,就算有點殘留,也早就被沖乾淨了。
有問題的大概是侄子倒掉的那杯酒,可是酒水倒在地上,早就乾透了。
他也不可能當着馮德坤和馮大娘的面,去鏟馮家的地皮吧?
到時候暴露了妻子沈意棠做夢的事情,倒是不好了。
沈意棠吃過午飯,見雪停了,就打算掃掃門口的雪。
就聽隔壁張愛花說:“小棠,你知不知道馮德坤和你堂姐今天打了結婚報告,要結婚了?”
……
作者有話說:
看到有讀者說男主和侄子名字撞了的事情,所以我在第八章增加了侄子名字由來的情節。改動情節貼在這裏哈:姜美玲有情緒:“就連建華的名字,我也做不了主。你說叫啥不好?非要叫建華?他小叔叫陸毓華,那不是明擺着讓人知道,咱們建華和他小叔撞名,還不如他小叔優秀嗎?”“建華的名字,那不是按照幾個哥哥順下來的嘛。”陸老三随口道:“大家都叫建國、建軍、建黨……到了他這兒不就是叫建華了?”陸建華的名字,是陸老三這個當老子的取的。聽妻子姜美玲繼續抱怨這個名字不好,陸老三還有些不高興:“叫建華總比叫建人更好吧?那不是為了表明,我們陸家年輕一輩為祖國奉獻終生的決心嘛。”陸老三給兒子陸建華取名,其實也帶着點私心。希望自己的兒子陸建華,能夠比他小叔陸毓華更優秀。姜美玲本來想說建華不好,但是這話說出來太反動,她就沒敢聲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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