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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跳河 六千字更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7章 跳河 六千字更新
沈鳳琴記得上輩子新聞裏通報的內容, 說沈國慶和李鐵蛋兩人是因為化工廠發生爆炸,導致數十人傷亡,最後兩人都被槍斃了。
新聞裏還說兩人都是經濟犯, 除了那家化工廠,還參與了當地黑惡勢力。
在被捕前,曾舉報多名官員貪污受賄。
最後那些被舉報的官員, 最後也全都被抓, 正要進行審判的時候, 一起死在了化工廠爆炸的事故中。
沈鳳琴也沒想到, 會在軍區醫院裏碰到沈國慶和李鐵蛋這兩個死刑犯。
難怪沈意棠會在軍區醫院, 原來沈國慶這麽早就認識李鐵蛋兒了。
說不定沈國慶的親生父母, 就是李鐵蛋兒的親生父母。
要不然, 上輩子李鐵蛋兒為啥要跟着作惡多端的沈國慶呢?
肯定是兩人有血緣關系, 才會一起抱團取暖。
沈鳳琴上一世,一輩子都窩在鄉下老家,沒見過啥大世面。
唯一的愛好就是看短劇和小說, 偶爾在網上看看熱點新聞。
所以很多事情,沈鳳琴都是從新聞裏看到的。至于新聞裏沒播報的,她就一無所知。
想起被槍斃的沈國慶和李鐵蛋兒, 沈鳳琴眼裏閃過一絲嫌棄。
當她的目光從沈國慶和李鐵蛋兒身上, 轉移到沈意棠身上時, 她眼裏又閃過一絲探究。
為啥這輩子沈意棠喝農藥沒死成?
難不成和自己一樣, 也是重生的?
可是沈意棠如果重生的話,為什麽不找她的娃娃親陸建華?反而是和李鐵蛋兒母子在一起?
沈鳳琴百思不得其解,覺得可能是因為自己的重生,無意間改變了一些事情,這才導致沈意棠沒死成?
這個想法, 讓沈鳳琴有些得意。
因為這個世界上只有她這個重生的人,只有她知道未來發生的那些事情。
沈意棠哪怕和陸建華有娃娃親,不還是被陸家嫌棄嗎?
她是重生的,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應該像她看過的年代文小說裏寫的那樣,圍着她這個重生女轉。
因為她是這個世界的中心,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沈鳳琴心裏有種隐秘的優越感,就算沈意棠長的比她漂亮如何,注定是她嫁給陸建華的墊腳石。
沈意棠肯定也和她看過的年代文小說一樣,是阻礙她,等着她打臉的女反派。
而沈國慶和李鐵蛋兩個狗崽子,就是小反派了。
……
一直在病房裏幫忙的沈意棠,察覺有人盯着自己。
她下意識扭頭,就見沈鳳琴站在門口;目光複雜地看着自己,那眼神裏還有一閃而逝的羨慕和輕視。
沈意棠皺眉,她對這個堂姐的感官不太好。
倒是沈鳳琴這次看向沈意棠的眼神,又帶上了擔憂:“小棠,你咋在軍區醫院?是你生病了?還是國慶生病了?”
沈鳳琴憂心忡忡地從病房門口走進來,目光卻落在李鐵蛋和沈國慶身上。
她很想知道這兩個小反派,現在是不是就開始乾壞事了?
沈意棠側身擋住了沈鳳琴探究的視線,反問道:“你呢?你怎麽會在軍區醫院?”
“我來看個朋友,他是軍人,這幾天受了點傷。”沈鳳琴說這話的時候,還有點炫耀的意思。
雖然沈意棠和陸建華定了娃娃親,可是兩人的關系,還沒她和陸建華熟悉。
但她又不能明着說陸建華的名字,怕沈意棠反應過來陸建華是她的娃娃親,到時候她就沒機會了。
沈鳳琴壓根兒就不知道,沈意棠早就在京城嫁了人。
更不知道沈意棠之所以能出現在軍區醫院,是因為她的家在這裏。
沈鳳琴還想詢問沈意棠和李鐵蛋母子的關系?
想知道是不是她猜想的那樣,李鐵蛋的母親,就是沈國慶的親生母親?
但是沈鳳琴每次想從沈意棠嘴裏套話,都沒套成功。
反而被沈意棠套出她是追着男人來了部隊,對方還不太願意搭理她的事情。
沈鳳琴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覺得沈意棠真是太雞賊了。
她多說多錯,以後面對沈意棠,得多留個心眼兒了。
“小棠,天太晚了,我怕趕不上回京城的末班車,我就先走了。”沈鳳琴看套不出話,就打算離開。
在回去的路上,沈鳳琴還忍不住猜想:沈意棠雖然沒死成,但她會不會和沈國慶一樣變壞?
而且看李鐵蛋母子的情況,顯然生活過得很拮據。
如果李鐵蛋母子真的和沈國慶有血緣關系,那沈意棠帶着沈國慶認親的事情,對沈意棠而言也是個麻煩。
能讓沈意棠陷入麻煩中,那也太好了。
這樣一來,沈意棠就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接近陸建華了。
沈鳳琴想到這裏,連腳步都變得輕快起來。
醫院病房裏,沈意棠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你是不是感冒了?”張愛花關心道:“天這麽冷,要不吃點板藍根顆粒,預防一下?”
“國慶也要吃。”張愛花低頭看着沈國慶,語氣溫柔:“小孩子冬天也容易感冒。”
面對張愛花的好意,沈國慶沖她斯斯文文一笑。
可把張愛花給看呆了,這小孩兒咋長的這麽好看?粉雕玉琢、眉目清秀,比女孩還漂亮。
張愛花愛不釋手的摸了摸沈國慶的臉,尋思沈同志姐弟都長得好看。
讓家裏的娃多和沈國慶玩玩兒,說不定她家娃以後也能長這麽好看嘞。
從軍區醫院離開時,沈意棠還是聽張愛花嫂子的話,買了一袋板藍根顆粒和一些感冒藥回家備着。
“也不知道林喜春這事兒,最後咋解決?”張愛花嘆氣。
雖然她們幫林喜春和孩子,住進了軍區招待所。
可是軍區招待所卻不能讓他們住一輩子,還是得趁早解決李家福娶兩個老婆的事兒才行。
八卦是人類的天性,沈意棠自然也有這庸俗的愛好:“嫂子,李家福寫離婚信的事兒,是在和喬薇結婚前?還是和喬薇結婚後?”
張愛花一聽沈意棠問出了關鍵點,立馬拉着沈意棠,神神秘秘的小聲說:“你來的晚,不知道這裏面的秘密。”
說着,她還左看右看,見周圍沒啥人,這才小聲的說:“李家福打報告離婚的時候,還不認識喬薇。”
“當時,他是看中了一個烈士家屬。那人是老師,漂亮有文化,李家福總以戰友的名義去接濟對方……”
但那個烈士家屬有分寸,沒搭理李家福,更看不上李家福。
後來經人介紹,嫁給了一個死了老婆的軍人,兩人日子過的還不錯。
但那時候,李家福的結婚報告已經打上去了。
所以李家福就去參加相親會,在相親會上認識了喬薇。
說到這裏,張愛花還忍不住咂舌:“李家福這人,做夢都想娶個漂亮有文化的老婆。就是可憐了林喜春,給李家當牛做馬,最後還慘遭抛棄。”
說到這裏,張愛花又‘呸’了一聲:“這種狗男人,發達了就想換老婆。還不如死在戰場上!這樣林喜春還能撈個烈士家屬當當,她和孩子每個月還有津貼補助,日子也能好過點。”
總比到現在這樣,她和兩個孩子都成了多餘的人。
說起來,林喜春那個婆婆也是個黑心肝兒的老虔婆。
害怕家裏沒了勞動力,害怕自己沒人照顧,就隐瞞那封離婚信。害得林喜春在老李家,當牛做馬這麽多年!
李鐵蛋還這麽小,看來是林喜春剛懷二胎的時候,李家福就起了離婚的心思。
張愛春又罵道:“呸,一家子喪良心的貨,從根上就爛了。”
沈意棠贊同點頭,她也看不起李家福這種發達了就抛棄原配老婆的男人。
這種男人就不配活在這世上!
沈意棠回到家裏的時候,陸毓華已經下班回家,正在換客廳裏的燈泡。
這個年代好多人為了省電,用的燈泡都不會超過15瓦。
燈泡太暗,晚上根本看不清。
沈意棠就想換個亮點的,畢竟電費是自己家出。
她願意每個月多出幾毛錢的電費,讓自己晚上能用上亮堂堂的電燈泡,看東西也清楚點,對視力也好。
陸毓華換好了燈泡,讓她拉電燈線。
沈國慶愛玩兒這個,搶着去拉電燈線了。
沈意棠就笑看着他,電燈線被沈國慶拉動,只聽‘咔嚓’一聲的輕微響動,剛換的燈泡就亮了起來。
原本點了燈都顯昏暗的屋子,瞬間亮如白晝,連角落都能看清楚了。
沈國慶朝着姐姐咧嘴一笑,眉眼彎彎的模樣,特別可愛。
“這個好,這個亮堂。”沈意棠也笑容明媚的誇贊道。
陸毓華垂眸看着妻子笑盈盈的臉,她總喜歡說這個好、那個好。好像家裏的一切,都被她濃烈的喜愛着。
陸毓華垂眸,又瞧了眼自己。
沈意棠看出了他的動作,以為他換燈泡的時候,把手給弄髒了。就拿起開水瓶兒,給他倒點兒熱水洗手。
陸毓華接過她手裏的開水瓶,一邊往洗手盆裏倒水,一邊問:“回來的時候不高興?”
他看妻子走進屋的時候,臉頰都是氣鼓鼓的,眼裏還帶着憤怒。
沈意棠愣住,她不高興嗎?
但是被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睛盯着,她就說:“也不是不高興,就是替林喜春打抱不平。”
“她啥錯都沒有,李家福憑啥嫌棄她?要和她離婚?她鄉下那個婆婆,又憑啥藏起那封信?讓她在李家當牛做馬這些年。”
大家都是女人,平心而論,很少有人知道林喜春的情況後,不會感到生氣,不會同情林喜春的。
陸毓華仔細聽着她的話,眉眼嚴肅:“你說的對,這都是李家福的錯。”
男人上戰場是保家衛國,保護妻兒子女的。
很多人都為了這個理想,死在了戰場上,屍骨無存。
可是也有很多人,從戰場上活下來,當上了乾部軍官後,就開始犯思想上的錯誤。
連老婆孩子都想抛棄,就顧着自己逍遙快活。
林喜春帶着孩子來部隊找李家福的事兒,已經在部隊裏傳開了。
好多人都看不起李家福,也有好多想換老婆的人,都在觀望着對李家福的處置。
在陸毓華眼裏,傷害妻兒,和畜生有啥區別?
他嗓音沉冷:“派去李家福老家調查的人,後天就能回來。到時候就有結果了!”
陸毓華打了肥皂洗手,沈意棠随手拿起搭在架子上的毛巾,給男人擦手。
卻沒想,男人連着毛巾一起把她的手給一起握住了。
男人的手掌寬大粗糙,因為剛在熱水裏洗過,這會兒掌心也是熱騰騰的,帶着一股燙意。
沈意棠擔心沈國慶瞧見這一幕,想把手抽回來。
可男人卻捉住她的手,放進了熱水裏:“等會兒吃飯了,你也洗洗。”
陸毓華低頭垂眸,神情嚴肅地給沈意棠洗着手,那眼神認真的像是在清洗稀世珍寶似的。
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将妻子柔軟白皙的手指握在掌心裏。
陸毓華粗糙的指腹仔仔細細的揉着她的手指,将肥皂泡沫均勻的塗抹在她柔軟細膩指尖和掌心時,沈意棠感覺掌心裏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
熱水激發了肥皂的香味,氤氲的熱氣潮濕中,沈意棠聞見了清爽的肥皂味兒,也聞到了男人身上那濃烈的荷爾蒙。
燈光落在男人冷峻的側臉上,鼻梁高挺,輪廓清晰。男人低垂着眼,神情專注而認真。
沈意棠的後背,緊緊貼在男人肌理分明的身軀。
後背一片滾燙,熾熱的呼吸拂在她耳旁,使她想起了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激起了一陣陣顫栗。
沈意棠渾身燥熱,臉頰滾燙的想推開男人的手。
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忽然捉住她的指尖,放在唇邊親了親。唇齒滾燙,令她指尖發麻。
沈意棠下意識仰頭看去,對上男人沉冷漆黑的眸:“得洗乾淨。”
男人也是這麽做的,仔仔細細将她手洗乾淨後,還換了一盆溫水清洗。然後拿毛巾,給她把雙手擦乾淨後,這才牽着她來到桌邊坐下。
這時候沈國慶早就跑進屋躲着了,看姐姐、姐夫過來叫他吃飯。
他用手指在臉上輕輕一刮,做出害羞的表情來。
沈意棠瞬間就紅臉了,她對男人說:“以後別當着小孩兒的面做這些,多難為情啊。”
陸毓華神情嚴肅:“我答應了老爺子要照顧你。”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還挺淡漠的,滿臉清冷禁欲的模樣,活像沈意棠自己多想了。
“洗手也算照顧呀?”沈意棠瞪了男人一眼,白裏透紅的肌膚,被燈光照耀着,仿佛剛剛盛開的紅梅一般誘人。
“算。”斬釘截鐵的一個字,男人回答的響亮又嚴肅。
黑沉深邃的雙眸看向沈意棠,在沈意棠被看的渾身不自在的時候,陸毓華這才收回了目光,給她碗裏夾了一塊排骨。
晚上也是在食堂開的小竈,冬瓜排骨湯,裏面還放了豆芽,味道清甜可口。
還有一葷兩素三個菜,他們三個人吃,是足夠了。
每次等沈意棠和沈國慶吃完,陸毓華就會來收拾殘局。
當兵的食量大,他們家幾乎沒有剩菜。
“明天我要出去一趟。”陸毓華沒說啥事兒,因為軍人出任務,是屬于部隊機密。
任務說來就來,有時候在部隊的時候,還可能來不及和家裏人說一聲,就得消失十天半月的。
當兵光榮,可是當軍嫂卻很辛苦艱巨,要替軍人把守好大後方,照顧家裏。
陸毓華目光深邃地望着沈意棠,見她沒有不高興,男人緊擰的眉頭,這才微微舒展開來。
“接下來幾天,我會讓勤務兵給你們把飯菜送回來。”陸毓華這個級別,部隊是給他安排了勤務兵的。
那個勤務兵沈意棠也見過,就是在火車站廣場,一開始沖出來幫她制服壞人的那個小平頭。
他們搬家的時候,小平頭也過來幫忙。
當他看到沈意棠的時候,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明明他和陸團同一天認識這個漂亮的女同志,為啥第二次見面的時候,天仙似的女同志就變成了陸團老婆?
這跨越度也太大了吧?
而且誰能想到冷漠無情的陸團下手這麽快?半個月沒到,就能把老婆娶回家。
以前部隊那些說陸團冷酷無情,注定要孤獨終生的大老爺們兒,也都沒想到,陸團不聲不響就結婚了。
他們都羨慕陸團娶了個天仙似的老婆,老婆還這麽溫柔,瞧着就是個有文化的知識分子。
最關鍵是,陸團的老婆人長的漂亮不說,性格還特別好,和家屬院的嫂子們都合得來。
大家提起陸團的老婆,那都是贊不絕口的。
尤其隔壁的李家福,每次面對喬薇發脾氣的時候,就會多羨慕陸毓華一分。
因為陸毓華要出去幾天,所以這天晚上,沈意棠剛洗了澡回到床上,就被男人抱在了懷裏,輕輕咬住了舌尖。
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掌捧起她的臉頰,加深了這個吻。粗粝的指腹揉着她的耳垂,激起了陣陣酥麻。
這天晚上,沈意棠才發現前兩天男人的糾纏,已經算是克制的了。
她從沒像今晚這樣,哭着、叫着。反複被推上了雲端,又狠狠跌落下來。還沒等雲端的餘韻消散,她又被高高的抛向了天空……
這樣的糾纏,使得她一整晚都感覺心馳神搖。
就連熟睡中,身體也潮熱發軟。
等她再睜開眼睛時,男人已經穿戴整齊。
這會兒天天還沒亮,陸毓華低沉的聲音傳來:“再睡會兒,我會趕在臘八請客這天回來的。”
男人穿着整齊的軍裝,眉目嚴肅,神情冷峻。
看着在昏暗光線中靠近的男人,沈意棠腦海中又浮現昨晚那放縱不堪的畫面,耳邊似乎又響起男人粗重紊亂的呼吸聲。
她把臉頰埋在枕頭上,男人摸到她的臉頰滾燙。手指頓了頓,緩緩摩挲她濕潤的紅唇,嗓音沙啞低沉:“等我回來。”
……
等沈意棠再次睡醒的時候,天都已經亮了。
因為昨晚折騰的實在太累了,她連早上的起床號都沒聽見。
明明陸毓華才剛走,可是知道他要出去好幾天,才能回來的時候;沈意棠還是感覺屋子裏變得空落落的。
很快,她就有事情做了。
因為她發現男人把做助聽器所需要的材料,都用布袋子裝好,放在了她的梳妝鏡前。
“國慶,等姐姐做好助聽器,你就能聽見這個世界的聲音了。”沈意棠笑眯眯的拉着沈國慶的手:“到時候你也能說話,還能聽到自己的聲音了。”
沈國慶抿着嘴兒笑,比起全世界,他更想聽到姐姐的聲音。
他喜歡姐姐的一切!
對沈意棠這樣的研究人員來說,做助聽器其實很簡單。
只要按照設計圖上的尺寸要求,把這些元件打磨組裝好就成。
就是把這些精密的元件焊接在一起的時候,要麻煩點。
沈意棠正想辦法調節烙鐵的溫度,掌握融化焊錫的份量時,就見隔壁的張愛花嫂子着急忙慌的從外面跑進來。
“沈同志,快,你快跟我去找林喜春同志,招待所那邊說她昨晚一晚上都沒回來……”
張愛花懷裏抱着林喜春的小兒子李鐵蛋,林喜春的大女兒則揪着張愛花的衣角哭。
沈意棠趕緊關上烙鐵,起身詢問具體發生了啥事兒。
“李英說她媽昨晚端着盆子去公共浴室洗漱,然後就沒回來過。”張愛花着急的不行:“這外面天寒地凍的,她會不會出啥事兒啊?”
李英就是林喜春大女兒的名字,這姑娘一晚上沒等到她媽回來,本來想找李家福的。
可是李家福昨天一早就下部隊去了,那個家裏就只剩下喬薇。
喬薇咋可能幫她找媽?
李英實在沒辦法,這才拖着弟弟過來找張愛花幫忙。
“哎呀,軍區招待所附近還有條河,你說她是不是想不通跳河了?”
李英聽到張愛花說她媽會不會跳河的時候,吓得渾身發抖,那眼淚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嬸子,我媽不會真跳河了吧?”李英哭聲比剛才更大,她弟弟李鐵蛋也跟着哇哇大哭起來。
“先別哭,說不定你媽迷路了呢。”沈意棠想辦法哄孩子,她往李英和李鐵蛋嘴裏塞了糖,哄着兩人不哭了後,這才說:“李英,你帶着弟弟在阿姨家待着,阿姨和愛花嬸子想辦法多叫點人,在軍區周圍幫忙找找你媽。”
說完這些,沈意棠又扭頭對沈國慶打着手語說明了情況。
沈國慶忙點頭,讓姐姐和張愛花嬸子趕緊去找林喜春。
還打着手語說,自己會留在家裏幫忙照顧李英和李鐵蛋的。
“好孩子。”
沈意棠揉了揉沈國慶的頭,很快就和張愛花叫了家屬院的其他嫂子,一起去找林喜春。
……
作者有話說:
老是把林喜春,打成林春喜,應該都改過來了。感覺林喜春和張愛花兩個嫂子的名字,很美呢,大俗即大雅。剛開文的時候,腦子裏就有了張愛花這個名字,覺得一個愛花的女人,必定熱愛生活,熱情洋溢又自信明媚。于是就有了張愛花這個角色~嘿嘿,感覺随着劇情的增加,人物都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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