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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偷來的恩情 六千字更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5章 偷來的恩情 六千字更新




要說沈鳳琴最近最高興的事兒, 就是陸毓華受傷住院,成為她上輩子所知道的植物人。




所以沈鳳琴這幾天走路都帶風,每天看到沈意棠早出晚歸的去上班。




晚上回來還要去醫院照顧陸毓華的時候, 沈鳳琴心裏別提多得意了。




沈意棠不就是仗着嫁給了陸毓華,所以才這麽嚣張張揚的嗎?




現在陸毓華成了植物人,她連個孩子都沒有, 遲早會被陸家抛棄。




等她想辦法和馮德坤離婚, 再嫁給陸建華, 成為陸家說一不二的人後。




如果沈意棠能好好巴結她, 她還能給沈意棠留口飯吃。




也會在把沈意棠趕出陸家的時候, 給她留條命!




那些幻想, 已經讓沈鳳琴做了好幾天的美夢了。





可是現在看到陸毓華安然無恙地和沈意棠一起, 走在家屬院的時候,




沈鳳琴的美夢,瞬間破碎的同時,還有種難以言喻的羞恥和憤怒。




因為眼前的畫面, 實實在在的告訴沈鳳琴,她的妄想在沈意棠面前顯得多麽可笑。




如今的沈意棠是被陸家所有人,都承認并且尊重的。




而她別說嫁給陸建華, 就是連見到陸建華都很困難。




如今得知陸毓華不僅沒昏迷不醒、成為她想象中的植物人, 更是陸家如今真正當家做主的掌權人。




沈鳳琴心裏憋悶, 雙眼裏也帶着壞和算計。




馮德坤見狀皺眉, 伸手推搡了沈鳳琴:“大白天你發啥瘋?誰告訴你陸旅長成了植物人?”




“這還用人告訴!”沈鳳琴惱羞成怒。




上輩子的陸毓華明明就是植物人,在床上躺了一輩子都沒醒。




這輩子咋不一樣了?




不,肯定是時間沒到。




沈鳳琴努力在腦海中回想着上輩子所知的事情,陸毓華成為植物人好像是去邊疆執行任務時,導致腦子受傷, 才會一直昏迷不醒的。




“馮德坤,你知道陸毓華這次受傷,是執行啥任務……”沈鳳琴的話還沒問完,就被馮德坤用力捂住了嘴巴。




“你瘋了。”馮德坤瞪着沈鳳琴,小聲說:“機密的事兒你也敢打聽?你不想活了,我還想活呢。”




家屬院的房子,是修建的幾棟大樓。




雖然每棟大樓間的距離相隔挺遠的,但是一棟樓有六層,而且每一層都住着七八戶人家。




他們家雖然在二樓,可是大家鄰裏鄰居的,稍微有點動靜都能聽見。




而且窗戶也開着,聲音就傳的更遠了。




沒看剛才沈鳳琴摔碎牛奶杯的時候,樓上樓下的鄰居都探頭出窗外,來看情況嗎?




馮德坤眼神嚴厲地警告着沈鳳琴。




沈鳳琴臉色一變,她有些害怕的咬了咬牙,卻不肯承認自己剛才說錯話了。




她滿臉不耐煩的推開馮德坤的手:“我就在家裏說說,你這麽激動乾啥?”




“在家裏也不能亂說話。”




馮德坤覺得沈鳳琴這人挺矛盾的,有時候看着好像很聰明的樣子,但更多的時候卻蠢的讓人頭皮發麻。




有時候馮德坤都想撬開沈鳳琴的腦子,看看到底是咋長的?




“隔牆有耳沒聽過?”馮德坤嘆了口氣。




老話說‘枕邊教妻’,他能教就耐心教教,免得沈鳳琴犯蠢的時候,真連累了全家。




馮德坤把窗戶都關上,防止有人聽牆角後。




這才拉着沈鳳琴到了卧室坐下:“你忘了,你前幾天上報紙的事兒?”




“秦師長才想辦法擺平了,現在生怕我們去沾邊,你就不能消停消停?”馮德坤簡直恨鐵不成鋼:“你是秦小磊的救命恩人,只要你老實本分、不作妖,秦師長總有一天會待見你的。”




沈鳳琴被說的心虛。




她有時候都會忘了,秦小磊的救命之恩是她偷來的,因為真正救了秦小磊的人是沈意棠。




謊話有時候說多了,連沈鳳琴自己都信以為真了。




現在馮德坤忽然提起,沈鳳琴除了心虛、還有憤怒:“我用得着你教?”




沈鳳琴看不上馮德坤,覺得馮德坤還想蹭她救了秦小磊的事兒,蹭她和秦保國之間的關系。




她哪會聽馮德坤的話啊?




沈鳳琴整理被馮德坤扯亂的衣服:“我知道自己在乾啥,反倒是你……”




她上下打量着馮德坤:“你今年快35了吧?你還是個副營,你就不怕明年轉業回老家?”




提起這個,馮德坤也來氣。




以前秦保國也很看重沈鳳琴的,要是那時候她願意幫他在秦保國面前多說些好話,今年被提拔的人裏面,能沒有他嗎?




沈鳳琴不幫他,還嫌棄他官小年紀大,馮德坤心裏也是鬼火冒。




“行了,你少說點話。”馮德坤起身朝外走去:“今晚你再陪我去趟秦師長家,你一定要當着秦師長的面,好好解釋你和沈意棠之間的那些事兒都是誤會,盡量修複和沈意棠之間的親戚關系。”




說着,馮德坤又轉頭勸道:“我說,你和沈意棠以前明明能好好相處,你為啥總要去得罪她、算計她?”




“像沈意棠這種人,只要你不得罪她,她肯定也不會為難你。而且你們原本還有層親戚關系,只要你不使壞,好好的和她相處,你也不用去巴結李淑芬啊。”




馮德坤這些話,像針一樣紮進了沈鳳琴心裏。




也讓她惱羞成怒,感覺臉上火辣辣地燒的慌。




她能有今天這一切,都是從沈意棠手裏搶來的。




她每次看到沈意棠光明磊落,光憑着自己的本事就能活得很好,還能立功的時候。




沈鳳琴心裏除了羨慕、還有不甘心。




她憑本事搶來的好日子,憑啥要還給沈意棠啊?




她憑啥不對沈意棠使壞啊?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沈意棠去死;恨不得搶走沈意棠身上所有的優點和光環,更恨不得取而代之。




否則哪至于她都當了工農兵大學生,還要嫁給馮德坤這種老男人?




她重生穿越了,就該嫁給最有能力和前途、還出身大院的天之驕子。




可是這一切都被沈意棠給破壞了,就因為沈意棠還活着,就因為沈意棠嫁給了陸毓華。




不對,沈意棠原本應該嫁給陸建華的。




沈意棠的娃娃親,是陸建華才對。她咋會越過娃娃親?嫁給陸毓華這個小叔?




這其中肯定出了她不知道的事情。




以前沈鳳琴只慶幸沈意棠沒嫁給陸建華,從沒想過其中的緣由。




現在她忽然反應過來,陸毓華不會是搶了侄子的老婆吧?




那這事兒,要傳出去,少不得給沈意棠和陸毓華頭上扣個亂搞男女關系的帽子。




“你乾啥?你想乾啥?”馮德坤一看沈鳳琴眼珠子亂轉,他心裏就害怕:“我可警告你,你不能再乾壞事兒,否則我就……我就去舉報你!”




沈鳳琴擡起眼皮子,眼神淡淡地掃了馮德坤一眼:“我不乾啥,就是在想晚上要怎麽和秦師長解釋。”




她也知道自己的靠山是秦保國,不能再招惹秦保國,讓他厭煩自己。




至于揭穿沈意棠和陸毓華亂搞男女關系的事兒,沈鳳琴挨了那麽次打,也學會了沒有十足把握的時候,不再輕易對沈意棠動手了。




……




阿嚏。




沈意棠回到家的時候,接二連三的打了幾個噴嚏。




陸毓華以為她在外面吃了冷風,導致受涼感冒。




快步走到桌邊,拿起開水壺給她沖泡了一杯板藍根顆粒,塞進了沈意棠手裏。




水溫剛好合适,能入口的溫度。




沈意棠抿了一小口,笑盈盈地誇男人:“謝謝,你真細心。嫁給你,我真幸福。”




陸毓華面無表情地睨她一眼,沒說話,周身的氣場也溫和了許多。




陸容菲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偷偷拿眼觑着自家小叔。




她從沒想過,自家小叔竟然這麽好哄?




陸毓華眼神冷冷地睨着陸容菲:“還不走?”




陸容菲苦着臉:“我剛給你倆當完苦力,連水都沒喝一口,小叔你就趕我走。小嬸……”




陸容菲轉頭去找沈意棠告狀:“……小嬸,你看我小叔多冷酷、多無情啊。”




陸容菲剛對着沈意棠撒嬌告狀,就對上小叔陸毓華那雙銳利的雙眸。




那眸光冷銳似刀刃,居高臨下地掃視過來,冷酷無比,帶着天然的壓迫感,讓陸容菲有些心慌。




陸容菲有些心慌的低下頭,不敢去看小叔的眼睛。




沈意棠側過身,擋住陸毓華那冷厲的視線,轉頭對陸毓華說:“行了,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兇啊?”




陸毓華沒說話,陸容菲卻悄悄松了口氣,因為一直籠罩在她身上的強勢威壓,徹底消失了。




還是小嬸厲害,能和令人膽寒生畏的小叔結婚過日子。




也不知道小叔,晚上在床上的時候,是不是也……




陸容菲忽然心虛的低下頭,天啊,她在想啥?




那不是亵渎了小叔和小嬸嗎?




她有罪!




“容菲,中午留下來吃飯。”沈意棠笑着說:“不過家裏沒菜,咱們吃食堂。”




自從陸毓華在食堂安排了給傷員們的小竈,沈意棠也就不自己折騰了。




畢竟她做飯不好吃。




而且食堂大師傅每天都有肉不說,熬的雞湯,也很鮮靓。




這個年代的雞,大部分都是糧食雞。




可不像後世那些用飼料催出來,兩三個月就能出欄的飼料雞,吃起來不僅沒雞味道,肉質還散爛。




“不不不,我不吃了,我回去吃。”陸容菲感覺小叔那鷹隼般銳利的雙眼,又要盯過來,趕緊擺手往外跑:“謝謝小嬸,小嬸,下次小叔不在,我再來找你玩兒啊。”




小叔這種活閻王,陸容菲是真不想見!




“你以後能不能別這麽兇啊,你看陸容菲怕你怕成啥樣了?”沈意棠忍不住對男人說:“要是咱倆以後有了孩子,你也這麽兇?”




“你要生?”陸毓華低頭看着妻子,神色嚴肅的問道。




“有了就生啊。”沈意棠笑着說:“你這麽稱職盡責,我願意給你生孩子的。”




她又不打算丁克,而且婚後的生活也很滿足和幸福。




沈意棠願意在這樣美滿的家庭氛圍中,迎接一個新生命的到來。




陸毓華伸手觸摸她的臉,眼角的餘光撇見小舅子沈國慶從外面跑進院子的時候。




他不動聲色的收回手,問沈意棠:“要不要去床上休息一會兒?”




“也行。”沈意棠伸了個懶腰,她月經來了雖然不痛經,但是小腹也會有墜脹感。




這幾天天氣陰,溫度比從前低一些,還是躺在床上更舒服一點。




陸毓華還給她灌了熱水瓶,煮了一碗紅糖雞蛋放在床頭櫃上,讓她等會兒吃。




沈意棠感動地掀開被子:“你也來躺會兒吧,午飯就讓國慶去打回來。”




這男人雖然傷恢複得快,但沈意棠也覺得他應該好好休息。




陸毓華垂眸瞧着她掀開的被子,又瞧了瞧沈意棠給他留出來的位置:“不用。”




話落,他轉身朝卧室外走去,腳步邁得還挺快,而且還去洗了把冷水臉。




陸毓華本來想洗冷水澡的,但是他受傷後,沈意棠就不讓了。




沈國慶看姐夫洗冷水臉,還一臉嚴肅冷峻的模樣,以為姐夫心情不好,也沒敢招惹姐夫。




拿着錢票和保溫飯盒就往堂那邊跑,中途還遇到下班回來的蘇映柔。




“國慶,少打一個菜,你外婆中午烀了豬肘子,給你姐夫好好補補。”蘇映柔叮囑道。




“知道了。”沈國慶點頭。




中午,不僅蘇映柔送來了炖的軟爛脫骨的豬肘子,隔壁張愛花和林喜春也送了雞湯和排骨湯過來。




“今天真豐盛,豬肉、雞肉都有得吃。”沈國慶看着滿桌好菜,心裏可高興了。




雖然他們家舍得吃,但這個年代肉票有限。




吃完了就買不到肉,再想吃肉,就得想辦法去和別人換高價肉票,而且還不好換。




好在沈意棠現在也有工作了,每個月研究所那邊除了給她發85元的薪水,還會給她發一斤半的肉票。




加上陸毓華的肉票份額,他們家一個月能吃上四斤左右的豬肉。




好在他們家人少,這點份額也夠吃。




“我改天找老戰友弄點豬肉回來,你分給隔壁張愛花和林喜春他們。”陸毓華說:“再給國慶她媽送個大豬肘。”




他住院這幾天,無論是蘇映柔,還是張愛花和林喜春都想辦法弄肉過來,給陸毓華和那些小戰士吃。




總不能光吃人家的,不回禮。




“那秦師長那邊我也送點吧。”沈意棠笑着說:“你住院,他也每天都來看望你,還送了不少營養品。”




如果單給張愛花他們送,不給秦保國送,也不好。




而且兩家的老爺子是生死之交的老戰友,沈意棠肯定得看在長輩的面子上,維持好兩家的交情。




“不用,這事兒我來辦就成。”陸毓華知道沈意棠不喜歡李淑芬,也不願意讓沈意棠和讨厭人的打交道。




他和秦保國都是男人,男人之間的來往可以随便點,也沒必要讓沈意棠因為他而妥協!




“以後再有啥事兒,你也不用多想,只管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兒。”陸毓華銳亮的瞳仁,定定落在沈意棠臉上。




“行啊。”沈意棠笑着點頭。




她真挺喜歡和陸毓華交流的,這男人雖然有點大男子主義,但是不迂腐、也不會裝聾作啞。




家裏的大小事都操心,有啥事兒也會站出來兜底。




幾人在家裏吃過午飯,陸毓華就回了部隊,到了晚上天黑才回來。




而沈意棠也沒閑着,半躺在床上,架着陸毓華按照她的要求打好的小桌子,埋頭畫着她的設計圖。




到了晚上沈國慶喊吃飯的時候,沈意棠才停下手中的鋼筆,轉了轉發酸的手腕。




好歹是把設計圖給做完了。




接下來能清閑幾天了。




沈意棠心裏高興,連帶着吃飯的時候,心情都很好。




陸毓華見她開心,給她夾了一筷子菜,又低頭默默吃飯。




另一邊,沈鳳琴和馮德坤趁着夜色,做賊似的拎着禮物悄悄來到了秦保國的家門口。




秦保國這時候在屋裏逗着孫子做游戲,按照蘇映柔的辦法,想讓孫子秦小磊變得高興開朗起來。




眼角的餘光,卻瞥見李淑芬鬼鬼祟祟的往外走。




秦保國立馬皺眉:“站住!”




他把玩具塞進秦小磊手裏,走到李淑芬面前:“大晚上的你乾啥去?”




“我沒乾啥……”李淑芬心虛否認。




最近幾天秦保國總在家裏盯着她,李淑芬都被盯出心理陰影來了。




但在秦保國銳利的審視下,李淑芬只能老老實實的開口:“我去開門,沈鳳琴和馮德坤在外面。”




“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不是?”秦保國氣不打一出來。




又怕吓到好不容易有了點好轉的孫子秦小磊,只能壓低聲音對李淑芬說:“我不是跟你說了,要跟沈鳳琴劃清界限,你還敢把人往家裏領?”




“那……那她是小磊的救命恩人啊。”李淑芬軟弱的開口。




“屁的救命恩人!”秦保國煩躁地打斷李淑芬的話:“我前幾天就打電話去了京城派出所,救咱們小磊的人是姓沈不錯。卻不是她沈鳳琴,而是沈意棠。”




李淑芬咬着唇:“咋會是沈意棠?是不是你打聽錯了?”




她不願意承認被她處處針對的沈意棠,才是孫子秦小磊的救命恩人。




這樣會讓李淑芬無地自容,會讓人說她忘恩負義。




可是她的話才說出口,就被秦保國掐住了臉:“沈鳳琴給你灌了啥迷魂藥?你就這麽信她?偏袒她?你把老子的話當放屁是不是?”




“不不不,不是。”李淑芬的臉被掐的生疼:“我就是……就是……”




“就是沒臉承認自己認錯了救命恩人,沒臉承認自己以前對不起沈意棠是不是?”秦保國冷冷地接過話,也覺得李淑芬實在無可救藥。




為人固執,腦子又軸的很。




就算知道自己以前錯了,也不肯認錯,非要一條道走到黑。




這種人怎麽偏偏就是他老婆?




秦保國心累不已:“沈鳳琴這人狡猾,她雖然也救了被人販子拐的小孩兒,救的卻不是咱們小磊。”




“她故意來家屬院認領是小磊救命恩人這件事,就是打定主意,咱們就算知道了真相,也拿她沒辦法。”




沈鳳琴确實救了人,但救的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多可笑啊,在沈鳳琴心裏,救人也要分三六九等!




而且秦保國也打聽到了,沈鳳琴救人的來龍去脈。




總有種沈鳳琴是故意帶着公安去救人,而且還是想搶在沈意棠救人之前下手的。




秦保國懷疑沈鳳琴和那些人販子有關系?




所以這幾天并沒有輕舉妄動的揭穿沈鳳琴,而是找人去調查沈鳳琴的底細。




可是查來查去,都沒查到沈鳳琴和那些人販子有關系。




而且沈鳳琴這人太奇怪了。




早年在老家,因為大伯家争搶她開墾出來的自留地。




沈鳳琴抄起鋤頭和大伯大打出手,被大伯推到在地、撞破了頭後,沈鳳琴就跟開智了似的,開始發奮圖強。




沈鳳琴憑着自己的本事,考上了紡織廠的女工。




後來還憑着自己的本事拿到了上京城讀書的工農兵大學生名額。




可是拿到讀工農兵大學的名額後,沈鳳琴因為生病發燒住院,昏迷了一整天,醒來後像是變了一個人。




沈鳳琴開始變得又蠢又壞、又愛算計。




而且好像知道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做壞事時總喜歡打着幌子利用別人,反倒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面對這種又壞、又棘手的人,你要抓住她的罪證和錯誤也沒啥辦法。因為錯都是別人犯的,和她沒關系。




好不容易沈意棠抓住沈鳳琴的狐貍尾巴,把她弄上報紙去批鬥了。




偏偏李淑芬這人犯混,偏偏沈鳳琴認老師、去研究所的事兒,都是李淑芬一手促成的。




秦保國沒辦法,只能出手幫忙收拾李淑芬留下來的爛攤子。




現在得知一切真相後,秦保國真是恨李淑芬恨得要死,也恨自己優柔寡斷。




沒有在出事的時候就和李淑芬離婚,反而成了她們頭頂的大樹。




“李淑芬,你要想和我好好過,就和沈鳳琴斷乾淨。”事已至此,秦保國實在沒別的辦法了。




因為自從他動手保了沈鳳琴後,他和沈鳳琴算是綁死了。




“我這幾天會把馮德坤調走,到時候他和沈鳳琴都會離開家屬院,以後就和咱們家徹底沒關系了。”




這是秦保國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在利益面前,他想保全家裏,但也做不到草菅人命這種事兒。




……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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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人千裏随軍[七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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