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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人參鹿茸狼鞭酒 六千字更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7章 人參鹿茸狼鞭酒 六千字更新
陸毓華拎着飯菜回家的時候, 正好看到沈意棠在院子裏曬魚。
這幾天天氣好,沒怎麽下雪,每天都是大太陽。于是家家戶戶都把部隊分下來的魚腌好, 拿出來晾曬。
因為部隊的家屬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的,所以大家做腌魚的方法也不一樣。
就比如隔壁張愛花愛吃鹹魚,腌魚的鹽巴, 都是從老家帶來的海鹽。
不用海鹽腌魚, 她總感覺沒那個味道。
沈意棠除了用醬油和蔥姜蒜腌魚外, 還在魚身上撒了點辣椒面兒。
這是她父母在世時, 喜歡的做法。
等魚曬乾後裝起來, 要吃的時候, 就用清水稍微清洗一下, 然後斬成塊。在上面鋪上姜絲和蔥絲, 放在米飯上面一起蒸。
這樣蒸出來的醬油魚特別鹹香下飯,帶着一絲辣味兒,而且沒啥腥味。
除了魚肉本身的鮮味外, 還能嘗到魚肉融合了醬油的鮮甜,和蔥姜的香味。
因為他們家的院子,是靠近廚房和後院這邊的。
所以很多時候, 陸毓華下班回來都喜歡抄近道, 走後院這邊。
他先把飯菜放在廚房, 就走出來接過沈意棠手中的腌魚:“你去把手洗一下, 準備吃飯。”
說話時,他還掃了眼妻子的手,掌心和指尖上全都沾上了醬油。倒是手背上還挺乾淨,能瞧出白皙柔膩的顏色來。
“沒事兒,咱們一起乾活, 能快一點。”沈意棠沒在意,又從桶裏撈了一條魚出來。
因為魚得用醬油全都淹沒住,所以撈完上面的魚後,她白皙嬌嫩的手背上也沾了醬油。
沈意棠撈魚、沈國慶遞繩子、陸毓華接過繩子和魚,把繩子從清理乾淨的魚鰓裏穿出來,然後整整齊齊的晾在晾衣杆上。
部隊給每戶人家分了将近十斤的鲫魚,光是腌魚的醬油都幾乎用了一桶。
等十斤鲫魚晾完,那根晾衣杆上也挂滿了他們的勞動成果。
“也就你們家舍得用這麽多醬油來腌魚。”張愛花看到顏色漂亮的醬油魚,還忍不住感嘆。
一整桶醬油,那得花多少錢啊?
“嫂子,我們家平時吃醬油少。這一年到頭,也就只有腌魚的時候舍得用醬油了。”沈意棠笑着說。
這個年代的散裝醬油也挺貴,一斤就要5毛錢。
沈意棠光是買醬油,就花了十來塊錢。
這也是她嘴饞,舍得在吃的東西上花錢,否則很多人家都舍不得這麽腌魚。
哎,說來說去,還是這個年代的物資不豐富,處處都是計劃經濟。
這要擱在物資充足的現代,要是誰家這麽用醬油腌魚,那是絕對不會心疼的。
好在剩下的醬油也沒浪費,還能用來做醬油辣椒。
只不過這醬油先腌了魚,所以用來腌辣椒的時候。
得先用大火把醬油燒開,蒸發裏面的水汽後,才能用來腌辣椒。
陸毓華在家,這些活都是他乾。
因為沈意棠真不會用這個年代的土柴竈,她在現代用的都是天然氣和電飯煲。
像部隊家屬院的柴竈除了燒柴就是燒炭,還得用風箱吹火。
陸毓華也不想妻子搞得滿身灰塵,所以活幾乎都是他來乾。沈國慶就在旁邊給姐夫打下手……
“以後我不在家,記得幫你姐乾活。”陸毓華叮囑沈國慶。
這會兒他們已經吃過中午飯了,陸毓華趁着還有午休的時間,就想把家裏的活都乾了。
免得待會兒沈意棠自己在家弄腌辣椒,又弄得渾身髒兮兮的。
沈國慶被姐夫這麽叮囑着,忙笑着說:“姐夫你放心,我已經在學炒菜和做飯了。”
他這人聰明,學東西也快。
所以現在說話既順溜又标準,根本看不出他半個月前,還是個不會說話的啞巴。
沈意棠聽到男人和弟弟的談話,彎眼笑了笑:“我真有福氣,有這麽貼心的老公和弟弟。整個家屬院的嫂子們,也都特別羨慕我,更是經常在我面前誇你倆,懂得心疼我呢……”
沈意棠将削了皮的梨子切成小塊,用牙簽喂進了男人嘴裏。
“甜嗎?”她笑眯眯的問。
這梨子還是他們上次去縣裏的百貨大樓買的,好在冬天溫度低,東西放得久。
梨子這會兒也保持着清甜脆口的口感,陸毓華嘗到了嘴裏的甜味,那漆黑深邃的眼神卻落在妻子笑盈盈的小臉上。
“甜。”陸毓華點頭。
沈意棠又笑着喂了他一塊。
當然她端水是端的很好的,除了男人有梨子吃,弟弟自然也能吃到她喂過去的梨子。
沈國慶笑眯眯的點頭,也說‘甜’。
陸毓華掃了小舅子一眼,又把眼神落在妻子身上,然後又被妻子喂了一嘴的梨子。
等腌辣椒做好,密封儲存在玻璃罐子裏面後。
沈意棠又笑眯眯的抱了抱男人的腰身:“辛苦你了,以後咱們家吃粥,就有美味小菜可以吃了。”
用來腌制的辣椒,是沈意棠去供銷社那邊買的。
這辣椒個大肉多,而且脆嫩,用來做腌辣椒特別好吃。
沈意棠還打算腌好了,給隔壁張愛花、還有樓上的黎雪梅送一些。
畢竟花姐對她好,她也得對花姐好。
黎雪梅上次送了炸魚排,她也得回禮。
王剛和王春燕兩兄妹雖然操蛋,但是黎雪梅卻是個好人,不能一概而論!
這會兒距離上班,還有十幾分鐘左右。
男人腳步快,十分鐘就能走到部隊。
所以沈意棠也沒擔心他上班會遲到,而是轉身回了屋,打算睡個午覺。
她剛準備關門,陸毓華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以為男人要拿東西,就轉身走到床邊脫外套。直到這男人冷不丁兒地從後面攬腰将她抱住,壓在了床上。
因為怕弄髒,所以脫下來的軍裝外套這會兒才剛穿上。
可是冰涼的衣服,卻被男人的體溫烘烤得滾燙,就連男人的懷抱也宛如火爐一般。
沈意棠渾身一顫,被落在唇上的炙熱親吻燙得臉頰發紅,她仰面躺在了男人身下。
床對面就是打開的窗戶,風吹動窗簾,燦爛的金色陽光從打開的窗戶那裏照了進來,還能瞧見碧空如洗的藍天。
沈意棠被吻得有些慌:“你上班要遲到了。”
而且窗戶也沒關,要是有人從窗戶那裏路過,看到了他們大白天乾這事兒咋辦?
沈意棠伸手去推男人,試圖阻止他的唇向下。
陸毓華聲音暗啞:“時間的确來不及了。”
他和妻子每次過夫妻生活的時間都很久,十幾分鐘的時間根本不夠。
陸毓華吻上了妻子紅透如水蜜桃般的耳垂,呼吸熾熱:“等我晚上回來……”
沈意棠睫毛顫抖。
陸毓華只是親吻了她,很快就起身離開了卧室。
沈意棠下意識去看腕表上的時間,只剩最後五分鐘了,這男人上班不會遲到吧?
陸毓華上班遲沒遲到,沈意棠不太清楚。
但是這男人下班的時候,倒是很準時。
尤其吃晚飯時,那雙漆黑火熱的眼眸,一直盯着沈意棠看。
只要一想到晚上要乾什麽,沈意棠的心跳就有些快。
有些事情,滋味太過美好,她也是會食髓知味的。有時候光是想想,就感覺心猿意馬。
但是當着弟弟沈國慶的面,她也不能表現出來。
于是就問男人今天上班遲到沒
“沒。”陸毓華淡淡回答。
他中午上班是跑着去的,只用了三分鐘的時間。
想到這裏,他又垂眸瞧着沈意棠。
沈意棠被他看得臉紅耳熱,晚上兩人剛洗了澡回到卧室,她就被男人抱在了懷裏。
白天時,特意敞開透氣的窗戶,此時已經關上了。
就連窗簾也拉得嚴絲合縫,瞧不見外面的天空。
但是屋裏的鏡子,卻将屋子裏發生的一切都照了下來。
沈意棠偶爾睜開眼,瞧見鏡子裏的景象,都羞紅了臉頰。那雙水潤的雙眸,媚眼如絲,含着一汪春水。
陸毓華将臉頰緋紅的妻子抱起來面對着自己,聲音暗啞:“現在時間夠了。”
沈意棠輕輕哼出了聲兒,陸毓華抱着她來到了窗前,再将人轉了過去,背對着自己。
沈意棠雙手撐在窗臺上,明明窗臺上的溫度冰涼一片,可是她卻渾身着火一般的滾燙。
她渾身一顫,被噴灑在脖頸後的滾燙親吻,燙的臉頰高高揚起。
似乎能透過不停晃動的窗簾,看到夜空中那些不停閃耀的星星……
足足一兩個小時,只有他們和天上的星星,沒有任何人來打擾。
時間也似乎為他們停留。
但沈意棠偶爾還能聽見家屬院的狗吠聲、能聽到樓上傳來了嬰兒的啼哭聲、偶爾還能聽見隔壁沈國慶開門出來上廁所的聲音。
她咬着唇,不敢喘出聲。
鏡子裏的畫面早就被黑夜所掩蓋,他們又回到了床上,柔軟的被子不知道被甩到哪裏去。
沈意棠的纖細如凝脂的手腕被他扣着,感覺快無力招架這樣的洶湧浪潮了。
這人在這種時候,從來不像外表所表現出的那樣清冷禁欲,簡直蠻橫粗野的讓人發瘋……
“你比以前瘦了點。”
陸毓華抱着沈意棠休息時,滾燙的手掌還握着她纖細的腰肢。
那些肉都吃到哪裏去了?怎麽越來越瘦了?
這小腰他一只手就能掐住:“明天熬點雞湯來喝。”
沈意棠打着哈欠:“你這麽折騰,吃再多肉,也長不胖啊。”
每次過完夫妻生活,沈意棠累得比跑了趟馬拉松還疲憊。
她現在都感覺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而且她其實不算瘦,該有的地方都有。
只不過身上沒啥贅肉,所以瞧着纖細的很。
再說吃飯,這男人每次都在食堂打最好的飯菜回來。
比起家屬院的其他人,他們家頓頓都是精細做的饅頭或者白米飯。
而且一天三頓都不缺葷腥,在人人都精打細算過日子的六七十年代,他們家的生活在家屬院算是頂好的了。
“你別弄我了,我要睡覺……”沈意棠推開男人的手,把被子蓋的嚴嚴實實。
她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陸毓華擡手摸了摸她潮濕滾燙的臉,想了想,還是起身找了個東西回床上。
等第二天早上,沈意棠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嘴裏似乎含了個東西,還有股熟悉的味道。
她吐出舌尖一看,發現自己嘴裏含了一片人參。
沈意棠:“…………”
這玩意兒哪來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含了一晚上參片的原因,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這會兒精神氣十足,而且一點也不疲乏。
甚至走出大門的時候,還有種耳聰目明的感覺。
這參片沈意棠也沒浪費,全都吞進肚子裏了。
等男人出完早操回來給她帶早飯的時候,她還看到有紅糖雞蛋。
不用猜,這又是花錢請食堂開的小竈。
“你多吃點,補一補。”陸毓華把滾燙的紅糖雞蛋,放到了她面前。
裏面不僅有雞蛋,還有糯米粉子;放了米酒和紅糖,吃進嘴裏香甜綿密,還有股特殊的米酒香。
這倒是和她老家的醪糟湯圓有點相似,沈意棠美滋滋的喝了口湯,又咬了口雞蛋。
等早飯吃完,她這才問:“對了,參片你哪裏來的?”
“以前出任務,在黑省那邊找獵戶換的。”陸毓華随口道,但沒詳細說自己出啥任務。
沈意棠知道任務保密,也就沒多問。
但是這人參本來是他換回來給老爺子補身體用的,都是獵戶在山裏找的野生人參。
他們結婚時,老爺子打聽到沈意棠在鄉下喝了農藥。所以把剩下的人參都拿了出來,讓陸毓華給沈意棠補補身子。
以前他們偶爾在家炖雞湯的時候,陸毓華也會放幾片參片。
但是沈意棠從沒提過,他也就沒說。
昨晚也是覺得沈意棠越來越瘦,所以他才給她嘴裏喂參片。
沈意棠:“…………”
她還得謝謝這個男人呢,想辦法折騰了她,然後再給他補身體。
還有老爺子,是真心對她的;她這次過年回去,也得好好報答老爺子。
“我記得咱們部隊也有黑省來的嫂子,不知道能不能找嫂子換人參,咱們給老爺子泡點酒帶回去。”沈意棠和陸毓華商量。
“行。”陸毓華點頭:“要是換不到,我再想辦法聯系以前那個獵戶,看能不能再換點。”
他又掃了眼沈意棠,見妻子穿着棉衣,那張小臉還沒他的巴掌大:“你也要補補。”
好在沈意棠看着氣色不錯,臉頰緋紅,眸光清亮,看着精神氣倒是很足。
陸毓華吃過了早飯,就去部隊上班了。
沈意棠則去找那個黑省來的嫂子,想問問能不能換到人參?
“妹子,你找我就找對人了。我老家就是黑省林場的,這人參我家就有……”
黑省來的嫂子人敞亮,說話聲音大但是笑聲更大:“不過我家的人參都拿來泡酒了,裏面除了人參還有鹿茸、狼鞭啥的……對男人可補了。”
這嫂子說到後面的時候,連笑容都變得暧昧起來:“你和陸團是新婚小夫妻,肯定黏糊的很。你把這酒拿回去,多給陸團補補,保管你一晚上都下不來床。”
沈意棠:“…………”
就這樣,她都險些下不來床了,這酒換回去那還得了?
但是男人畢竟都有上年紀的時候,陸毓華現在很行,萬一以後不行咋辦?
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考慮,沈意棠還是給這嫂子換了一些人參鹿茸酒回家。
因為人參、鹿茸、狼鞭都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更是純天然野生的,所以要換的話,價格也貴。
按照市場價格換算下來,得要七八十呢。
但黑省來的嫂子沒要別的東西,找沈意棠換的都是肉票、油票、糧票和煤炭票啥的。
每樣換的不多,但是足夠補充家裏缺少的物資。
家屬院的人都知道沈意棠家很少做飯,而且陸團還能在請客的時候,想辦法弄來一頭豬。
這份能力可不能小觑,所以嫂子也想和沈意棠打好關系。
知道沈意棠想要人參,就說發電報回家問問,如果有,年後就能給她寄來。
沈意棠也知道黑省的林場,在年代文裏那就是物資豐富,人參和狍子遍地走的存在。
所以也沒懷疑這嫂子的話,但是人家為了幫她弄人參,都舍得往老家發電報了。
沈意棠也不願意讓嫂子破費,于是又送了嫂子半斤糖票。
糖票是上次結婚請客,找家屬院換了沒用完的。
至于糧票和肉票啥的,都是這個月陸毓華剛發下來的。他們家不開火,糧票和煤炭票是最多的。
肉票因為沈意棠頓頓都要吃肉,所以比較少。這嫂子要換十斤肉票,沈意棠暫時拿不出來。
但她答應了嫂子,下個月把肉票給補上。
嫂子卻笑着說:“妹子,沒肉票也沒關系。嫂子能不能拜托你家陸團,給我弄倆豬肘子或者十斤豬肉成不?”
“這眼看要過春節了,我想給家裏包點餃子,烀點大豬腳吃。”嫂子說話時,又給沈意棠多倒了點人參鹿茸酒。
還保證,自己絕對會給她弄到極品人參。
“嫂子,我回去問問啊。”沈意棠笑着說:“但是您放心,要是我家那口子弄不來大豬肘子和豬肉,我以後每個月的肉票都攢下來換給你。”
過了年,他們家就是雙職工家庭了。
要攢十斤肉票,也挺容易。
就是要虧待她這張嘴了,但是能換到人參鹿茸酒。
還能找這個嫂子換人參給老爺子補身體,沈意棠也是心甘情願的。
等晚上陸毓華下班回來,聽沈意棠說黑省那個嫂子,想弄倆大豬蹄或者十斤豬肉,他想也沒想地點頭答應了。
果然第二天,陸毓華就弄來了倆大豬腳和半扇豬肉。
“除了給黑省的嫂子,剩下的豬肉,你分點給和你關系好的嫂子。”陸毓華随口說。
沈意棠彎眼笑起來:“謝謝你替我考慮得這麽周到啊。”
她聲音溫柔又甜滋滋的,陸毓華知道妻子在哄人,就垂眸凝視着妻子。
被男人用這樣的眼神注視着,那意思再明顯不過。沈意棠就笑盈盈地踮起腳尖,在男人薄唇上親了一下。
陸毓華瞬間抱住妻子,将妻子抵在了牆上。
沈意棠真怕他又開始胡來,現在可是人來人往的大早上,要是被人撞見了,她還咋見人?
好在男人也只是捧着她的臉親了親,很快就松開她:“不用你費心給我換酒。”
沈意棠的臉‘轟’地一下紅透了,她垂着睫毛,不敢說怕以後能用上。
所以小聲配合着男人的話說:“嗯,以後不換了。”
那黑省來的嫂子,泡了一大缸的人參鹿茸酒,她就換了幾斤回來。
聽說一次性喝上一小盅就能管用大半個月呢,可不能天天喝這麽猛的酒。
但是陸毓華一口酒都沒喝,沈意棠就分了小半瓶給隔壁的張愛花。
張愛花知道這酒的作用,簡直笑開了花。
她還用肩膀去撞沈意棠:“小棠,多謝你挂念着花姐啊。等過了年,花姐寫信回老家,讓老家給咱們寄點上好的花膠和陳皮來,咱們倆也好好補一補。”
所謂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黑省的嫂子能淘換到人參、鹿茸這些山貨;靠海的花姐就能淘換到上好的花膠和陳皮。
果然交朋友要交五湖四海的,這樣啥樣的當地特産,都能想辦法淘換到。
因為陸毓華找在肉聯廠的老戰友,想辦法弄來了半扇豬頭和倆大豬肘子的事情,很快就在家屬院傳開了。
家屬院很多嫂子都來找沈意棠,看看能不能換點豬肉回去。
馮大娘也聽說了這事兒,就打算帶着沈鳳琴過來換點豬肉。
“陸團的媳婦兒,是咱們軍區最年輕漂亮的,你等會兒見了她也要好好打招呼啊。”馮大娘提醒沈鳳琴。
她這時候還不知道沈鳳琴和沈意棠之間的關系,只是想在換豬肉的時候,順便向家屬院炫耀一下自己的大學生兒媳婦兒。
畢竟這個年代,大學生很精貴。
而且沈鳳琴雖然是大學生,卻同樣出身農村,馮大娘特別滿意沈鳳琴的出身和背景。
“部隊裏的人都說陸團要升上去了,所以我們也要幫德坤打好戰友間的關系。”馮大娘還在叮囑沈鳳琴,卻不知道沈鳳琴這會兒都快被醋給悶死了。
沈鳳琴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處心積慮地爬床,最後竟爬錯了馮德坤的床。
她還要被這母子兩人威脅着結婚,現在知道沈意棠在軍區日子比她過得好,嫁的男人還是個年輕有為的團長。
沈鳳琴心裏就酸的要死,再一聽婆婆馮大娘還要讓她去巴結沈意棠,沈鳳琴心口就堵的厲害。
“要去你去,我不去。”沈鳳琴黑着一張臉,語氣也很不好:“巴結人的事,我不會乾。”
“你不會乾?”馮大娘聲音尖銳起來:“你當初巴結陸建華的時候,不是巴結的挺好的嗎?”
馮大娘冷笑着擰沈鳳琴的胳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天晚上,你是想爬誰的床?”
“你現在嫁給我兒子,你就要給我守婦道。還要幫我兒子打好人際關系,否則我要你好看。”
馮大娘原本挺喜歡沈鳳琴,但是親眼見過了沈鳳琴乾的那些不要臉的事情後。
馮大娘的态度就變了:“沈鳳琴你以前做的龌龊事,我就不說了。但你要是搞砸了我兒子在部隊的晉升,我和你沒完!”
……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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