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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廣播 六千字更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7章 廣播 六千字更新




“兩位前輩, 防彈衣的設計圖和所需材料細節,我誠心上交給國家。”




沈意棠目光真誠地望着兩人:“也希望你們能如願做出超越國外的防彈衣出來,保護無數祖國英雄的性命。”




沈意棠現在是以軍嫂的身份, 在對兩位軍工專家說話。




她也是在陸毓華胸口中槍的時候,才徹底明白,軍人在外拼命, 家裏的親人有多擔心。




這個年代, 很多婦女同志都沒有工作, 一心全都撲在家庭和孩子身上。




男人就是家裏的頂梁柱, 要是男人死了, 家也就散了。




這話是她為千千萬個軍嫂說的。




當然, 沈意棠也是個軍工專家。




于是在說完那些話後, 她神情又恢複了正常:“實不相瞞, 戴向紅和杜方同志在被下放時,怕他們研究出來的東西被損壞,所以連夜托付給了我父母。”





說到這裏, 沈意棠又重重嘆了口氣:“可惜,我父母後來也被叛徒和敵特聯手陷害,最後這些東西, 是我拼死從那些人手裏保下來的。”




聽到沈意棠說拼死從敵特手裏才保下這些材料的時候, 那兩位軍工專家和秦保國等人臉上都浮現一絲沉痛。




最近幾年, 大環境越演越烈。




盡管很多人都在想辦法保護那些知識分子和專家, 想方設法不讓他們遇到危險和遭受迫害。




可是誰也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個來的更快。




但是他們唯一能保證的,就是堅守自己的底線,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把事情做得更好、更圓滿一點。




屋子裏的氣氛,有些沉重。




沈意棠也很惋惜的嘆了口氣:“可惜他們研究出來的材料, 最後只能做出一件防彈衣來。”




“是啊,如果那兩位專家沒有被下放,研究沒有被中斷。說不定我們的軍人同志,早就穿上了刀槍不入的防彈衣。”




一直站在旁邊當隐形人的年輕醫生,也嘆息着開口:“這樣一來,前幾年邊境線上起戰事的時候,咱們的同胞也能少犧牲一點。”




年輕醫生的話,讓屋子裏的衆人,都露出沉痛悲怆的表情來。




那兩位軍工專家,更是咬緊牙關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嚴肅的對沈醫堂說:“沈同志你放心,我們拿到你的設計圖,肯定會接着研究搞防彈衣的。”




至于戴向紅和杜方兩位被下放的同志,他們其實也不陌生。




因為這兩位當時也是國內屈指一數的軍工專家,前些年被卷入紛争當中,才被下放去勞改的。




沈意棠今天之所以會說這些話,也是看出兩位軍工專家的身份不一般,想撈一撈兩人。




有真才實乾的人,不應該落到這個地步。




如今聽那兩位軍工專家話裏的意思,戴向紅和杜方這兩位同志,應該很快就會被撈出來,然後加入防彈衣的研究當中。




那兩位軍工專家,很快就拿着那件防彈衣和沈意棠上交的設計圖坐車離開了。




“沈同志你放心,國家絕對不會讓你心血的白費。”兩位軍工專家也向沈意棠表示,他們會向上面請示給予沈意棠嘉獎和表彰。




就連基地政委和秦師長也表示,組織上為了感謝沈意棠的無私奉獻。




他們不僅要給沈意棠發獎金,還會讓軍報的乾事和記者來采訪沈意棠。




把沈意棠發明防彈衣的事兒,刊登到軍報上,傳播到全國的軍區去。




這可是極大的榮耀和表彰,以後無論沈意棠走到哪個軍區或者部隊,都能因為‘防彈衣’的事兒,被熱情款待和尊重。




沈意棠一下子乾成了兩件事,心裏別提多高興了。




而且秦保國和基地政委也沒小氣,足足給她發了上千塊的獎金。




以現代人看來,上千塊似乎不多。




可這是在七十年代初期,換算下來比後世的十萬還多,更是秦保國和基地政委等人一年的工資了。




而且除了錢,還有各種肉票和工業券。




顯然沈意棠愛吃肉、愛享福的事兒,早就傳到了秦保國和基地政委的耳朵裏。




但他們也沒覺得有啥不好,人家沈意棠有本事,在能力範圍內過點好日子,那不是理所當然嘛?




雖然人人都有覺悟過艱苦樸素的日子,可是全國人民同志們的共同夢想。




都是在科技上超英趕美,在生活中過上三菜一湯和電燈電話的好日子嘛。




至于樓上樓下這種好日子,部隊家屬院早就過上啦。




“小棠,有空帶着國慶來家裏吃飯啊。”基地政委作為沈國慶的舅公,一向對他們很和藹。




而且基地政委看沈意棠的眼神,除了慈祥,還有敬佩和欣賞。




他真的很久沒見到像沈意棠這樣聰明有能力,還有覺悟的年輕人了。




“弟妹,你前途不可限量啊。”秦保國也笑着打趣。




沈意棠笑着謝過了秦保國和基地政委後,兩人很快也離開,回了部隊。




秦保國走的時候,還帶走了孫子秦小磊。




秦保國打算讓秦小磊去和部隊的那些兵相處相處,順便也讓那些兵好好地操練他。




讓他以後再遇到事情,也有自保的能力。




秦小磊被秦保國抱着離開的時候,還眼巴巴的扭頭看着沈意棠。




“小磊,以後常來家裏玩啊。”沈意棠笑眯眯的沖秦小磊揮了揮手:“到時候讓你國慶哥哥給你做彈弓,帶你去跳房子。”




跳房子是這個時代流行在小孩兒們之間的游戲,不分男女都愛玩的。




秦小磊一聽,雙眼立馬變得亮晶晶起來。




他趴在爺爺背上,重重地對沈意棠點頭,脆生生的說:“姐姐要等我啊。”




“好呀。”沈意棠笑着點頭。




站在院子門口,目送秦保國抱着秦小磊走遠後,這才轉身回了家。




“今天的事兒,咱們辦的真漂亮。”沈意棠笑眯眯的對陸毓華和沈國慶說。




上交那份防彈衣設計圖,其實也是沈意棠一開始就打算好了的。




雖然報紙上已經為她父母平反了,也當衆表揚了沈意棠。




但沈意棠知道,自己之所以能被調去研究所當總工,是因為沾了父母的光。




而且那個研究所,就是個煙霧彈。




她要是沒點真本事,這輩子也只能天天面對着陰陽怪氣的雷鳴同志,在研究所的辦公室裏摸魚,混日子。




根本沒辦法,接手真正的科研項目!




但是防彈衣的設計圖上交給國家後,上面的大領導就會知道。




她沈意棠不是只能活在父母光環和榮耀下的人,她沈意棠也是有着科研真本事的。




這樣一來,以後她有啥創新、或者要乾點啥出格的事兒。




也有人給她撐腰、為她保駕護航。




陸毓華和陸家是很厲害,但這對沈意棠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遠遠不夠的。




她需要更大的助力,才能乾成自己想乾的事情!




而且等她登上軍報後,所有人也能知道她這位年輕優秀的軍工專家。除了靠父母的蔭澤和庇護之外,她自己也是個有真本事的軍工專家!




到時候像孫一圍這種被有心人派來搶功勞的人,也得掂量掂量他有沒有這個本事,能不能從搶沈意棠手裏搶的功勞。




無論哪個時代,都有搶功勞的關系戶。




沈意棠要做的就是讓自己光芒萬丈,後臺再硬的關系戶來了,都得老老實實的叫她一聲姐才成!




當然了,防彈衣只是沈意棠在科研上的起步階段。




她的未來和征途都還長遠着呢。




“國慶,你今天和姐夫表現得都很棒。”沈意棠平時就愛誇人,心情好的時候,更是能把人誇上天:“姐姐在家裏接待客人,你們倆幫姐姐把後勤工作做得十分完美。”




沈意棠揉了揉沈國慶的腦袋,沈國慶羞澀地仰起頭,沖姐姐燦爛一笑。




陸毓華面無表情地跟在沈意棠身邊,結果沒想到沈意棠揉着沈國慶的腦袋誇完完了後,扭頭就眉眼彎彎地沖他豎起大拇指:“陸毓華同志,我要隆重地表彰你為天選好男人。”




陸毓華垂眸看着沈意棠,對上她璀璨奪目的雙眼時,眸光幽幽,部隊訓練軍犬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陸毓華,我得感謝你,無論在生活還是工作上,你都是我堅實的後盾。”沈意棠這話是發自內心的。




難怪男人都想娶個賢惠的老婆,有個溫柔又善解人意的另一半,真的能減少很多煩惱。




此時此刻的沈意棠,也享受到了這種待遇。




陸毓華低頭睨她,沒說話。




可是沈意棠能感覺到他的氣場變得愉悅起來。




一直默默走到旁邊的年輕醫生,忍不住偷看過去:不得了,原來陸旅長在家,享受的是這樣的婚姻生活?




難怪陸旅長這麽疼媳婦兒,他要是娶個像沈意棠這樣聰明有能力,還是優秀大方的漂亮妻子,他也心甘情願地成為老婆奴。




年輕醫生眼裏閃過一絲羨慕,很想問沈意棠家裏還有沒有姐妹啥的?




就對上陸毓華那雙冷峻銳利的雙眼,年輕醫生渾身一僵,忙解釋:“陸哥,我就是想謝謝嫂子。”




年輕醫生站直身體,面色慎重地看着沈意棠:“以後有啥事兒,嫂子你吩咐就成。我周志明上刀山下火海,也萬死不辭。”




周志明是戴向紅的親外甥。




當初他小姨戴向紅出事的時候,他們家也很困難,所以沒辦法保住戴向紅。




但這些年,他們一直在暗中接濟被下放的戴向紅和杜方。




如果不是給陸毓華做手術的時候,發現沈意棠做的防彈衣,用的是他小姨和姨父做出來的材料,周志明也不會想到找沈意棠幫忙。




對于能順手撈一把戴向紅和杜方這兩個軍工專家,沈意棠肯定是樂意的。




畢竟這兩人真是她父母的至交好友!




而且能讓祖國的戰士穿上先進輕便的防彈衣,也是所有軍工人的夢想。




他們這輩子的目标,就是研究出碾壓全球的軍工武器,全方位的武裝祖國和祖國的軍人同志。




讓那些依舊虎視眈眈,還想瓜分我們國家土地的敵人,被打的跪地求饒!




等徹底送走了家裏所有的客人後,都已經到下午一點多了。




沈意棠這時候連早飯都還沒吃。




好在上午聊正事兒的時候,她喝了點茶,也吃了幾塊桃酥和奶糖來墊墊肚子。




這會兒雖然餓,但是能忍受。




食堂這時候早就關門了,陸毓華就起身去廚房燒火下面條。




加上昨晚吃剩的菜,用來打底調味兒,這面條也很好吃。




“下午咱們去河邊釣魚吧。”沈意棠難得有閑心,就想放松放松。




軍區招待所外面那條河,算是公家的地盤,裏面的魚也是公家的。




但部隊的食材有統一采購,平時也不缺這點魚。




所以家屬院裏誰家想打牙祭,或者添個肉菜啥的,是能去河裏釣魚的。




平時一到周末,家屬院的小孩,幾乎都會去釣魚。




沈意棠今天也想湊熱鬧。




“姐,我有魚竿,你拿我的魚竿釣魚。”沈國慶的魚竿,就是一根竹棍上纏點毛線。




釣魚的魚鈎也是從舊書籍上拆下來的書釘,給磨出來的。




沈意棠有點嫌棄,但是對上沈國慶亮晶晶的眼,她又不好意思明說。




好在陸毓華從家裏的雜物房裏,翻出了一根魚竿,遞給沈意棠。




“這個好,我用這個。”沈意棠很喜歡陸毓華給她的魚竿。




雖然質量比不上後世的精品魚竿,但至少是貨真價實的魚竿。




比沈國慶的毛線魚竿,可好太多了。




三人拿着魚竿、拎着桶,往河邊走去的時候。




正好看到張愛花騎着自行車從外面回來,她風塵仆仆的,渾身都是汗。




自行車後座上,還坐着一個髒兮兮的小女孩兒。




這小女孩兒身上的衣服不僅髒,還沒一塊好布,說是破麻袋也不足為過。




而且這小女孩頭上和身上都有傷,雖然已經被包紮了。可是蠟黃寡瘦的小臉上也是青一塊、腫一塊的。




這會兒正怯生生的靠在張愛花背後,不敢擡頭去看沈意棠和陸毓華等人。




“花姐,這是咋了?”沈意棠擔心張愛花遇到事兒,就關心問道。




“國家不是提倡掃盲,要讓适齡的孩子,尤其是女孩都讀上書嘛。我就和同事們挨家挨戶的去走訪,沒想到正好遇到這個小姑娘,被人一腳踹了出來……”




提起這事兒,張愛花心裏都發寒。




當時這小姑娘被踹到地上,半天都沒動彈一下,她還以為小姑娘被人踹死了。




趕緊和同事抱着小姑娘要上醫院搶救,可是卻被人攔住了。




攔住張愛花他們的人,自稱是這小姑娘的親爹媽。




不僅不讓他們送小姑娘去醫院搶救,還想訛張愛花和同事。




聲稱這小姑娘是從屋裏沖出來,本來人好好的,是被張愛花騎自行車給撞傷的,要讓張愛花賠醫藥費。




張愛花當時就火冒三丈,說自己是婦救會的人,來這裏是解救這個被家暴的小女孩兒。




還要抓小女孩的爸媽去游街,讓大夥都看看他們連親生女兒都想打死。




那兩個混賬這才知道害怕,舔着臉給張愛花和同事賠罪。




說這小姑娘不聽話、偷家裏的東西,他們才打小孩兒的。




張愛花可不信。




因為來之前,她就聽婦救會的同事說了。這家人喪心病狂,早年生了女娃都直接丢棄。




街道辦的人知道了這事兒,每天都上門走訪。




他們才留下了這個女娃,但是只要街道辦一走,他們就開始打孩子。




街道辦拿這種人沒辦法,只能求助婦救會,希望他們能幫一幫這個可憐的小姑娘。




這個艱巨的任務,就落到了張愛花身上。




因為張愛花知道自己離開了,這個小姑娘又會挨打。




索性把人送去醫院檢查上藥後,就把人帶回了自己家。




張愛花打算好好弄一弄那對喪良心的夫妻,讓他們以後再也不敢輕賤女孩兒。




沈意棠聽了心裏也難受。




小時候她總聽奶奶說,在這個年代的鄉下,到處都是棄嬰和生下來就被掐死的女嬰。




當時她還不相信,覺得虎毒還不食子。




哪有惡毒到抛棄和掐死親生女兒的父母?




事實證明,這個時代的人不僅重男輕女的思想很嚴重,而且比她想象中的更心狠手辣。




“行了,小棠你去釣魚吧?我帶着這孩子去找家屬院的婦聯,一起想想辦法,咋解救這小姑娘。”張愛花騎着自行車就走。




可是看到那個渾身是傷的小女孩,沈意棠哪能就這麽走了,真去釣魚呢?




她正在想自己能不能出一分力幫助這個小女孩?眼角的餘光就瞥見沈鳳琴躲在不遠處的樹後面,正鬼鬼祟祟的偷看他們。




而且沈鳳琴看到那個小女孩的時候,明顯有些心虛。




沈意棠挑眉,難不成這個小女孩還和沈鳳琴有關系?




正這樣想着,就見沈鳳琴低頭跑開了。




“你乾啥呢?這麽着急忙慌的?”沈鳳琴沒跑幾步,就被馮德坤給拽住了。




馮德坤也去河邊釣魚,來給家裏添菜。




他拽住沈鳳琴的時候,另一只手還拿着魚竿和從河裏釣起來的大草魚。




馮德坤一看沈鳳琴心虛的樣子,就擰緊眉頭:“你不會又去乾壞事了吧?”




沈鳳琴惱羞成怒:“呸,誰乾壞事了!”




如果不是沈意棠這些人,處處阻攔她,她會想辦法解決沈意棠嗎?




沈鳳琴從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




錯的都是那些妨礙她的人!




她沒好氣的瞪了馮德坤一眼,問:“我剛才看到秦師長和基地政委,從沈意棠家裏出來,你知道他們乾啥去嗎?”




“這我哪知道。”馮德坤一開始還滿不在乎,然後也表情凝重地說:“我不是讓你別總和沈意棠做對,你咋聽不進去呢?”




“你們咋說也是親戚,你能不能別老盯着別人,先顧着家裏?如果能給我生個孩子就更好了。”




馮德坤低頭看手裏的草魚,這就是他為了養好沈鳳琴的身體,特意去釣的魚。




沈鳳琴冷笑,她可不會給馮德坤這樣的老男人生孩子。




她嫁給馮德坤已經夠憋屈了,根本不願意和馮德坤過夫妻生活。




但是秦保國和基地政委上沈意棠家的事兒,又讓沈鳳琴心裏七上八下的。




難怪她這幾天上門找李淑芬,李淑芬都不願意見她。




原來李淑芬想和沈意棠打好關系?




要是讓秦保國知道,救了秦小磊的人是沈意棠,那她可就完了。




沈鳳琴着急忙慌的跑回去,想拿着禮物上門。




思來想去後,她從床柱子後面的角落裏,掏出從前藏的金手镯來。




這個金手镯本來是一對,當初為了讨好李淑芬,她忍着肉痛送了一只。




李淑芬很喜歡那只金手镯,可是話裏話外卻說以前的人戴手镯都是戴雙數的,只有一只難免有點可惜。




沈鳳琴聽懂了李淑芬話裏的意思,但她沒舍得把另一只也送出去。




因為這一對鑲嵌着紅寶石的古董金手镯,是她好不容易才得來的。當初要不是為了拉攏李淑芬,她根本不舍得送一只出去。




這金手镯多好啊,聽說是唐朝宮裏娘娘戴的老古董。




雖然現在不能戴,可是過幾年改革開放後,她不僅能戴,還能賣個高價錢。




但是現在,不舍得也必須舍得了。




否則真讓李淑芬和沈意棠關系打好了,再讓李淑芬和秦保國知道她偷了沈意棠對秦小磊的救命之恩,那她咋在家屬院裏待下去?




沈鳳琴偷偷摸摸的裝着金手镯往外走的時候,正好被她婆婆馮大娘看見了。




馮大娘看了眼在廚房炸魚的馮德坤,不僅沒聲張,還悄悄地跟在沈鳳琴身後。




當馮大娘看到沈鳳琴從後門那邊,走進了李淑芬的家裏後,這才冷笑一聲。




“好你個沈鳳琴,每次帶着我兒子去師長家,都說師長不見人。到了你自己,卻偷偷摸摸的跑進去了。”




馮大娘朝地上啐了口唾沫,轉頭就往回跑,她要讓兒子馮德坤親眼看看沈鳳琴是咋騙人的?




結果,馮大娘還沒叫來馮德坤當衆拆穿沈鳳琴呢。




家屬院裏的廣播就‘呲啦’閃過幾聲電流聲,緊跟着就是師長秦保國嚴肅的聲音在廣播裏響起。




馮大娘和馮德坤聽說了廣播內容,兩人都吓得腿軟。




沈意棠則心情很好地挑起眉梢,因為秦保國在廣播裏批評通報沈鳳琴是個冒領功勞的小人……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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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人千裏随軍[七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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