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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關門打狗啰 七千字更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4章 關門打狗啰 七千字更新




許家茂着急從沈意棠那裏得到剩下的研究設計稿, 陳江卻還是提醒他要小心、再小心。




許家茂表面點頭,心裏卻在嘲笑陳江。




就沈意棠這種膽小如鼠的女人,難不成還能反了天不成?




他們可是得到了确切的消息, 說陸毓華胸口中彈,跌落了懸崖。




而且陸家那邊,也因為陸老爺子受不了打擊, 重病住院, 從而亂成了一鍋粥。




許家茂特別不屑, 沈意棠的父母他都能陷害。




沈意棠這種父母雙亡, 連丈夫都死了的女人, 許家茂更是一根手指頭都能碾死。




要是陸毓華還活着, 或者陸老爺子身體健康, 他可能還會忌憚。




但現在陸家都因為陸毓華的失蹤, 從而自顧不暇了,還能在他手裏把沈意棠救走?





但想起沈意棠當初咬死不松口,不肯把剩下的研究設計稿給他, 還想錄音的事情,許家茂便多了幾分警惕。




許家茂再去見沈意棠的時候,還是多留了個心眼兒。




錄音筆倒是沒發現, 沈意棠藏在身上的小型電擊器卻被搜查了出來, 扔在了辦公室的桌上。




“師妹, 你說你人都要死了, 你還藏這玩意兒乾啥?”許家茂随手拿起桌上的小型電擊器,發現做的竟然很不錯,比他以前見過的設備,都要小巧精致很多。




電擊器的能量足,能電到一頭牛。




“師妹, 別說師兄不疼你。只要你交出剩下的研究設計圖,師兄就能保你不死。”許家茂半蹲在沈意棠面前。




當許家茂瞧見沈意棠虛脫的倒在地上,連擡頭這個動作,都顯得費力,好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時,眼裏閃過一絲得意。




“好,我可以交出剩下的研究設計圖……”沈意棠氣若游絲的說,許家茂眼裏閃過一絲欣喜,緊跟着就聽沈意棠說:“但我不相信你,我要一個能做主的人來見我。”




許家茂臉色一變,覺得沈意棠都死到臨頭了,想法還這麽刁鑽。




如果讓她見了那個人,那不是擺明了告訴那個人,他關了沈意棠好幾天,卻啥好處都沒撈到嗎?




而且要是讓陳北川知道沈意棠在研究設計上的天賦比自己好,陳北川會不會重用沈意棠?把自己當成棄子?




“師妹,我勸你識相一點。”許家茂聲音陰狠:“別總是異想天開。”




“不讓見能做主的人,那我就是死,也不會把剩下的研究設計圖紙交出來的。”沈意棠用盡全力朝許家茂臉上啐了口唾沫:“你這個害死我父母的殺人兇手,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那你就去死好了。”許家茂眼神陰狠,想用捏在手裏的小型電擊器去擊打沈意棠,卻被人從身後擒住了手。




這人是陳江的心腹,一直安插在許家茂身邊當眼線。




當他看出許家茂寧願弄死沈意棠,也不肯從沈意棠手裏拿到剩下的研究設計圖紙時,立馬把這件事上報給了陳江。




陳江可不在乎許家茂能不能得到重用,他和陳北川想要的,始終是沈意棠父母留下來的設計圖紙。




許家茂既然不聽話,那就換一個聽話的下屬好了!




“這真是同門相殺的一場好戲啊。”當陳北川聽了陳江的彙報後,竟然心情極好的笑了起來。




自從他把許家茂提拔到現在這個位置後,就盼着許家茂能成功搞出研究成果來。




卻沒想到,許家茂搞鬥争行,搞科研是真不行。




現在沈意棠既然願意把剩下來的設計圖紙交出來,那他去見一見沈意棠又何妨?




“叔,這事兒會不會不太妥?”陳江遲疑:“沈意棠這麽記仇,寧願死都不肯把設計圖紙交給許家茂,您就這樣去見她……”




“就是因為她記仇,我才要去,否則那些設計圖紙,我們真的拿不到了。”陳北川合上手上的鋼筆,把手裏的文件遞給了陳江:“這個研究我們耽擱的太久了,一直沒進展的話,大家都很難辦。”




那個沈意棠不就是想利用手稿,去給父母報仇,讓許家茂被他當成棄子嗎?




棄子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但沈意棠的下場又何嘗不是呢?




如果是在別的地方,陳北川肯定不會去見沈意棠。不管是陸毓華、還是陸家,的确讓人有幾分忌憚。




但是陸家出了事兒,沈意棠死到臨頭,還要給父母報仇,讓陳北川對她有了點興趣。




聽說沈意棠在搞研究方面,得了她父母的真傳。




如果沈意棠夠聽話,能夠為他所用,倒是讓人有種征服對方的興奮。




就算是女人,只要有真本事,陳北川也想見一見沈意棠。




當沈意棠瞧見他把許家茂就地正法時,沈意棠積壓在心裏的仇恨和憤怒,也該随着許家茂的死而身死債消。




陳北川覺得能讓一個漂亮聰明的女人,對他臣服、五體投地的為他所用,一定會很有趣。




……




許家茂也沒想到,他精心算計一場,最後啥好處也沒撈到,反而成了沈意棠被陳北川重用的踏腳石。




當陳北川當着沈意棠的面,手段狠辣地解決了許家茂時。一直積壓在沈意棠心中的仇恨和憤怒,也确實随着許家茂的死,而煙消雲散了。




但是暢快過後,聞着彌漫在空氣中的血腥味,沈意棠又有點犯惡心。




這是她第一次直面死亡,就算死的是她的仇人,可是她胃裏還是有點兒惡心。




因為沈意棠是在繁華和平的時代長大成人的新青年,這還是她第一次直面屍體和鮮血。




更何況許家茂直接被爆頭,空氣中不僅彌漫着血腥味和一股燒焦的味道,就連地面上除了鮮血還混合着白色的腦組織。




這種血腥暴力的畫面,對沈意棠沖擊的确有點大!




看她捂着嘴乾嘔想吐,陳北川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他覺得沈意棠可真嬌氣,竟然連死人也怕。




死人是天底下最不可怕的東西!




他吩咐了身邊的人幾句,那人很快拿着拖把和水桶過來,把殘留在地上的血跡都收拾乾淨。




其實陳北川完全可以換一間屋子,再和沈意棠說話的。




但是他偏偏要坐在這間屋子的辦公桌前,以一種上位者的姿态,去俯視沈意棠。




沈意棠一看到陳北川,就想起他對許家茂一槍爆頭的畫面。




胃裏又有點犯惡心,而且面對殺人不眨眼的陳北川。




沈意棠其實還是有點害怕的,她渾身發軟,臉色慘白地模樣取悅了陳北川。




長得好看的女人,就連害怕也顯得柔弱無害。




陳北川盯着沈意棠蒼□□致的眉眼瞧了片刻,這才開口:“沈意棠同志,聽說你手裏有你父母的研究手稿?”




沈意棠下意識點了點頭,眉眼晦澀,聲音輕輕發顫:“我父母臨死前,把手稿偷偷交給了我。”




陳北川一聽就來了精神:“那些手稿在哪裏?”




“在……在老家的豬圈底下藏着。”沈意棠不敢和陳北川對視,因為她一看到陳北川就想起他殺人不眨眼的模樣。




陳北川皺眉:“沒在家屬院?反而在你老家?”




他原本以為,沈意棠要見他,是因為想和他耍心眼兒。




利用那份設計圖紙,把他帶到家屬院,想對他來個甕中捉鼈。




卻沒想到,沈意棠提都沒提家屬院,而是說老家的豬圈?




在陳北川逼問之下,沈意棠忙點頭:“當初躲回老家的時候,就藏在豬圈底下了。”




這是她的實話。




因為沈意棠在父母死後,躲回老家後,就被和沈老太太一起,被趕去豬圈喂豬。




豬圈又髒又臭,很少有人願意進去。




所以沈意棠就在鏟豬糞的時候,用防水防潮的油脂和塑料布,把那些手稿密封好,藏在豬圈裏面的石板下。




因為豬圈裏面臭氣熏天,豬又天天拉豬糞,就算有人去查,也會嫌髒,不太願意細查。




更何況那兩頭豬還是整個村子的集體財産,平時除了她和沈老太太還有沈國慶打豬草喂豬,鏟豬糞之外。




村子裏的生産大隊,每天還會派人來查看豬和豬圈的情況。




要是豬圈裏的豬,鬧的比平時兇,村長還得帶着衛生站的獸醫過來查看豬的情況。




因為一個村都是沾親帶故的熟人,平時村裏來個外人啥的,還沒走到村口,就被全村人知道了。




陳北川聞言皺眉,他當初也曾派人去沈意棠老家的豬圈查看過。




但是剛闖進去,就被村長帶着村民給團團包圍了。




別看陳北川能在這裏輕而易舉的給許家茂爆頭,可是在一個上百號人的農村裏,他卻不敢輕舉妄動的。




因為村民祖上全都是又窮又光榮的貧下中農,更因為每個村子的村民都很團結。




如果村子裏鬧出人命,不用多久就能傳遍十裏八鄉,捂都捂不住。




所以陳北川當初派去的那些人,被村長帶人包圍後,全都被打個半死。




因為村民覺得他們是偷豬賊,想破壞村子的集體財産。這事兒就算公安來了,也拿那些法律意識淡薄的村民沒辦法。




這就有點棘手了。




沈意棠真的挺聰明,知道把東西藏在哪裏有用,陳北川一時半會兒拿不到那些設計圖紙,也不會把沈意棠咋樣。




當然,陳北川也知道沈意棠肯定在耍花樣。




以陳北川的人生經驗來看,女人的想法有時候也很重要;尤其是漂亮又聰明的女人,往往都帶着毒。




但是陳北川卻拿沈意棠沒辦法,他當然能弄死沈意棠。




但弄死沈意棠的結果,就是永遠失去那些設計圖紙。




那可是沈意棠的父母,從國外帶回來的先進技術,更別說沈意棠的父母是國內戰鬥機研究的領頭人物。




沈意棠父母一死,研究徹底失敗。




陳北川需要繼續研究以取得成功,因為只有拿到全國矚目的科研成果,他才可能坐上想要的位置。




所以哪怕知道沈意棠在耍花招,但是陳北川還是得放手一搏。




就算漂亮的女人有毒,又咋樣?




現在沈意棠完全落在了他手裏,是生是死也是他一句話的事兒。




陳北川端起辦公桌上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在這個人人都用搪瓷缸喝茶的時代,陳北川的茶杯竟然是古董。




後世有名的青花瓷,杯子底部還落着款兒。




也不知道是從誰家查抄來的?




陳北川離開辦公室的時候,守在門口的陳江立馬迎了上來:“叔,咋樣?”




自從假裝被許家茂打死後,陳江就再也沒出現在沈意棠面前。但他特別關注這件事,因為事關陳家和他的未來。




“你再帶着人去沈意棠的老家一趟,她把設計圖紙藏在老家的豬圈裏了。”陳北川說:“你小心兒點,如果能收買那個村子裏的人去豬圈裏拿東西就更好了。”




陳江點頭,他早就把沈意棠的關系網摸查得一清二楚。




也知道沈意棠帶着弟弟來了京城嫁人後,老家和她關系好的就只剩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太了。




至于沈家其他人,都特別嫌棄沈意棠的成分背景。




……




“那沈意棠這邊?”陳江繼續問道。




陳北川低頭瞥了他一眼:“先留着吧。”




等設計圖紙拿到了,确定了真假,再來處置沈意棠的去留!




陳江立馬帶着人上了火車,趕往沈意棠的老家。




而沈意棠被關押的地方,也從辦公室變成了有床的單間,還帶着衛生間。




一天三頓也有人送飯和水,但是房間的門窗都被鎖起來,沈意棠根本出不去。




沈意棠也沒在意,見過了陳北川後,她該吃吃、該喝喝,吃飽喝足後就躺在床上補覺。




因為她知道,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陳北川也一直讓人盯着陸家那邊,當他得知跌落懸崖的陸毓華已經找到了,但人已經沒氣了後,陳北川心裏一松。




陸家沒了陸毓華,再加上陸老爺子重病住院,那陸家就不足為懼了。




但是第二天早上,陳北川卻接到了陸老爺子的電話。




電話裏的陸老爺子聲音虛弱,聽着像是随時都要斷氣。




但他還是強撐了身體,帶着呼吸機對陳北川說:“我知道小棠在你那裏,我們做個交換,你放了他,陸家以後為你所用。”




“老爺子,你這是想通了?”陳北川笑起來。




接到老爺子這個電話,他其實一點兒都不意外。




畢竟陸老爺子當年寧願冒着陸家全被下放的危險,也要去幫助沈家。




當初,沈家沒保住。




如今陸老爺子臨死前,就想保住沈意棠,不惜拿陸家來當籌碼。




“你也知道毓華死了,我現在也活不了多久了,陸家不能倒。”陸老爺子聲音虛弱:“小棠那孩子很有研究天賦,你留着她,對你的好處大過壞處。”




陳北川知道陸家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但是他沒答應。




而是找心腹去醫院打探了陸老爺子的情況,知道陸老爺子沒兩天後。




這才重新打電話去了醫院,說明天親自帶着沈意棠去醫院看望陸老爺子。




對陳北川而言,陸老爺子住院的地方他也熟。




而且院長還是他們陳家的人,這就是自己的地盤,根本不怕陸家翻出什麽風浪來。




而且陸老爺子說的對,留着沈意棠,對他更有用。




至于投誠的陸家,那就更有用了!




陸老爺子早年戎馬半生,一直鐵骨铮铮;沒想到老了老了,白發人送黑發人,為了陸家晚輩的前程,還是得對他彎腰!




這個認知,讓陳北川心裏特別暢快。




第二天一早,他就讓人給沈意棠送去了乾淨的新衣服,帶着洗漱過後的沈意棠坐車去了陸老爺子住院的地方。




陳北川出行,是有專車和司機的。




車子開到醫院,這地方就跟在陳北川自己家裏一樣。




當院長的人按輩分,還是他侄子。




對陳北川也是畢恭畢敬的,陸老爺子住的病房規格也很高。




雖然七十年代整體條件和大環境不好,但是對陸老爺子這種抗戰老英雄,那也是全力救治的。




沈意棠看到虛弱躺在病床上的陸老爺子時,雙眼立馬就紅了:“爸。”




她聲音哽咽地撲到陸老爺子床前,實在很難接受;原本生龍活虎的陸老爺子變得瘦骨如柴,一看就活不了多久的模樣。




“小棠,你也別難過。人都有一死,只不過分早晚罷了。”陸老爺子想擡手安慰沈意棠,可是手背上插着輸液管,虛弱的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姜美玲本來有些吃醋陸老爺子對沈意棠的好,可是聽到這裏,立馬捂着臉哭了起來。




現在陸家最有前途的陸毓華出任務犧牲了,老爺子也要死了,陸家以後可咋辦啊。




陸老三看妻子姜美玲哭的厲害,怕她打擾到陸老爺子和陳北川聊天,趕緊把姜美玲帶了出去。




“你別出來,現在陸家就你能頂事兒,你得在場。”姜美玲雖然不知道陳北川今天來乾嘛,但是直覺告訴她事情很大,所以把陸老三推進了屋裏。




正好這時,有護士上前來給陸老爺子送續命的特效藥。




陳北川親眼看着護士把特效藥,打進了輸液管後,臉上的防備這才逐漸消失。




陳北川對陸老爺子還是打心底尊敬的,畢竟是老英雄了。




但是争權奪勢也是要流血犧牲的,陸老爺子現在能對他服軟。陳北川心裏要說不得意,那肯定是假的。




他先是和陸老三握了手,這才走到陸老爺子的病床前,低頭看着躺在病床上不停喘氣的陸老爺子。




昨晚陳北川也接到了陳江打回來的電話,說從收買的沈家人手裏,拿到了沈意棠藏在豬圈的設計圖紙,已經拿給随行的研究人員研究過了,是真的。




所以陳北川才會選擇來醫院見時日無多的陸老爺子,陳北川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陸老爺子;臉上才露出一個微笑,就發現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鎖上了。




陳北川臉色一沉,站在他身邊的司機,立馬站到了陳北川面前。




陳北川的保镖能以一打十,而且這醫院是陳家的地盤,陳北川不信陸老爺子還能關得住他?




如果當初陸老爺子打電話,約他在陸家或者別的地方見面,陳北川肯定要考慮一下的。




別看他殺人不眨眼,但是到了自己身上,卻很惜命。




所以除了帶來的司機,陳北川還在醫院安排了幾個很能打的保镖,收拾陸家這群老弱病殘是沒問題的。




陳北川面不改色的在陸老爺子的病床前坐了下來,司機和保镖依舊稱職地保護着他。




甚至給陸老爺子打續命特效藥的那個女護士,還用針管挾持了沈意棠,那尖銳的針尖此時正對準了沈意棠的脖子。




“老爺子,這就沒意思了。”陳北川語氣冰冷:“死到臨頭還想算計我,這是打算把整個陸家都賠進去!”




打進陸老爺子輸液管裏面的特效藥,也不是續命的,而是陳北川特意安排的麻醉藥。




現在陸老爺子全身都被麻醉了,整個醫院都是他的人,他怕啥?




陳北川也實在搞不懂陸老爺子的操作,明明都要死了,為什麽還想着和他以命相搏。




本來好好的心情,都被破壞了。




更別說聞着病房裏的消毒水和苦澀藥味,那就更讓人心煩了。




沈意棠攥緊手掌,穿書後,她還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場景。




雖然以前在年代文裏,也看過這樣驚險刺激的劇情。她自己身為科研研究人員,其實也經常和敵人鬥智鬥勇。




可是現在真把一切都擺到明面上,她還是很激動。




但是她這人越緊張,就越冷靜也越理智,腦子轉得也快。




其實她和陸老爺子也都在賭,賭的是能順着許家茂那條線;揪出潛藏在背後的罪魁禍首,更是在拿陸家和她的命在賭。




但無論是陸老爺子還是沈意棠,都表現得視死如歸。




就一如當年沈意棠的父母明知這個計劃有危險,還是義無反顧的以自身為局。




他們設下了今天這個圈套,就為了能為祖國和航天研究徹底肅清想搞破壞的壞分子和敵特。




但是這會兒沈意棠還被陳北川安排的女護士挾持着,陳北川盯着屋子裏的老弱病殘,冷冷一笑:“既然都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陳北川的耐心被耗盡,雖然真要動起手來,事後要遮掩會比較麻煩。




但在這個人人都自危的大環境裏,他也能想到辦法來擺平這些事。




到時候就和弄死沈意棠的父母一樣,給他們扣一頂帽子,死的死,下放的下放,他再來慢慢收攏陸家殘留的人脈也是一樣的。




“動手!!”




有人比陳北川安排的人馬動手更快,陳北川這時候才發現,病房的窗簾後竟然躲着人。




而且被護士挾持的沈意棠,竟然也用電擊器擊暈了那個護士。




沈意棠冷若冰霜的盯着陳北川,語氣嘲諷:“既然要動手,你躲在保镖身後乾什麽?”




沈意棠真是太嚣張了。




陳北川這輩子就沒見過比沈意棠還嚣張的女人,許家茂和陳江逼問沈意棠的時候,他也曾暗中觀察過沈意棠。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沈意棠就是個依附于男人的菟絲花,沒想到這些都是她僞裝出來的。




明明長得那麽柔弱嬌媚,性格卻比他還猖狂。




陳北川心裏的火氣越積越多,更別說他還看到本該死去的陸毓華,竟然出現在了病房裏。




看着穿着白襯衣、黑色長褲,外面罩着一件白大褂的陸毓華,陳北川氣的咬牙切齒。




誰能想到陸毓華這陣子竟然會潛伏在醫院裏,僞裝成為醫生呢?




更別說,剛才陸毓華還躲在窗簾後面……




陳北川以為今天的事情萬無一失,安排的司機和保镖也一個比一個厲害。




可是陸毓華卻比陳北川帶來的人更能打,就連陸老三這個傳說中的陸家廢物,竟然也很能打。




還有被他安排人打了麻醉藥的陸老爺子,看都病入膏肓,人都快死了。這會兒竟然也沒事兒,開起槍來,也是一打一個準兒。




這讓陳北川感到了死亡的威脅,第一反應就是逃離這個危險區域。




但無論是病房裏,還是病房外,都被圍得水洩不通。




甚至陳北川安排的保镖裏還有反水的,此時正張開手臂;把沈意棠牢牢護在身後,不讓沈意棠被病房裏的打鬥所波及……




開春後的天氣,真是越來越暖和,人也穿的也越來越單薄。




沈意棠雖然被人護着,但是她還能看準時機,用自己自制的小型電擊器去電人。




電的那叫一個準,陳北川安排的人都被電倒了不少。




而且她在現代時,不僅被安排學習了保密課程,還被安排學習了防身術和槍法。




哪怕是穿書後,她也沒落下這些本事,經常和陸毓華在家裏練習防身術。




陳北川原本想去抓沈意棠,卻沒機會,還差點被沈意棠用電擊器電倒。




就在這時,陸毓華已經逼了過去;和保護沈意棠的那幾個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把陳北川逼到了死角。




陳北川還想殊死一搏,陸毓華卻一拳打在了陳北川的太陽xue。




陳北川只覺得腦袋一昏,眼前一暗,整個人就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陸毓華從後腰掏出手铐,把陳北川的手反铐在身後。




就連腳上也綁了繩子後,這才帶着昏迷不醒的陳北川離開了病房。




在走到大門口時,陸毓華下意識回頭看向沈意棠,那雙漆黑冷峻的雙眸帶着不易察覺的擔憂。




“去吧,執行任務要緊,我在家裏等你。”沈意棠笑眼彎彎的看着陸毓華,雖然她也很想這男人。




但在家國大事面前,兒女情長始終要靠後的。




男人漆黑深邃的雙眸定定落在她臉上,像是要将她描繪進自己的心底。




很快,身材高大的男人收回目光,轉頭帶着陳北川走了出去。




走廊上的風卷起他身上的白大褂,窗外的金色烈陽自頭頂而下,恰好的勾勒出男人清晰筆挺的身影。




沈意棠望着男人離去的背影,燦爛的陽光下,男人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耀眼無比。




他身形挺拔,背影穩健,男人結實寬闊的肩膀,仿佛能承載起這世界一切的重量!




……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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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人千裏随軍[七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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