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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搞破鞋 六千字更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7章 搞破鞋 六千字更新




沈國慶聽了姐姐的話, 又扭頭看了眼姐夫。




發現姐夫臉上沒啥表情,眼神也很冷,于是沈國慶慢吞吞的抱着枕頭走了出去。




沈國慶剛走出去, 門就‘吱嘎’一聲的關上了。




沈國慶嘆了口氣,平時姐夫對他多好啊。可是一到了晚上,姐夫一到晚上就不歡迎他了。




晚上九點多, 石向陽趕在熄燈前回了家。




當他拿鑰匙打開門, 發現客廳點着燈, 丈母娘王楠此時正坐在椅子上打毛線。




石向陽下意識低頭去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發現沒問題後, 這才不太自然的說:“媽, 你在火車上累了好幾天, 咋還不睡?”




“我給國慶織件二八月穿的毛衣外套。”王楠笑着說:“你回來的正好, 鍋裏還有湯,我給你盛點。”




王楠退休後,把自己攢的肉票全都帶來了, 就想給女兒和外孫國慶好好補補身體。





豬蹄湯是用蓮藕炖出來的,出鍋時還灑了點枸杞,喝起來帶着蓮藕的甜和豬蹄的鮮。




石向陽根本不餓, 但丈母娘端來的湯, 他不好意思不喝。




就端着碗, 坐在餐桌上喝湯。




“向陽啊, 你和映柔結婚幾年了?”王楠忽然問道。




石向陽差點被湯嗆住,咳了好半天才說:“快九年了。”




王楠點了點頭說:“國慶也快八歲了。”




聽丈母娘提起沈國慶,石向陽臉色不太自然,還有些心虛的低下頭:“是啊,等他八歲的時候, 給他好好的過個生日,讓他開心開心。”




“還是你想的周到。”王楠點頭。




她要為女兒撐腰,卻又不想讓女兒和女婿之間本就岌岌可危的感情,鬧的的更僵。




所以今晚故意在客廳等石向陽,一開始說了這麽多話,就是為了後面的鋪墊。




“向陽,國慶好不容易找回來,你可要好好對那孩子。”王楠繼續說:“你是當爹的,你也只有國慶一個兒子,你得給他把天撐起來。”




石向陽點頭:“那肯定的。”




緊跟着就聽丈母娘王楠質問道:“但我看你最近好像很忙,國慶做手術你都沒空回家?”




“我,我最近工作忙。”石向陽小聲解釋,看起來特別心虛。




“工作忙也得照顧着家裏啊,你是個軍人,軍人的職責是保家衛國。你忙正常,但是家要是顧不好,也是你的失職。”




石向陽捏着手裏的調羹不說話。




王楠看出這個女婿心早就不在家裏了,于是又說:“聽說李秋月也在部隊?她結婚沒?”




石向陽好半天才擠出一個字:“沒。”




“她也老大不小了,咋還沒結婚啊?”王楠随口問了一句,不等石向陽回答,又繼續說:“我們廠裏有好多單身的男同志,我改天給她介紹一個。”




“媽,秋月在安河,你的廠在江南,太遠了。”石向陽下意識反駁。




王楠不打毛衣了,擡頭盯着他,目光像是看透了一切。




石向陽再也裝不下去,狼狽的放下碗,聲音急促:“媽,太晚了,你早點歇着吧。”




石向陽說完就起身朝卧室裏走去,卻發現門早就被蘇映柔反鎖了,他推了好幾下都沒推開。




最後只能灰溜溜的拍着門,喊蘇映柔的名字。




蘇映柔過了好一會兒才來開門,但是沒讓他進去,而是站在門口眼神冷冷地盯着石向陽。




石向陽面子上挂不住,用力推開門擠了進去。




蘇映柔還是那副冷冷的模樣:“你的床在隔壁,我們分房睡。”




“你瘋了,你媽在,你想讓她知道我們吵架了?”石向陽這個時候,反而要臉了。




蘇映柔沒啥反應:“整個家屬院都知道你要離婚,另外娶李秋月了,我媽知道又有啥關系。”




“你別胡說。”石向陽想去捂蘇映柔的嘴,卻被蘇映柔用力拍開:“別碰我。”




“好好好,我不碰你,不碰你,你也別生氣。”石向陽放低了聲音和姿态:“映柔,以後我再也不多管閑事了。我肯定回家和你好好過日子,咱們為了國慶,一起把這段婚姻經營下去好不好?”




石向陽目光誠懇,像是要洗心革面。




蘇映柔擡眼看着石向陽,石向陽在她銳利的眼神下,心虛的都快逃跑了。




但他沒跑,反而向蘇映柔走進了兩步,舉手對天發誓:“映柔,我發誓,我以後肯定不這麽混賬了。我以後肯定先顧着你和孩子。”




蘇映柔沒說話。




石向陽上前摟着她:“映柔,我真的知道錯了。”




蘇映柔全身僵硬,她的鼻子就靠在石向陽的肩膀上,也聞到了石向陽身上帶着別的女人的香味。




很熟悉,是李秋月常用的香皂味兒。




她偏了偏頭,看到石向陽的白襯衣領子上,好像沾着擦臉的鴨蛋粉和一點口紅印。




她忽然笑了起來:“行呀。”




蘇映柔笑着從石向陽懷裏退了出來,伸手去解他身上的襯衣扣子:“既然打算好好過日子,先把衣服脫下來,我給你洗洗。”




石向陽驚訝,完全沒想到蘇映柔今晚竟然這麽好哄?也這麽好說話。




他握住蘇映柔解他扣子的手,還有些激動的想去吻蘇映柔。




“髒死了。”蘇映柔偏頭避開石向陽的嘴,手上繼續解着他的襯衣扣子:“先洗洗再說。”




很快,石向陽身上的白襯衣就被脫了下來。




石向陽真以為蘇映柔原諒了他,心裏高興,拿了換洗的衣服就走出門。




去廁所洗澡的時候,心情還很好的哼着歌兒。




王楠見狀,心裏奇怪,走到蘇映柔的卧室:“和好了?”




“嗯,沒事兒了。”蘇映柔随手折好石向陽身上的白襯衣,笑容輕松的對王楠說:“媽,向陽答應以後和我好好過日子了。”




“要是以後家屬院有啥流言蜚語,說我向陽關系不好,你記得幫我們澄清啊。”蘇映柔眼睛裏似乎也有了光。




王楠心裏高興。




婚後很多男女都會犯錯,但這個年代的夫妻很難分開,因為離婚對名聲不好。




現在國慶又剛找回來,女兒女婿能好好過日子,她心裏也高興。




但也在心裏惆悵,但願這個女婿真的能收心,回歸家庭。




王楠很快就被蘇映柔推了出去。




至于石向陽身上沾着口紅和鴨蛋粉的那件白襯衣,她根本就沒洗,而是鎖在了櫃子裏,留着以後當證據。




石向陽還不知道他早就露餡兒,今晚李秋月說要感謝他,請他喝酒。




兩人多喝了幾杯酒,李秋月就往石向陽懷裏倒。




要不是突然竄出來的野貓驚醒了兩人,石向陽就要犯錯誤了。




所以他回家的時候,心裏有愧疚,也不敢去面對丈母娘。




只能想辦法哄蘇映柔高興,這樣能減少他心裏的愧疚。




如今石向陽覺得蘇映柔被哄好了,心裏的愧疚和壓力終于消失了。




等他洗乾淨回到房間,插上門梢就想去抱蘇映柔,和她過夫妻生活。




卻沒想蘇映柔一腳把他踹下了床。




石向陽摔在冰涼的地板上石,人都懵了。




睡在客房裏的王楠聽到兩人屋裏的動靜,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又躺了回去。




夫妻打架,床頭吵床尾和。




王楠以為兩人在乾那啥,也就裝不知道。




“你乾啥?”石向陽反應過來,有些生氣的從地上爬起來。




“不乾啥,我累了。”蘇映柔把被子全裹在自己身上,證據到手,她才不想繼續搭理石向陽。




石向陽憋了滿肚子的火,卻不敢發作。




只能從衣櫃裏拿出另一床被子,正關了燈,想上床睡覺的時候,又被蘇映柔一腳踹到了地上。




“你到底想乾啥?”石向陽火冒三丈,但怕丈母娘知道,還是憋着聲音質問。“我不想和你睡一張床。”蘇映柔聲音淡淡的說。




……




石向陽兩次被踹到地上的聲音,也睡在客房的王楠察覺了不對勁。




她嘆了口氣,這個女兒從小就要強,看來心裏還是有疙瘩,不願意原諒石向陽。




第二天早上,起床號吹響的時候,石向陽一股腦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昨晚他怕被丈母娘發現,就算生氣也沒離開。




而是在蘇映柔的房間打地鋪,現在起床號吹響了,他得去出操。




慌裏慌張的那着衣服褲子往身上套的時候,忽然聽蘇映柔語氣平靜的說:“回來的時候,記得去食堂打點早飯回來吃。”




石向陽愣住,蘇映柔怎麽又和他好上了?




蘇映柔依舊閉着眼睛在睡覺:“中午你也早點回來,去供銷社買點肉回來給國慶吃。對了,國慶傷口還沒好徹底,要做的清淡點。”




說完,她就不再搭理石向陽,繼續閉着眼睛睡覺。




石向陽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喜氣洋洋的說:“成,我都聽你的。”




石向陽以為蘇映柔還在氣頭上,所以蘇映柔說啥他乾啥。




再加上昨晚差點犯原則性上的錯誤,他也很心虛,所以想讨好蘇映柔,別被蘇映柔發現他的不對勁。




石向陽去出操的路上,遇到李秋月的時候,心就更虛了。




他下意識避開了李秋月,不想承認昨晚一時沖動,差點和李秋月滾了床單。




他害怕自己犯錯誤,更怕名聲掃地。




所以接着好幾天,石向陽都饒着李秋月走。




“這個沒擔當的慫貨。”李秋月氣的跺腳。




殊不知她和石向陽的一舉一動,都被蘇映柔看在眼裏。




蘇映柔看到石向陽灰溜溜的躲開了李秋月,冷冷一笑,面無表情的把窗戶關上了。




看來還得再等等。




接下來的幾天,石向陽感覺自己過的冰火兩重天。




在家裏對他冷冰冰的蘇映柔,有時候走出門去,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不再冷若冰霜的對待他,反而變得溫柔愛笑。




有時候蘇映柔還會當着李秋月的面,神色溫柔的給石向陽整理衣服。




石向陽有點懵逼,也有點受寵若驚。




不知道為啥蘇映柔在家一個樣?在外又是一個樣?




由于蘇映柔在外面表現的很溫柔,而且和石向陽夫妻感情很恩愛的樣子,所以家屬院的人都以為夫妻倆和好了。




再加上王楠這個丈母娘,天天在家屬院宣傳石向陽有多顧家。誇贊石向陽天天下班回來,哪兒也不去,給家裏做飯洗衣服,打掃衛生。




王楠的宣傳,也給石向陽在家屬院拉了一波好感。




更讓石向陽心虛,不敢再搭理李秋月了。




李秋月想了好多辦法,都沒讓石向陽來看她,心裏也就坐不住了。




因為李秋月聽說石向陽和蘇映柔打算要二胎了,而且石向陽最近下班就回家,也不出來晃蕩。




偶爾李秋月還能看到石向陽和蘇映柔帶着沈國慶,一家三口吃了晚飯,在家屬院散步的場景。




那畫面,既溫馨又幸福。




如果真讓石向陽收心回歸家庭了,她咋辦?難道要當一輩子老姑娘?




李秋月纏了石向陽這麽多年,她哪裏肯甘心?




蘇映柔見李秋月冤魂不散的站在不遠處,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和石向陽。




臉上的表情更溫柔了,她笑着去挽石向陽的胳膊,把頭搭在石向陽肩膀上說:“你請幾天假,咱們帶國慶去看看你爸。爸要是知道國慶耳朵好了,他肯定很高興。”




“高興咱們石家終于有了繼承人!”蘇映柔這話是故意說給李秋月聽的。




李秋月聽了這話,果然按捺不住了。




當天晚上就準備了酒菜,請石向陽吃飯。石向陽最近害怕犯錯,也想回歸家庭,所以沒去。




李秋月沒辦法,又開始哭哭啼啼的給石向陽打電話,說自己今天被人欺負了。




她在供銷社上班,自然不可能住部隊家屬院。




供銷社給她安排的宿舍,在部隊外邊的車站旁邊。那裏平時人來人往,也有很多盲流。




石向陽一聽李秋月差點被盲流欺負,就心裏着急:“秋月,你先別哭,我馬上就來。”




石向陽挂斷電話就往外面跑,這時候廚房鍋裏還炒着菜,他也沒顧上。




剛打開的時候,石向陽就發現蘇映柔下班回來了。




石向陽瞬間僵住,臉上的表情還有些不自然。




“要出去?”蘇映柔随口問道,發現廚房的鍋已經燒焦了。




蘇映柔加快腳步跑進去,從蜂窩煤竈上把燒焦的鍋拿開後,這才擡頭看着石向陽:“去哪兒?”




“部隊有點事,讓我緊急集合。”石向陽沒敢說真話。




蘇映柔點了點頭:“去吧。”




說完就不再擡頭看石向陽,安安靜靜的拿着絲瓜布去洗已經燒焦的鍋。




夕陽的光線從廚房的窗戶那裏照進來,落在蘇映柔纖細高挑的身影上。




她是醫生,向來愛乾淨,所以忍受不了一點髒亂差。




陽光照着她的頭頂,聽着石向陽出去的腳步聲,她的睫毛似乎也在夕陽中顫了顫。




但她依舊低着頭,表情很平靜,很專心的乾着手裏的活。




石向陽邁出去的腳步,有些遲疑,但轉眼又下定了某種決心般的說:“映柔,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說完,石向陽轉身就朝樓下跑,還差點撞到回家的沈意棠。




陸毓華伸手護住沈意棠,冷眼看着石向陽着急忙慌的往家屬院外面跑。




天黑的時候,石向陽也沒回來。




蘇映柔做好了一個肉菜,端到樓下給沈國慶吃了後。




又伸手摸了摸沈國慶的腦袋,語氣溫柔的問:“國慶,吃了飯跟着姐姐、姐夫在家好好休息啊。”




沈國慶擡頭看着蘇映柔:“你要離婚了?”




蘇映柔一愣。




沈國慶又說:“沒事,想離就離。”




蘇映柔原本平靜的心緒,瞬間像湖面一樣蕩起了一層層的漣漪。




她看着沈國慶沒說話。




沈國慶卻說:“乾完了想乾的事情,早點回來。”




“好。”蘇映柔哽咽着點頭。




沈意棠和陸毓華沉默的呆在廚房裏,看蘇映柔起身往外走的身影,連忙跑去隔壁叫張愛花。




她大概猜出了蘇映柔要乾啥?




但是蘇映柔沒叫她,她也不好貿貿然沖上前幫忙。




但沈意棠又擔心蘇映柔吃虧,所以打算叫上張愛花和楊忠福,然後幾人悄悄的跟在蘇映柔身後。




要是蘇映柔吃虧挨打了,他們能第一時間沖上來幫蘇映柔的忙。




陸毓華沉默跟上大部隊的時候,還發現沈國慶往書包裏塞了把菜刀。




被姐夫盯着,沈國慶默默拿出了菜刀。




然後又往書包裏,放了塊板磚。




陸毓華皺眉,沈國慶掏出板磚,打算背着空書包跟着一起去幫忙。




但國慶沒去成,因為陸毓華讓隔壁的三妹和楊建軍看着他!




“大人的事兒,小孩兒別摻合。”楊建軍說:“你姐夫和我爸,肯定能搞定。”




雖然不知道他們大晚上去乾啥了,但是兩家的大人都出動了,事情肯定很嚴重。




“國慶,咱們是小孩兒,不能太操心。”三妹一邊翻着花繩一邊說:“小孩兒的任務就是玩兒,你懂嗎?”




……




今天晚上,注定是個不眠夜。




因為供銷社的員工宿舍,發生了一件大事。




帶着紅袖章的街道辦巡邏員,接到群衆舉報,說有人搞破鞋。立馬帶着人前去抓奸。




正好就把衣衫不整的石向陽和李秋月給抓住了!




當時石向陽喝了不少酒,正要和李秋月滾床單的時候。




供銷社宿舍的大門,‘砰’地一聲就被人踹開了,都把石向陽給吓萎了。




李秋月被抓的時候,還在哭哭啼啼的喊冤枉,說她和石向陽是正常來往的。




這話當然沒人信,因為很多人都知道石向陽結婚了。




尤其是供銷社的那些同事,早就聽說了石向陽和李秋月之間的風言風語。




現在看到兩人被戴紅袖章的人給抓走了,立馬站在旁邊看熱鬧;還有人說出了石向陽的身份,指着石向陽的鼻子罵他背着老婆搞破鞋。




等蘇映柔被人叫來的時候,石向陽和李秋月幾乎都是光着的,兩人脖子上都被挂上了一雙破鞋。




此時正狼狽不堪的躲在人群裏,連頭也不擡。




“同志,這是我丈夫。”蘇映柔表情很平靜的和戴着紅袖章的人說,還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證件。




帶紅袖章的一看蘇映柔是軍婚,立馬變得更嚴肅起來。




“映柔、映柔,我沒乾啥?我真的沒和李秋月乾啥,我就是喝醉了酒,腦子不清醒。”石向陽從沒想過,自己會以這麽不堪的姿态被人捉奸,還被蘇映柔看見了。




石向陽慌了,想給蘇映柔認錯,希望她別追究。




可是蘇映柔一腳踹開了石向陽,面無表情的看着石向陽和李秋月:“我要告你們破環軍婚。”




石向陽感覺自己被雷劈了,他不敢置信的瞪着蘇映柔:“你瘋了?你想讓我被下放嗎?你知不知道我是我爸唯一的兒子,你把我搞下放了,石家還能容得下你?”




“無所謂。”蘇映柔聳了聳肩榜,盯着石向陽的眼神,就像在看垃圾一樣:“在我知道你因為李秋月把我們的孩子弄丢,你還沒有半點愧疚心的時候,我早就想弄死你們倆了。”




但是她不能就這麽和石向陽離婚,讓李秋月這個小三上位,過着她和孩子都沒過上的好日子。




所以她一直忍,也終于忍到了這一天。




可是看着從小就和自己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丈夫,蘇映柔心裏還是有點難過。




以前她和石向陽感情也有蜜裏調油的時候,但是後來一切都變了,石向陽也讓她感覺到惡心。




如今終于解脫了。




蘇映柔仰頭望着天,暢快的舒出一口氣。




遠遠躲在一旁的沈意棠等人見狀,也知道自己瞎操心了。




當基地政委知道石向陽和李秋月搞破鞋,被人當場抓住的時候,簡直頭皮發麻。




“這個棒槌,竟然真的觸犯部隊紀律!”基地政委着急忙慌的起床,拿着衣服一邊穿一邊往外走的同時,還讓自己老婆給姐夫石老爺子打電話。




石老爺子半夜被吵醒,得知唯一的兒子和李秋月搞破鞋被抓住了,差點高血壓離開。




他趕緊吃了降壓藥,穩定住自己的情緒,連夜就往安河這邊趕。




等石老爺子趕到的時候,石向陽和李秋月因為搞破鞋的事情,被關了好幾天。




每天都要被人拉出去游街示衆,所以當石老爺子看到幾天就憔悴的皮包骨的石向陽時,垂在身邊的手都在抖……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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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人千裏随軍[七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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