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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換兔皮 七千字更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2章 換兔皮 七千字更新
見沈意棠臉紅, 身穿挺拔軍裝的男人,又在她頭頂揉了揉。
收回手時,他修長的手指還沒放下, 又在眼巴巴望着他的小舅子沈國慶頭上揉了揉。
沈國慶瞬間羞紅了臉:“謝謝姐夫。”
周圍吃飯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樂呵呵地笑起來。
大家都是正常人,看到這麽和睦幸福的一幕, 也會想起自己的家人、孩子。
情緒正常的人, 不會抵觸幸福, 相反會被生活中的任何一種幸福所打動。
在國營飯店吃好了午飯, 沈意棠就開始帶着男人和弟弟, 坐車去了城中心的百貨大樓。
安河市的百貨大樓, 肯定比不上京城的氣派。
卻比部隊的軍區服務社和供銷社好太多, 除了米面糧油, 也有齊全的日用百貨。
沈意棠按照自己寫出來的清單,買了紅棗、乾核桃,還有打過霜雪的紅柿子。
沒辦法, 北方的冬天很少有新鮮水果。
像柿子這種東西,能買到新鮮的,也要靠運氣。
因為家裏經常烤火, 她又買了不少梨子回去。
平時吃點兒能下火潤肺。
“可惜咱們家沒有地窖, 否則也能像花姐那樣, 多囤點東西在地窖裏, 也不用天天跑出去買東西。”沈意棠随口道。
陸毓華拎着東西,走在她身邊:“回去挖一個就成。”
部隊的年輕小戰士多,挖地窖那是分分鐘的事情。
只要給這些年輕小戰士包一頓飯,再上點肉菜,他們就能高興得找不着北。
沈意棠聽說要請小戰士幫忙挖地窖, 就琢磨着買點汽水回去。
到時候再去食堂打幾個豐盛的肉菜,來款待這些小戰士。
這想法和陸毓華不謀而合!
但是有個難題,他們只有兩個大人一個小孩,咋能把這些東西都搬回去?
“今天剛好有進城采購的車,咱們只要在下午五點之前,抵達二河路那邊,就能坐部隊的順風車回去。”
陸毓華說話時,還拿出找售貨員要的蛇皮口袋,把買來的東西全都裝了進去。
這也是因為他們買的東西多,所以售貨員才肯給蛇皮口袋。
不然在衣食住行都講究計劃經濟的年代,這些裝貨物的蛇皮口袋,那都是售貨員內部流通的好東西。
她們能拿回家裝各種東西,一個蛇皮口袋,能用十幾二十幾年。
像裝肥料那種蛇皮口袋的內襯,有的用的還是細軟的棉布。
要是誰得一個這樣的肥料口袋,是能拿回家裁剪出來,當內褲穿的。
沈意棠看陸毓華蹲在地上,用紅色的塑料繩把蛇皮口袋捆得嚴嚴實實,确保裏面的東西不會掉出來。
她喜滋滋地彎了彎眼睛,被這樣一個強壯穩健的男人,處處貼心照顧着,沈意棠心裏別提多高興和滿意了。
“陸毓華,你今天考慮的真是太周到了。”沈意棠笑着誇贊:“不用我多說啥,你自己什麽都考慮到了。不僅事情辦得順心順利,就連你捆蛇皮口袋的動作,都是那麽帥氣。”
陸毓華皺眉,擡頭睨她一眼:“以前有沒考慮到的地方?”
“那……倒是沒有。”沈意棠搖頭。
陸毓華會打木頭櫃子,也會刷碗、洗衣服,偶爾還會幫她做早餐。
比起這個時代或者現代社會那些回到家,只會當甩手大爺,還特別大男子主義的男人,已經是‘優質股’了。
但沈意棠就是覺得男人最近變得尤其勤快,尤其貼心。
無論是平時生活中,還是晚上熄了燈,只有兩人過夫妻生活的時候,他都表現得格外棒。
好像這種變化,是那天晚上陸建華找上家裏來,男人和他單獨聊完天之後?
沈意棠在心裏琢磨着,男人已經捆好了蛇皮口袋,站起身來說:“走吧,去買點護膚品。”
北方冬天寒風凜冽,特別刮臉。
就算抹了雪花膏,也容易被吹裂。
所以沈意棠平時洗了臉後,雪花膏都會抹的比較多。
好在這個年代的雪花膏質地清爽不油膩,再加上天氣乾燥,倒是不會顯得臉油。
“同志,你用這種。”賣護膚品的售貨員,一看沈意棠三人的穿着,就知道這是舍得買東西的主。
更別說沈意棠那張臉白白嫩嫩,皮膚細膩的連毛孔都瞧不見。
“這是新到的萬紫千紅潤膚脂,帶着一種白蘭花的香味,冬天擦這個比雪花膏更好使。”售貨員極力推薦。
萬紫千紅潤膚脂用黑色小圓鐵盒裝着,膏體上有一層錫紙包裹,是帶着蘭花香的白色膏體。
沈意棠拿起來看了看成分表,裏面有甘油,的确比雪花膏更适合冬天。
“還有珍珠霜,粉紅色的銀耳珍珠霜特別受小姑娘的歡迎。”售貨員又給沈意棠推薦了別的:“這個可以散稱,也可以買一整瓶兒,只要兩塊五。”
“都要了。”
“每種給我也來一瓶。”
有道好聽的女聲,和沈意棠的聲音同時響起。
沈意棠下意識扭頭看去,看到一個穿着得體的中年婦女,也來買護膚品。
她手裏還牽着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赫然就是在國營飯店時,哭鬧着要搶他們魚肉吃的熊孩子。
這熊孩子看到沈意棠他們的時候,眼裏也閃過一絲恨意。
但是卻不像跟着那個常老太太時,那麽嚣張跋扈了!
大概怕沈意棠他們告狀,熊孩子拉了拉中年婦女的手:“媽媽,我想上廁所。”
“等會兒。”中年婦女不疑有他,買完了萬紫千紅潤膚脂和珍珠霜,就牽着小男孩離開了百貨大樓。
那小男孩在走出去時,還拿着手裏的玩具槍,扭頭對着沈國慶做出開槍爆頭的動作。
那中年婦女捕捉到了這個畫面,她眉頭一皺:“小熊,媽媽跟你說過,要講禮貌,你這是乾什麽?”
說完,還歉意回頭,沖着沈國慶道歉。
當中年婦女眼神落在沈國慶臉上的時候,表情有些怔愣。
她又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被自己牽着的兒子,眉頭微微皺起:“小熊,給他道歉。”
看得出來,這個中年婦女對孩子很嚴厲。
那個熊孩子也不敢反抗,乖乖低頭向沈國慶道歉。
在那中年婦女牽着兒子離開時,還下意識回頭去看沈國慶。
她總感覺沈國慶有點眼熟,但是又想不起在哪兒見過沈國慶……
沈意棠也覺得這個中年女人,看弟弟沈國慶的眼神有些奇怪。
但是兩人這是第一次見面,也沒其他交集。
所以等中年女人離開後,她也很快拿着買來的萬紫千紅潤膚脂和珍珠霜,離開了百貨大樓。
好在百貨大樓外面,就有公交站臺。
所以當他們趕到二河路的時候,正好看到部隊的采購車停在那裏等人。
一些趕順車來城裏買東西的嫂子,這會兒都站在路邊聊天。
看到沈意棠他們走過來,全都用胳膊你撞撞我、我撞撞你,然後齊齊笑着說:“陸團,帶媳婦兒出來買東西呢?”
“喲,買了這麽多東西,陸團可真大方。我們小棠嫁給你,算是享福了。”
大夥一邊開着玩笑,一邊沖上前把他們買來的東西,給搬到了車上。
陸毓華本來想自己乾的,可是卻被嫂子們推到了沈意棠面前,打趣着說:“陸團你剛結婚,可得把你媳婦陪好了。”
“就是,我們小棠細皮嫩肉的,可不能吹冷風。”這些嫂子們其實沒惡意,就是看到恩愛的新婚小夫妻,就想打趣幾句:“陸團可得給我們小棠把冷風給擋住。”
說完,嫂子們都哈哈大笑起來。
還有和沈意棠關系好的,低頭去問沈國慶:“國慶,你姐姐姐夫有沒有當你的面親嘴兒啊?”
沈國慶臉色爆紅,扭扭捏捏的低下頭:“沒,沒瞧見。”
又惹得嫂子們哈哈大笑起來,還揶揄沈意棠和陸毓華兩人。
讓他們晚上辦事兒一定要把門窗關上,聲音也得小點兒。
不然愛着、愛着……萬一把國慶吓到,以為有妖精打架可咋辦?
陸毓華:“…………”
部隊的嫂子們,說話實在太開放了。
就算他是個大老爺們,也不好接話。
沈意棠早就見識過嫂子們說葷話的尺度,也知道你越害羞,這些嫂子們就越興奮,越喜歡調戲剛結婚的小夫妻。
于是她抿嘴兒笑了笑,聲音甜甜地說:“嫂子們說的是。”
沈意棠覺得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別人,于是又說:“這些事還是嫂子們更有經驗,我以後得向嫂子們多學習才成。”
陸毓華渾身冷硬的低下頭,去睨着妻子。
嫂子們見狀又哈哈大笑起來,她們真是太喜歡沈意棠這種不扭捏,還大大方方的人了。
以前打趣部隊剛結婚的年輕小夫妻時,哪一個不是被她們調戲的面紅耳赤,羞答答的低着頭不說話。
還是頭一次遇到沈意棠這種,能和她們說到一起去的!
還有嫂子扯過沈意棠,教沈意棠同房的時候,記得拿枕頭墊在腰後面,這樣特別容易懷孩子。
沈意棠:“…………”
遭了,真說不過這些嫂子。
這些嫂子也是真不知道‘尴尬’兩個字,咋寫的。
“陸團,你這麽強壯,可別太貪,我們小棠身板弱,會受不了的。”
陸毓華:“…………”
沈意棠沉默捂着沈國慶的耳朵,怕弟弟聽到不該聽的。
就連坐在駕駛位,準備開車的小戰士,都滿臉帶笑的看着陸團和沈意棠這個新嫂子。
天知道每次出來采購,遇到這些坐順風車的嫂子們,他能聽到多少不該聽的葷話。
好在很快車就出發了,部隊的采購車,一般都是大卡車。
在外面圍了一層軍綠色的粗布,車停下來的時候,能遮風擋雨。
可是一旦開起來,那冷風就順着粗布縫隙‘飕飕’地往裏吹,冷的不行。
嫂子們上了車,被冷風一吹,也就沒了聊天的心思。
全都擠在一起,想暖和暖和。
陸毓華坐在沈意棠身邊,側過身替她擋住了吹進來的冷風。還用身上穿的軍大衣,把沈意棠裹在了懷裏。
沈意棠背靠着男人滾燙的胸膛,懷裏還抱着暖呼呼的沈國慶,那是一點兒都沒感覺到冷。
甚至還有點打瞌睡,她索性閉眼躺在男人懷裏,舒舒服服地補了個覺。
周圍的嫂子一看,又開始用胳膊互相撞來撞去,眉眼間全是暧昧笑容。
但是這次,誰也沒開口大聲說話,都怕吵到沈意棠。
回了家的時候,天都黑了,也錯過了部隊打飯的時間。
好在他們家裏還有雞蛋和挂面,陸毓華就燒開水下了挂面吃。
還按照沈意棠的口味,在面湯裏煮了幾片白菜葉。
吃完熱乎乎的煮面條,三人分別洗漱後,就回了屋睡覺。
陸毓華把換下來的衣物洗了,回到房間的時候,沈意棠已經抱着灌了熱水的玻璃瓶兒,懶洋洋的躺在被子裏了。
“快上來,被窩已經給你暖好了。”沈意棠往床裏面滾的時候,被男人用手摟了回去。
想起最近的放肆,她趕緊開口:“說好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都不能再乾這事兒的。”
很顯然,沈意棠不了解男人,更不了解剛結婚的男人到底有多貪戀夫妻生活。
明明這麽頻繁,可是男人就像是不知道累似的。
到了深夜都還不肯消停,甚至還掐着她的腰,把她翻過來,背對着男人……
老實說,被一個英俊又強壯的男人緊緊追着貪歡,沈意棠竟然也忘了自己剛才說的話。
當男人把她壓在懷裏,去拿枕頭的時候,沈意棠還以為他信了那些嫂子的話,想讓她早點懷孕。
可是陸毓華卻拿枕頭墊在她的腦後,不讓她的頭撞在牆上,卻更用力的揉亂了她的長發。
到了最後,陸毓華直接抱着她纖細的身體,把人提到了自己懷裏。讓她面對着自己,看着他們是怎麽恩愛的。
沈意棠羞得面紅耳赤,這是乾什麽呀?
這樣的畫面也太……
她閉上眼睛,想推開男人。
陸毓華緊緊扣住她的腰,在她耳邊喘着,呼吸熾熱而撩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毓華才把渾身酥麻發軟的沈意棠,重新塞進了被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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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棠,你不是要找兔皮嗎?”隔壁張愛花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時,沈意棠這才睜開了眼睛。
“今天你黃嫂子家裏殺兔子,咱們可以過去換兔皮。”
黃嫂子就是在部隊食堂打下手的那個嫂子,和沈意棠關系也特好。
“花姐你等一下,我收拾收拾就出來。”沈意棠打着哈欠,掀開被子的時候,鏡子裏倒映出她身上昨晚留下的痕跡。
她皮膚嫩,稍微用點力就會留下痕跡。
但是他們往往又太瘋狂了,所以到最後,兩人都有點不管不顧了。
沈意棠趕緊找來衣服穿上,确定遮住了脖子上的紅痕時,這才上前打開卧室的門。
張愛花這會兒正坐在沈意棠客廳裏,見她開門出來,鼻尖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靡靡之味。
她眼神頓時變得暧昧起來,沈意棠被她看的有點兒不好意思。
但張愛花很快就移開眼,和她說起兔皮的事情:“平時除了用糧食和蔬菜去換兔皮,也可以給錢。”
但是給錢不能明目張膽的給,怕人說她們投機倒把。
在家屬院,其實嫂子們也經常進行私下交易。
但這事兒大家都心知肚明,沒人聲張出去。
如果用錢的話,一張兔皮是1塊錢,黃嫂子會幫忙制皮去味道。
黃嫂子靠着養兔子、幫人制皮的手藝,可是幫家裏掙了不少貼補。
沈意棠家裏不開火,糧食和蔬菜真不多。
但是張愛花說黃嫂子想用兔皮換點好看的布料和棉花,想給家裏的女兒做件過年的新棉襖。
正好沈意棠結婚時,陸家人送來的禮物裏面。
就有一匹好看的燈芯絨布料,顏色正好是水紅色的,特別适合年輕小姑娘穿。
這可把黃嫂子高興壞了,燈芯絨布料大商場裏搶都搶不到的緊俏貨,要五毛錢一尺布,還得加上等額的步票才能買到。
一匹燈芯絨布料足足有四十尺,黃嫂子要不了那麽多,就換了7尺左右的燈芯絨布料。
這樣除了給她女兒做件寬松厚實的棉衣,多餘的布料還能再縫制一個小背包。
7尺燈芯絨布料要3.5元,可比兩張兔皮貴多了。
黃嫂子沒想占便宜,還打算補點布票和錢給沈意棠。
“嫂子,咱們的關系,可用不着這樣。”沈意棠沒要布票和錢。
因為她還需要黃嫂子在醫院上班的女兒,幫她盯着王春燕,看看王春燕啥時候去接近沈鳳琴呢。
但是不補布票和錢,黃嫂子又實在不好意思。
沈意棠就說:“要嫂子實在過意不去,就幫我多留幾張兔皮。家裏的老人冬天怕冷,我想給再給他做一床兔皮褥子。”
到時候兔皮攢夠了,她再過來找黃嫂子買或者換就成。
“那敢情好,你放心,我肯定多給你制幾張兔皮,都給你留毛色最好的。”黃嫂子笑着點頭。
她是養兔子的好手,兔皮對她而言不是啥稀罕物。
今天還給沈意棠的兔皮,都是她精心挑選的好兔皮。不僅皮質好,那兔毛看着也油光水滑,特別暖和。
就連沈意棠離開時,黃嫂子還給她一只新鮮兔肉。
一同前來的張愛花,則用自己做的椰子碗和水瓢,給黃嫂子換了半只兔肉回去。
當兩人收獲滿滿的回到家時,陸毓華和楊忠民正好下班回來。
老遠就看到沈意棠和張愛花手裏拎着兔肉和兔皮,像是上山打獵回來一樣。
楊忠民率先笑了起來:“喲,二位收獲不錯,這是從哪兒打野回來?”
“還能打哪兒?”張愛花翻了個白眼,黃嫂子養兔子、換兔皮的事兒可是家屬院裏出了名的。
楊忠民這是明知故問呢,逗着媳婦兒玩兒呢。
張愛花不吃他這一套:“你別給我沒話找話,趕緊把兔肉拿回家。先洗乾淨放着,晚上我來炒個兔肉吃。”
自從家屬院的嫂子們知道陸毓華在家啥都乾的時候,也都想指揮家裏的大男人乾活。
楊忠民想拒絕,可是看陸毓華主動拿過沈意棠手裏的兔肉和兔皮。也趕緊賠笑着沖到張愛花面前,把她手裏的兔肉拿了過去。
“我說,兔肉你咋不多換點?咱們家人多,半只哪夠啊?”楊忠民随口抱怨,又被張愛花瞪了眼:“咱們家哪有那麽多東西去換?每個月還要寄錢回老家。能讓你嘗到肉味就已經不錯了。”
張愛花知道沈意棠不會做飯,本來想問要不要幫沈意棠處理家裏的兔肉。
但轉眼一想他們家人多,沈意棠還有兩只兔子,這麽問了像是在占人家的便宜。
畢竟以沈意棠大方的性格,她真幫沈意棠處理兔肉,沈意棠肯定會分一碗兔肉給她。
雖然沈意棠日子過的好,可能不在乎,但張愛花真不能舔着臉去占便宜。
就對沈意棠說:“你要是不着急吃兔肉,等明天我讓楊忠民去河邊采些冰磚回來,給你做個冰櫃,你這兔肉能放小半月都不會壞。”
除此以外,冰櫃裏還能放其他的東西,也能一起保鮮。
“花姐,哪等得到明天啊。”沈意棠穿書後,雖然肉吃的多。
可是她愛吃的菜,卻一直沒吃着。
現在手裏有新鮮兔子,她就想做個跳水兔來吃,給自己好好解饞。
她還笑着對張愛花說:“等會兒我做完了,給你送點兒啊。”
張愛花驚訝,沒想到沈意棠竟然會主動下廚?
但她不是那掃興的人,立馬樂呵呵地答應:“成,那我晚上也多加個鹹魚,讓你嘗嘗我的家鄉味。”
從外面玩了回來的三妹和楊建軍聽到家裏要吃蒸鹹魚,全都高興得不行。
她們老家的鹹魚特別鹹香下飯!
而且張愛花蒸鹹魚的手藝特別好,那鹹魚一點兒都不腥,還帶着股蔥姜蒜和花雕酒的香味。
沈意棠這邊雖然想做跳水兔,但她平時只會吃,根本不會做。
于是拿着兔子回去後,就有點犯難了。
陸毓華打了水洗兔子,問她:“兔子切成啥樣?”
“切成小塊,先用水加點蔥姜蒜焯一下……”沈意棠話出口的時候,自己都驚呆了。
跳水兔的做法,她咋說的這麽順暢?
然後才反應過來,原主見過父母咋做跳水兔。
而且跳水兔這道菜,以前也經常在原主家的餐桌上出現。
因為沈家都是搞研究的工程師,工資待遇也比一般人更好。
所以他們家就算到了奉天,也經常想辦法做點老家的美食來吃。
于是沈意棠一邊回憶着父母做跳水兔的方法,一邊指揮陸毓華切菜備料。
她還拿了兩個雞蛋,去找隔壁張愛花換了不少蔥姜蒜和自己發的豆芽菜回來。
至于豆瓣醬,家裏是沒有的。
為此沈意棠還去供銷社和軍區服務社都逛了逛,看能不能再買點花椒、八角和桂葉這些調味品回來?
嘴饞果然是第一生産力,給沈意棠逼的都快做飯了。
陸毓華見她手指纖細白嫩,不像是會乾活的。
就主動接過了所有任務,只讓沈意棠站在一旁指揮,他按照沈意棠所說的步驟,來做跳水兔就行。
“豆瓣醬一定要炒香後,再放蔥姜蒜沫和我買回來的香料。可惜沒有仔姜和青椒,也沒有火鍋底料,不然放裏面會更好吃。”
沈意棠饞兮兮地站在廚房門口:“豆芽菜洗乾淨,墊在碗底裏成。到時候把料炒香了,焯過水的兔子肉放進去煮入味了,就能連肉帶湯的舀進碗裏,那豆芽菜也跟着燙熟了……”
沈意棠說話時,陸毓華已經把豆瓣醬放進油鍋裏,只聽‘茲拉’一聲響,鍋裏就炒出了豆瓣醬的香味兒。
沈意棠笑眯眯地站在旁邊,男人照常在乾活的時候脫了軍裝。
但是圍裙一系,掐着男人勁瘦挺拔的腰身,竟然頗有幾分和平時不一樣的英俊帥氣。
“別看我,看鍋裏。”陸毓華頭也不擡的說。
妻子吃飯的口味刁鑽,而且只愛吃好吃的。
他第一次做跳水兔,怕火候掌握的不少,還得讓沈意棠來指揮他呢。
沈意棠忽然想到了昨晚,他掐着自己的腰,強迫自己看他的畫面。
回憶讓她口乾舌燥,心跳也加快了。
感覺臉上熱度變得滾燙起來,沈意棠趕緊甩開腦子裏的胡思亂想,看着鍋內……
等陸建華沉默寡言的從外面走進來時,就看到了這溫馨幸福的一幕。
真的,他是有點羨慕嫉妒小叔的。
但是沈意棠一出現,好像全世界都變得美好和高級起來,就連廚房也變得亮堂明媚起來。
因為屋裏燒着火爐,她只穿着簡簡單單的白色毛衣,頭發披散下來,顯得整個人都十分柔和妩媚。
臉小、皮膚白,和陸毓華說話的時候,眼睛裏全是明媚笑意,眸光閃耀如天上的星星。
陸建華失神的看着這一幕,心口泛起了刺痛。
陸毓華早就聽到了從門口走進來的腳步聲,他扭頭看去,眼神沉冷地睨着陸建華。
沈意棠也跟着陸毓華的眼神偏頭看向身後,也看到了失魂落魄的陸建華。
陸建華煎熬了一整晚,自诩想通了。
可是看到小叔和沈意棠日子過的這麽幸福時,他難免又忍不住想,如果他當時更有擔當和責任心時,那他是不是就不會和沈意棠錯過了?
……
作者有話說:
祝大家端午安康。忽然想起來,我們老家小時候不叫端午節,而是叫端陽節。還有大端陽和小端陽……也不吃粽子,但是會在門口挂端陽艾和菖蒲,還會喝雄黃酒。說是端陽節喝了雄黃酒,一年四季都不會被蛇蟲咬、還可以辟邪保平安。現在我家鄉的老人也是說過端陽節,而不是端午節。我上本書祝讀者們端午快樂的時候,還有寶寶說,應該是端午安康。哈哈哈,但是我們小時候過端陽節,是真的會祝別人端午節快樂呀~~後來長大了,開始工作了,我才開始吃粽子和鹹鴨蛋,把端陽節叫端午節,也沒再喝過雄黃酒了。在網上看到好多地方過端午的習俗都不一樣,不知道各位寶寶的家鄉是咋過端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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