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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對手 六千字更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章 對手 六千字更新
“應該聽見了吧。”沈意棠也不确定了。
昨晚男人的親吻密密麻麻, 鋪天蓋地地落在她身上。氣氛暧昧又刺激,她有點神魂颠倒……
但在她的記憶裏,沈國慶其實也說過話的。
是父母慘死的時候, 他哭着喊了聲‘爸爸媽媽’,聲音嘶啞,像是在泣血。
難不成, 沈國慶只有在害怕或者被刺激到的時候, 才會說話?
“要不?你再說說話, 喊我姐姐?”沈意棠循循善誘。
沈國慶張大嘴巴試了好幾次, 都喊不出‘姐姐’, 只能無意識的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
陸毓華帶着午飯回來, 就看到沈意棠教沈國慶說話。
得知昨晚, 沈國慶情急之下叫了‘姐姐’。
男人垂眸看着一臉茫然的沈國慶, 又把目光落在妻子漂亮精致的臉上,聲音淡淡的開口:“今晚再把他抱走?”
“可別再胡來了。”沈意棠仰頭看了眼身邊的高大男人,臉頰有些燙。
昨晚雖然很刺激, 但是她不想再經歷這樣的事兒了。
陸毓華看妻子瞪着自己,默默走到飯桌前,把中午帶回來的飯菜放下。
“你讓我找的助聽器材料, 我也找到了, 明天就能帶回來。”陸毓華說完, 見妻子和國慶都變得歡喜起來。
他一本正經的對妻子說:“以後, 你就能聽到國慶說話了,叫你姐姐了。”
“那多好,日子多有盼頭啊。”沈意棠興高采烈的笑,望向陸毓華的雙眸裏,全是溫柔:“謝謝你呀, 你幫了我很多忙。”
“幫助老百姓是軍人的職責。”陸毓華淡道。
沈意棠伸手在男人腰間掐了一把,男人渾身一震,腰間上的肌肉結實有力,沈意棠根本掐不住。
她只能輕輕摸了摸男人的腰,然後拿起筷子吃飯。
男人一直僵在那裏,渾身上下都硬梆梆的。
看輕易就放火燎原的妻子,這會兒正美滋滋的吃着飯,他嘆了口氣,認命坐下吃飯。
陸毓華中午帶回來的是黃豆焖豬蹄,還有個煎豆腐和醋溜白菜。
早上吃的是饅頭,中午的主食就變成了飯。
食堂大廚的手藝不錯,豬蹄焖的軟爛脫骨,口感軟糯充滿了膠質感,特別鹹香下飯。
醋溜白菜醋點多了,有點兒酸,沈意棠沒吃幾口。
煎豆腐卻不錯,煎的兩面金黃,可惜冬天沒啥配菜,也是用白菜炖的,倒是很下飯。
“小學招老師需要考試,考試時間在一個星期後。”陸毓華告訴沈意棠,“考完了三天出結果,等過了年,就能去學校上課了。”
沈國慶的入學資料,陸毓華那邊也在準備着。
這男人做事很踏實,很少讓沈意棠操心。
“我下午還要上班,你可以和隔壁張嫂子,在家屬營裏好好逛一逛。”
“成,我下午去逛逛,順便看看軍用服務社有啥賣的。”沈意棠笑眯眯地說:“我好買點肉和菜,等咱們請客吃飯的時候,拎去食堂請大師傅做點兒新鮮菜來吃。”
沈意棠沒忘他們要在部隊請客的事情。
她翻了翻日歷,發現臘八節這天日子挺好的,适合結婚請客。就和陸毓華商量着,在臘八節這天請客。
“你做主就成。”陸毓華放下碗筷,等洗了碗,這才去部隊上班。
沒過一會兒,張愛花就在隔壁叫沈意棠的名字。
說陸團給她打了招呼,讓她帶着沈意棠在家屬院好好逛逛,熟悉熟悉環境。
“大妹子,你男人對你可真好。”張愛花每次見到沈意棠,都要提這事兒:“哪像我家那個,回家就當甩手大爺。掃把倒了都不會扶一下!”
“嫂子,我看楊旅長還是很關心你的。”沈意棠笑着說:“中午我還聽到楊旅長關心你咳嗽,是不是感冒了?”
張愛花笑起來:“他哪是關心我感冒啊,是怕我感冒了傳染給孩子。”說着,她又哈哈笑起來:“糙老爺們兒,不懂得咋個關心人的。”
其實張愛花日子過得很幸福,和男人是一個村的發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結了婚,她在家裏懷孩子,男人就去上戰場了。
她那時候還擔心男人一去不回,當個沒名沒姓的孤魂野鬼。
誰知道男人不僅回來了,還當了軍官。
帶着她和孩子來随軍,可惜大閨女結婚早,沒趕上好時候。
否則高低得把大閨女帶到部隊來,找個有前途的年輕男人嫁了。
不過好在,女兒和女婿日子過得也不錯。女婿還是大隊隊長,能幫扶着老家的親戚。
“這男人啊,再好也要看緊點。”張愛花本來沒想說這些,可部隊不少女同志都盯着陸團這塊肥肉。
文工團也有不少人,想嫁軍官的。
還有人仗着自己年輕漂亮,想摘現成的桃子,否則那些男人哪裏會和鄉下的老婆離婚,另娶年輕漂亮的呢?
這種情況,在這個時代很常見。
張愛花想起來都有點兒生氣。
其實想嫁個有前途和有能力的男人也沒啥,就怕有些人心思不正,想使點兒手段。
有的男人定力不好,很容易着道。
但是陸團那樣的,應該定力很好吧?
否則軍營裏那麽多漂亮女同志,想和陸團搞對象,陸團都沒給過好臉色,也從沒參加過相親會。
喬薇一開始就盯上了陸團這塊大肥肉,最後接近不成,只能另外想辦法嫁給了李家福。
只是可憐了林喜春,昨晚也不知道基地政委是咋談的?
以喬薇的脾氣,林喜春和她的娃,在那個家裏能有好日子過?
但是別人也管不了太多,畢竟這是李家福的家事兒。
她們頂多在看不慣的時候,出來說兩句公道話。
真正的結果,還是得林喜春自個兒能撐起腰杆子來,否則別人是幫不上忙的。
沈意棠覺得張愛花這個嫂子,特有生活智慧。
偶爾說幾句話出來,樸實無華,卻充滿了從生活中領悟到的大智慧。
“嫂子,您真厲害。”沈意棠真心實意地誇贊道。
面對沈意棠亮晶晶的雙眼,張愛花臉還有些紅:“嗨,你這妹子,咋這麽會誇人呢。”
都被她誇得不好意思了。
兩人正準備去軍區服務社買東西的時候,就見林喜春背着小兒子焦急不已的往前跑。
“這是咋了?”
張愛花跑上去,一看林喜春懷裏的小兒子渾身滾燙,都燒抽搐了,連忙幫忙把孩子往軍區醫院那邊領。
“小孩子受了驚吓,身體本來就不好,所以才發燒的。”
軍區醫院的醫生,先給孩子打點滴降溫;又給孩子喂了藥,控制住了孩子的高燒。
醫生看孩子也不抽搐了,這才對林喜春說:“先住院觀察幾天,這幾天注意點,別讓孩子吹風,也別讓孩子再受到驚吓了。”
林喜春對着醫生道謝,心裏卻愁苦不已。
這孩子本來就被人販子拐走,吓丢了魂。
好不容易好了點,昨晚又被親爹李家福給吓到了。
以後她們還和李家福、喬薇一起住,孩子能不受驚吓嗎?
“要不,先去軍區招待所住幾天。”張愛花曾經當過婦救會的主任,是見不得婦女同志吃苦:“你這事兒,看樣子還要等幾天才能出結果。”
“你去住軍區招待所,你和孩子也能自在點,不受氣。”
沈意棠看出林喜春的窘迫,就說:“嫂子,軍區招待所不要錢,還管飯。你是軍人家屬,能住進去的。”
林喜春表情一喜,她攢的錢,都給婆婆治病了。
剩下的錢買車票花光了,能免費住進軍區招待所,她自然高興,但又怕給國家添麻煩!
在聽到沈意棠說她是軍人家屬的時候,林喜春表情又有點難過:“我還是軍人家屬嗎?”
“你當然是。”張愛花握住她的手:“你給李家福生了兩個孩子,照顧他病重的老娘,還給他老娘養老送終,你是合格的軍人的家屬。”
“而且離婚,不是李家福一個人說了算。你也是被騙的……”張愛花對事情的真相,了解的比較多。
她也心疼林喜春:“只要你不同意離婚,李家福娶喬薇就是犯錯誤的。你永遠都是李家福的老婆,這是李家福的錯!”
林喜春眼眶含淚,自己的丈夫嫌棄她,另娶了城裏的漂亮老婆。
老家的婆婆藏着那封離婚的信,讓她在李家當牛做馬。
和她親近的人,都欺負她。
她感受到的善意,卻來自剛認識的沈意棠和張愛花。
“謝謝,謝謝你們。”林喜春低頭擦眼淚。
沈意棠見狀嘆了口氣,知道林喜春沒錢,就去醫院前臺交了醫藥費。
她還讓收費部門,給她寫了張收據。
等回去後,好找李家福要回來。
“沈意棠,你咋在這裏?”一道驚喜的聲音,忽然從後面傳來。
沈意棠扭頭,瞬間對上陸建華那雙興高采烈的雙眸。
能在這裏看到陸建華,沈意棠其實也有點兒意外。
見陸建華臉上有傷,像是被人打的,她随口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我來看病。”陸建華特別高興。
他向王家負荊請罪退婚的事情,雖然順利解決了。
可是王麗麗的表哥李文武,卻在早上出操的時候,和他打了一架。
李家和陸家的年輕人,打小就不對付。
小時候,李文武的大哥帶着大院裏那些人,天天欺負他們陸家是新來的。
後來小叔陸毓華見陸家的小輩天天挨打,就一挑十。
還逮着李文武的哥哥往死裏揍,揍的對方在醫院躺了一個多月才好。
從那以後,大院裏就是陸家說了算。
但是李文武記仇,總想把場子找回來。
所以平時在軍營裏,總是喜歡和陸建華較量,總想和陸建華争個高低。
這次好不容易逮着王麗麗被退婚的事兒,李文武就想狠狠揍陸建華一頓,好給自己和表妹王麗麗出氣。
但是陸建華也不是吃素的,雖然身上有傷,但和李文武過招也沒落下風。
最後他和李文武都挂彩,跑來醫院上藥了。
偏偏醫生問起來,兩人都不敢說實話。
因為部隊是禁止軍人私下鬥毆的,事情鬧大了要挨處分。
但是兩人每次打架,都說是比武或者較量。
只要他們統一了口徑,就沒人能抓住他們的小辮子。
李文武也站在旁邊,一看陸建華和沈意棠說話那個死樣子,就知道陸建華的心上人是沈意棠了。
陸建華就是為了這個女同志才退婚的?
李文武雖然喜歡和陸建華較量,但是也不會拿女同志撒氣。
就是打量沈意棠的眼神,帶着點審視。
最後發現無論是相貌還是氣質,沈意棠的确更出衆一點。
畢竟王麗麗喜歡濃妝豔抹、穿皮衣,開翻鬥摩托車,還喜歡溜冰、跳交際舞。
這樣的愛好和外表,在大院那些長輩眼裏;好聽點是不務正業,難聽點,叫二流子的都有。
李文武當然不會嫌棄自己的表妹不好,但也知道感情的事情勉強不來。
他看沈意棠和張愛花在一起,以為沈意棠是張愛花家裏的親戚。
畢竟家屬院很多軍嫂,都喜歡把家裏的妹妹叫到部隊來相親,讓她們嫁給當兵的。
當兵光榮。
也是很多普通家庭的年輕一輩,能靠着自己的本事和努力上升的一個渠道。
當軍嫂也光榮。
所以很多女孩子,都喜歡嫁給部隊當兵的。
希望以後能跟着一起随軍,還能被部隊安排一份吃商品糧的工作!
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爬。
李文武也沒覺得女同志想嫁個好男人,有啥錯的。
畢竟大家都喜歡優秀的人和事物,只要手段得當,不玩陰的就成。
所以在陸建華找王麗麗退婚這件事上,李文武也沒多嘴。
更沒當衆說三道四,說陸建華人品不好。
畢竟兩人競争了這麽久,陸建華要是人品、能力不好,李文武也不屑和陸建華争的。
陸建華擔心李文武也對沈意棠一見鐘情,下意識擋在了李文武面前。
還問沈意棠來醫院乾啥?是不是生病了?
“我幫人來繳費的。”沈意棠折好手裏的收費單,放進了兜裏。
陸建華聽說沈意棠沒事兒,立馬松了口氣:“上次王哥送去的感謝信,你收到了嗎?我本來和王哥一起的,但是我有事兒耽誤了。”
那天部隊叫他回去,叫的急。
等回了部隊,陸建華才知道,要給他送感謝信和錦旗的人,竟然是沈鳳琴。
他對沈鳳琴沒有任何看法,但是因為這事兒耽誤了和沈意棠見面,陸建華心裏還是很遺憾的。
現在好不容易在醫院碰到沈意棠,陸建華心裏激動又欣喜,他還想請沈意棠吃午飯。
可是邀請的話還沒說出口,醫生就叫陸建華的號,讓他去看病上藥了。
沈意棠見狀,也沒耽誤陸建華看病。她轉身,準備去病房那邊找林喜春。
陸建華依依不舍地望着沈意棠的背影,見她和張愛花一起,也尋思着沈意棠應該是張愛花家裏的親戚。
“還看呢,人都走遠了。”李文武陰陽怪氣地說:“這麽漂亮的姑娘,說不定早就有主了。”
陸建華表情一變,不能吧?
李文武看他那樣,就知道陸建華連人家女同志的家庭情況都不了解。
于是嘲諷一笑:“萬一是個随軍的軍嫂,你可就鬧笑話了。”
陸建華沉着臉:“不可能。”
當時在胡同裏,他和沈意棠聯手抓人販子的時候,公安詢問過沈意棠的家庭情況。
那時候沈意棠同志,沒說自己已經結婚了呀。只說自己帶着弟弟來京城找親生父母,寄住在親戚家裏。
陸建華覺得沈意棠肯定是單身!
其實沈意棠這話也說的沒錯,因為那時候她和陸毓華的确沒結婚,也的确是寄住在陸家。
而且公安讓她填地址的時候,林紅葉搶着說了他們家的地址,沈意棠也就沒說陸家那邊的地址。
這樣陰錯陽差的誤會下來,陸建華已經情根深種。
更不知道自己一見鐘情的女同志,早就從他世界裏路過了。
而且沈意棠之所以從陸建華的世界裏路過得這麽快,還得算陸建華爹媽的功勞。
如果不是他們從中作梗,陸建華早就在沈意棠來京城的那一天,就見到沈意棠。
陸建華也會知道自己一見鐘情的對象,就是自己的娃娃親對象。
可惜世事無常,老天爺就是給陸建華開了這樣一個玩笑。讓他連失去,都顯得這麽無奈和不自知。
陸建華戀戀不舍的望着沈意棠走遠的背影時,沈鳳琴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冒出來:“陸建華同志,我聽說你受傷了,所以給你熬了點雞湯。”
沈鳳琴手裏拎着一個保溫桶,眼神關切的望着陸建華。
見陸建華一直盯着前方看,沈鳳琴也看過去,臉色有瞬間的不自然。
沈意棠,她咋會出現在軍區醫院裏?
而且看陸建華那依依不舍的模樣,看來兩人早已經見過面了。
沈鳳琴握緊手裏的保溫桶,有些不甘心。
上輩子陸建華心裏就有個白月光,為了那個白月光,終身不娶。
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成為人人羨慕的大佬。
而她呢?
嫁給了一個酗酒家暴的男人,生了幾個不孝子。
到了晚年的時候,病痛纏身,那些不孝子們根本不照顧她。把她丢回了鄉下老家,最後活活餓死。
重來一世,沈鳳琴想為自己謀一條出路。
于是她看中了堂妹沈意棠的娃娃親陸建華!
上輩子沈意棠喝農藥死後,陸建華還去鄉下老家祭拜過沈意棠。
那時候沈鳳琴已經結婚了,可是婚姻不幸福。
看着英俊潇灑,身居高位的陸建華這麽長情,就連堂妹死了都還對她念念不忘。
沈鳳琴心裏特別羨慕,特別不是滋味兒。一個早就死了的女人,咋就能遇上這麽長情的好男人呢?
她和沈意棠是堂姐妹,她還活的比沈意棠久。
可為啥和陸建華定娃娃親的人不是她?偏偏是沈意棠這個早死鬼,遇到了英俊又癡情的陸建華?
沈鳳琴感覺自己的舌頭尖,都嘗到了苦味。
她安安靜靜地站在陸建華身邊,等沈意棠的身影徹底消失後,她這才說:“陸建華同志,你認識沈意棠?”
“你也認識?”陸建華驚訝。
沈鳳琴內心掙紮一番,這才勉強笑着說:“她是我堂妹。”
“你堂妹?沈意棠同志是你堂妹?”陸建華第一次正眼去看沈鳳琴。
面對陸建華投來的視線,沈鳳琴臉頰有些紅,心裏卻很失落,因為她知道陸建華之所以正眼看她,是因為沈意棠。
沈鳳琴抿了抿唇,随後問道:“你和我堂妹很熟嗎?”
陸建華不太好意思:“我和沈意棠同志其實不太熟,但是我知道沈意棠同志是個勇敢無畏,機智聰明的女同志。”
沈鳳琴心情複雜,陸建華竟然用這麽美好的詞彙,去誇贊沈意棠。
但想起陸建華說和沈意棠不熟的話,沈鳳琴心裏一動,看陸建華現在的情況,應該還不知道沈意棠就是他的娃娃親?
而且她聽說沈意棠是帶着沈國慶來京城尋親的,所以沈意棠也沒去陸家,更沒見過陸建華了?
也是,沈意棠的父母,現在身上都還背着賣國賊的罵名。
這樣的出身和成分,就算是陸家,肯定也會嫌棄沈意棠的。
說不定沈意棠找過陸家,但是被趕出來了。
這麽一想,沈鳳琴臉色比剛才好看了許多。
想起以後國家會給沈意棠父母平反的事情,沈鳳琴不動聲色的垂下眼說:“你如果想知道我堂妹的情況,我可以告訴你。”說着,她又補充了句:“我們關系很好。”
但是從私心來說,沈鳳琴是不會告訴陸建華,沈意棠是他的娃娃親。
沈鳳琴只想以沈意棠堂姐的身份,去接近陸建華。
陸建華思考片刻,還是搖了搖頭:“找你打聽女同志的私事不太好,等我下次見到她,我正式詢問她。”
這個年代,對女同志的名聲比較苛刻。
陸建華不想給沈意棠添麻煩。
而且面對給他送雞湯的沈鳳琴,陸建華也保持着疏離的态度。
……
面對冷漠疏離的陸建華,沈鳳琴感覺自己像是吃了檸檬似的酸。
她抿了抿唇,也沒糾纏陸建華,而是說自己不打擾陸建華養傷,先離開了。
陸建華駐紮的安河市,距離京城要坐一兩個小時的車。
沈鳳琴得趕在天黑前去坐車才行,但是走出軍區醫院後,她又有點不甘心。
所以沈鳳琴轉頭又進了軍區大院另一道門,打算去找找沈意棠,打探一點消息。
軍區醫院比較大,沈鳳琴找了好久,才在住院的病房裏,找到了沈意棠。
當她看到沈意棠和張愛花、林喜春她們在一起,照顧一個發燒的小孩兒時。
沈鳳琴眸光閃了閃,因為她聽到林喜春叫小孩兒的名字了。
李鐵蛋兒?
竟然是以前那個跟在沈國慶身邊,作惡多端的死刑犯??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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