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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打群架 七千字更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0章 打群架 七千字更新
初春的夜晚一片安靜, 寬大的床鋪內,沈意棠一次又一次被男人糾纏、深吻。
汗珠沿着陸毓華俊朗冷漠的臉龐滾動,滴落在上下滾動的喉結和結實的腹肌上。
沈意棠烏發淩亂, 臉色潮紅,一雙黑眸盈盈似水。
她被男人用雙手掐着腰,迫向男人懷中時, 陸毓華低頭吻住了她的耳垂。
炙熱的呼吸拂在耳旁, 沈意棠身子一軟, 她也喜歡這樣的。
更別說每次肌膚相親時, 這男人總能帶給她滿足和新奇的體驗。
可是今晚的男人太奇怪了, 沈意棠和他結婚這麽久, 還是第一次發現男人會在半夜失眠、用打軍體拳來平複自己的情緒。
“你……你今晚……肯定有事兒……”斷斷續續的話出口, 很快就不成調, 也軟的厲害。
男人眼眸火熱,勾着她的敏感,很快就讓沈意棠再也問不出別的話。只能伸出白皙纖弱的手臂, 極盡所能的攀附着他。
無論陸毓華如何野蠻,都不會脫落。
沈意棠很快就忘了一切,直到陸毓華将她反轉。
她的臉潮熱不止, 貼在枕頭上的時候, 雙手緊緊地攥住身下的被子, 才能控制住自己的聲音。
陸毓華氣息粗重, 黑眸沉沉,每當沈意棠受不了的時候,他便放慢……直到沈意棠再也受不了的時候,陸毓華忽然從身後捂住她的嘴。
沈意棠瞳孔放大,水盈盈的雙眸中帶着不解和難受。
“小聲點, 別吵醒國慶了。”陸毓華黑眸燃火。
小舅子一天比一天大,也遠比他們想象中的更成熟和懂事。
關起門來的夫妻生活,讓人食髓知味、魂不守舍;可是這種事情再貪戀放縱、毫無節制,還是別讓小舅子聽見和知道更好。
沈意棠剛想隐忍,可是很快就被陸毓華狠狠得碾碎。
她克制不住的輕哼,下意識張口咬住了男人的手掌。
陸毓華渾身一僵,疼痛和酥麻感同時傳來,男人活像一頭不停疾奔的獵豹,放縱馳騁着……
落在被子上的手電筒,也被屋內的動靜晃動着。
光線晃晃蕩蕩的打在牆上,将兩人糾纏的身影也投影在了蚊帳內側的牆上。
沈意棠半趴着,羞得根本不敢去看內側牆上的投影。
她的下巴被男人從後面捧着,修長纖細的脖頸擡起來時,眼神便又落了過去。‘
投影裏的陸毓華身型強壯穩健,不停馳騁的影子,比手電筒的光線還晃動的厲害。
沈意棠感覺男人的身體火熱滾燙,腦袋因為缺氧而昏昏沉沉,猶如墜入旖旎風光的夢境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禁锢住她的陸毓華松開手,接住了倒在床上的沈意棠。
男人的俊臉傾過來,粗魯又野蠻地堵住了她的唇,也将她最後的疑問統統吻住。
好吧,這男人是真的不想她追問他失眠的原因。
沈意棠身體疲憊地閉上眼睛,可是精神卻因為剛才那事兒得到了極致的滿足。
她很快将所有問題都抛在了腦後,這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家屬院開始吹響起床號的時候,沈意棠都累得根本聽不見。
沒睡一會兒的陸毓華倒是睜開了眼睛,他低頭在熟睡的妻子額頭落下一個輕吻,很快就從床上跳了下去。
當初春的第一縷晨光從窗戶縫隙處照了進來,落在沈意棠那張白皙粉嫩的臉頰上時,她這才迷迷糊糊的清醒過來。
卧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那縷刺眼的陽光也從沈意棠的臉上轉移到了陸毓華身上。
男人早晨訓練完回到家,發覺出了一身汗,便去沖了個澡。
此時正穿着一條軍綠色的長褲,露出肌肉結實而緊致的胸膛、寬肩窄腰,腰腹勁瘦;腹部利落漂亮的人魚線,若隐若現的隐進了金屬扣的皮帶和長褲裏。
淩晨才剛剛餍足一頓,此時男人轉頭看向妻子時,眉眼沉穩,漆黑深邃的黑眸卻隐隐帶着股愉悅和滿足。
他見妻子眼神發呆的看着自己,大剌剌的轉過身,光暈勾勒着男人強健漂亮的體魄。
沈意棠瞬間睜大了眼睛,水潤潤的雙眸裏也露出一絲滿足和欣賞。
她就這麽抱着被子躺在床上,将男人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硬是沒挑出任何缺陷。
“昨晚……”
沈意棠剛開口,陸毓華就大步走到了她面前。
昨晚她幾乎被弄得精疲力竭,早上剛起床,就面對着男人那挺拔又不停散發着滾燙熱度和濃烈荷爾蒙的胸膛。
她的臉又開始燒起來,盡管這男人穩健漂亮的身軀她已經欣賞過無數次了,可是面對男人強勢而霸道的态度,她的臉頰還是有點滾燙。
就像晚上,每次兩人親熱時,她總喜歡關燈。
在昏暗朦胧的光線中去欣賞和感受一樣,半遮半掩才能更大膽。
“你先把衣服穿上。”沈意棠紅着臉別開眼:“別凍着了。”
初春的天氣乍暖還寒,冷起來的時候,那股冷氣兒直往骨頭裏鑽的。
她還躺在溫暖的被窩裏,這是他們搬家之前特意做的。大紅色的喜被,上面還繡着大紅色的喜字和這個時代流行的牡丹花紋。
紅色的被子映襯着她皮膚白皙通透,因為她的臉頰還紅着。
在紅色的映襯下就更豔麗明媚,眸光水潤潤的光華流轉,蓬松的頭發貼在額頭,漂亮又妩媚。
陸毓華雙眸微沉,只要一想到妻子嬌柔可親的模樣,差一點就不屬于他,陸毓華心裏就莫名煩躁。
“起來吧,我下午有半天假,送你去上班。”陸毓華打開衣櫃,從裏面拿出她乾淨又常穿的衣服出來。
沈意棠伸手接衣服時,陸毓華垂眸,視線掃過她嫩藕似的白皙胳膊。
陸毓華忽然彎腰,把沈意棠抱了起來。
男人坐在床上,沈意棠則靠在他懷裏。
他們結婚後的相處,大部分都是人前不熟,人後狠做。
陸毓華也很少表現出這樣的溫柔,大部分時間抱起沈意棠,都是強橫的把人壓到床上……
面對妻子,硬憋是不可能硬憋的。
他單身的時候寡了那麽多年,好不容易有了媳婦兒,哪能受得了守寡的日子?
夜裏妻子也會投懷送抱,可是今天,陸毓華伸手摸了摸妻子紅潤的臉頰,低聲說:“我要出去一兩天。”
陸毓華一邊給她穿衣服,一邊輕聲說:“我不在這兩天,小陳會在暗中保護你。隔壁楊忠民和王剛那邊,我也打了招呼。”
沈意棠原本想掙紮,她只有很小的時候。才會乖乖坐在床上,任由父母給她穿衣服,紮小辮兒。
成年後,她很少有被人這樣親密對待的時候。
但她人嬌小,剛要掙紮,就被陸毓華拿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先聽我說完。”
陸毓華低着頭,冷峻禁欲的臉被初春早上的日光照亮:“我不在家的這幾天,許家茂那邊可能會行動。”
“但是無論發生什麽事,你都別慌、也別怕。”陸毓華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見妻子點頭,男人緊皺的眉心終于舒展開來。
沈意棠等男人幫她穿好衣服後,這才站起來朝外走。
刷牙洗漱的時候,她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心想要裝乖還挺難。
不過她也聽出來了,這男人出任務的目的,應該就是制造不在部隊的‘假象’,然後故意給許家茂那些人動手的機會。
至于無論發生什麽事,他都讓她別怕。
大概率是安插了自己人,這種套路沈意棠熟悉得很。
因為她上午沒課,所以在家裏吃過午飯後,這才和男人坐車去了學校。
因為休息,所以男人今天出門穿的是便裝。
這個年代常見的黑色中山裝,被男人穿出挺拔俊秀的氣質來。
因為他沒那麽怕冷,所以外面沒套棉衣,只在中山裝裏面搭了件毛衣。
沈意棠比較怕冷,穿的還是棉衣。
但是前陣子的倒春寒過去了,氣溫暖和了不少,穿的也不像冬天那樣厚實。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家屬院時,正拿着菜籃子,坐在水池邊和人一起擇菜的常翠花翻了個白眼。
“就這種成分背景不好的人,憑啥去學校當老師啊?還嫁給了旅長,也不知道她的結婚報告是誰批的?”
常翠花嘀咕的越來越大聲音:“前陣子我還聽說,教育局都去抓她了,也不知道她咋那麽好命,竟然啥事兒都沒有。”
常翠花一開頭,幾個和她臭味相投的老太太,下意識圍攏過去,想詢問情況。
“我聽說她父母是……”
‘賣國賊’三個字,常翠花還沒說出口,就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凍的她又冷又僵:“誰他媽不長眼睛?”
“哎喲,潑到你了?”王春燕一臉高傲的站在旁邊,嘴裏說着道歉,可是臉上卻一點都看不出悔意:“怪我剛才沒看到你,只看到一群長舌婦在這裏嚼舌根。”
“你說誰長舌婦?”常翠花憤怒。
“誰搭理我說誰呗。”王春燕覺得自己都是個極品,還能鬥不過不要臉的常翠花?
“常大娘,你可能不知道,咱們軍人家屬最忌諱到處傳謠言,要是事情鬧大,可是要抓人審問的。”
王春燕的話讓常翠花有點害怕,她雖然喜歡仗勢欺人,但是也怕被抓起來審問。
因為她心裏藏着不敢說的事兒。
“還有你們,明明家裏裝着有水龍頭,咋天天跑到這裏來蹭公家的水用?”王春燕指着另外幾個老大娘的鼻子,放聲大罵:“你們天天吃飽了沒事兒,跟着常翠花東家長李家短的,真不要臉。”
“王春燕,你自己不也是這樣的人?”有人氣不過,嗆聲道:“你以前不是還在人沈意棠的婚宴上,和你哥一起給人添堵嗎?咋,你現在這麽維護沈意棠?她是給你分豬肉了?還是給你啥好處了?”
分豬肉說的是過年的事兒,這些人沒換到豬肉,心裏記恨着沈意棠呢。
王春燕‘呸’了一聲,叉着腰罵:“人家的豬肉想分誰給誰,你們這些要不到好處,就記恨別人的老大娘,要我說就該通通趕回老家去,別留在大院裏折騰家裏的兒媳婦兒和孫女。”
這個年代,重男輕女的人多,就算家屬院,也有很多女孩子不受寵,要挨打的。
就更別說這些從舊社會那種封建社會下活下來的老大娘,主打一個就是孫子是自家的,兒媳始終是外人。
但這些事兒,關起門來做可以,鬧大了不行。
因為部隊的領導會管。
這些老大娘個個都被罵得不敢擡頭!
常翠花剛來家屬院,看不慣王春燕這麽嚣張:“你肯定收了沈意棠的好處,才和那個賣國賊是一窩的……”
“我去你大爺的!”王春燕氣得沖過去,揪着常翠花頭上僅剩的幾根頭發就開始薅:“你要再敢胡說八道,我弄死你。”
王春燕為人兇悍,扇常翠花的巴掌也不帶含糊的。
但是常翠花這種老虔婆,肯定也要還手,于是兩人就在水池邊打的難舍難分。
王春燕的嫂子黎雪梅趁着太陽好,抱着娃出來溜達溜達。
一看自家小姑子和常翠花打起來,手裏的小孩兒往家屬院的嫂子們手裏一塞,挽起袖子就沖過去加入了戰鬥。
別看黎雪梅剛生完孩子才幾個月,但是她當年能在鬧饑荒的時候。帶着王春燕從老家一路讨飯來部隊,那就證明她不是個好惹的。
這不,黎雪梅剛加入戰場,常翠花就落了下風。
最後被黎雪梅和王春燕這兩姑嫂,騎在身上打……
這時候在學校上課的沈意棠還不知道,有人為了維護她,在大院裏為她戰鬥。
倒是家屬院的高音喇叭,在黎雪梅和王春燕打完了常翠花,得勝而歸的時候,竟然唱起了“雄赳赳、氣昂昂,跨過鴨綠江……”
“嫂子,我咋覺得今天聽着歌,感覺渾身都是勁兒呢?”王春燕心情澎湃,跟着軍歌一起唱。
“我也覺得。”黎雪梅笑着點頭。
唯一不得勁兒的大概就是常翠花了,她此時渾身濕透的趴在地上,因為凍得手腳僵硬,好半天才從地上爬起來。
而且黎雪梅和王春燕打人的時候,專往常翠花臉上招呼,現在常翠花臉上青紫交錯,根本不敢擡頭看人。
趕緊撿了掉在地上弄髒的帽子,遮住快要掉光的頭發,灰溜溜的往樓上跑。
沈意棠放學回家後,就聽說家屬院今天有人在水池那邊乾仗了。
她原本還挺好奇的,正和下班回到家的張愛花一起站在人群裏,聽黃嫂子說八卦呢。
沒成想王春燕就從旁邊路過,聽到黃嫂子說打常翠花的事兒,她還特別驕傲的挺起胸膛,眼神得意的瞥着沈意棠。
沈意棠專心吃瓜,根本沒發現王春燕從旁邊路過,王春燕還有點生氣。
“聽黃嫂子說,多沒勁兒啊,不如聽我說呗……”王春燕擠進入群。
沈意棠頓時笑起來,把手裏的瓜子分了王春燕一些:“春燕,你也知道乾仗的事情呢?”
“何止知道……”王春燕磕着瓜子,表情老驕傲了。
但她沒說,而是又瞥了眼沈意棠。
發現她雙眼亮晶晶地望着自己,一臉求知欲的模樣,這才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說:“和常翠花乾仗的人是我和我嫂子。”
沈意棠:“…………”
“為啥啊?”她下意識問道。
王春燕瞥着她,沒說話,而是輕哼一聲,轉頭就走。
看王春燕那背影,好像還挺生氣的!
沈意棠摸不着頭腦。
黃嫂子這才笑着說:“因為常翠花說你壞話,王春燕和黎雪梅幫你出氣呢。”
“當時黎雪梅孩子都沒要,直接沖進了戰場!”黃嫂子天天呆在家屬院,說話也有當兵那股味兒:“好家夥,那戰況……春燕姑嫂簡直贏爽了。”
沈意棠:“…………”
“春燕,你別走,我請你吃瓜子。”沈意棠朝王春燕追上去,她能猜到常翠花說她啥壞話。
但是家屬院現在還沒傳出來,說明王春燕和黎雪梅把常翠花打怕了。其他人害怕挨打,肯定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傳她的壞話。
但是謠言肯定止不住,但王春燕和黎雪梅維護她、為她乾仗,沈意棠得感恩不是。
“春燕,今晚別做飯了,我請你和雪梅去食堂打肉吃啊。”沈意棠笑盈盈的拉着王春燕。
王春燕一對上她笑顏如花的臉,就不生氣了。
轉眼又想到常翠花她們質疑她為啥要幫沈意棠,當時王春燕想說‘自己覺悟高,分得清對錯’。
現在一對上沈意棠笑眼彎彎的模樣,就忍不住想,不僅是她覺悟高,還因為她喜歡和漂亮的人在一塊兒玩兒。
沒看她最近都變漂亮了很多嘛?
至于沈意棠請吃肉,她當然不會客氣。
于是這一晚上,王春燕、黎雪梅把孩子丢給了剛下班回來的王剛,就拍拍屁股跟着沈意棠一起去食堂打肉吃了。
上了一天班的王剛獨自面對着剛拉了粑粑的兒子,只能無奈嘆了口氣,開始拿乾淨的尿布給兒子洗屁屁。
也不知道李家福走了誰的關系?
等沈意棠再去學校上課的時候,就發現喬薇竟然也被放出來,還回到學校繼續教書了。
大概是被關了幾天,喬薇整個人都看着灰溜溜又特別憔悴。
而且在教師辦公室遇到沈意棠的時候,喬薇眼神慌亂地低下頭,根本不敢看沈意棠。
等沈意棠拿着課本去上課的時候,喬薇這才敢擡起頭來。
她扭頭,看着沈意棠走遠的背影,眼裏閃過扭曲和憎恨的情緒。
但是每次沈意棠一回來,她又不敢去看沈意棠。
尤其看到辦公室裏的其他老師都和沈意棠關系好,卻不願打理她;活像她是瘟疫一般躲着時,喬薇心裏的恨意更濃了。
“沈老師,我總覺得喬薇沒憋好屁。”放學的時候,有個老師還小聲的提醒沈意棠:“她這人特別記仇。”
沈意棠真心實意地謝過了提醒她的老師,她知道喬薇這人肯定要使壞。
也在猜測喬薇被放出來,是不是上面故意放水?
想利用喬薇去牽扯出許家茂、以及許家茂背後的人?
但無論如何,該防備還是要防備。
所以放學回到家裏,沈意棠還加班給自己做了個小型電擊器。
自從陸毓華知道她會搞研究時,就總愛往家裏倒騰各種零件和東西。
現在那些東西都裝滿了一個樟木箱,沈意棠除了做電擊器,還能做點別的防身武器。
想起陸毓華平時出任務多,也很危險。
沈意棠還按照自己在現代社會所見過的軍工産品,給陸毓華也做了小型的防身武器!
沈意棠正把自己關在卧室裏埋頭苦乾的時候,忽然聽見外面傳來吵鬧聲,其中還夾雜着石熊和沈國慶的争執聲。
“說那麽多廢話乾啥?揍他!”這是楊建軍的聲音,聽起來特別憤怒暴躁。
沈意棠趕緊站起來推門往外走,剛出大門,就看到大院裏的孩子在打架。
十幾二十個孩子,全都打鬥在一起,就連讀育紅班的李鐵蛋也拿着鐵釘去紮石熊。
沈意棠:“…………”
她和其他幾個聞訊趕來的家長一起,沖上前阻止了這場混戰。
這時石熊身上,已經被李鐵蛋紮進了生鏽的鐵釘。
而楊建軍和沈國慶臉上,也被打的鼻青臉腫。
沈國慶剛才挨打的時候,還死死護着耳朵上的助聽器,所以身上多挨了幾拳。
“這是咋回事?”沈意棠生氣。
她把沈國慶和楊建軍他們都拉到了自己身後,聽她詢問,三妹忙指着石熊說:“是他,石熊用糖果收買學校和家屬院的人,讓他們欺負沈國慶。”
“我們看不過去,才和他們打起來的。”李英也在旁邊告狀。
這兩個小丫頭,頭發都被扯散了,氣鼓鼓的臉上也帶着傷。
因為石熊用糖收買的人太多,沈國慶這邊只有楊建軍、三妹、李英、再加個讀育紅班的李鐵蛋,對方卻有十幾個人。
他們挨打自然多,但是他們也沒慫,找準機會的時候,三妹還沖上去對着石熊的臉撓了過去。
“你個不要臉的小丫頭片子,竟然敢打我的寶貝孫子。”常翠花咒罵着沖了出來:“你這種賠錢貨當初生下來,就該溺死在尿桶裏。”
“你才該死,你全家都該死!”三妹氣得不行。
好多老太婆罵女孩兒都特別狠,平時三妹最恨聽到這些話。現在常翠花指着她鼻子罵,氣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你全家才該死……”常翠花還想罵人,卻沒想到,沈意棠忽然上前一步,揚手就扇在了她臉上。
“道歉!”沈意棠目光冰冷地盯着常翠花:“給我弟弟和三妹他們道歉。”
“憑啥啊。”常翠花跳腳:“是他們打我孫子……啪……”
常翠花的臉,又被沈意棠狠狠扇了下。
她這人一般不愛生氣,但是生氣的時候,也不好惹。
更別說張愛花下班回來,剛好看到這一幕。
“你敢罵我女兒,你嘴咋這麽臭!”張愛花沖上來和常翠花乾仗。
“你可是婦救會的,咋能欺負我們平頭老百姓。”常翠花哭天喊地的抹眼淚,頭發又被張愛花薅了一把。
“我們婦救會就不能護着自己的娃了?我們婦救會的娃,就活該被你們欺負?”
張愛花氣得胸口痛:“我女兒是我寶貝着養大的,你敢打我女兒,還敢咒我女兒,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這時候,天已經黑下來了。
但是事情鬧的太大了,因為打架的孩子多,幾乎家屬院的家長都趕了過來。
剛從文工團下班的林喜春也跑了過來,打常翠花:“你敢打我女兒,我去你媽的。”
林喜春性格烈,當初連喬薇有李家福撐腰都敢打,就更別提常翠花這個老虔婆了。
林喜春也不明白,同樣都是女人,為啥常翠花這些人卻總愛欺負女人?
“行了,都給我住手!”基地政委也趕了過來。
家屬院建了這麽久,孩子打架是常事兒,但是幾乎全家屬院的孩子都圍在一起打架,這還是第一次。
事情鬧的太大了。
“我命苦啊,給人當保姆帶小孩兒,到了家屬院還要被軍嫂欺負。”常翠花一看基地政委來了,立馬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喊地的訴苦。
這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式,是常翠花最擅長的。
哪怕她做了惡,只要先哭慘,再仗着自己年紀大,總能得到好處!
但部隊這種地方和外面不一樣,部隊講紀律,也□□和證據。
所以常翠花哭天喊地不僅沒有得到同情,反而還讓基地政委狠狠皺眉。
“常翠花,你先起來。”基地政委沉着聲音說:“事情的是非對錯,我會查明,不是你哭一哭就能混淆過去的。”
常翠花一聽基地政委這話,再看基地政委威嚴冷酷的模樣,心裏頓時一慌。
讓石熊買糖果收買人心的方法是常翠花教的,目的就是想讓石熊多結交一些乾部子弟,以後人脈才廣。
但常翠花真沒想到石熊竟然用收買人心的方法,去孤立和欺負沈國慶。
因為這,還導致整個大院的孩子都打群架了。
常翠花心慌意亂,這事兒不能讓人知道,否則石向陽和蘇英柔再也容不下她了,肯定要把她趕出家屬院的。
常翠花眼睛滴溜溜的轉,忽然指着沈意棠說:“這事兒都因為她,因為她的父母是賣國賊……”
常翠花的話還沒說完,基地政委忽然上前一大步,動作迅速敏捷的捂住了常翠花的嘴。
……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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