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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光杆司令 七千字更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2章 光杆司令 七千字更新
石向陽和李秋月被捂着嘴, 抓起來的時候,兩人都很懵逼。
石向陽還不停的掙紮想說話,可是基地政委看都不想看他, 直接讓人把石向陽打暈了丢到一邊。
至于李秋月,基地政委眼神銳利地盯着她時,吓得李秋月臉色慘白, 眼淚不停地在眼眶裏打轉。
李秋月下意識想求石向陽保護她, 可是石向陽早就暈了, 哪裏還能保護她。
“我這人不打女同志, 但你接近向陽是啥目的, 你我心知肚明。”基地政委眼神冷冷的瞥着李秋月, 那不屑和嘲諷的眼神, 讓李秋月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她下意識看着站在旁邊的蘇映柔, 見對方也面無表情的盯着自己,眼神冷漠嘲諷。
李秋月瞬間有種自己變成了陰溝裏的臭老鼠,在蘇映柔這個正牌老婆面前, 她永遠都見不得光似的。
“把這兩人好好帶下去,仔細審問,看看他們突然回部隊是不是有啥企圖?”基地政委這人最講紀律和風氣。
哪怕是自己的親外甥, 要是犯了生活作風上的錯誤, 他也會大義滅親的。
更何況才查出敵特調換孩子的真相來, 李秋月就跟着石向陽來了部隊。
基地政委懷疑李秋月動機不純, 也懷疑石向陽這個棒槌,是被有心人利用了。
“抱歉,今天讓你們看笑話了。”基地政委鐵面無私的讓人帶走了石向陽和李秋月後,這才一臉無奈的扭頭,對着陸毓華和沈意棠道歉。
好好的認親宴, 就被這兩個蠢貨攪局了。
基地政委心裏氣得很。
他下意識看了眼沈國慶,尋思這麽好的孩子,卻攤上這麽不負責任的爹,也真是倒黴催的。
還有蘇映柔這個外甥媳婦兒,這些年也受苦了。
“映柔,這事兒你心裏要是難受。你要實在生氣,等會兒我給你一根錘衣棒,你狠狠打他一頓,消消氣。”基地政委看着臉色蒼白的蘇映柔,下意識放緩了語氣。
基地政委老婆也跟着勸:“是啊,映柔你別往心裏去。咱們女人可不能生氣,一旦郁結于心,那是要生病的。”
不管是乳腺結節,還是乳腺增生,甚至是子宮肌瘤啥的;大部分都是情緒堆積在心裏發洩不出來,久瘀成疾的。
基地政委老婆作為婦科醫生,最關注女性健康的問題了。
“舅舅、舅媽,我沒事兒。”蘇映柔看這麽多人關心自己,勉強笑了笑。
又拉着沈國慶的手說:“今天是國慶回家的日子,咱們可不能被無關緊要的人掃了興致。”
聽她這樣說,沈意棠下意識看着蘇映柔,眼神也有些擔憂。
蘇映柔又沖沈意棠笑了笑:“我沒事兒,真的。”
有些情緒只能自己消化,說出來也是讓別人擔心。
蘇映柔這人骨子裏十分要強,也習慣了啥事兒都自己扛。
所以被人關心,她下意識就僞裝起所有的情緒來,故作堅強的對着沈意棠他們笑。
沈意棠心裏難受,也很擔心。
但也知道,越是要強的人、自尊心也就越高。
這種情況下,沈意棠也不好多說什麽。于是也跟着笑起來,應和着蘇映柔的話招呼着大家繼續入座吃飯。
基地政委夫妻倆也知道蘇映柔的性格,所以在飯桌上也盡可能說說笑笑,努力把氣氛恢複到剛才那樣。
沈國慶主動給蘇映柔夾了菜,還說起自己單元測試,考了雙百分的事情。
“喲,國慶可真是讀書的好苗子。”基地政委的老婆立馬笑起來。
蘇映柔也一臉驕傲地看着沈國慶。
沈國慶抿了抿唇,羞澀一笑:“姐姐本來想讓我跳級的,但是擔心我在學校交不到好朋友,所以讓我先在一年級适應适應。”
沈意棠也跟着笑:“國慶在家的時候,就自學了小學的課程。如果不是他年紀實在太小,我都想讓他跳級去高年級試試。”
“這孩子和映柔一樣,讀書都厲害。”基地政委忍不住感嘆道。
蘇映柔也是他從小看着長大的,這孩子打小成績就好。也正因為這樣,性格要強,脾氣也悶,從小到大就沒啥朋友。
從前李秋月其實和蘇映柔關系挺好的,因為大家都住在同一個大院裏。
後來李家被下放,李秋月就跟陰魂不散一樣的纏上了石向陽……
想到這些事,基地政委又關心地看了眼蘇映柔。
蘇映柔的注意力卻全落在沈國慶身上,這孩子真好,優秀又聽話,而且特別善解人意。
可不像石熊那個熊孩子,整天只知道搞破壞和氣人。
看着沈國慶那張和自己還有哥哥都很像的臉,蘇映柔心裏又有些酸澀。
如果當初生下沈國慶,她能細心點。
哪怕在月子裏也堅持天天去醫院看他,而不是把照看孩子的任務,交給了石向陽。
這孩子是不是就不會被人換走,也不會受這麽多苦了?
蘇映柔心裏難過,但她沒哭。
而是低頭默默憋回了眼淚,還在飯桌上告訴了沈國慶一個好消息:“我認識一個耳科專家,過幾天她就來醫院給國慶看看,說不定能治好國慶的耳朵。”
“真的?”沈意棠瞬間來了精神。
她雖然能制作助聽器,讓沈國慶聽見聲音。
可是真能治好國慶的耳朵,那才是從根本上解決了沈國慶的病根兒。
“嗯,我公公也托關系找了個擅長針灸的老中醫,到時候他們一起來給國慶會診。”
蘇映柔此時滿心滿眼都是治好了沈國慶的病,至于石向陽,她的感情早就在這些年被消磨光了。
她本來想離婚的,又擔心會影響到國慶。
畢竟她和石向陽離婚了,李秋月肯定會想辦法嫁給石向陽的。到時候兩人再生個孩子,那國慶咋辦?
蘇映柔不離婚,也有私心。
她要幫沈國慶牢牢守住石家長孫的位置,絕對不會讓石家的權勢落在別人頭上。
吃過午飯後,大夥又在蘇映柔家坐了一會兒。
沈國慶還要寫作業,所以三四點鐘就下樓回家了。
“國慶,晚上六點,別忘了來吃飯呀。”蘇映柔站在樓梯間,目送着沈國慶和沈意棠他們下樓,臉上全是溫柔笑意。
沈國慶點頭,說知道了。
等沈國慶他們走遠後,蘇映柔這才回頭看着基地政委:“舅舅,你說向陽會不會和李秋月亂搞男女關系?”
基地政委目光一沉:“他敢這樣做,我打斷他的狗腿。”
蘇映柔抿唇低下頭,沒說話,只是默默掉眼淚。
基地政委看她哭,忙說:“映柔,他真敢這樣做,那就是辱沒石家的門楣,別說我饒不了他,就是你公公也饒不了他。”
石老爺子作為鐵血軍人,手腕向來強硬。
所以這些年,石向陽根本不敢讓石老爺子知道他和李秋月一直有聯系。
蘇映柔從前要強,也不願意把婚姻裏的苦楚往外說,就怕被人看了笑話。
但是今天她看到石向陽當着沈國慶的面,竟然把李秋月帶了回來,李秋月還想登堂入室,蘇映柔就再也忍不了了。
孩子就是她的逆鱗。
她本來就虧欠了孩子太多,絕對不會再退步了。
蘇映柔也知道基地政委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如果石向陽和李秋月真走到那一步,那基地政委肯定會真的打斷石向陽的腿。
就更別說她那個剛正不阿,手段強硬的公公了。
蘇映柔心裏打定了主意,想去父留子。
而且還要沈國慶成為石家的接班人,要讓李秋月和石向陽都得到該有的報應。
如果不是當初石向陽忙着和李秋月拉拉扯扯,忽略在醫院住院的孩子,孩子又怎麽會被換呢?
蘇映柔恨自己沒盡到一個母親的責任,更恨石向陽為人夫、為人父都不稱職,才造成了孩子被換的悲劇。
石向陽這時候還很無語,他覺得他舅舅不應該打暈他。
還把他和李秋月抓起來審問,他咋說也是個軍官,他也要面子的啊。
“你要面子?你要面子,還在結婚後和李秋月拉拉扯扯?你要面子?還當着你親兒子的面,去欺負你媳婦兒,維護一個外人?”基地政委一聽這話,就氣不打一出來。
拍着桌子,對着石向陽咆哮道:“石向陽,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不負責,導致你兒子生出來就被敵特給調換了。”
石向陽愣住:“舅,你說啥呢?”
突然聽到這些話,石向陽整個人都是懵的:“我兒子不是小熊嗎?舅你在說啥呢?”
“棒槌。”基地政委真想打死石向陽算了,他滿腔怒火的把常三德和常翠花等人的口供,甩到了石向陽臉上:“你看看你這些年都造了什麽孽?你不僅毀了你兒子,你還差點毀了整個石家。”
石向陽的臉被鋒利的紙張邊緣給劃破了,他皺眉,撿起掉在地上的口供仔細看了起來。
越來越心驚,越看臉色越慘白。
看到最後,石向陽“蹭”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神情焦急地問:“舅,這是真的?”
基地政委嘲諷冷笑:“證據确鑿的事,你說呢?”
“這……這怎麽可能啊……”石向陽跌坐回了椅子上,表情難看,聲音也在發抖:“小熊竟然是敵特特意換給石家的孩子?那個耳朵有問題的沈國慶才是我的親兒子?這……這……真相咋是這樣的?”
基地政委冷笑連連:“國慶耳朵受傷,也是因為你這個當父親的不負責。”
“如果當年映柔生完孩子,你但凡對他們母子上心點、對你那住院的兒子上心點。你兒子都不可能被敵特調換。更不可能大冬天發高燒,得不到救治,最後把耳朵給燒壞了!”
“石向陽啊石向陽,你就是石家的罪人。你差點讓石家萬劫不複,讓國家陷入危險中!”
基地政委以前還對石向陽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
可是現在,親眼目睹了石向陽有多愚蠢和無可救藥,他現在只想弄死石向陽這個害人害己的蠢貨。
“也難怪這些年你一直升不上去,就你這樣的蠢貨,誰敢把國家和人民的安全交到你手裏。”基地政委對石向陽真是失望透頂。
石向陽感覺基地政委這些話,像是子彈一樣打在他心口。
也讓他感到一陣羞愧和心虛,因為他知道自己失職,才會造成今天這種局面。
但是……
“舅舅,秋月是無辜的。”石向陽都到這時候了,還是忍不住替李秋月求情:“秋月肯定不是敵特,當年的事情的确是我做錯了。我不該為了幫她,就忽略老婆和孩子,但是秋月這些年也過的不容易……”
“她不容易,你老婆孩子就容易了?”基地政委一拳打在石向陽臉上,萬萬沒想到,石向陽竟然到現在還執迷不悟。
“舅舅,他哥哥當年救了我。她哥病死前的唯一願望,就是讓我照顧好秋月。”石向陽下意識開口。
“糊塗。”基地政委氣的破口大罵:“他救了你,你報恩是對的。但是你看誰報恩,會把自己全家都差點搭進去?”
“你看看誰報恩,是讓老婆孩子受委屈的?”基地政委快被氣死了。
他們這些當兵的,哪一個身上沒有背負着生死相托的戰友情。
可是誰又像石向陽這樣拎不清?
“石向陽,你真是石家的恥辱!”基地政委氣的最後只說了這句話,直接摔門而去。
當剛從前線回到部隊的石老爺子,接到基地政委的電話。得知石向陽做的那些蠢事後,眉心緊緊擰在一起。
“先關他幾天,那個李秋月也要好好查查。”石老爺子心裏也是有氣又怒。
可是石家只有石向陽一個兒子,而且孫子沈國慶剛認回來,年紀還小。
否則石老爺子何必一把年紀了,還要奔赴在前線,苦苦支撐着石家?
要是當初他能多生幾個孩子就好了。
石向陽廢了,石家還能有別的指望!
這天晚上,石老爺子徹夜難眠。
蘇映柔也久久沒有睡着,腦子裏一直在想接下來的事情應該怎麽做?
樓下的沈意棠和陸毓華也沒睡,兩人這會兒正躺在被子裏說石向陽和李秋月的事兒。
陸毓華倒是一針見血:“石向陽有賊心沒賊膽,這些年和李秋月應該沒到那一步。但事情繼續發展下去,可就說不定了。”
男女之間,除了真正的夫妻應該親密無間,面對其他的女人都要遠離。
但凡懂點道理的男人,都應該知道這樣做。
多少男人一開始嘴上說着清清白白,到最後幫來幫去,都是幫到了對方床上去。
鬧出亂搞男女關系的醜聞來!
“你還挺懂。”沈意棠看着陸毓華。
陸毓華捏了捏妻子白皙柔軟的臉頰,沒說話。
他不是懂,而是身為男人應該知道自己肩上要擔負起什麽樣的責任。
石向陽這種人和李家福這種人,真要說起來是沒啥區別的。
“石向陽這樣,我真不放心國慶回到那個家裏。”沈意棠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國慶是咱們家的孩子,就算沒有石家也能過好。”陸毓華給妻子吃了顆定心丸。
他這個當姐夫的,能不照顧小舅子?
以後自然會在小舅子的前程上拉扯一把。
陸毓華是個正常的男人,除了對妻子有占有欲和貪念之外。
對于自己的家人,肯定也會盡心盡力的照顧着。
而且他看着沈國慶這個小舅子,造炸彈很有一手、對化學也很了解,說不定以後他們家裏還能出個造導彈的專家。
兩口子說完枕邊話,沈意棠就打算摟着男人精壯勁瘦的腰身,閉上眼睛睡覺了。
可是陸毓華感受到妻子在他懷裏不停的動來動去,像只迷人的小貓咪似的。
原本心無雜念的男人,又開始起了貪念。
這天晚上,沈意棠都快羞死了。
這男人怎麽總是花樣百出啊?不管是唇舌、還是那修長的手指,都能讓她渾身顫栗酥軟。
這會兒還沒熄燈,沈意棠很想把燈關上。
可是陸毓華卻想仔仔細細的看着她,注視着她每個細微的表情,和她難耐時的臉紅和輕喘。
沈意棠被纏的受不了,連拍帶打去撓男人的後背。卻被男人按着兩只白皙纖弱的手腕,只管不停的……
好不容易熄了燈,陸毓華卻又變了花樣。
他将妻子拉到自己懷裏,讓她坐着……
明明外表是那樣內斂沉默的性格,可是食髓知味的時候,卻總是這樣霸道和野蠻。
沈意棠倒在陸毓華胸口時候,已經被折騰的渾身無力,連睜眼的力氣都沒了。
陸毓華起身倒了熱水幫她擦拭,又倒了一杯水給她喝。
沈意棠聞見一股人參味,就知道這男人又在水裏泡了人參。
過年前,沈意棠曾拜托家屬院那個老家是黑省林場的嫂子,幫忙換人參。
過了年沒多久,沈意棠就收到了嫂子老家寄來的人參。
都是林場山上的野山參,有兩三根。
品相好的,沈意棠都拿回去給了老爺子補身體。
把品相沒那麽好的留下了一根,平時切成片,體能跟不上的時候,就泡一點來喝。
沈意棠一口氣喝光一杯水,也讓男人喝一點。
別看男人年輕的時候,好像怎麽都不知道夠,就怕年輕時太過放縱,老了把身體給掏空了。
不過沈意棠也聽家屬院的嫂子說了,當兵的男人都挺行。
前幾天還有個四十多歲的嫂子以為自己絕經長胖了,直到肚子裏有了輕微的胎動後,才知道是懷孕了。
“以後咱們真的分被子睡吧。”沈意棠緩過來後,呼吸也變得平穩了。
她裹着被子背對着男人,聲音困倦地說。
而且這男人往往經過第一次後,時間就特別久,有時候她都難受了,這男人還沒完。
舒服的時候是真舒服,但是舒服過後,就感覺有些磨人了。
沈意棠察覺男人還沒徹底放松下來,聲音幽幽地抱怨道:“肉吃多也不好。”
有時候陸毓華還想一整晚,她身體真的受不了。
陸毓華捏了捏她的肩膀,手忍不住往下,被沈意棠拍了回去。
“不分被子,我節制點。”陸毓華結婚前是真的清心寡欲,對這事兒沒啥需求。
可是自從和沈意棠結婚後,他就總是控制不住。
明明很多時候都想讓沈意棠好好休息,可是妻子一靠近,他就有想法。
很多時候聞到妻子身上的馨香,他也想在妻子身上費點力氣。
沈意棠嘆氣:“你能控制住嗎?”
“盡量。”說話間,陸毓華還伸手把挪遠的妻子抱了回去。
後半夜,陸毓華是被凍醒的。
沈意棠這人睡覺其實一直都不老實,喜歡滾來滾去,還特別喜歡搶被子,抱着被子睡覺。
陸毓華從一開始的被凍醒,到後來眼睛都不用睜開,就能精準摸到妻子那邊,然後連人帶被的把妻子給抱住。
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沈意棠還打着哈欠抱怨陸毓華晚上睡覺搶被子。
陸毓華眸光深深地看她一眼,沒說話。
沈意棠卻理直氣壯的很:“就是你搶我被子,我有時候都會被冷醒。”
陸毓華還是沒說話,只是靜靜地彎腰疊被子。
晚上他抱得緊了,身體又火熱;所以沈意棠很多時候嫌熱,會推開他,推不動就開始掀被子。
“還是一人一床被子,睡的更舒服,也不用半夜被冷醒。”沈意棠還在嘀咕。
陸毓華把被子疊成了方方正正的豆腐塊,沉默很久,才問道:“就這麽難受?”
“也不是難受,就是身體遭不住啊。”沈意棠說:“你要知道,女人也會腎虛的。”
陸毓華沉默:“我以後注意分寸。”
分被子的事情,還是被男人拒絕了。
沈意棠只能在心裏嘆氣,她今天得去研究所報到上班,所以也沒空繼續和男人掰扯這件事。
陸毓華之前就帶沈意棠熟悉了去研究所的路,所以沈意棠這次自己開車,也認得路。
否則在沒有地圖導航的年代,光是找路都夠嗆。
因為是第一天上班,所以沈意棠到得特別早。
早上七點半她就到研究所了,研究所門衛看她是個生面孔,還查看了沈意棠的工作證件。
得知沈意棠是新來的總工後,門衛都震驚了。
這麽年輕的總工?
不會和之前的許家茂一樣,是走後門來的、實際沒啥真本事,還把研究所搞的一團糟的關系戶吧?
沈意棠看起來真的太年輕了,比起那些頭發花白,因為徹夜搞研究,搞的憔悴不堪的研究人員來說,沈意棠的精神氣也太足了。
不僅門衛懷疑沈意棠是關系戶,就連研究基地的政委雷鳴也有這樣的懷疑。
雷鳴也是航天專業出身的,但他這人最擅長做思想工作,所以擔任了研究所的政委。
他在工作上與沈意棠配合,而且級別比沈意棠高。
當雷鳴接過沈意棠的個人資料,發現沈意棠的實際年齡比自己想象中更年輕的時候,忍不住盯着沈意棠和紙上的資料看了又看。
“你才十九歲?”雷鳴不敢置信,而且沈意棠的工作檔案上也是一片空白,連大學都沒讀完的。
沒辦法,沈意棠在現代的那些研究成果,總不能寫在這個年代的工資履歷上。
大學沒讀完,是因為沈家去年出了事被影響的,所以她也只能這麽寫。
“報告政委,我馬上就滿20了。”沈意棠回答的超級大聲,生怕自己第一天工作,就給領導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雷鳴又盯着她的臉看,不僅年輕還漂亮。
一看就像是沒吃過啥苦的年輕同志,連眼神都很清澈,帶着十八九歲的青春活力。
不像研究所的其他人,雖然眼神也很清澈,但是卻很疲憊。
因為搞研究總熬夜,而且費腦子,好多研究人員都顯老。突然來了個青春靓麗、不滿20歲的總工,雷鳴簡直懷疑人生。
但是雷鳴很快就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還特別親切的和沈意棠握手:“歡迎歡迎,熱烈歡迎沈工的到來。”
“沈工,因為之前許家茂那邊出了事兒,所以咱們的研究人員這會兒都在接受調查,可能你要等幾天,等調查結束,确定研究人員的身份沒有任何問題後,你才能見到人。”
沈意棠:“…………”
感情她一來,就成了光杆司令。
辦公室除了她這個總工,連只蒼蠅也沒有。
哦,還有個人可以讓沈意棠差遣。
那就是掃廁所的大媽。
但是這個大媽膽子小,都不敢拿正眼去看沈意棠。
稍微有點啥動靜,就吓的發抖,像只膽小怕事的鹌鹑。
沈意棠閑着沒啥事,就打算看看人事檔案,想知道自己手底下有哪些人?
她去找雷鳴要資料的時候,雷鳴卻笑眯眯的說:“真是不巧,我們還沒查清每個人的背景資料,不能确定他們是不是可靠的人,組織上能不能信任他們。所以沈工要的資料,只有等他們接受了考驗後,我才能拿給你。”
沈意棠看出來了,這個雷政委不論找他乾啥,都是笑眯眯的、和顏悅色的拒絕你。
“行吧,等人到齊後,我再看他們的資料。”沈意棠也知道研究人員的資料,的确要保密,而且事關軍工科研,又出了許家茂這樣的事兒。
研究所這邊,肯定要再仔細篩查一邊大家的家庭背景。
……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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