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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六千字更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9章 第 89 章 六千字更新
石老爺子離開安河縣的那天早上, 蘇映柔帶着沈國慶去送石老爺子。
沈意棠和陸毓華也在其中,石老爺子畢竟是國慶的親爺爺,他們作為姐姐、姐夫, 自然也該相送的。
沈意棠還準備了一些土特産、和煮雞蛋給石老爺子帶上:“老爺子,這裏面還有國慶給您煎的豬肉餅和熬的湯,您拿着在路上吃。”
東西都裝在不鏽鋼的保溫盒裏面, 因為從供銷社買的大號的, 所以能裝不少東西, 還有保溫的效果。
這樣一來, 就算到了晚上, 在火車上吃也不會涼。
石老爺子拿着沉甸甸的保溫盒時, 感覺心裏因為兒子石向陽被槍斃的難受, 也變得好受了一些。
他低頭看着沈國慶, 眼裏帶着不舍。
其實石老爺子很想把國慶帶在自己身邊,畢竟這是他在世上唯一的血脈了。
但石老爺子也知道不會帶孩子,否則石向陽也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小棠、毓華, 謝謝你們這些年來一直幫忙照顧着國慶。”石老爺子發自內心地說:“你們把國慶教的很好。”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石老爺子也能看出來;沈國慶能經歷這麽多事情,心性還沒變壞。
全都是因為沈意棠不管在什麽樣的情況下, 都不離不棄的陪在沈國慶身邊, 發自內心的去疼愛沈國慶。
沈國慶能跟在沈意棠身邊, 石老爺子是很放心的。
感謝完沈意棠, 石老爺子又偏頭,目光複雜的看着蘇映柔。
要說兒子石向陽的死,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可如果說石老爺子一點都不怪蘇映柔,那也是不可能的。
很多時候, 石老爺子都忍不住想:如果蘇映柔在處理石向陽出軌的事情上,手段能溫和一些。
或許石向陽就不會死了!
石老爺子心裏很難受,蘇映柔也察覺了石老爺子對她的情緒。
其實結婚後,公婆一直對蘇映柔很好。
蘇映柔面對憔悴不堪的石老爺子,心裏也有些愧疚,但她卻不後悔。
正打算在石老爺子如果不想看見她時,她就提前離開。
卻聽石老爺子說:“映柔,這事兒是石家對不起你。你心裏有怨也是應該的……”
蘇映柔愣住,沒想到石老爺子會和她說這些。
面對蘇映柔詫異的眼神,石老爺子苦澀一笑,子不教父之過。
石向陽犯錯誤,他這個當爹的能撇得開嗎?
石老爺子又繼續說:“向陽雖然已經死了,但到底是他對不起你。你如果不想和他再有名分上的牽扯,你可以登報離婚,和他徹底劃清界限。”
否則以後別人提起石向陽、或者石家,都會說蘇映柔是個死了老公的寡婦。
蘇映柔還年輕,人生還有很長,不應該和石向陽那種混賬繼續綁定在一起。
蘇映柔眼眶發酸,過了好半天才說:“以後寒暑假,國慶會去部隊上看您的。”
石老爺子點了點頭,目光慈愛的落在沈國慶臉上:“國慶,以後多聽你姐姐、姐夫、還有你媽媽的話。”
石老爺子依依不舍的伸手,揉了揉沈國慶的腦袋。
沈國慶點頭:“知道了,爺爺。”
石老爺子這才笑了笑,準備上火車的時候,陸毓華忽然說:“老爺子,我有個東西送給你。”
石老爺子愣住。
下一秒,陸毓華遞了個土地雷過去,把石老爺子吓了一跳;險些就沖上去,用身體擋住這顆有爆炸風險的土地雷。
“別慌,不會爆炸,我處理過的。”陸毓華忙說:“裏面的東西都掏空了,就是個空殼子。”
石老爺子松了口氣。
沈國慶看到那顆土地雷,卻有些緊張,下意識擡頭去看姐姐沈意棠。
這是姐姐被許家茂和陳北川他們抓去審問時,沈國慶做出來,想去炸飛那些壞蛋的。
他一直害怕姐姐看到這枚土地雷,沒想到卻被姐夫當衆拿了出來。
沈國慶正擔心姐姐會害怕自己,覺得自己是個小壞蛋。
忽然聽姐夫陸毓華說:“這是國慶設計出來的,他在化學和武器方面,很有天賦。”
沈國慶雙眼一亮,不敢置信地擡頭望着姐夫,姐夫竟然這麽誇他?
陸毓華伸手揉了揉國慶揚起來的小腦袋,對還有些震驚的石老爺子說:“您老拿着解解悶。”
石老爺子伸手接過這個被掏空的土地雷時,手還有些抖。
陸毓華這哪是給他解悶?
分明是讓他心裏充滿了希望,讓他知道,石家有國慶這樣聰明的孩子,何愁沒有未來!
沈意棠也笑盈盈的推了推沈國慶的肩膀,讓他走到了石老爺子面前。
“老爺子,國慶不僅聰明有天分,而且過目不忘,連在醫書上看過的知識點,都能用在生活中呢。”沈意棠笑盈盈地說。
沈國慶卻有些臉紅。
上次他看了醫書,所以用生鏽的鐵釘去紮許家茂,想讓許家茂得破傷風的事情。
竟然被姐姐當衆說出來,變成了誇贊他的話。
沈國慶尴尬地腳趾頭摳地,在石老爺子喜出望外的看過來時,他又仰頭,沖石老爺子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好好好好……國慶真是好樣的!”石老爺子臉上的悲痛,全都消失不見,變成了興高采烈的笑容:“國慶,好樣的,真不愧是我石勇親孫子,有我年輕時的風範!”
石老爺子臉上的笑容,在上了火車後也沒消失。
死了一個不成器的親兒子,找回了一個聰明有天賦的親孫子。對石老爺子而言,又怎麽不算一種安慰呢?
也最大程度上沖淡了石老爺子失去兒子的悲傷,只是在往後的很多個無眠的深夜裏。
石老爺子還是會恨石向陽不成器,恨他年紀輕輕就因為一個女人,葬送了自己的一輩子!
送走了石老爺子回到家後,沈意棠終于感覺自己松了口氣。
“最近幾天過的真是驚心動魄,中午咱們吃點好的。”沈意棠笑眯眯地說:“咱們把去年做的臘肉取下來剁碎了,包臘肉餃子吃。”
“吃純肉的,不放任何菜。”沈意棠其實想包抄手的,可是安河這邊沒有抄手皮賣。
家裏吃餃子,一般都是和面現擀的餃子皮。
所以她才說包餃子吃。
陸毓華看她饞的不行,就伸手把挂在廚房上的臘肉取下來,按照沈意棠的要求,剁成了肉餡兒。
裏面除了放蔥姜水和雞蛋、一點醬油和五香粉調味調色後,陸毓華就開始和面擀餃子皮。
沈意棠笑眯眯的拿着圍裙給他系在腰上的時候,還沒忍住伸手摸了摸男人勁瘦修長的腰身。
陸毓華渾身一僵,眼神火熱的盯着沈意棠。
沈意棠繼續笑眯眯的摸了一把:“這可是風靡萬千少女的公狗腰。”
陸毓華皺眉,什麽奇奇怪怪的詞啊?
餃子包好上桌的時候,沈意棠還讓沈國慶給樓上的蘇映柔和王楠端了上去。
滿滿的一大盆,還有沈意棠自己做的蘸料。
吃起來麻辣鮮香,加點醋在裏面,吃臘肉餃子簡直一絕。
“小棠還挺會吃,我活這麽大歲數,還是第一次吃臘肉餡兒的餃子。”
王楠和女兒蘇映柔說話的時候,又咬了一口餃子。臘肉的鹹香帶着豬油香,一起炸開在嘴裏。
不僅沒有豬肉的腥味,吃起來也不鹹,而且調味調的恰到好處,吞進肚子裏的時候肉香混着小麥粉的香,還有點回甜。
真是越吃越好吃,一點都不膩人。
家屬院樓下,沈意棠吃餃子的時候,發現碗裏還有抄手。
她很開心:“陸毓華,你還會做抄手啊?”
雖然現擀的抄手皮,不像機器切出來的那樣平滑整齊。
但是陸毓華把皮擀得剛剛合适,吃起來比機器做出來的抄手味道更好。
“我還是第一次吃手擀的抄手呢。”沈意棠眉眼彎彎地笑起來,她老家的抄手皮都是用切面機壓出來的。
別說,手擀的确實香。
陸毓華見她喜歡吃,淡淡應了聲:“喜歡,下次再做。”
“行呀。”沈意棠笑着點頭,還把碗裏的抄手,夾了幾個給陸毓華,讓他也嘗嘗。
沈國慶見狀,也把自己碗裏的抄手,夾了幾個給姐夫。
剛才姐夫問他姐姐為啥喜歡吃臘肉餡兒的餃子時,沈國慶随口說姐姐愛吃的是臘肉餡兒的抄手。
姐夫就問他抄手咋做。
姐夫對姐姐可真好呀。
沈國慶看着恩恩愛愛的姐姐和姐夫,高興地眯起眼睛,他可真喜歡現在的家庭氛圍啊。
還有早上送爺爺時,姐姐姐夫都當着爺爺的面誇他,是為了讓爺爺振作起來。
沈國慶對石向陽這個親爹沒啥感情,但是看石老爺子憔悴的這麽厲害,心裏也有點難受。
他更知道姐姐、姐夫願意包容他的錯,也是因為打心底疼他。
姐姐對他這個弟弟想‘望子成龍’,沈國慶覺得以後自己真不能再乾‘以暴制暴’的事兒了。
他得回應姐姐的期盼,成長為姐姐想要的樣子!
晚上陸毓華洗漱回房間,剛推開門,一道嬌俏的身影就沖了過來。
陸毓華一手關上門,一手攬住沖進懷裏的沈意棠,微微用力将她往上一提,就低頭吻住了她的嘴。
這個吻火熱急切,上來就在沈意棠唇瓣上狠狠吮吸。
男人滾燙的舌尖靈活地卷着她,吮吸着她的甘甜時,還忍不住輕輕啃咬她的唇瓣。
沈意棠渾身發軟,這男人咋越來越會了??
光是一個親吻,就讓她有些受不了了。沈意棠忍不住輕哼,男人立馬趁虛而入,用滾燙的唇舌将她徹底堵住。
沈意棠後背撞向門板上的時候,男人伸手護住她的後腦勺,讓這個親吻變得更加纏綿。
沈意棠連呼吸都在發軟,她被男人緊緊摟在懷裏,只有牢牢攀附在男人懷裏,摟着他的脖子,才能穩住身形。
沈意棠仰起頭,承接着男人洶湧野蠻的吻。
她被男人親吻的渾身發顫地往下掉,纖細的腰身被抱着提了起來。
盡管她像一株藤攀似的牢牢抱着陸毓華,可還是有些吃力,腳也只能偶爾蹭着他粗壯有力的腰,才會舒服,沒一會兒又開始覺得難受,往下滑。
陸毓華只能将她抱的更高,低頭吻的更深。
“換個地方。”男人在她耳邊低沉着開口,沈意棠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男人抱着放在了她的梳妝臺上。
後背靠着鏡子,皮膚白皙細膩,被鏡子倒影出來的畫面,讓陸毓華呼吸一滞。
沈意棠甚至能感受到他渾身緊繃地重重喘了聲,狹小昏暗的空間裏,沈意棠纖細漂亮的後背上,蝴蝶骨清晰可見。
男人忽然目光灼熱的盯着沈意棠,她的臉頰頓時泛起一陣滾燙的溫度。
“別,別看。”沈意棠說話的聲音又纏又軟。
陸毓華在她羞澀的眼神中低頭,和她交換了一個熱辣的親吻。
沈意棠被親的暈暈乎乎,已經想不起這是第幾次了。
第二天早上,沈意棠睜開眼睛的時候,完全想不起自己昨晚到底是怎麽睡着的。
沈意棠把頭埋進被子裏,感覺身體又累又舒服,一點都不想起床。
等她磨蹭夠了,掐着點兒從被子裏起來的時候
發現家裏早就沒人了,早飯還溫在蜂窩煤竈上,她吃了正好能去上班。
沈意棠吃完早飯,走到院子裏正打算開車的時候
卻見隔壁張愛花奇奇怪怪的從屋子裏走出來,她也沒騎自行車,而是讓沈意棠捎她一段。
“花姐,你腿受傷了?”沈意棠下意識問道。
張愛花眨眨眼:“沒呀。”就是有點軟,騎不了車而已。
“昨晚……”張愛花小聲地問:“你聽到咱們家屬院有啥動靜沒?”
沈意棠也眨眨眼睛:“沒有呀。”
她看出來了,昨晚張愛花那邊估計動靜也挺大的,否則不會表現得這麽心虛。
沈意棠看張愛花心虛臉紅,她就淡定下來了。
偶爾聲音大了點,也沒事。
反正也可以說是別人家傳出來的嘛。
沈意棠開車把張愛花放到她上班的街上,說好了晚上下班來接張愛花回家後,這才開車趕往了研究所。
因為繞了點路,所以接下來沈意棠開車的速度就挺快。
趕去研究所的時候,還差一分鐘到上班時間。
果不其然又看到雷鳴笑眯眯的端着搪瓷缸,站在辦公室門口盯着她笑。
“雷政委,你別這樣盯着我,我害怕。”沈意棠還有心情給雷鳴開玩笑呢:“你笑起來的時候,我感覺你要朝我扔刀子。”
還沒開始陰陽怪氣的雷鳴,被沈意棠的話氣得夠嗆。
“你可小心點兒吧,今天你的辦公室會熱鬧的不行。”雷鳴翻着白眼說。
沈意棠挑眉。
挎着包走進辦公室,就見除了原本的同事喬志偉外,還多了兩個人。
當沈意棠眼神掃視在沈鳳琴臉上的時候,喲呵笑了起來:“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面對沈意棠的眼神,沈鳳琴是有點心虛的。
但轉眼她就變得理直氣壯起來,她是正兒八經的工農兵大學生。
跟着自己的大學老師來研究室幫忙打下手,本來就是她該做的事情,她有啥好心虛的?
而且,想起自己的老師,沈鳳琴眼裏還浮現不懷好意的笑。
“老師,這就是我的堂妹。”沈鳳琴轉頭,和身邊那個穿着中山裝,帶着副金絲眼鏡,看着大約四十多歲出頭的男人說:“聽說我堂妹是這次研究的負責人,老師你認識她嗎?”
“不認識。”沈鳳琴的老師目光淡淡的掃了眼沈意棠,看她比沈鳳琴的年紀都還小,不免有點輕視:“現在我們國家的人才真是流失的太嚴重了,什麽阿貓阿狗都能獨立搞研究了。”
“我也覺得。”沈意棠聽出了對方的不懷好意,但這是她的辦公室,她的地盤上,她能讓別人騎在她頭上?
“像沈鳳琴這種阿貓阿狗,竟然也能搞研究?還有老師收?”
沈意棠毫不客氣的怼了回去,眼神冷冷地睨着沈鳳琴和她的老師:“不知道您又是啥貓師狗師?”
“你!”沈鳳琴的老師被氣得夠嗆,指着沈意棠的鼻子罵:“我可是專門搞航空研究的大學教授,我孫一圍走出去,誰不恭恭敬敬地叫我一聲孫老。還輪得到你一個丫頭片子,在這裏對我指手畫腳?”
沈意棠淡淡撇着孫一圍,這人她熟,在原著劇情裏就是個欺世盜名的攪屎棍。
和許家茂一樣搞研究不行,搞鬥争挺行。
想到這裏,沈意棠看向孫一圍的眼神裏,也帶着不屑:“你在我的辦公室狂吠,你算什麽東西?”
這話氣的孫一圍臉色漲紅。
沈意棠不僅罵孫一圍,還罵沈鳳琴:“還有你這個狗東西,趕緊和那個姓孫的一起滾出我的辦公室。”
沈鳳琴惱羞成怒,沒想到沈意棠竟然如此猖狂,指着她和孫一圍的鼻子罵。
“你知道我老師是啥身份嗎?”沈鳳琴還想仗勢欺人:“我老師可是負責這個研究的二把手。”
“二把手?就他?”沈意棠嗤笑:“你們把雷政委放在哪裏了?”
說完,沈意棠還把雷政委叫來了:“雷政委,孫一圍說他是這次研究的二把手?我怎麽記得,我們這裏沒有二把手。只有我這個總工和你這個領導呢?”
雷鳴哪能不知道沈意棠是故意這樣說,好拖他下水的。
他原本想坐山觀虎鬥,看沈意棠和孫一圍誰勝誰負?
現在可倒好,沈意棠直接不裝了,點名了孫一圍是來搶他的位置的。
真要說起來,雷鳴好像還真是研究所的二把手。
因為沈意棠這個總工,才是一把手。
想到這裏,雷鳴臉上浮現一個和善的笑容:“啥領導不領導的?沈工,咱們就是為了國家和研究作奉獻。”
“新社會不講階級,大家都是相親相愛的好同志。”雷鳴笑容親切,但是心裏對孫一圍也是真不滿意。
剛來,就鬧得雞飛狗跳。
沈意棠是好欺負的嗎?現在可好,把他這個旁觀者都拉下水了。
“沈工,你也別生氣嘛。”雷鳴陰陽完孫一圍,還想繼續陰陽沈意棠:“我可是聽說了,這位鳳琴同志可是你的堂姐。”
“你堂姐和老師來咱們研究所上班,沈工你作為總工,也要有容人之量,不要搞鬥争嘛。”
“沈鳳琴可不是我堂姐。”沈意棠面無表情:“上次陳北川他們去我老家想搶我爸媽的手稿,就是沈鳳琴她親大爺幫忙偷的設計稿。”
沈鳳琴臉色一變,她親大爺做的這些事,她爸媽都打電話告訴她了。
但這和她有啥關系?
“我早就登報和我親大爺斷絕關系了。”沈鳳琴解釋:“他們是國家的罪人,他們早就被槍斃了。”
“再登報斷絕關系,你們身上也流着同樣的血。”沈意棠嘲諷一笑:“還有,沈鳳琴的沈,是偷的我家的姓。你親爺爺姓啥來着?姓茍還是葛來着?”
沈意棠笑容嘲諷地盯着沈鳳琴:“哦,你親爺爺姓葛,你應該叫葛鳳琴。畢竟你親爹都把戶口上回你親爺爺家,叫葛老三了。”
“葛鳳琴,以後可別到處說你是我堂姐,想蹭我們家的關系。畢竟我爸可是獨生子,沒有任何兄弟姐弟。”沈意棠居高臨下的盯着沈鳳琴:“至于你和你爸,不過是趁着我爸媽出事,霸占我老家宅基地和房子的社會壞分子罷了。”
沈鳳琴覺得難堪,沒想到沈意棠竟然把老家那些破事全說了。
但她也很心虛,因為她一直不肯改姓,的确是想蹭沈家的榮光。
走出去,別人知道她是沈意棠父母的侄女,別人都會高看她幾分。
就連一開始她在京城接近陸建華的時候,也是打着沈意棠堂姐的名義,才會讓陸建華高看她一眼。
還有就是,前陣子哪怕就算李淑芬親自給孫一圍打了電話,走了秦保國的關系。
孫一圍一開始,還是不太願意收沈鳳琴當學生的。
孫一圍想讓秦保國親自打電話,找他開口讓他收沈鳳琴的。
因為這樣,秦保國才會徹底欠下孫一圍的人情。
但是沈鳳琴和李淑芬,哪敢讓秦保國知道這件事啊。
後來還是沈鳳琴在電話裏說,自己是沈清文和翁麗華的親侄女,孫一圍才收她的。
現在身份的事情被拆穿,沈鳳琴有些心虛的去看孫一圍。
孫一圍的臉色也很難堪,他沒想到自己收的學生,竟然是個騙子。
而眼前這個氣勢洶洶,還特別會罵人的丫頭片子,卻是沈清文和翁麗華的親生女兒。
沈清文和翁麗華那可是國家的英雄,更是航天軍工的奠基人,孫一圍哪能和他們比?
而且他今天原本想壓沈意棠一頭,卻因為沈鳳琴這個蠢貨,反而被沈意棠指着鼻子罵。
孫一圍當時就不想承認沈鳳琴是他的學生,因為沈鳳琴讓他丢臉丢大發了。
雷鳴端着搪瓷缸發懵,沒想到沈鳳琴竟然是這種不要臉的東西。
這真是,啥樣的人收啥樣的徒弟。
孫一圍和沈鳳琴真是臭狗屎,臭到一堆了。
心裏這麽想,雷鳴臉上還是帶着笑:“哎,大家都別吵了。咱們以後要一起上班,為國家戰鬥機研究出一分力的同事。”
雷鳴看不起一切走後門的人,所以也看不起孫一圍。
但他沒表現出來,還笑着說:“大家第一天見面,不熟悉很正常。這樣,中午我攢個局,咱們一起去食堂吃飯,互相熟悉熟悉。”
“我不和讨厭的人一起吃飯。”沈意棠說完,又問雷鳴:“雷政委,我是這次研究計劃的總工,我是不是有決定權。”
雷鳴眸光一閃,笑的更和藹了:“當然,咱們都聽沈工的,沈工說啥是啥。”
“行,那把孫一圍和沈鳳琴趕出研究室。”沈意棠毫不客氣的說:“他們師徒人品不好,我不放心他們跟着我一起搞研究,我擔心他們洩漏國家機密。”
“你胡說八道。”孫一圍怒氣沖天,他雖然喜歡搶功勞,但是也知道要命的事情不能乾。
沈意棠這麽說他,簡直就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葛鳳琴親大伯就被陳北川收買,出賣了國家機密,她能是啥好人。”沈意棠這話,就像刀子一樣狠狠紮在沈鳳琴心口。
沈鳳琴也不敢乾這種要命的事,但是他大伯蠢,被人收買了不說。
現在都槍斃了,還要連累她的名聲。
沈鳳琴剛想解釋,就聽沈意棠對雷鳴說:“雷政委,咱們研究所同事的審核一定要嚴格。像葛鳳琴和孫一圍師徒倆人,不僅要嚴格審核,更不能讓他們進研究所。畢竟他們家裏可是出了真正的賣國賊啊。”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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