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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認親 六千字加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1章 認親 六千字加更
王工為沈意棠的專車出了這麽大的力氣, 沈意棠肯定要好好感謝王工的。
于是這天中午,她和陸毓華一起請王工去縣城的國營飯店吃飯。
但在去吃飯前,沈意棠先去了一趟學校辦轉工作和糧油戶口的證明。
王校長應該提前得知了沈意棠要去研究所上班的消息。
所以沈意棠剛到學校, 王校長就把早就準備好,還蓋了章的手續證明,都拿給了沈意棠。
可惜了一個教書的好苗子啊。
王校長看着沈意棠的背影感嘆, 再轉念一想, 人家沈意棠更是搞科研的好苗子。
年紀輕輕就當了首都研究所的總工, 她去研究所搞研究, 可比留在學校教一群小學生做出的貢獻大。
說不定沈工研究出來的戰鬥機, 能把那群龜孫按在地上打。
中午在國營飯店吃飯的時候, 沈意棠得知王工家裏還有妻子和兩個小孩兒。
于是又打包了一份肉和幾個驢肉火燒, 讓王工帶着回家給老婆孩子也嘗嘗。
王工不好意思又吃又拿。
可是沈意棠卻笑着說:“王工您幫了我這麽大的忙, 我本來就應該謝謝你和嫂子。”
“可惜今天時間緊,沒能提前約上嫂子和家裏的孩子。等改天得空了,我和毓華再正式邀請您和嫂子一起來家裏吃飯。”
王工被沈意棠這番話說的心裏熨貼極了, 覺得這位沈工,可真會做人做事。
沈意棠第一次請客吃飯,選在國營大飯店, 那是對王工的尊重。
因為這個年代的國營飯店貴, 有資格, 只有重要的客人才會舍得請來國營飯店吃飯。
第二次請客吃飯, 定在家裏。
那是代表兩家人的親近,只有關系好的親朋好友,才會選在家裏熱情款待。
沈意棠看出王工和陸毓華關系很好,所以願意幫男人維護好這個朋友和人脈。
夫妻都是相互的,陸毓華以真心待她。
沈意棠肯定也要掏出自己的真心來對待這個滿心滿眼都是她的男人呀。
不僅如此, 沈意棠還讓陸毓華開車,親自把王工送了回去。
王工心裏更熨帖了。
他一大早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才把這輛修改過的嘎斯車,開到了部隊家屬院。
如果坐車回去,他得轉兩趟車,很費時間。
沈意棠他們一步到位的給他送了回去不說,還另外買了不少水果罐頭和麥乳精送給王工當作謝禮。
當王工的老婆晚上下班回來,看到孩子們都在吃驢肉火燒、喝麥乳精的時候,原本鐵青的臉色,瞬間緩和了不少。
“誰送的?”王工老婆問道。
“陸旅長和他媳婦兒沈工。”王工說:“我前幾天不是加班加點的幫他們夫妻改裝報廢的嘎斯車,他們今天中午請我吃飯,還給你和孩子們送了東西。”
王工陪着笑,把在鍋裏熱了一回的驢肉火燒,遞給了老婆:“沈工說謝謝你願意讓我幫忙,改天請咱們去家裏吃飯。”
王工老婆上了一天班,本來就餓的不行。
聞着香噴噴帶着油葷味兒的驢肉火燒,沒忍住低頭咬了一口。
瞬間就被滿嘴的肉香味給征服了:“這個沈工還挺好,不像你以前,光給人幫忙乾活。整天不着家不說,連聲謝謝也得不到。”
王工老婆,生氣也是為了這。
但是聽王工說了沈意棠的所作所為,也覺得這次幫忙幫得值。
還有那麥乳精,她平時都是買來給家裏的老人、孩子喝的。
今天因為沈意棠送了好幾罐過來,王工媳婦兒也舍得喝上一杯甜滋滋帶着撲鼻香味的麥乳精了。
沈意棠因為着急開車,當天下午回了部隊,就去考駕駛證了。
因為她本來就是開車的老手,還熟悉各種交規,本來就信心滿滿。
更別說七十年代考駕照,操作手法可比現代社會簡單方便多了。
路上也沒紅綠燈,也不像現代社會有各種路标和交規。沈意棠面對這麽簡單的考試,沒用半個小時就拿到了駕照。
“走,今晚咱們自己家再好好慶祝慶祝。”沈意棠拿着駕照炫耀。
陸毓華看她興高采烈的模樣,冷峻沉默的跟在旁邊,沒說話。
和沈意棠結婚快小半年了,陸毓華已經習慣了沈意棠開心了,要吃頓好的來慶祝。不開心也要吃頓好的,來給自己加油打氣。
反正不管發生了啥事兒,吃頓好的總沒錯。
陸毓華就沒見過這麽愛吃,也愛慶祝的人。
好像這世上很多不足為道的小事情,到了沈意棠心裏,都變成了值得慶祝和紀念的好日子。
日子怎麽和誰過都一樣呢?
至少兩人結婚後,陸毓華可是過了很多值得慶祝的好事情和好日子。
晚上他們家吃的是乾鍋兔,這是沈意棠用一瓶萬紫千紅潤膚脂和黃大嫂換的。
黃大嫂對她閨女是真舍得,啥好東西都舍得給閨女用。
給沈意棠兔子的時候,也是挑肥的抓。
乾鍋兔肉炸得乾香有嚼勁兒,而且沒啥大骨頭,吃起來特別入味。
再加上裏面放了切成條的土豆和胡蘿蔔,麻辣鮮香。就算是土豆和胡蘿蔔條兒也特別入味,帶着一股肉香,特別下飯。
沈意棠吃得意猶未盡。
家裏有個大廚就是好,想吃啥,她光是動動嘴就行了,動手下廚的活自然有陸毓華來做。
洗碗也有沈國慶來乾,沈意棠真是把自己養得很好。
“國慶,明天咱們去蘇阿姨家吃飯。”沈意棠靠在門口,一邊看着沈國慶洗碗,一邊對他說:“等你洗了碗,姐也要和你說件重要的事兒。”
沈國慶頭也不回地說:“是不是要說蘇阿姨才是我的親媽?”
說這話的時候,沈國慶情緒很穩定,而且洗碗的動作也沒變慢。
而是拿着絲瓜布,仔仔細細地把碗上的油星洗得乾乾淨淨。
“你都知道了啊。”沈意棠其實一點都不意外,因為沈國慶這孩子實在太聰明了。
“嗯。”沈國慶把洗乾淨的碗控乾水,放在了碗櫃裏:“我猜到的。”
雖然基地政委對外一直瞞着敵特想辦法調換了孩子的事情,但是他也知道常三德和常翠花他們都抓了。
就連原本只是關禁閉的石熊,也被抓起來審問了。
再加上蘇映柔最近看他的眼神,總是帶着溫柔的母愛。
和當初林紅葉把他認回去的眼神,一模一樣,溫柔裏面還帶着愧疚和虧欠。
沈國慶哪能猜不出呢?
沈意棠心裏本來堆了好多話,想用來開導沈國慶。
結果事情說開後,她發現沈國慶不僅聰明,還比想象中更淡定,情緒看起來沒什麽起伏。
她一時就被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走到沈國慶身邊。
一邊幫沈國慶乾活,一邊說:“那明天你去嗎?”
“去。”沈國慶沒讓姐姐幫自己乾活,反而還安慰道:“姐,我知道應該怎麽做。”
“那你開心嗎?”沈意棠忍不住問。
沈國慶想了想,搖頭:“我不知道。”
他就是覺得自己身世挺坎坷的,最近一年來也經歷了太多複雜驚險的事情。
搞得他現在好像很有承受能力,可以做到書裏寫的‘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
“姐……”沈國慶抿了抿唇,有些緊張的問:“我能一直住在家裏嗎?”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事情,他想和姐姐在一起。
“你不住家裏,住哪裏?”沈意棠笑着反問。
沈國慶也羞澀地笑起來,是啊,姐姐在的地方就是家,他不住家裏,又住哪裏呢?
真好啊。
無論誰是他的親媽,他都永遠不和姐姐分開。
陸毓華見姐弟倆把事情聊開了,這才走進了廚房,說隔壁張愛花找沈意棠。
這麽晚了?花姐有什麽事?
沈意棠好奇走出去,就見張愛花神神秘秘地站在門口對她招手:“小棠,來,我和你說件正事兒。”
說話時,張愛花還偷偷摸摸的探頭,看了看在廚房裏洗鍋的沈國慶。
沈國慶察覺到了,但他沒回頭,而是有些緊張地捏緊了手裏的絲瓜絡。
陸毓華面無表情:“看來你造土地雷的事情,瞞不住了。”
沈國慶:“…………”
“我真沒想到,國慶這麽小,就能造地雷了。”張愛花在院子裏和沈意棠小聲說話時,也忍不住驚嘆。
她家的三妹和楊建軍,從小在部隊長大,還去看過部隊的演習,撿過空彈頭。
咋沒學會造地雷呢?
這事兒本來沈意棠剛回來,張愛花就要說的。
但那時候看沈意棠瘦的厲害,她心裏擔心,就壓着沒說。
等沈意棠休息好了,她才想起來和沈意棠說道說道:“還有鐵蛋那孩子,竟然幫國慶偷我藏起來的土地雷,讓國慶去把李家福和喬薇炸飛。”
沈意棠:“…………”
這倆小孩,真是太不讓人省心了。
“國慶太聰明了。”張愛花說起這事兒的時候,心裏都有點發毛。
誰能想到,平時看着文文靜靜、聽話又乖巧的俊秀小少年,竟然骨子裏這麽極端呢?
看到沈國慶造土地雷,張愛花才徹底了解到那句新學的“智多近乎妖”的成語,到底是啥意思了。
沈意棠沉默片刻,才說:“他打小就聰明。”
經過了用生鏽的鐵釘去紮許家茂的事情後,無論沈國慶再做出啥出格的事兒,沈意棠都不感覺到意外了。
畢竟這是未來的大反派啊。
“國慶這孩子是聰明。”張愛花點頭,又說:“就是有點危險。”
“是啊。”沈意棠也點頭,還向張愛花請教帶孩子的經驗:“花姐,你說咱們當家長的,應該咋教育孩子,才能不讓孩子走上歪路啊?”
沈意棠第一次當監護人,她實在沒經驗啊。
“揍呗。”張愛花說:“三妹和建軍不聽話,我都用揍的,揍到他們害怕為止。”
“那我也回去揍國慶?”沈意棠詢問。
張愛花點頭,又搖頭:“國慶不是一般的孩子啊,揍他管用嗎?”
“應該不管用。”沈意棠也惆悵。
但是不管用,也得想辦法給沈國慶的思想打上正能量的鋼印,給他戴上思想上的道德枷鎖。
否則真讓他随心所欲,以後還得了?
怎麽管教沈國慶,不讓他往歪路上走,沈意棠直到睡覺都在想這件事。
然後第二天一早,她就起來給沈國慶寫了封信。
有些話,不好當面說,可是信裏卻能寫。
沈意棠把自己對沈國慶的擔憂,全都寫在了信裏。
也把自己對沈國慶的期盼,全都寫在了信裏。
——國慶,姐姐是個庸俗的大人,對你也有望子成龍,想讓你出人頭地、光宗耀祖的期盼。
咱們老沈家都是祖國的英雄,你可不能當孬種,做出敗壞咱老沈家名聲的壞事兒來啊。
這是沈意棠寫在信尾的話。
她雖然不知道怎麽管教孩子,但知道怎麽拿捏沈國慶。
這小子一輩子都在為養父母報仇雪恨,這也是他當反派的契機。
現在父母被平反了,還成為國家的英雄。
沈國慶只要想姓沈,家族榮耀就會給他戴上思想上的枷鎖。
可惜她雖然猜出了父母沒有死,猜出了父母在戈壁灘上造戰鬥機,卻不能把這個猜測告訴任何人。
因為這是國家機密,她就算猜出來了,也只能永遠把這個秘密藏在心裏。得等到父母身份解密的那一天,才能換來他們一家子的團聚。
但沈國慶這孩子太聰明,也實在愁人。
沈意棠寫好了信,鬼鬼祟祟的壓在了沈國慶的枕頭下。
等沈國慶刷牙洗漱回來,就發現枕頭被人動過。
他心細,很容易就發現一些小細節。
他挪開枕頭,就看到姐姐寫給他的信……
那封信沈國慶默默看完,就燒了。
他也沒給沈意棠寫啥保證書,但是後來做事情的确靠譜了很多,也不再想着以暴制暴。
雖然有時候也會有點極端,但好在都在道德的可控範圍內。
沈意棠這時候還不知道,自己寫的這封信,後來還真的讓沈國慶‘望子成龍’,做出了光宗耀祖的事情來。
現在這會兒,她正帶着沈國慶上蘇映柔家裏吃飯。
今天是蘇映柔親自下的廚,基地政委和他媳婦兒也過來幫忙了。
看到沈國慶進屋的時候,蘇映柔雙眼一亮,随即有些局促的把沈國慶拉進了屋裏。
“來,先吃點水果,飯馬上就好。”蘇映柔準備很多沈國慶愛吃的東西,連香蕉這種北方的稀罕物,都想辦法給弄來了。
“這孩子看着可真好。”基地政委的媳婦兒在廚房幫忙,還忍不住探頭出來看情況,和同樣系着圍裙的基地政委說悄悄話。
石熊不僅太叛逆、不聽話,還是敵特想辦法調換的孩子。
他們家得知真相後,除了後怕就是後怕。
面對石熊這個差點毀了石家和蘇家的孩子,他們根本生不出半分的憐惜來,只有打心底的厭惡。
可當他們面對沈國慶的時候,心裏除了喜歡還有愧疚。
好好的孩子,本該被金尊玉貴地養在大院裏。
卻因為敵特故意調換了孩子,從而變得颠沛流離,才七八歲的年紀,就遭遇了家破人亡和各種危險。
“這孩子長得可真俊,一看就是映柔親生的。”基地政委的老婆高興極了。
基地政委也笑着點頭:“他可聰明了,小小年紀就會造土地雷,以後好好培養,說不定能接石家的班。”
基地政委老婆笑着點頭,可是當她看到沈國慶耳朵上戴着的助聽器時,笑容卻下意識收斂。
她不是嫌棄,而是難受和遺憾。
好好的孩子因為敵特作亂,在外面受苦遭罪的。
要不是沈意棠的父母救了他,沈國慶現在還能不能活在這世上,都是個問題。
“映柔前幾天還說,想找自己的老同學,來給國慶做手術,看能不能讓他的聽力恢複。”
基地政委的老婆也是醫生,她也在想辦法找專業的醫生來幫沈國慶治療耳朵。
“可惜姐夫部隊前線有事,只在倉促中見了國慶一面。”
基地政委最裏的姐夫就是石老爺子,在外地部隊擔任司令員,前線事情多,脫不開身。
石老爺子只能連夜趕來見了沈國慶一面後,就離開了。
沈國慶在見到石老爺子的時候,也有些猜測,現在看到蘇映柔家裏擺放着的全家福,也知道那天見過的老爺子,是他親爺爺了。
石老爺子離開前,還送了沈國慶一枚空彈頭做成的項鏈。
這是從石老爺子身上取出來的,那顆子彈差點要了他的命,卻讓石老爺子靠着立功,走到了今天。
對石老爺子而言,那枚子彈十分具有紀念意義。
所以他把這份帶着傳承和紀念意義的子彈項鏈,送給了沈國慶。
也是在告訴沈國慶,石家歡迎他的回歸!
沈國慶此時戴着那條子彈項鏈,坐在蘇映柔面前,一邊吃着香蕉一邊和蘇映柔說話。
他乖巧,有問必答,也不會讓蘇映柔的話掉在地上。
就連認親的時候,沈國慶也沒扭捏。
他這大大方方的态度,惹得蘇映柔眼眶都紅了。
氣氛正感動人心的時候,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打開。
消失好一陣子的石向陽開門帶着他的白月光李秋月,從外面走了進來。
當看到屋子裏坐滿了人的時候,石向陽還有點愣住。
李秋月卻下意識躲在石向陽背後,小聲說:“向陽,我是不是打擾你們全家團聚了?”
“哪有的事兒。”石向陽滿不在乎。
當他看到沈意棠、陸毓華和沈國慶也在的時候,臉色一沉。
他兒子石熊因為和沈國慶打群架,現在還關着呢。
結果蘇映柔卻把罪魁禍首請來家裏吃飯?
看那樣子,關系還很親密。
還有舅舅基地政委和舅媽也在,看着他們其樂融融的畫面。
石向陽皺眉:“這是咋回事兒?小熊呢?咱兒子呢?”
蘇映柔一聽就來氣:“你還知道你有個兒子啊。”
“你吃炮仗了?”石向陽沉着臉,質問蘇映柔:“你不管咱們兒子,在這裏和別人說說笑笑你還有理了?”
“對了,秋月遇到了麻煩,這陣子就住咱們家。你把客房收拾出來……”石向陽滿不在乎地說,回頭對上李秋月的時候,卻變得溫柔無比:“秋月,這幾天就委屈你了。”
蘇映柔心裏火冒三丈,雖然早就告訴自己不在意了。
可是看到石向陽對自己和兒子不管不問,反而對一個外人這麽溫柔體貼的時候,她心裏還是刺痛難過。
今天還是她認回兒子的好日子。
石向陽啥時候回來不好?偏偏這時候帶着李秋月回來攪局?
“出去!”蘇映柔面無表情的盯着石向陽:“你和李秋月都滾出去。”
李秋月小心翼翼的低下頭:“向陽,對不起,我給你添麻煩了。”
“這和你有啥關系?是蘇映柔容不下你。”石向陽安慰李秋月,還想讓蘇映柔給李秋月道歉。
蘇映柔沒說話,一巴掌扇在石向陽臉上,努力克制着內心的怒氣:“滾!我讓你滾出去!”
“你瘋了?”石向陽捂着被打紅的臉,正要和蘇映柔吵起來。
基地政委用力一拍桌子,站起來指着石向陽的鼻子罵道:“你個龜兒子,家裏發生了這麽大的事,你不管,光顧着管一個外人?”
“李秋月是你啥人?比你老婆兒子還重要?比整個石家人的命都重要?”
基地政委最煩這種家裏有老婆,還出去勾三搭四的人。
就算石向陽是他親外甥,他也不能容忍。
“石向陽,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不負責,你的孩子和整個石家都差點完蛋!”基地政委劈頭蓋臉的罵石向陽。
“舅,石熊就是犯了點小錯誤,你至于說的這麽嚴重嗎?”石向陽覺得心累。
他這幾天為了處理李秋月的麻煩,到處跑關系,才把李秋月的工作關系弄了過來。
“舅,你給秋月簽字蓋個章,以後她就在咱們部隊文工團上班了呗……啪……”
基地政委一個大耳刮子扇過去:“畜生!”
他憤怒大罵,氣得胸口痛,大叫着讓警衛員上來,把石向陽和李秋月這兩個王八蛋都給抓了起來。
“舅,你乾啥啊?”石向陽被打的暈頭轉向。
李秋月也沒想到一來就被人綁了,吓的眼淚直掉,楚楚可憐的望着石向陽:“向陽,是我連累了你……”
“給我把嘴堵上。”基地政委下了命令。
李秋月和石向陽立馬被堵住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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