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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受傷 六千字更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2章 受傷 六千字更新




李淑芬不願意離婚, 非逼着秦保國替她解決這件事。




除了她知道事情雖然有點難辦,但秦保國也不是沒有辦法之外。更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她覺得離婚丢人。




更怕自己到時候登報和秦保國離婚後, 秦保國真的再娶個老婆咋辦?




秦保國今年才四十多歲,她不相信秦保國離婚後能守得住。




就算秦保國真守住了,那些人能不給秦保國介紹對象?




讓秦保國再娶個年輕漂亮的老婆, 借此來拉攏和秦保國之間的關系嗎?




李淑芬自己平時都喜歡給部隊裏的單身男同志保媒, 太知道男人的劣根性, 更知道有的男人是一輩子都離不開女人的!




“你要敢和我離婚, 我就抱着小磊去部隊門口上吊。”李淑芬眼神發狠:“讓大夥看看你是咋逼死了我們婆孫, 到時候你又咋和我兒子交代。”




提起自己的兒子時, 李淑芬還很驕傲得意。





她這輩子替秦保國生了四個兒子, 每一個兒子都很有出息, 娶的兒媳婦也是門當戶對。




李淑芬真要帶着秦小磊去上吊,那四個兒子,肯定會和秦保國反目成仇的。




秦保國心裏煩躁, 眼神有些嫌棄地瞪着李淑芬看了好半晌,最後才無奈的說:“行了,你先起來……”




秦家的熱鬧, 家屬院裏沒人敢看。




但是李淑芬要死要活的哭聲, 卻從屋裏傳了出來。




基地政委就住在秦保國隔壁, 自然聽到了這哭聲。




但夫妻倆人都當沒聽見, 也沒出去查看情況;而是默默關上了門,當作自己沒在家。




“你們倆一個一把手、一個二把手,住近了就是這點不好。”基地政委的老婆還在感嘆:“他們夫妻吵架,咱們聽沒聽見,最後他們知道了, 都會覺得咱們在看熱鬧。”




“行了,你也少說點話。”基地政委不耐煩地看着報紙。




他猜測秦保國和李淑芬鬧的這麽厲害,肯定是因為沈鳳琴上了報紙,被批判的事兒。




畢竟家屬院人人都知道秦保國的老婆和沈鳳琴走的近,現在和沈鳳琴這種人挂鈎,也夠秦保國頭痛了。




今天頭痛的人,可不止秦保國,還有剛從馮大娘嘴裏得知消息的馮德坤。




他本來在部隊訓練呢,結果見親媽馮大娘着急忙慌的跑過來說,‘沈鳳琴親大爺是賣國賊’的事兒。




當時就吓得馮德坤從單杠上掉了下來,但他顧不得痛,一把抓住馮大娘問:“媽,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真的,我咋會騙你。”馮大娘還想拿報紙給馮德坤看。




卻發現剛才六神無主的和李淑芬撞了個正着,她慌得連報紙都忘記撿了。




但馮德坤最後還是看到了沈鳳琴上報紙的新聞,因為部隊的休息室裏,每天都會更新當天的報紙。




當馮德坤看到報紙的那一刻,渾身都在抖。




“兒啊,這種女人可不能要。”馮大娘聲音也在發抖:“當初她嫁給你,就是想爬別人的床。現在家裏還出了賣國賊,你要是不和她離婚,你肯定要被她連累的。”




馮德坤沒說話,拿着報紙往回趕。




他要去問問沈鳳琴到底咋想的,前幾天還信誓旦旦的和他說,要去研究所上班,成為人人都羨慕的科研專家。




咋轉眼就上報紙,被批判了?




上的還是京城日報,這種重量級的報紙。




馮大娘着急忙慌的跟在兒子馮德坤身後,她腦子裏只有讓兒子和沈鳳琴離婚,劃清界限的想法。




這母子倆人臉色鐵青的沖回家裏時,卻見一夜未歸的沈鳳琴,此時正在給自己調牛奶粉。




沈鳳琴聽說喝牛奶會變白,所以每天早晚都要喝一杯。




轉頭見馮德坤母子來勢洶洶的模樣,她沒好氣的說:“你們倆乾啥?大清早的可真晦氣。”




“你才晦氣。”馮大娘沖上去搶沈鳳琴手裏的牛奶,指着她鼻子罵:“你這個掃把星,家裏出了賣國賊,你還好意思喝我兒子買的牛奶粉。”




馮大娘早就看不慣沈鳳琴了,仗着自己是工農兵的大學生,天天啥活也不乾,還盡想着吃好的。




讓她乾活洗碗,她就把家裏的碗全砸了。




天天早出晚歸,有時候夜裏都不着家。




不僅沒把她這個婆婆放在眼裏,也沒把她兒子這個男人放在眼裏。




沈鳳琴自己上輩子都是搓磨兒媳婦的人,哪能被馮大娘欺負了?




她伸手搶過牛奶,正準備喝的時候,手裏的牛奶又被馮德坤搶了:“你都上報紙,被人批判了,你還有心情喝牛奶!”




沈鳳琴皺眉。




搶過馮德坤手裏的報紙,一眼就看到了報紙上刊登着自己的照片,還有她家裏出了賣國賊,還忘恩負義,想蹭祖國英雄榮光的批判。




“沈意棠!”沈鳳琴氣得臉色煞白,咬牙切齒地罵道:“肯定是她搞的鬼!”




昨天她和孫一圍去研究所,被雷鳴讓保衛科的人綁了将近一個晚上。




天快亮的時候,沈鳳琴才被放回來。




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上了報紙,被當衆批判的事情。




沈鳳琴太知道這種情況下上報紙,對她而言意味着什麽?




萬一那些人以這個當理由,來抓她去下放咋辦?




轉眼一想,她早就登報和親大爺斷絕了關系。




而且她現在和馮德坤結婚了,一直抓在家屬院裏,外面的人根本沖不進來,更別說抓她了。




還有李淑芬和秦保國那邊,她要真出了事兒,那兩人也拖不了乾系。




以秦保國的能耐,肯定會想辦法救她;否則給她安排老師和工作的李淑芬,也要完蛋。




這麽一想,沈鳳琴瞬間就淡定下來了。




馮大娘卻吵着鬧着,要讓馮德坤和她離婚。




沈鳳琴其實早就想和馮德坤離婚了,但是現在出了這種事情,她卻不願意和馮德坤離婚。




因為離婚了,她就得搬出家屬院。




“離啥婚?只是上個報紙,能有啥大事兒?”沈鳳琴不以為意地看着馮德坤。




馮德坤喜歡她年輕漂亮,有文化,一直不願意和她離婚。




沈鳳琴覺得自己能拿捏住馮德坤,卻聽馮德坤說:“離婚吧,你今天就搬出去。”




“馮德坤!”沈鳳琴感覺自己被當衆扇了一耳光,她不敢置信地盯着馮德坤:“你要和我離婚?”




馮德坤臉色鐵青:“我和我媽不能被你連累。”




喜歡歸喜歡,但馮德坤絕對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斷了自己的前程。




他也怕自己落到李家福那個地步!




“我不離。”沈鳳琴氣急敗壞。




“由不得你不離。”馮大娘說:“我明天就登報,讓我兒子和你離婚。”




馮德坤沒說話,顯然默認馮大娘的說辭。




沈鳳琴氣急敗壞,也害怕馮德坤登報和她離婚後,她被趕出家屬院,被人抓走。




沈鳳琴忍下心裏的怒氣,強顏歡笑地看着馮德坤說:“得坤,我來京城前,就登報和老家的親戚斷絕了關系。他們做的事兒,可牽扯不到我身上。”




沈鳳琴轉身回了卧室,從一直鎖着的大箱子裏拿出去年的報紙:“你看,去年就斷絕了關系。”




馮德坤看到報紙的時候,還挺震驚。




因為報紙是去年五月份的,那時候沈意棠家還沒出事,更沒有她親大爺當‘賣國賊’的事兒。




馮德坤眸光一閃,表情也緩和了不少:“你早就有準備,你咋不提前說?害我和媽都擔心你。”




沈鳳琴心裏憋的慌,馮德坤和馮大娘一出事兒,就想和她斷絕關系,哪會真正關心她啊?




但她現在需要馮德坤,就笑着說:“他們能登報,咱們也能登報澄清呀。更別說,我還是打擊人販子,救了被拐賣小孩的女英雄。”




這事兒馮德坤和馮大娘也都知道。




當初馮德坤知道沈鳳琴爬錯了床,還将計就計,那就是因為他知道沈鳳琴是救人的女英雄。




一個名聲在外的妻子,能給他一些助力,所以這些日子,他一直容忍着沈鳳琴在外面三心二意。




“再說了,我還是秦小磊的救命恩人。這事兒秦叔和李阿姨也會幫我。”沈鳳琴怕馮德坤不相信,還加了句:“哪怕是為了他們自己。”




馮德坤瞬間笑了起來,把手裏的牛奶遞給了沈鳳琴:“我媽剛才吓到你了吧?來喝牛奶,喝完我去給你做飯。”




馮德坤這人無論乾啥,都喜歡權衡利弊。




他也的确想利用沈鳳琴搭上秦保國,以前沈鳳琴不願意,但現在卻是他的好機會。




馮大娘看馮德坤真生火給沈鳳琴做飯,簡直恨得牙癢癢。




這樣的禍害,留着遲早會出大事兒。




但馮大娘也知道,兒子馮德坤不願意離婚,她攪都攪不散這兩人。




此時此刻,馮大娘無比後悔。




當初明明看透了沈鳳琴的小心思,她為啥還要留沈鳳琴在家裏過夜?




本以為是想方設法的給兒子娶了個女大學生,如今看來,這分明就是個災星啊。




馮大娘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今天真是有人歡喜有人愁,歡喜的人當然是沈意棠和雷鳴了。




因為批判沈意棠的報紙出來後,孫一圍也當起了縮頭烏龜,再也不敢來研究室這邊了。




而且孫一圍背後的人,也沒出面表态。




整個研究室又恢複了沈意棠剛來時的平靜,但是雷鳴卻端着搪瓷缸來找沈意棠說話。




沈意棠見他站在門口敲門,就笑着說:“進來吧,雷政委。”




“沈工,你接下來還有招不?”雷鳴開門見山地問道。




沈意棠知道他問的是關于孫一圍和沈鳳琴的事兒,就笑着說:“沒了。”




雷鳴着急:“沒了?那可不行。”




“咱們研究所是一塊大肥肉,到處都想塞人進來搶功勞。就只是這樣,孫一圍以後肯定還得來。”雷鳴在心裏嘆氣。




這些人除了搶功勞就是搶功勞,沒人關心研究所的進度,更不關心研究所有沒有錢來搞研發。




只會催促他們快點出成果,快點把研究做出來。




可是在這種缺人、缺糧,各方都還想塞人進來搶功勞的情況下;就是神仙來了,也沒辦法把研究做出來啊。




“來就來呗,咱們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沈意棠表現得很淡定。




雷鳴卻愁的牙疼:“我的沈工诶,咱們哪裏有人啊?咱們更沒有多餘的土,來抵擋外面的水。”




咱們研究所窮的都快吃土了。




“我知道了。”沈意棠點頭沒說話,專心畫着手裏的設計圖。




雷鳴瞅了一眼,發現不對勁:“你這也不是畫的戰鬥機設計圖啊。”




雷鳴還有點生氣了,覺得這個沈工來了研究所也不乾正事。




“你不是說咱們缺錢嗎?”沈意棠想着以後還需要雷鳴配合,就說:“我這個設計圖,能給咱們研究所掙錢搞研究,你信不?”




雷鳴:“我不信。”




現在根本不允許私人做買賣,資源都是國家調控,統一分配。




在這種計劃經濟的時代,就憑沈意棠能給研究所掙來搞科研的錢?




雷鳴不僅不相信,還覺得沈意棠有點異想天開和不務正業。




再扭頭一看,搞隐身研究的喬志偉還低着頭坐在那裏。




就跟一尊不會動的泥菩薩似的,雷鳴就氣不打一出來,一個兩個的全都是瘟神。




但是他不敢罵沈意棠,因為沈意棠會正面剛。




雷鳴就指着喬志偉:“你乾啥呢?天天坐在辦公室發呆,你倒是放個屁啊。”




喬志偉沒擡頭,但真放了一個響屁。




“噗”地一聲,還有點臭,像是在嘲笑雷鳴似的。




這把雷鳴肺都快氣炸了。




“喬志偉……”雷鳴正想罵人,手裏就被沈意棠塞了顆薄荷糖。




“行了行了,你和他生什麽氣?你不就是被我不務正業的态度給氣的?別拿別人撒氣啊。”沈意棠一邊說,一邊起身開窗透氣。




喬志偉那個屁的威力有點大,辦公室味道真的挺難聞。




雷鳴覺得沈意棠把他當小孩兒哄,但是這個年代的糖,又實在太珍貴。




雷鳴捏緊手裏的糖,有脾氣也發不出來了。




“雷政委,我向你保證,半年之內肯定讓咱們研究所步入正軌,能順順利利的把研究搞起來。”沈意棠舉手發誓。




“半年?”雷鳴瞪圓了眼睛。




沈意棠以為他要說時間久,正打算說半年不行,兩個月也能賺點錢的時候。




就聽雷鳴震驚道:“你還有這本事?半年就搞來錢?你知道咱們搞研究,要花多少錢嗎?”




“天文數字,還是源源不斷的天文數字。”沈意棠當然知道搞研究燒錢,她又不是沒搞過。




在六七十年代這種一窮二白的時候,需要的錢就更多,也更艱難了。




因為國家和人民都沒有錢,錢都拿去緊着搞重工武器研究了。




“雷鳴同志,你放心,我肯定讓咱們研究所運轉起來。從空殼子變成實實在在的研究基地。”沈意棠沖雷鳴笑。




雷鳴下意識點了點頭,主要是被沈意棠身上那種輕松和‘我一定能乾成事兒’的情緒感染了。




其實他心裏是不相信沈意棠說的話。




覺得沈意棠在癡人說夢!




可是轉眼又變得凝重起來,盯着沈意棠的眼神,也有一閃而逝的銳利。




他懷疑,沈意棠是不是知道點啥?




其實他們這個研究所,就是上面建來吸引火力的。




真正的研究基地,建立在荒無人煙的戈壁灘上!




但這事兒除了雷鳴和上面的大領導,沒人知道。




否則那些想争權奪勢的人,又咋會絞盡腦汁把人往這裏安排,想着在這裏奪權、搶功勞?




但看沈意棠這樣,雷鳴又覺得自己多想了。




他很快就恢複了正常,又變得和從前一樣笑呵呵的模樣。




“沈工啊,你人年輕,有夢想、有沖勁是對的。”雷鳴低頭喝了口搪瓷缸裏的濃茶,繼續陰陽怪氣:“但是人年輕,難免會好大喜功,喜歡乾些不着調的事兒。”




雷鳴笑眯眯的看着沈意棠:“沈工,你可不要有這樣的缺點啊。”




“雷政委。”沈意棠沉默的看着雷鳴,在雷鳴陰陽怪氣的笑容中,沈意棠也笑了起來:“你出去,把門從外面關上。”




雷鳴:“…………”




這個小同志,咋一言不合就下逐客令呢?




真是不經逗。




沈意棠在研究所忙到下班,準備離開時,還看到喬志偉低頭坐在那裏思考。




她也沒叫喬志偉一起下班,從抽屜裏拿出兩顆糖放到了喬志偉面前的桌上,就轉身下班了。




等喬志偉回神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辦公室裏也沒拉燈,黑漆漆的房間內,只有靠窗的地方,被天上的明月給照亮了。




也是在這皎潔的月光中,喬志偉看到了靜靜躺在辦公桌上的兩顆薄荷糖。




他眨了眨眼睛沒說話,沉默的抓起兩顆薄荷糖後。




起身走到了廁所那邊,塞了一顆糖給老師戴望春後,又開始幫老師打掃廁所。




戴望春拿着薄荷糖無聲笑了笑,有些疲憊的靠在廁所的牆上。




扭頭看着幫自己打掃廁所的喬志偉,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開口:“其實這廁所不髒。”




廁所是用水泥砌出來的,上了廁所也有水沖。




但是廁所難免會有點味道,一開始戴望春還不習慣,但現在已經習慣了。




因為在這裏,沒人來打攪她,也不會有人來為難她。




今天晚上,陸毓華回來的很晚。




沈意棠也沒做飯,而是讓沈國慶去部隊食堂打了飯菜回來。




她自己就坐在客廳的八仙桌上,一邊畫着手裏的設計圖,一邊等着陸毓華回來吃飯。




可是等到晚上八點多的時候,陸毓華還沒回來。




沈意棠就想打電話去他辦公室,問問情況。




沒曾想,一個渾身都是迷彩的小戰士,從外面沖了進來,着急道:“嫂子,陸旅長受傷了,這會兒正在醫院開刀呢。”




沈意棠吓了一跳,站起身來就往外跑:“國慶,快,咱們去醫院看看你姐夫。”




沈國慶抿着唇,他也很擔心姐夫。




沈意棠姐弟倆人慌裏慌張的跑去軍區醫院時,剛從秦保國家裏出來的沈鳳琴也瞧見了。




當她聽說陸毓華出任務受傷時,心裏一喜,陸毓華肯定和上輩子一樣,變成植物人了。




當沈意棠跑到了軍區醫院後,看到不少小戰士都在那裏處理傷口。




這些人身上都帶着迷彩,穿着作戰服,好多人渾身都被鮮血浸透了,沈意棠看的心驚肉跳。




她一直都知道當兵很危險,陸毓華也總是會執行一些要命的任務。




但以前她很少參與進陸毓華的工作中,倆人平時相處時,也大多是陸毓華下班後的狀态。




就算陸毓華有時候出任務,好幾天沒回家,




沈意棠也不會多想,因為這男人每次出差回來,都跟沒事兒的一樣,也從來不說自己執行的任務有多危險。




沈意棠參與的是陸毓華卸下擔子後,處于正常生活中的狀态。




猛不丁在醫院看到這些受傷流血,甚至還有昏迷的士兵。




沈意棠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軍人是拿命在拼,也是拿命在保家衛國。




“嫂子,陸旅長在這邊做手術。”跑來報信的小戰士,帶着沈意棠往手術室那邊跑。




沈意棠瞬間回神,她不能慌,慌了家裏就沒主心骨了。




她穩定神色,跟着小戰士跑到了緊閉的手術室門口。她發現護士拿着血袋朝手術室裏跑的時候,臉都吓白了。




她攥緊拳頭,強撐着站在那裏,問小戰士:“陸毓華傷的嚴重嗎?”




問出這話的時候,沈意棠嗓音沙啞,嘴唇顫抖。




沈國慶用力握住姐姐的手,發現姐姐的手也在抖。




可是姐姐那雙眼睛,卻一直盯着緊閉的手術室門口看。




“旅長……胸……胸口中彈了。”小戰士帶着哭腔說:“旅長是為了保護我,才受傷的。”




“嫂子,我對不起你。”小戰士哭着跪在沈意棠面前:“要不是為了保護我,旅長也不會受傷。”




他們今天出任務,攔截一群想帶着機密文件逃跑的叛徒和敵特。




雙方交火的時候,這個小戰士差點被槍爆頭。




陸毓華當時奮不顧身地撲過去,在幫小戰士擋了一槍的情況下,也擊斃了那個敵特。




……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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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人千裏随軍[七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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