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6章 證據 更新送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6章 證據 更新送上
許家茂這次沒在沈意棠手裏拿到他想要的東西, 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但是手上已經有了許家茂的錄音,哪怕以後有人拿着她父母的事情來做文章,想對付沈意棠, 沈意棠也能應對。
沈意棠正好交出這份錄音,說不定還能借勢,提前為她父母平反。
還有今天那些挺身而出, 幫她教訓許家茂的人, 沈意棠也得好好感謝。
但是人多, 她總不能光說謝謝。
沈意棠便去車站附近的副食品店, 買了些瓜子和炒花生回來, 分給幫她的那些人。
那些人也沒想到,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還能吃到沈意棠分的瓜子。
個個都喜笑顏開, 還有人離開前叮囑沈意棠;說他就住在這附近,以後要是遇到了事兒,盡管來找他幫忙。
人群很快就散開, 還有一個小夥子吃着瓜子,笑容憨憨的感謝沈意棠,說謝謝她的瓜子。
“我該謝謝您, 謝謝您幫我去對付社會壞分子才對。”沈意棠說話時, 忽然覺得這小夥子有些眼熟。
尤其笑起來, 露出八顆标準大白牙的微笑, 真的太眼熟了。
但她一時半會兒想不起在哪裏見過這個小夥子,就盯着對方琢磨。
這小夥子穿着灰撲撲,打着補丁的舊棉衣。頭上戴着的帽子也是起了球,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灰色毛線帽。
尤其被沈意棠認真看着的時候,那小夥子卻有些心虛的低下頭, 不敢去看沈意棠。
可是小夥子剛把頭低下去,又怕沈意棠生氣;趕緊擡頭沖沈意棠憨厚一笑,又露出了标準八顆大白牙的微笑。
沈意棠瞬間想起了這小夥子是誰?
這不就是陸毓華手下的兵嗎?
當初幫他們家挖地窖的時候,這小夥還來幫過忙。
不過當時對方穿着軍裝,理着寸頭,看着比今天更精神,而且臉也更白一些。
今天這小夥子出現在縣城車站附近,很明顯是特意喬裝改扮過的。還把臉給塗黑了,穿着灰撲撲的衣服帽子,一看就是想僞裝成普通人。
見沈意棠認出自己,那小夥子轉頭就想跑。
卻被沈意棠叫住:“等等。”
那小夥子扭頭看着沈意棠:“有……有啥事兒?”
“這個給你。”沈意棠從背包裏掏出一個油紙包。
這是她中午在國營飯店裏買的倆燒餅,分別是豬肉和白糖餡兒的。
她本來想帶回去給陸毓華打牙祭,可是看到這個帶頭幫她的小戰士,就拿了出來感謝對方。
“嫂……嫂子……”小戰士往後退,不敢拿沈意棠的東西。
沈意棠卻把油紙包塞進了他手裏:“拿着吧,這是嫂子謝謝你的。”
這個小戰士很顯然是陸毓華派來保護她的,這天寒地凍的,她哪能看着小戰士就這麽餓着回去?
剛才張愛花請她去國營飯店吃肉絲面的時候,她就發現這個小夥子在國營飯店附近徘徊。
但他好像因為價格貴,所以舍不得吃中午飯。
這個年代的家庭負擔都重,很多人家裏出了個當兵的,都要幫襯着老家的親人。
普通小戰士的津貼也不高,沈意棠總不能讓人家吃苦受累還要挨餓吧?
想到這裏,沈意棠還拿出錢和票塞給了這小夥子:“下回你們陸團再派你出來執行任務,你千萬別餓着自己的肚子。”
都是十七八歲的大小夥,正在長身體的時候,可不能餓着。
張愛花在旁邊看得好笑,明明沈意棠也沒比這個小戰士大多少。
卻總是真心實意的拿這些小戰士當親人,出門在外也從不給軍人家屬丢臉。
看着沈意棠亭亭玉立的站在那裏,張愛花忍不住想:要是她的大女兒能來部隊随軍,肯定也會喜歡小棠,和小棠成為好朋友的。
很多時候,張愛花總能因為沈意棠想起自己的大女兒,也就對沈意棠的喜歡比從前更多了。
二月的天氣春寒料峭,融化到一半的冰雪,順着樹梢和牆頭滴落。到處都濕漉漉的又寒冷,唯獨沈意棠給出的燒餅是暖和的。
哪怕隔着油紙包,小戰士都能聞見白糖的甜蜜香氣和豬肉的鹹香。面對沈意棠眼裏那毫不掩飾的關心,小戰士瞬間紅了臉。
陸團的媳婦兒真是人美心善,黛眉杏眼,五官精致。
那臉也過分白皙,讓小戰士都不敢多看,總擔心會冒犯了沈意棠這個嫂子。
“謝謝嫂子。”
小戰士拿着燒餅和錢票,轉身往外跑的時候,又忽然站定腳步,擡手對沈意棠敬了個軍禮。
真是個可愛的人。
沈意棠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在部隊見過的小戰士都特別赤忱單純,就連骨子裏也懷揣着對這個時代的信仰和忠誠。
回到家屬院後,沈意棠就回了卧室關上門。
将綁在頭上的黑色頭花取了下來,用剪刀沿着頭花的走線剪開後,沈意棠從裏面取出一枚特別小的錄音器。
這枚錄音器不僅具備錄音的功能,甚至在陸毓華的提醒下,沈意棠還給它做了竊聽功能。
沈意棠打開開關,仔細聽了聽自己今天的錄音。
除了許家茂今天說的所有話都被她錄下來了,她竟然還意外錄到了一些更有用的內容。
那是許家茂帶來的人,正在催促許家茂別和沈意棠廢話。
說他們必須盡快拿到沈意棠父母留下來的手稿,否則任務就失敗了。
當時情況混亂,沈意棠的注意力又全在許家茂身上,竟然沒注意到這些小細節。
但這證據對她而言,真是太有用了。
陸毓華下班回來的時候,就見妻子雙眼亮晶晶的站在門口等他。
“快來,我給你聽點東西。”沈意棠小跑到門口,拉着陸毓華就往家裏走。
陸毓華沒說話,卻解開了身上的軍大衣口子,将穿着單薄的沈意棠裹進了懷裏。
“沒事兒,家裏燒着夾牆呢,我一點都不冷。”沈意棠見楊忠民和王剛還在後面,趕緊推了推男人:“注意影響。”
陸毓華當然沒聽妻子的話,依舊一言不發的拿軍大衣裹緊了妻子。
沈意棠整個人都被籠進了男人懷裏,他個子高,身材挺拔,軍大衣自然也大。
沈意棠被男人這麽一罩,連頭都靠在了男人結實有力的胸膛上。
男人滾燙的體溫,瞬間驅散了二月的刺骨風寒;獨屬于男人的濃烈荷爾蒙,也鋪天蓋地的朝沈意棠席卷而來。
沈意棠感覺自己的臉頰都被男人滾燙的體溫,給烘的滾燙。
因為兩人貼的近,她耳邊全是男人劇烈起伏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沈意棠雙眼一彎,這個男人曾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出現幫助她;也在她做噩夢的時候,擁抱她、安撫她。
男人的懷抱寬闊而親切,沈意棠雖然渾身都被男人的體溫烘烤的暖烘烘的。
但她并沒有從男人懷裏出來,而是伸手擁抱住了男人勁瘦挺拔的腰身,倆人就這麽相互依靠着朝屋內走去。
陸毓華感覺到了妻子的開心和依賴,一邊伸手關門,一邊把妻子冰涼的小手,揣進了衣服裏,讓妻子的掌心貼在了自己腰間的肌肉和皮膚上。
楊忠民覺得牙酸,他和王剛又不瞎,哪能看不到這麽恩愛的兩人?
這兩口子的舉動也太醒目了吧?
但人家是新婚小夫妻,感情正濃的時候,在家門口抱着取暖,似乎也沒啥太大的問題。
畢竟夫妻間更親密的事情,也都做過了。
而且很快就關上了門。
但楊忠民卻忍不住想,當初他和張愛花結婚的時候,倆人比這還黏糊呢。
這日子轉眼一過,就快二十年了。
他們也老了,很多時候想乾點啥,也有點力不從心了。
楊忠民很快就收回目光,假裝自己啥也沒看到。
正要回屋,就見王剛神色羨慕的看着人家早就關上的房門,像是還沒看夠似的。
楊忠民‘喲呵’一聲,問道:“咋?你以前不是總想和人家比?現在你還想和他比媳婦兒?”
王剛收回目光:“媳婦兒有啥好比的?各有各的好,我媳婦兒給我生了個兒子,也不差啊。”
他說完,又心想:他是沒想到沈意棠竟然是那二位英雄的女兒。
只是英雄如今還背負着罵名,不知道沈意棠以後在家屬院日子過得咋樣?
他作為軍人,雖然要和陸毓華搞競争,但是卻不能傷害英雄遺孤。
王剛若有所思地上樓回家時,已經回到卧室的沈意棠,則把今天的錄音放出來給陸毓華聽。
陸毓華聽完,原本沉冷的臉色也微微舒展:“這些錄音很有用。”
沈意棠瞬間笑起來:“那我拷貝一份給你。”
她一直都知道陸家和組織上,一直在想辦法為她父母平反。
所以沈意棠從不對陸毓華隐瞞自己的想法,但是她确實沒想到。這男人擔心她的安危,一直在暗地裏派了小戰士來保護她。
陸毓華将沈意棠給的錄音收好,決定第二天帶回去給組織上的大領導聽聽,看看接下來能不能和沈意棠聯手打配合戰。
夫妻倆人又在卧室商量了一會兒,這才開門走出來。
準備趕在食堂關門前,去打飯回來吃。
結果一走出卧室,就看到沈國慶已經把飯打了回來。
正坐在客廳的八仙桌上看書呢。
“看啥呢?這麽入神?”沈意棠笑着走過去。
沈國慶有些羞澀的抿着唇:“從垃圾站套淘回來的舊書,看着玩兒的。”
沈國慶收起書的時候,沈意棠掃了眼封皮,發現是醫書。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對醫書感興趣?
……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