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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妻賢夫禍少 六千字更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6章 妻賢夫禍少 六千字更新




剛開始聽到身後的人低呵着說冰層裂開的時候, 沈意棠和張愛花都吓了一跳。




一般冰層裂開,都是裂開一大片,而且她們現在站的位置是河中央。




冰層一旦裂開, 人會摔進冰冷刺骨的河水中。




很快身子就會被凍僵,根本沒辦法從裂開的冰層裏爬上來。




沈意棠下意識看了眼身邊的張愛花,她有在奉天生活的經驗。




知道冰層裂開的情況下, 不能着急奔跑, 這樣會加劇震動, 導致原本就裂開的冰層瞬間崩塌。




這時候應該迅速趴下或者躺下, 把身體的重量均勻分散到大面積的冰面上, 用匍匐前行或者快速滾動的方法離開裂開的冰層。




她以前在奉天就見過哥哥沈躍華, 用這樣的方式救人。




沈意棠正打算自救時, 卻發現了不對勁。





剛才提醒他們冰層裂開的聲音, 是從身後不遠處傳來的。




現在天都黑了,對方沒打手電筒,是咋看見冰層裂開的?




而且這人離他們太近了, 和他們說話的時候還故意用腳輕輕蹬了蹬冰層上面。




這是有人在惡作劇,吓唬她們!




沈意棠緊繃的身體瞬間放松,原本彎下去, 想匍匐在冰層上面的身體也逐漸站直。




她冷靜理智的扭頭, 看向身後那個吓唬她們的男人。




那男人看沈意棠沒被吓得尖叫, 更沒有像他想的那樣狼狽不堪地趴在冰層上面。




還有些詫異地用腳蹬了蹬腳下的冰面, 對沈意棠說:“我說冰層裂開了,你沒聽見啊。”




看這男人一臉惡作劇的模樣,還壞心眼兒的繼續用腳蹬着冰層,沈意棠就知道猜中了,這男人是故意吓唬她的。




因為這男人就是上次她和陸毓華在部隊食堂請客吃飯時, 不請自來,還想鬧事兒的王剛。




王剛原本看見有兩個女同志,都天黑了還在冰面上網魚,就想過來吓唬吓唬她們,開開玩笑。




可誰知道被他吓唬的人竟然是沈意棠和張愛花兩人,王剛原本想開玩笑的心瞬間一沉。




他可還記得沈意棠和陸毓華結婚請客時,是怎麽當着那麽多領導的面打他臉的。




再一想沈意棠身份成分有問題,王剛的眼神也瞬間變得陰冷:“我記得你,你是陸團剛娶回家的新媳婦兒。”




說着,還看着放在沈意棠腳邊的那桶小魚,語氣譏諷:“咋?你天天吃肉把你男人吃窮了?現在得靠撈小魚小蝦才能把日子過下去?”




他蹬着冰層的腳,比剛才更用力,震得冰層都開始抖動了:“你膽子挺大的啊,都不怕冰層裂開,摔進河裏凍死啊。”




冰層被王剛蹬得開始劇烈抖動,沈意棠心裏鬼火冒。




真想把王剛這個王八蛋狠狠地踹進冰河裏,看這冰冷刺骨的河水能不能凍死他這個龜兒子!




沈意棠剛這樣想,就有人比她想法更快地沖了過來。




一把勾住王剛的脖子,鎖着他的喉嚨,把人拖到了岸邊,狠狠揍了一頓。




沈意棠和張愛花拎着魚桶上岸的時候,陸毓華正擒着王剛想反抗的手。




陸毓華另一只手掐着王剛的脖子,眼神冰冷地睨着他,語氣冷厲:“你想謀害我媳婦兒。”




“啥叫……謀害……”王剛使勁掙紮,可是他的身手不如陸毓華。




那掐着他脖子的手,就像鐵爪一樣。不僅壓迫得他喉嚨感到一陣窒息,他更是用盡全力也沒能撼動陸毓華半分。




“我……就……開個玩笑……”王剛下意識解釋,大家都在一個家屬院住着,還是樓上樓下的鄰居,他開個玩笑又咋了?




王剛看自己解釋了,陸毓華還掐着他的脖子不放。




他怒從心起:“你他媽松手,你要是弄死了老子,你身上得背處分!”




王剛是真怕自己被掐死,而且和家屬院的鄰居們開開玩笑,也沒啥啊。




人真掉下去了,他肯定第一時間跳下河把人撈上來。




王剛還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可玩笑可大可小。如果真弄出啥事兒,那就不是玩笑而是事故了。




一個大男人,竟然這麽幼稚,真是讓人夠無語的。




這和去走吊橋,那些不停晃動吊橋,最後鬧出事故的人有啥區別?




沈意棠在旁邊翻着白眼,難怪網上說男人至死是少年。




但是像王剛這種傻逼,沈意棠心裏也氣不過。




她抓起桶裏的小魚,就沖上前就塞進王剛嘴裏:“我也和你開個玩笑,這些魚也不能噎死你,你不會介意吧。”




沈意棠一邊罵,一邊塞魚。




很快王剛嘴裏就被塞滿了腥臭無比的小魚,還有的魚滑溜到了他的嗓子眼兒。




惡心的王剛都快吐了。




他以前也這樣開玩笑,那時候啥事兒沒有。




咋到了沈意棠這裏,就變得這麽嚴重了?




還有陸毓華平時看着冷冷淡淡,話又少,給人一種孤僻的感覺。可是今天竟然這麽強悍,那眼神落在王剛身上的時候,極具壓迫感。




更何況兩人職位就差一級,王剛竟然在體能和身手上比不過陸毓華,全程被對方壓着打,這讓他惱羞成怒。




可是他又實在不是陸毓華的對手,王剛向後退一步避其鋒芒。




可是剛後退一步,頓時感覺自己氣勢弱得不行。王剛心裏的惱怒,比剛才更多。




他又梗着脖子上前,擡頭挺胸的瞪着陸毓華:“你他媽真是個老婆奴,我不就和你媳婦兒開個玩笑,你們兩口子至于這麽把我往死裏整嗎?”




“這家屬院,哪個娘們兒,像你媳婦兒這樣報複心這麽重的?”王剛質問。




沈意棠似笑非笑的睨着王剛:“你呀,你的報複心可比我還重。”




王剛氣急敗壞,沈意棠這是在罵他是個娘們兒。




“不,我的意思是,你連娘們兒都不如。”沈意棠看懂了王剛臉上的表情,故意補充了一句,就想氣死王剛這個狗東西!




“王副團長,你故意恐吓女同志的事兒,還被狠狠揍了一頓的事情傳出去,你說你的面子還挂得住不?”沈意棠看王剛氣得快吐血,故意往他心口捅刀子。




張愛花也很讨厭王剛這種混不吝的性格:“你都是有孩子的人了,做事也要考慮後果。你這麽不穩重,部隊的考核你是咋過的?”




張愛花的男人楊忠民,可是王剛的直系領導。




被領導媳婦兒這麽說,王剛頓時有了危機感。




他真就想開個玩笑,沒想到竟然惹怒了領導媳婦兒。




也怪他剛才小心眼兒,注意力全都落在沈意棠身上,想把婚宴上的仇給報回來。




沒想到最後卻偷雞不成蝕把米,而且他還吃了滿嘴的生魚,臉上被陸毓華揍過的地方,現在還火辣辣的痛。




“抱歉,是我沒考慮周到。”王剛低聲道歉。




也知道這事兒不道歉,是過不去的。




他可以家屬院的人開玩笑,但是後來看清楚人是沈意棠時,他的确是帶着小心思,也把事情做得太過了。




陸毓華冷冷睨他一眼,扭頭接過沈意棠手裏裝魚的桶:“回去吧。”




對妻子說話的時候,男人的聲音明顯溫和了許多,只是眉眼間還帶着冷銳和寒氣。




沈意棠看男人臉色不太好,也沒說啥,而是握緊了他的手,一起往家的方向走去。




這男人是第一次在她面前情緒這麽外露,從前遇到他侄子陸建華的時候,她原本以為男人已經夠冷厲了。




誰知道男人竟然破天荒動了手,而且是為了給她出頭、保護她才動的手。




想到這裏,沈意棠靠在男人肩膀上,輕聲說:“我沒事兒,我剛才喂了他一嘴的死魚,我心裏高興着呢。”




男人淡淡‘嗯’了一聲,滾燙寬大的手掌緊緊包裹着妻子白嫩纖細的手,沉默無言的往前方走去。




張愛花一臉羨慕的跟在兩人身後,心想回家也去牽牽自家男人的手,增進增進兩人的夫妻感情。




沈意棠、陸毓華和張愛花三人還沒走多遠呢。




就聽身後傳來王剛的咒罵聲,随即又是‘啪’地一聲脆響和人摔進河裏的聲響。




三人齊齊回頭,發現王剛摔進了冰窟窿裏。




原來他剛才故意用腳去蹬冰層,真把冰層給蹬裂開了。




可他不信邪,只覺得自己單純開個玩笑,怎麽可能真把冰層蹬裂開?




所以他想證明自己沒有錯,所以又跑去蹬冰層。




沒想到真摔了進去……




在沈意棠和陸毓華、張愛花三人的注視下,王剛灰溜溜的從冰窟窿裏爬了上來。




他渾身都濕透了,身體也被冰冷刺骨的河水凍得不停發抖。




這時候王剛竟然還有個想法,幸好他今天休息,沒穿那身軍裝,否則真是丢臉丢到姥姥家了。




“還挺好玩,哈哈哈……”沈意棠在王剛哆嗦着經過她們身邊的時候,壞心眼兒的笑了起來。




渾身都在往下淌水的王剛:“…………”




他娘的,陸毓華的媳婦真他媽操蛋!




陸毓華全程面無表情,連眼神都沒擡一下。




這會兒天色剛黑透,王剛知道自己今天丢人丢大發了,根本沒敢停留,帶着一身水跡跑回了家。




沈意棠看得直樂呵,張愛花也沒忍住哈哈笑了起來。




等回到家屬院後,張愛花還把這事兒當樂子,告訴了家裏的男人和孩子。




“這個王副團長,真是越來越沒當兵的樣了。”楊忠民搖了搖頭。




開玩笑也要分場合、看情況。




王剛今晚做的這些事,他這個領導聽了都覺得面上無光。




要說王剛這人有啥作奸犯科大毛病,或者觸犯了大紀律那是沒有的。




上戰場和出任務的時候,那也是拿命去拼,哪怕犧牲也要保證完成任務!




就是這性格實在太浮誇、不着調了點。




“等我明天上班了,我好好說說他。”楊忠民說話時,發現婆娘張愛花還拉着他的手,那眼神不停的瞥着他,臉上還帶着笑。




楊忠民渾身一抖,下意識甩開張愛花的手:“你可別這樣,咱們前幾天才辦了事兒。”




“辦啥事兒啊?”兩人的二兒子楊建軍下意識問道。




就連她們的閨女三妹,也一邊吃着炸魚,一邊用兩只圓溜溜、黑漆漆的雙眼看着他們。




“大人說話,小孩兒插什麽嘴。”楊忠民瞬間板着一張臉,還警告似的瞥了婆娘張愛花:“你也別在孩子面前,給我搞這些。”




張愛花不高興地撇了撇嘴,拿着筷子連吃魚的興致都沒有了。




你說這男人和男人咋就這麽不一樣呢?




人家陸團會主動牽媳婦的手,到了她男人這裏,她主動去牽了,還要被男人甩開。




“你這是覺得我們結婚久了?開始嫌棄我人老珠黃了?”張愛花惆悵。




楊忠民在碗裏把魚泡給她挑了出來:“你不是愛吃這嗎?多吃點。”




說完,還瞥了眼惆悵的婆娘:“你不老,你在我心裏永遠都十八。”




“去,整天沒個正形。”張愛花瞬間被哄好了。




今晚家屬院的飯桌上都是吃魚,張愛花家除了炸小魚,還有炖魚。




可惜這些魚不适合清蒸,否則清蒸該多好吃啊。




沈意棠家裏也在吃魚,吃的是酸菜水煮魚。




酸菜是找老鄉家換的,魚是陸毓華按照沈意棠的要求,一片一片片出來,還剔了魚骨的。




“你做飯是真好吃。”沈意棠笑眯眯的給男人夾了一筷子魚。




她腦子裏有不少關于飯菜的做法,可她自己沒實驗過。




所以家裏但凡開火,都是沈意棠提供食譜,陸毓華提供勞動,沈國慶則負責提供情緒價值。




一家三口,這頓晚飯也吃得樂樂呵呵的。




大概是部隊分了魚下來,今晚的家屬院人人都過得很幸福,連吵架的人都少了。




王剛換掉身上的濕衣服後,就在廚房裏給坐月子的兒媳婦兒熬魚湯。




他媳婦兒覺得王剛今天不太對,抱着孩子出來詢問。




這才得知王剛乾的那些荒唐事……




第二天一早,沈意棠起床的時候就聽說王剛一大早在河邊救了個落水的孩子。




沈意棠驚訝。




“昨天他不是把冰層踩裂了,擔心人會掉下去。所以半夜還去河邊守夜了。”張愛花真是啥事兒都知道:“早上就有孩子想去骷髅眼兒那裏撈魚,不小心掉下去了,就被王剛撈起來了呗。”




“聽說昨晚王剛回家,被他媳婦兒臭罵了一頓。讓他以後乾啥都想想老婆孩子,別在乾蠢事了。”張愛花提起王剛的媳婦兒,倒是笑着的。




沈意棠來家屬院随軍的時候,王剛媳婦兒就在坐月子,所以她從沒見過對方長啥樣。




但是今天她和張愛花說話的時候,還看到全副武裝的王剛媳婦兒,下樓來給她和張愛花送炸魚。




“花姐、大妹子,我向你們道歉。我昨晚知道這事,已經罵過他了。”




王剛媳婦兒是個和善愛笑的,和沈意棠說話也很幽默:“我昨晚不僅讓他跪了搓衣板,還讓他在河邊待了一夜,守着自己犯下的錯誤。”




炸魚是挑的最好的魚排,這裏只有大刺,沒啥小刺,用油炸過無論怎麽做都好吃。




能裝一碗的炸魚排,估計是把分給她家的大魚都炸了,特意挑選出來給沈意棠和張愛花道歉的。




“我昨晚罵了他才知道,他還在你們婚宴上鬧事兒。這男人就是一條狗,不拿鏈子拴着,不聽話。”王剛媳婦兒道歉的時候,一直在罵王剛。




沈意棠知道她在坐月子,沒敢讓她吹冷風,趕緊把人往家裏迎。




進了屋後,王剛媳婦把蒙在臉上的圍巾取了下來。




沈意棠這才看清楚了王剛媳婦兒的臉,這是一個長相溫和,臉圓圓的嫂子。




“大妹子,謝謝你關心我。”王剛媳婦兒心裏挺感動的,沈意棠不僅沒生氣,還會照顧她:“我今天剛好出月子,知道他做錯了事兒,就來找你道歉。”




王剛媳婦兒又笑着說:“你要是不高興,你和我一起去罵他也成。”




“嫂子,事兒都過去了。”沈意棠說。




她昨天當場就報仇了,心裏一點兒都不膈應。




王剛媳婦看她好說話,心裏也松了口氣。




人家都說媳婦兒孩子,是拴在男人身上的風筝線。




但前些年她身體不好,沒能給王剛生個孩子。




如今生了個兒子,王剛倒是喜歡歸家了,但是那性格卻怎麽也收不回來。




不過昨天她瞧着,王剛雖然挨了打。




但是沒敢聲張,怕再挨個處分。




王剛媳婦兒又在沈意棠家裏坐了會兒,就起身回家了。




那碗炸魚排沈意棠和張愛花都沒收,讓王剛媳婦兒端回去好好補補。




可是王剛媳婦兒卻在離開時,悄悄把炸魚排放在了沈意棠家門口的窗臺上。




“咱們就收着吧,也難為王剛媳婦兒剛出月子,就來給她男人收拾爛攤子了。”張愛花說:“你要是不收,她能一直想着這事兒。”




兩人說話時,還能瞧見樓上窗戶邊,王剛媳婦兒從王春燕手裏接過孩子,一邊輕輕哄着,一邊對兩人笑着點了點頭。




“那家人,就全靠黎雪梅約束着。”張愛花嘆氣。




黎雪梅就是王剛媳婦兒的名字。




如果不是前幾年,黎雪梅用土方子救了領導媳婦的命,以王剛這種性格,早就轉業回老家了。




沈意棠聽了也感慨,難怪老話說‘娶妻娶賢’、‘妻賢夫禍少’。




就王剛和王春燕這種滿身都是缺點的人,如果不是黎雪梅在那裏管着,這兩人肯定天天都在走歪路。




張愛花聽了沈意棠這話,立馬雙眼亮晶晶地說:“小棠你這話說的真好,我得記下來,學習學習。”




有些字典和報紙上學不到的詞語,張愛花就喜歡聽沈意棠說。




因為張愛花發現,沈意棠往往能用一句話或者一個詞語,來把事情做個總結。




……




快到小年的時候,沈鳳琴和馮德坤領證結婚了。




兩人也在部隊食堂擺婚宴,還請了不少家屬院的人去吃飯。




也不知道沈鳳琴是啥心思,竟然跑來請沈意棠。




沈鳳琴從馮大娘那裏聽說沈意棠已經嫁人了,還是個團長,就想過來看看情況。




她來的時候精心打扮過,就想把沈意棠給比下去。




也想知道沈意棠嫁的男人是誰?咋沒和娃娃親陸建華結婚?




明明陸建華那麽喜歡沈意棠!




可是她處心積慮想得到的東西,沈意棠卻看都不看一眼,這讓沈鳳琴心裏咋能服氣?




沈鳳琴本來想找馮大娘多問幾句,可是馮大娘看出她心思浮動,也就沒多說啥。




沈鳳琴就想自己來打探消息,可惜沈意棠連門都沒讓她進。




沈鳳琴站在門口吹了半天的冷風,最後只能不甘心地離開了。




剛走出沒多遠,沈鳳琴就遇到幾個男人下班回來。




在部隊家屬院能碰到的男人,幾乎都是軍人,而且身上都穿着筆挺的綠軍裝。




沈鳳琴一眼就看到前方有個男人無論是氣質、還是長相都特別出衆。




就是瞧着太過冷漠無情,那雙眼睛銳利的像鷹隼,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沈鳳琴下意識低下頭的時候,就聽見有人喊他:“陸團,又去食堂給你媳婦兒打飯菜呢。”




沈鳳琴驚愕,這就是陸團?是沈意棠嫁的那個男人?




早在她爬上馮德坤的床時,也曾遇到過這個陸團。




但當時天太黑,她根本沒看清楚陸團長啥樣。如今一看,沈鳳琴心裏瞬間就不平衡了。




難怪沈意棠不嫁給陸建華,原來是挑了個更好的男人。




眼前這個男人無論是長相還是氣勢,都比陸建華更優秀,而且還是個團長。




這麽年輕有為的團長,咋就娶了沈意棠?




他到底知不知道沈意棠父母現在身上,還背着‘賣國賊’的罵名。




陸毓華敏銳察覺到一道偷窺的視線,他眼神冷銳地掃視過來。




沈鳳琴慌不擇路地往旁邊跑去,卻不小心被路邊的石子絆住,摔倒在了地上。




這個畫面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沈鳳琴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尤其是面對陸毓華那雙銳利黑眸時,她更是做賊心虛的低下頭。




“這不是馮德坤的媳婦兒嗎?”楊忠民驚訝。




馮德坤娶了個女大學生的事情,馮大娘已經宣傳到全軍區了。




楊忠民還被邀請去吃兩人的喜酒,所以一眼就認出了沈鳳琴。




想起沈鳳琴以前追在陸建華身後的場景,楊忠民皺了皺眉。




陸毓華卻淡淡收回視線,目不斜視地朝前走。




當他路過沈鳳琴身邊時,沈鳳琴下意識擡頭看去。英俊挺拔的男人穿着挺闊的綠軍裝,在正午的金色的陽光下是那麽耀眼。




明明穿綠軍裝的人那麽多,可是陸毓華就是最有氣質、最英俊的那一個。




沈鳳琴不甘心的咬着下唇,為什麽她算計來算計去,最後只能嫁給平平無奇的馮德坤。




沈意棠卻能攀上更高的枝頭?




還有,這個男人也姓陸,還和陸建華一起出現過。




他是陸家什麽人?和陸建華又是什麽關系。




該死的馮德坤和他娘,她問了那麽多事情,竟然啥也不告訴她……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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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人千裏随軍[七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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