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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你們五個人把日子過好比什麽都重要 你們五個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3章 你們五個人把日子過好比什麽都重要 你們五個人




“咳咳咳——!”




“什麽?”




“你說啥?!”




有兩個刑警問詢, 方姐便覺着沒自己的事兒,她惬意地靠在柔軟的沙發背上,原本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聽着, 哪承想突然聽到這麽雷霆的一句話,驚的人直接彈了起來。




她可還記得江夏問的話呢, 甄永安一家子都是單眼皮,也就是說此兄弟非血親兄弟,像是後交的朋友, 那這老婆和兄弟給自己戴綠帽,丈夫知道還忍下來養這麽久不往外說,還能稱兄弟的, 她可是真是第一次見!




這真是好大的瓜啊,今天來得實在是太值了。




方姐蠢蠢欲動,若非還記得自己此刻正在出警,她恐怕立刻就要起身擠到于有兵身邊向甄永安問個清楚,但現在, 她硬是憑借着極強的職業素養忍住了, 只是從沙發左邊移到了最右面,大半個身子探出來,使勁做着表情提醒江夏, 滿臉都是趕快問啊!




江夏, 江夏哪知道該問什麽!




現場沖擊力實在太大, 江夏第一次遇見, 腦子着實有些卡殼, 而錢志斌剛才茶只咽了一半,一口氣上來直接嗆了,此刻正瘋狂咳嗽着, 于有兵則慌亂的找着東西擦嘴,以掩飾尴尬。





兵荒馬亂好幾秒,衆人才收拾好。




“不好意思,剛才失态了。”




于有兵深吸一口氣,他盡力做出平和的姿态,态度端正地詢問:“你說孩子親爹是你兄弟是怎麽回事?她是領養的還是你妻子…呃,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甄永安人往後靠在了椅背上,他雙手環抱在胸前,臉色有些陰沉,雙唇繃緊,頭向左邊撇着,好一會兒才回答:




“就字面意思,那孩子大概是謝俊林的,她生完繼平就出軌,出完沒多久就告訴我了。”




啥?啥?!




于有兵感覺大腦有點宕機。




沒錯,甄永安說的是中國話啊,明明每個字他都聽得懂,怎麽合在一起,這意思又完全不明白了呢?




江夏也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她忍不住出言問道:“什麽是孩子大概是謝俊林的?”




“也有可能是別人的。”




察覺到自己此刻太過緊繃,甄永安又換了個姿勢,他左手托着胳膊肘,右手輕捏着下巴,像是曾經飾演的傲慢資本家一樣,滿不在乎地開口:“畢竟她把我那幾個兄弟都睡了。”




屋內剎那間就安靜了下來。




江夏感覺大腦有點混亂。




什麽是把幾個兄弟都給睡了?




不是,這給我乾哪兒了?這還是不是保守的八十年代了?!




短短兩句話,成功乾碎了江夏的語言系統,她不受控制地瞪大雙眼,感覺自己此刻的表情可能非常愚蠢。




但沒關系,同樣這麽蠢的還有三個。




大家誰都不敢說話,你使勁兒瞅我我使勁兒瞅你的,眼神到處胡亂飛,若是能放光,恐怕屋裏能秒變迪廳了。




好幾秒後,見其他人都不說話,江夏只能扯開折疊椅坐下來,繃着臉道:




“甄同志,請你從頭說,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甄永安沉默着。




理智告訴他這應該和找妻子無關,更重要的是,警察可不一定會為他保守這些,今天說出去,以他和妻子的身份,怕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知道,以後日子必然會更難過,但多年壓抑的情緒卻在瘋狂嚎叫着,讓他想要一吐為快。




反正再過上一陣,鄰居們也要知道她跑了!




壓制着心底不斷翻湧着的火山,甄永安問道:“你們會往外說嗎?”




“當然不會。”




江夏認真道:“公安負有法定的保密義務,在辦案中接觸到的涉案人員,報案人以及證人的隐私和個人信息都嚴禁對外洩露,感情情況也屬于個人隐私,我們不會向外傳的。”




錢志斌連忙保證:“對對對,我們肯定不會傳的!”




“那…好吧。”




甄永安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這得從更早開始說了。”




他視線落在遠處,目光逐漸散開,陷入過往的回憶中,那側顏線條如女娲精心雕琢出來的精品,看得錢志斌又有點不爽了。




一個大男人的,長那麽好看乾什麽?




“我是幺兒,打小長得就好,家裏長輩都稀罕,小時候男孩争着當我朋友,女孩為了要跟我過家家酒能打起來,大了想嫁給我的更是數不勝數,不過我都不喜歡,她們長得還沒我好看呢。”




世上少有美而不自知的人,如果有,那肯定是還沒那麽美,甄永安明顯是真拿到了外貌紅利,而對于這點,他也頗為自得:




“六二年工廠擴建,我進了廠,當時廠裏宣傳科特地把我調了過去,負責給工人和農民表演節目,我也有一些天賦,表演得非常受他們歡迎。




六.四年,智取威虎山火了,廠子裏也要演,我們就專門去人民劇院學習,也是那一回,我認識了傅芸。”




“那時候我們互相欣賞,有說不完的話題,從梅大師的《花木蘭從軍》到曹老師的《雷雨》《日出》,還有《茶館》《屈原》……一講就是一整天。”




這邊已經過去這麽多年,可甄永安依舊對過去相戀的細節如數家珍,他面上浮現出些許甜蜜。




“我們相戀了。”




“所有人都覺得我們兩個是天作之合,我們也這麽覺着,所以哪怕傅芸她媽一直反對,說我們不合适,我們還是結婚了。”




“一開始什麽都好,我們分了房,有了獨立的住所,一起布置出了自己的小家……只是不知怎麽了,她逐漸就變了。”




甄永安眉宇間多了些陰霾:




“她在家裏什麽也不乾,完全就是資本大小姐做派,飯不做,衣服也不洗,我大冬天去鄉下表演回來連一口熱乎飯都吃不上,她還生氣我為什麽沒有弄好爐子,又問我身上怎麽還有女人頭發……她就不能好好看看那是白頭發嗎?是我表演武工隊一個奶奶抱着我哭蹭上的,她怎麽不說家裏的紅絲巾是怎麽回事?”




“我們經常吵架,然後……她就懷孕了。”




“我一開始還挺高興的,更加努力地去演出攥補貼,把營養品都讓給她,冒着風險和人換雞蛋,紅糖,魚給她補身體,可她脾氣卻越來越怪,莫名其妙的就朝我發火,還拿着東西砸我!”




聽到這裏,錢志斌微微皺了皺眉。




他怎麽感覺這倆人完全不會過日子呢?




從經驗上來說,人很難客觀公立地去描述某件事情,尤其是當事人,那更是會偏向自己,将主要過錯推到對方身上,只是上面這些例子即便打個折,也能看出傅芸和甄永安一樣,是在家受父母嬌慣的主兒,這樣兩個人在一起……




這,只能說真讓傅芸她媽說對了,這倆人不合适啊!




甄永安還在喋喋不休地控訴着,像是要把當年那些苦水全倒出來:“她生了孩子後情況就更嚴重了,我好像站在那裏就是錯的,她天天罵,簡直就像是個瘋子,孩子哇哇大哭她也不喂一下,還是我抱着去找王大姐喂的!”




“我真是受夠了。”




“那段時間我過得非常糟糕,簡直糟糕透頂!”




甄永安深吸了口氣,緩了幾秒,又道:“繼平每天都在哭,傅芸除了照顧他什麽都做不了,外面又越來越亂,批/鬥這個批/鬥又那個,什麽打倒封資修,分明就是借着口號想把人整下去自己上位!




當時還有人拿這來整我,我差點就被蓋上修正主義的帽子,被拉出去戴帽子批/鬥,還有人趁機往我身上踹!




若不是英姐攔下來,我真不知道會怎麽樣,可回家我跟傅芸說,她卻一點都不當回事兒!”




“這可是最該懂我的枕邊人啊,可她——唉!”




想起來當年的事情,甄永安就覺着難受,他心痛得厲害,想說的話太多,反而什麽都說不出來,只能長嘆一聲,停了好幾秒,他才繼續道:




“我媽走得早,這些話也沒人可以說,我兩個哥哥年紀大,和我也不親,沒法找他們幫忙,只能一個人繼續硬熬,好在英姐見我做事稀裏糊塗的,就主動替我做了些,一來二去……我們就有了感情。”




“這件事沒多久就被傅芸發現了。”




“我知道我這事兒做得不對,可當時我太累了,真的太累了,從小到大我哪裏受過這樣的苦!我就跟她說,你想舉報就舉報吧,讓我死了算了。”




“然後我就等,等她什麽時候舉報,我連農藥都準備好了,到時候要是有人來,我就直接喝了死了算了,不連累英姐,也不耽誤她改嫁。”




“我沒想到,傅芸一直沒舉報……一開始我還以為這事兒就這麽過去了,直到有天謝俊林找我喝酒,突然就坦白說他和我老婆睡了,睡了!”




“我不信,立馬回家問傅芸,沒想到她完全沒有辯解,直接就說對,她就是和謝俊林睡了,甚至不止謝俊林,還有鄭寶山,丁天佑,孫成棟……都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兄弟!”




甄永安面容一瞬間極為痛苦,他伸手捂住了臉:




“我問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她說既然我覺着累就可以找別的女人,那她照顧孩子累得更厲害,再找別的男人不也很正常嗎?說我也是能過就過,不能過就去舉報啊!”




嘶——




即便前面已經有所猜測,此刻聽到回答的江夏還是倒吸了口涼氣。




好家夥,真是好家夥,這回旋镖紮得可真夠狠的,傅女士真是個狠人啊!




方姐更是瞠目結舌的。




今天真是沒白來啊,可惜回去不能和別人說……哎呀,早知道就把老師季姐小宋他們全叫來啊!




方姐心裏還在懊惱,而錢志斌和于有兵表情就很耐人尋味了。




傅女士做的是對不對吧,可這只能說是甄永安自找的,一個漂亮,是演員還結了婚的女人,想找男人幫忙,那選擇面實在是太廣了,可她不從自己同事乃至劇迷裏找,只找甄永安的兄弟,完全就是報複,他要不那麽乾,哪會有這事兒?




只是傅女士還是情有可原,甄永安那幾個兄弟真不是玩意兒啊,兄弟老婆有情緒你稍微有點良心,就知道該遠離,再不濟過來勸勸兄弟也好,全睡了個遍到最後居然只有一個坦白的……光想想就讓人覺得世界崩塌了。




打小玩到大的兄弟竟然能這麽乾,這,這以後還能信誰?




良久,江夏又問道:“所以,你也沒舉報,就這麽湊合過下去了?”




好一會兒,甄永安才無力地答應:“對。”




“那英姐和謝俊林呢?”




江夏換了個委婉點的話進行确認:“他們兩個還在參與你們倆的感情生活?呃,他們倆結婚了沒?”




“英姐丈夫沒了,謝俊林…也結婚了。”




提及謝俊林,甄永安臉還是不自覺的扭曲了一下,他道:“他當時找我坦白就是想勸我離婚,但我不想離,傅芸也說她不可能嫁給他,他才死了心,娶了老婆,但因為憶芸……所以一直沒斷,我也是。”




聽到此處,于有兵臉上的表情是一言難盡。




要是兩邊都斷了,把過往那些糟爛事兒全忘了,重新開始,他還能理解,可這兩家,不對,這三家怎麽能剪不斷理還亂地過上這麽多年的?




于有兵實在是找不到語言可以形容了。




他只能說你們幾個人玩得是真夠花的,這居然能過得下去?




在如此混亂關系的大瓜中,幾人實在是無法維持理智,注意力不可控制地跑偏,思索着幾人是怎麽過的,好在江夏意志力足夠強悍,還記得傅芸失蹤了,他們過來是為了找她的。




但不得不說這幾個人是真的有點難繃啊!




停停停,別想了!




話說回來,這種複雜的家庭情況,對甄永安是極為不利的,如果他是兇手,那主動說這些,反而會加深自身嫌疑,這就有些不符合常理了。




會不會是懷疑錯了,失蹤原因真是他說的那樣,是傅芸情夫乾的,又或者出了什麽意外……




這念頭一升起,江夏就立馬掐斷了。




不能被對方說的牽着走,想排除甄永安的嫌疑還是得看證據,問清楚他那段時間的行動軌跡和為什麽丢東西,檢查過家裏,再和鄰居确認無誤才行。




這麽想着,江夏剛準備開口,就聽外面有人在大聲質問。




“甄永安!甄永安你在不在家?我聽說公安來你家了,快說,你到底把傅姐綁哪兒去了!”




話音未落,一個大約三十六七的婦女推門就進來了,她身後還跟着個男人。




甄永安扭頭回望,臉上瞬間滿是厭煩:“周雪梅,怎麽又是你,你吃飽了撐的一直過來管我家事兒?”




周雪梅嗤笑一聲,反唇相譏:“你要不是這麽廢物,傅姐哪用得着我幫忙?”




甄永安額頭冒起青筋,他望向後面的男人,問道:“謝俊林,你到底管不管你老婆,你們自己家的事乾完了嗎?”




“這不用老甄你操心。”




謝俊林努力做出平靜的表情,但緊緊握住門框的手卻出賣了他,“現在問題是傅芸失蹤了!你怎麽還能在這兒待着不去找她?!”




嗯?




聽到這個名字,江夏瞬間擡頭望了過去。




原來你就是情夫哥啊?失敬失敬。




不過謝俊林老婆居然是周雪梅?甄永安都不找傅芸反倒是她主動去找,還喊傅芸傅姐,這麽親的,她知不知道自己老公和傅芸有一腿?




這要是知道,那豈不是——




“你給我閉嘴!”




江夏正想着呢,甄永安則忍不住指着謝俊林叫起來:“傅芸也是你叫的!”




他還記得側屋裏有孩子,所以聲音沒喊太大。




“你才給我閉嘴呢。”




看丈夫被指責,周雪梅上前一步反駁回去:“連家都不回的玩意兒,有什麽可叫喚的,有我們倆替你照顧着家裏你就偷着樂吧!”




反正什麽都說了,此刻甄永安也不用再顧忌面子,直接就罵道:




“去你的,你們那是照顧家裏嗎?都他媽的照顧到床上了!”




周雪梅愣了一下,倒沒有知道丈夫出軌的崩潰,而是像早就知道,先立刻看了一眼屋裏的幾個警察,見他們沒有反應,便明白甄永安剛才應該是交代了,同樣卸下擔子,毫不顧忌地和對方吵起來:




“那又怎麽了?誰讓你只顧着偷人不回家的?那麽喜歡偷,有本事你直接離了去娶謝成英啊!”




“我憑什麽娶她?”




甄永安拒絕:“她長得又不好看。”




“甄永安你夠了!”




一直心虛的謝俊林此刻忍不住了:“我堂姐除了長得普通一點哪裏不好?在一起這麽多年了,你居然連個口頭名分都不想給她?!”




“為什麽要給?她說是她嫖的我,我還給她錢了!”




“去你大爺的,這是錢的事兒嗎!”




三個人互相指責,越吵越烈,完全忽視了屋裏四個徹底懵逼的警察。




我滴個神啊,快,誰來個思維導圖,讓我搞清楚這四個,啊不,五個人的關系!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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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但犯罪大師系統[刑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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