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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條件優越 感覺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4章 條件優越 感覺自




感覺自己才剛剛坐下, 應該還沒有過去十分鐘的江夏:……




得,別坐着了,起來出外勤吧!




她認命地迅速放好物證, 在同事的注視中站起身,邊快步往外走邊道:




“好, 我畫像箱放在工位上了,這就去拿,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孩子是從哪兒丢的?”




說話間,江夏就已經到了門前,秦支立刻向後退了兩步, 讓開位置好讓江夏過去,又道:




“丢的三個小孩都挺小,最大的才四歲,都是男孩,在中山公園丢的, 那地方是老公園兒了, 這不初春了嘛,玉蘭花和迎春花都開了,不少家長就帶着孩子過去玩, 人一多小商販也跟着多, 除了賣吃的喝的, 還有演雜耍的, 一圍就圍一圈人, 小孩看入迷也就算了,大人也跟着看,看着看着就忘了孩子, 等反應過來就已經沒了。”




提起過程秦支心裏就來氣。




這幾個父母是真不着調,想自己過來玩兒那就別帶孩子,帶孩子出來就看好了,別只顧自己,畢竟就算沒拐子,三四歲的小孩也最喜歡到處亂跑了,公園有假山還有湖,一些賣熟食的攤販還生着爐火,哪個不容易出事兒?




氣歸氣,不過秦支也沒有表現出來,面上很是冷靜地繼續說道:“孩子丢了之後家長還算理智,一個找人,一個馬上來中山公園派出所報警,這家長有手表,孩子丢之前看過一次時間,到現在應該還沒過去半小時,這個時間對找到孩子還是很有利的,我已經讓周圍的片警立刻趕過去排查,大概率能找到見到拐子的目擊證人。”





這回的條件的确好得多。




江夏快步朝辦公室走去,她慶幸自己昨天晚上沒事可做,來之前把畫像箱的油墨助劑紙張全都補充了一遍,連鉛筆都削好了,現在拿了就能走。




就是她這邊過去容易,但到了那邊找人就麻煩了,畢竟都找着孩子呢,誰知道人在哪兒?為了避免浪費時間,她先确認道:




“那我是去中山公園派出所吧?”




“對,就是去派出所。”




秦支對于現在這種離開固定電話,溝通就只剩下吼的情況也十分頭疼,尤其是這種最需要及時溝通的時候,偏偏越是需要什麽越沒什麽,哪怕能在短距離交流的對講機,現在也是個貴到離譜的玩意兒,不僅沒法下發到派出所,用起來得花大時間調試,還有一堆毛病,就更讓人頭大了。




好在活人不至于被尿憋死,找移動的人難,讓人來固定地點找他們就容易多了。




他道:“接電話的時候我就說了,讓他們找到目擊證人就送所裏,省得過去再到處找耽誤時間,哦對,這三個家長過年都照過全家福,也已經去拿了,應該很快就能送到,我還讓他們所留了個會用油印機的,現在應該都在等着呢。”




過年照的全家福?那這撐死不會超過三個月,面貌基本沒有變化,相片拿到手就可以直接畫蠟版印刷了,更省時間了啊!




現在江夏覺着已經不是追查條件好了,而是直接穩了!




她心底忽地生出一股今天能正常下班的預感。




老天保佑,一定要預感成真啊!




*




巧了,這回帶她過去的牛馬,啊不,同事也是老熟人,錢志斌。




兩人也沒客套,江夏一坐進車鬥,他油門就開到了最大,一路疾馳,沒多久就到了中山公園派出所。




這邊的派出所明顯有不少年頭了,江夏遠遠看去,看到的是一排石牆,從上到下全是枯褐色,又隐約透着一點青綠,像是青苔正在重新萌發。




兩個人正站在派出所大門前。




他們一個穿着警服,明顯是所裏留守的片警,頭一直在左右張望,另外一個則是穿着工服的中老年男子,人像是站在燒紅的鐵板上,根本停不下來的來回踱步。




他是那個年齡最大的失蹤兒童爺爺,姓陶,今天還上着班呢,接到電話後吓得魂都要沒了,屁滾尿流地騎車回家拿了相片就往這邊趕。




陶大爺家離得近,過來得也快,就是沒想到他都過來了,那什麽畫像的老師還沒過來,這簡直急得他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恨不得自己直接騎公安局裏去。




也不知道煎熬了多久,機動車發出的轟隆動靜讓陶大爺一個激靈,他瞬間擡頭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警察騎着邊三輪過來了。




他情緒激動地小跑着上前迎接。




只是靠得近了,他便發現來的是兩個年輕人。




這麽年輕的,肯定不是能畫像的老師啊。




陶大爺失望地止住了腳步。




真是白高興了。




那什麽畫像老師怎麽還不來啊!




開車的錢志斌對此事一無所知,眼見前面就是派出所,他便松開油門,逐漸放緩速度,将車穩穩地停在了大門口。




而等待的片警同樣迎了上來,他面上多了幾分輕松,感覺就像是來了主心骨一樣,高興地對車上女警道:“江老師你可算來了!”




啥?




聽到這話,陶大爺呆在原地,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彎兒了。




而年輕片警已經湊到車鬥旁邊,他邊熱情的主動把箱子提出來,邊興奮的念叨着:“所長讓我們詢問家屬有沒有相片的時候,我就猜江老師你肯定來了,果然後面就說您要過來,有您複印畫像,那找起來孩子就容易多了啊!”




這話聽起來對他還熟稔的,江夏擡頭仔細打量了一下,認出來了對方:“你是市中區分局借調的那個紀顯榮?”




“哎?對對對!”




紀顯榮明顯沒想到就去年見過一面,江夏竟然還記得自己,他十分驚奇地應了好幾聲:“是我,這都過去小半年了,您竟然還記着呢?”




當然記着呢,畢竟鼻翼有塊四毫米直徑的痣的人可不多。




江夏沒說對方面部特征,她邊從車上下來邊道:“還是那案子太少見了,我是真沒想過還有一起搶劫,結果把同夥屁股給捅了的。”




這案子是去年積案攻堅前她大規模畫像時,市分局送來的,當時可樂了,別說旁聽的警察了,就連受害者都沒忍住,一直在捂着嘴笑,完全沒有被搶劫的驚慌。




啊這……




聽到這話,錢志斌也想起了去年聽到的熱鬧,差點笑出聲來。




就是此刻情況緊張,尤其是旁邊還站着家屬,錢志斌努力把悲傷的事情全想了一遍,才強行把笑意壓下去。




他看向依舊面色如常的江夏,腦海中不由得冒出個念頭。




不是,這種事情江老師是怎麽能忍住不笑的?




而江夏已經迅速跳下了車,她步伐不停,邊往裏面走,邊指着一邊還在發愣的中年男人問道:“這位是失蹤孩子家長吧?相片都帶來了沒?”




“是,已經有兩個家長送過來了,都放屋裏了。”




紀顯榮趕緊拉着這位家屬跟上:“還沒來的那個十多分鐘前也打了電話,說半個小時就能過來。”




那就是不超過二十分鐘喽?應該來得及。




江夏放下心來,她快步走進值班室,孩子爺爺被拉着小跑着往屋裏去,心裏止不住地犯嘀咕。




理智讓他清楚自己肯定沒人家公安更懂,能這麽熱情肯定不會有假,但情感上卻沒法那麽快轉過彎來,尤其是現在孩子沒了就更急,可又不敢多問——要人家真是呢?那他豈不是耽誤事嘛!




而江夏已經走到辦公桌邊。




桌上已經清空了,就剩一臺黑色的撥號電話機,兩張六寸的全家福就放在正中央,旁邊的板凳上還坐着一個雙腿止不住打顫的中年婦女,像是吓到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似的,一看就知道對方也是失蹤兒童家長。




紀顯榮把畫箱放在桌上,而江夏則拿起相片,朝他們确認了孩子,就迅速打開畫箱,從中取出鐵墊板,蠟紙和鐵筆,打了個四方格,坐下來就開始刻像。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之前陶大爺還在犯嘀咕,可此刻在旁邊看對方手往下一滑,自家孩子臉就出來了,瞬間就把心放到了肚子裏。




果然是自己見識短淺,年輕怎麽啦,那算賬的櫃員也年輕呢,不也是手一拎就知道多少斤,東西一放立馬就知道多少錢嘛!




這兩張全家福都是只照了上半身,所以面部都比較清晰,直接照着畫速度極快,只用了七八分鐘,江夏就畫好了一個大頭圖,下一個剛畫完眼睛,一個青年男子就喘着粗氣沖了進來,手裏拿着一張更大的,能有八寸的全家福。




這下最後一個也集齊了。




江夏早就打了田字格,準備把三個人都畫一張紙上,現在照片到了,刻完第二個就接過來,确定是哪個孩子後就飛快刻上了去。




刻完人像,又寫上失蹤兒童年齡,姓名和派出所的和分局的聯系方式,江夏立刻拆下油印箱,放上蠟紙,兌好速乾墨開印。




灰色的滾筒在紗網上滾了兩圈,立馬被染成黑色,油墨從紗網往下滲,透過蠟紙刻出來的縫隙,留在了下方的紙張上,一張印有三個失蹤兒童的畫像就這麽出來了。




三個失蹤兒童家長眼睛瞬間直了。




不用片警多說,他們就明白這有啥用,争着搶着上前幫忙。




江夏在這邊搶時間,去公園的警察們也沒停下,他們正抓緊尋找目擊證人,而市民們對人販子都極為厭惡,一聽有孩子丢了,都幫着尋找起來,這一找,還真找到幾個見過人販子的市民,互相驗證确認無誤後,立馬把他們送到了派出所。




彼時江夏才印了十幾張。




一看人來了,她直接把手中這印刷的攤子給了紀顯榮和錢志斌他們,自己招呼過來印象最深刻的那位市民,開始畫模拟畫像。




這回的人販子也是一男一女兩個,大概在三十四五歲,面貌沒有特別明顯的特征,非常符合這類罪犯的畫像。




畢竟男性又很容易引起人們的警惕,還是女性來得方便,而面容上有特征的很容易找到,随後就是被憤怒的父母和熱心群衆打個半死,徹底退出生物圈。




所以能長期從事這一行的,臉都是越平平無奇,越不容易被人記住越好,放別的時候這招極為好用,可有江夏在,那就不一樣了。




“對,我記得她就是這個樣,就這個眯着眼躲人!”




“男的也是!跟我見的一模一樣!”




見這幾位市民統一确定畫的沒問題,江夏便放心地刻出蠟版,替換掉已經用廢的上一張畫紙,開始印刷。




過來指認的市民驚奇地看着印出來的畫像,而剛印出來四五張,墨還沒乾呢,急冒火的家屬就一人拿了一張往外跑。




現在總算是有人販子和孩子模樣了,管它墨乾不乾呢,我就拿一張,還只捏紙角,蹭不花,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孩子!




值班室瞬間清空,只剩下紀顯榮和錢志斌繼續忙着印刷。




不過也沒空多久,之前接到通知的片警和交警就陸續趕了過來,各自取走了畫像。




怕那一百三十張畫像不夠,江夏也沒停,又拿起一張蠟紙開刻。




這回她把人販子和失蹤兒童全刻在了一張紙上。




江夏刻,兩個人印,流水線式作業,一個小時就拿出二百六十張畫像,飛快送往周邊路口,以及各大車站。




正所謂福禍相依,今天是周天,法定的節假日,所以很多家長有空帶着孩子出來玩,這無疑給人販子提供了良好的作案環境,但正因為今天是周天,大家都有空,不管是辦事還是單純為了休閑溜達,總之,街上的人很多。




人多,看到人販子的可能性就大,而在抓人販子上,大家都很熱心,一聽孩子被拐了,交警/家屬/主動幫忙找的熱心群衆手頭還有孩子和人販子畫像,請他們幫忙找一找,那是沒事兒的直接撸起袖子就幫忙找,有事的也暫時放下手頭的事情,一起跟着找人。




找人的規模從百人迅速擴大到上千人。




這麽大規模群衆動員,效果極為拔群。




有一個孩子家屬和十多個熱心群衆拿着畫像,從中山公園往西五百多米的巷裏詢問過往居民,還真有個去供銷社買東西回來的居民,正巧見過他們,清晰地記得他們是從大路往南邊拐了。




一行人馬上回到大路往南邊狂追。




而這被問的居民也不回家了,把東西往鄰居家裏一放,就一同追了上去。




在家準備包餃子的鄰居啥也沒說,拿着擀面杖也跟上了。




該殺的人販子別想跑!




于是追蹤隊伍逐漸從十多人擴展到了二十多人,并不斷增加着,逐漸要突破百人大關。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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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但犯罪大師系統[刑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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