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1章 又來活了 生物鐘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1章 又來活了 生物鐘
生物鐘是個很壞很壞的東西。
明明窗戶已經被細心地拉上了窗簾, 黑色的棉布将大部分陽光阻隔在外面,讓室內依舊處于昏暗的,如同傍晚的狀态, 可江夏還是逐漸醒了過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又很快意識到今天不用上班, 便拽過某人的胳膊,憑借着強大的意志力肘擊大腦,成功抱着溫暖的肉.體又睡了過去。
昨天晚上的運動量着實有點大, 得補眠。
等再次醒過來時,窗簾已經開始發光了。
江夏扭頭往另一邊看,發覺床上的另一側已經沒有人了, 而卧室門開着,叮叮咚咚的切菜聲從廚房傳了過來。
那聲音不大,像是切菜的人在努力克制,以免驚擾到還在沉睡的人。
一股淡淡的米香傳了過來。
江夏決定原諒某人為什麽不在自己身邊了。
她手撐着床頭,逐漸坐了起來, 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
理論經驗豐富還是有點用處的, 昨天他們兩個人發揮都挺不錯,在充分聽從伴侶意見下,她現在完全沒有小說裏車碾過的糟糕感覺, 也沒有刺痛和酸脹感, 運動後的疲憊也随着充分睡眠逐漸消散, 非要說有什麽不适的話, 就是水分可能流失太多, 現在挺口渴的。
她扯過搭在椅子上的棉綢睡裙套在身上,正準備穿上拖鞋,去客廳倒點水喝, 就見陸逸行從廚房快步走了過來。
他穿着襯衣,袖口挽了上來,露出蜜色的結實小臂,外面還套了圍裙,看起來極為宜室宜家,就是人此刻看起來有些緊張:
“你醒了?是不是我切菜聲音太吵了?要不再睡一會兒?”
“不是,我睡夠了。”
江夏搖了搖頭:“有熱水嗎?”
“有。”
陸逸行立刻轉身從客廳桌上拿過來玻璃水杯。
江夏接過來,發覺裏面是不冷不熱的溫水,應該是專門倒上冷水等她醒過來喝的。
她一口氣喝下大半,這才感覺喉嚨沒那麽乾了。
陸逸行适時地将杯子接了過來,他仔細看過江夏,即便看對方神色正常,卻依舊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我已經煮上粥了,菜再等一下就能炒,一會兒就能吃飯了,你身體感覺怎麽樣,有沒有覺着不适?”
江夏微微歪頭,手忍不住戳了戳對方的腰:“怎麽,陸同學對自己的學習成果這麽沒有自信?”
那這就沒事了。
陸逸行放下心來,他唇角揚起一抹笑意,反問道:“那江老師檢驗的怎麽樣,合不合格?”
嘶——!
江夏在心裏抽了口冷氣。
怎麽才過去一天,她的純情小鹿就沒了?
可想想自己昨天晚上說的話,江夏覺着這鍋是真甩不出去,她心裏哀悼着以前還是調戲少了,那些快樂的記憶也緊跟着浮現在腦海,讓人身上逐漸生出酥酥麻麻的幻感來。
身體很誠實,但江夏嘴卻很硬,她微微仰頭,壞笑着道:“我要說學習成果檢驗不合格呢?”
“這就壞了。”
陸逸行好像還真認真思索了下,結果下一秒就伸手攬住江夏的腰,整個地将人環抱在懷中。
“看來我得多做練習才行。”
他手向上撫摸着,在她耳邊輕聲低語:“江老師教教我,要從哪裏開始?是複習手冊,還是看江老師畫的練習本?”
氣息掠過耳垂,熱意隔着衣服透了過來,那手更是作亂,江夏瞬間覺着身體燥熱起來。
壞了壞了,這下好了,小鹿已經成為污妖鹿,開始反撩她了!
不過身體無礙,江夏自然不覺得昨天剛吃完,大白天的再宣淫有什麽不好,尤其是過了昨晚,之前的緊張也沒了,人更加坦然起來。
她稍稍扭頭,輕咬住對方喉結,伸出舌尖舔舐,含糊不清道:“那就從這裏開始吧。”
陸逸行身體重重的一顫。
他原本只是想調笑幾句,哪承想又開始上高速了,昨夜蝕骨般的快感被迅速喚醒,火緊接着開始往全身燒,他手瞬間停下,下意識将人往懷裏摟得更緊了些,咬了咬牙,麻溜的一把抱起江夏,在對方的驚呼聲中快步往屋外走:
“你的好學生請求先暫時下課,等把中午飯吃完了再上,不然鍋就要糊了!”
江夏很不客氣的大笑起來。
陸逸行将江夏放在客廳餐桌邊的椅子上,安撫地親了親她的眼角,繼續回廚房忙碌。
江夏起身伸了個懶腰,用皮筋紮好頭發,從洗手間洗漱完,就歡快地去廚房幫(添)忙(亂)。
親親抱抱,攪攪鍋防止粥糊鍋底,嘗一下粥熬的怎麽樣了,順帶給陸逸行喂一勺,切點昨天買的鹵肉,給對方喂一塊兒自己也吃一塊,再翻找出之前買的耐放糕點吃幾口……最後差點直接在廚房就吃飽了。
這日子實在是舒坦,江夏忽然理解了最早版本裏那個結了婚就不想織布的織女了,誰會喜歡天天上班啊,哪有每天和愛人無憂無慮地在一起膩歪爽!
顯然,人有時候甚至會無法共情當時的自己,江夏半年多前還想着男人絕對不能影響自己工作呢,現在已經沉迷在溫柔鄉裏無法自拔了。
吃過午飯,陸逸行麻利地摞上碗就端去廚房清洗,而江夏則把堆在另一個空房間的行李拿了出來。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情況,他們婚期就趕的挺急,尤其是中間還要去買喜糖乾果,應對帶着禮物過來祝賀的左鄰右舍,留給搬家的時間并不算多,那放在原先宿舍裏的各類物品只來得及打包裝在行李裏搬上放空房間裏,先把常用的那些先拿出來,其他的都沒來得及收拾。
尤其是現在已經進入春季,用不了多久天氣會熱起來,之前那些常穿的厚衣服現在也用不到了,得收起來放在上面,好把挂衣區留給春夏季衣服,嗯…洗漱用品也得備上一套專門放着,這樣要是突然有任務出差,直接拿下來往行李箱裏一裝就能走。
正挂着呢,洗完碗的陸逸行也過來了,也跟着收拾起來。
他們兩人的春夏季衣服都不算多,兩個人你放衣架我往上挂的,沒一會兒工夫就弄完了,而冬季的衣服稍微一疊放進一個行李包裏,再扔幾顆樟腦球防蟲蛀,拉上拉鏈由陸逸行塞櫃子最上方就行。
最後剩下的就是兩人的大量的書和筆記本。
既然家裏有兩個房間,江夏就放棄了在卧室加塞書桌的想法,直接将次卧改成了書房,暫時沒打櫃子,而是排放了兩張書桌和書櫃,以便兩人同時使用,不過床還是備了一張,是張一米二的單人床,這樣他們兩個加班回來後可以直接在這邊睡下,不會影響對方休息。
鋪好床單,放上枕頭,再把書按照各自需求一一放好,東西就差不多收拾完了。
休息好一會兒,江夏懶洋洋地坐在書桌前,慢悠悠地把筆筒和各種型號的鉛筆,彩鉛,乃至各色顏料,還有畫稿,練習本等等物品慢悠悠地擺放整齊。
而陸逸行也把自己的東西放在了旁邊。
相較于江夏那堆東西,他的就簡潔多了,筆記本,草稿本和厚厚的電氣工程和機械工程書摞在一起,前面放了一瓶墨水,旁邊是江夏做的擺件筆筒,擦得乾乾淨淨,如白玉般無瑕,裏面就放了兩支英雄牌鋼筆。
收拾完的他走到江夏身邊,頭一低,正好看見江夏的練習本。
某些記憶瞬間浮現了上來。
陸逸行手搭在江夏肩上,他輕輕摩挲着,忍不住問道:“江老師?”
江夏發了一個鼻音:“嗯?”
“我挺好奇一件事。”
陸逸行伸手打開練習本:“你畫的這些圖是自己想的,還是見過和手冊類似的內容,那些姿勢真的能行嗎?”
好問題。
江夏很想說可以,但考慮自己前世看的都是漫畫和動漫,就又有點不确定了。
畫手有時候為了畫面效果,總是會違反一些人體力學嘛……
不過她現在對人體的了解和以前也不是一回事兒,畫的時候也有所考慮這個,可行性還是很高的。
她嘴硬道:“我人體解剖又不是白學的,應該沒問題!”
明白了,大概率是參考春.宮.圖結合想象畫的,沒有經過官方驗證,可行性未知。
他緩慢地往後翻着紙張,最後停在第一個疊加的椅子上,俯下身,邊親吻着江夏的耳垂,邊道:
“好老師,我們從這個開始,一個一個試試它們到底能不能行,好不好?”
這下輪到江夏燒起來了。
所以到底能不能行呢?
她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聲音微啞,帶着一股撩人的意味:“那來呀。”
陸逸行目光落在江夏暈開淡淡緋色的臉頰上,喉間落下低沉的笑意,随即側過身,直接将她抱起,自己坐在椅子上,再将她放在自己腿上,從頸肩開始親吻起來。
……
婚假這兩天,兩人過得非常荒唐,完全是沒出過門。
嗯,應該說同行們都很好,消停地讓兩人過完了婚假,沒有被緊急喊起來加班。
這就讓江夏很開心了。
當然更開心的還是陸同學的學習成果,兩人成功預習到了第四個咳咳咳,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快樂的日子太過短暫,她又要開始上班了。
這真是太苦了。
和同事打過招呼,江夏坐在辦公桌前,花了二十多分鐘才進入工作狀态。
她現在在省廳主要有兩個工作,口述畫像和拆重疊指紋,不過大部分精力都是在畫像上,指紋拆得斷斷續續的,成品也就三個,目前都還沒有比對出兇手。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許多時候,工作就好像在做‘無用功’,完全看不出什麽成績,但做了就比不做強,說不定什麽時候兇手再犯案,或者未來全民指紋入庫的時候,就能對上呢。
不過江夏是真不想再折磨自己的眼睛了,看今天也沒人來找自己畫像,她便和同事說了聲自己去洗照片的暗房,就下樓去找負責照相的技術警,準備研究一下現有技術中哪些可以用來處理這些該死的指紋。
她下了樓,看見廳裏正站着一個半大的少年,略有些局促地四散張望,像是不知道該找誰的樣子,一看見她,立馬像是找到可信賴的一樣,迅速跑到了她面前:
“公安姐姐,我要報警,我媽失蹤了!”
看着這個目測同樣不會超過十五歲的少年,江夏陷入了沉默。
得,又來活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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