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0章 新婚 不确定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0章 新婚 不确定
不确定, 再看看?
陸逸行重新翻開了書。
幾秒鐘後,他又‘啪’地合上了。
他好像真沒想錯!
陸逸行感覺自己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時間在某人悄悄嚴肅學習中逐漸溜過。
通頂衣櫃的木板總算打好,送到房間內安裝, 還按照江夏的喜好,在外面塗了層耐黃的米白漆, 還在一扇櫃門上加了半人高的試衣鏡。
這其實是現在常見的款式,畢竟許多夫妻只有一間屬于自己的房間,那只能把功能盡量整合在一起, 于是放在門口高試衣鏡便嵌套在了衣櫃櫃門上,方便換完衣服後查看自己穿得是否端正。
就是江夏看着這放在卧室裏的衣櫃鏡,目光逐漸意味深長。
鏡子啊, 這可是個好東西,不只能拿來照衣服,還能……
嘻嘻。
櫃子打好,江夏和陸逸行就開始迅速搬家并和領導确定婚禮日期,以及形式。
兩人一致決定在省廳辦婚禮。
常規婚禮其實也簡單, 就接親, 布置婚房,一群人過來送禮物在家裏慶賀,唱唱歌跳跳舞, 做做游戲就完了。
可他們兩個都在一個宿舍樓, 根本不用接親, 而且分了那麽大的房子, 前兩天搬家已經夠惹過來看的人羨慕了, 再請人來看實太過張揚,不如低調點,當然更重要的是這樣不用再布置房間, 人走之後也沒有滿地狼藉需要收拾,回來就能休息并……咳咳咳!
總之上報确定時間是三天後,三月二十五,上午布置一下會議室,挂個紅布和大紅花,由領導宣讀一下誓詞,再請人照個相就完了。
敲定這些後,兩人就祈禱千萬別出事兒,有事也等到婚假休完再說!
沒辦法,婚期是固定的,可鬼知道案子會什麽時候來,警局裏有的是定好婚期結果突然出案子只能反複往後推遲,甚至是結婚結到一半電話響了只能出任務的倒黴蛋。
許是老天發慈悲,直到婚禮當天,一切都平平常常的,沒有新的警情。
省廳,技術處辦公室。
江夏依舊選擇穿自己的警服,別說,這衣服加起來還沒穿一個月,洗完就是新的,挺括有型,特別有精神。
照着鏡子,往胸前別了朵巴掌大的紅花,她就拿着裝有糖果的紅布袋,走到技術處辦公室裏,對着衆人高興道:
“我今天辦喜事,給大家夥兒送喜糖來了,都來沾沾喜氣啊!”
說着,江夏就從包裏抓出一把糖果,放到最靠近門前的工位上。
而見江夏過來,呂新民就停下了手頭的活,他主動伸手接道:“恭喜恭喜,江老師今天真是精神,祝你們夫妻倆白頭偕老啊!”
“大喜啊江老師,你今天真漂亮!”
姚蘭上前,她臉上帶着笑意:“我剛才還在嘀咕江老師昨天都說了,今天怎麽都這個點了還沒過來,原來是特地打扮去了,陸同志他們是在布置會議室吧?婚禮幾點開始啊?”
“一生就一次的喜事,可不得打扮打扮嘛!”
江夏笑眯眯地回答道:“婚禮不着急,十點才開始,你可以晚點過來。”
姚蘭完全不聽:“那我待會兒就過去,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這可是正大光明摸魚領導看見了也不會說的好時候,她可不能浪費!
江夏沒有戳破,她笑着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送完技術處,江夏又回到會議室拿了一袋糖,往刑偵,行政,政治各處都送了遍,收獲了一堆恭喜和各種各樣的吉祥話。
她腳步輕快地下到了一樓。
會議室門前已經站了不少人,各拿着把瓜子高興地唠着嗑,聲音嗡嗡的,而會議室裏面還有人高聲喊着:“挂歪了,挂歪了,再往左點,往上!”
不管事出何因,看着這麽多人一起辦一件事情,瞬間讓江夏感覺熱鬧感撲面而來。
過來湊熱鬧的徐大姐聽到聲響,擡頭望了過來,一看是江夏下來了,連忙沖着會議室喊道:“江老師下來了!”
“哪兒呢?哪兒呢?”
聽見聲響,楊雅琴迅速從會議室裏走了出來,她左右一望,立刻朝樓梯口走了過來,攬上江夏的肩膀就推着她往裏走:
“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快別到處亂送喜糖了,這些我們來乾就好,你過來坐下等着,一會兒周處長他們就要過來了!”
說着,她又沖着會議室裏的人喊道:“新娘子找到了,可得把她看住了,不然又要跑了!”
“還有新郎官!”
又有人喊道:“快別讓他挂了,上面一層灰的,蹭髒衣服怎麽辦?”
“真是大喜的日子淨瞎忙了!”
“可不忙嘛,湊一塊兒他們倆話都不會說了!”
“哈哈哈!”
嬉笑聲中,兩個年輕乾警默契地将陸逸行推到江夏面前。
陸逸行等這天很久了。
只是明明在心裏預演了很多遍,什麽都想過了,今天一來,還是克制不住的緊張,只能用忙碌消解,哪承想他們直接把他推到愛人身邊,他看着越來越近的江夏,呼吸瞬間漏了半拍,下意識脫口而出道:
“你今天真好看。”
“嗯哼。”
江夏看他現在的模樣就想逗,她微微擡頭,眼尾彎起,帶着淺淺的笑意,挑了挑眉故意道:“那照你這麽說,我以前就不好看咯?”
語氣挺溫柔的,但一旁的年輕男乾警立馬察覺到殺氣,迅速朝後退了兩步。
這反問有點要命啊!
“怎麽會!”
陸逸行被問的一噎,他也是習慣了江夏時不時就要逗他的壞模樣,伸手輕輕攥住對方的手,微微低頭,認真地直視着江夏雙瞳道:“以前我就覺着你好看,但今天才能名正言順的說嘛。”
對方的目光極為專注,如同一汪清泉,不急不緩地漫過來,将江夏全部包裹,這讓她有些恍惚,感覺好像有一瞬間,周圍的聲音,忙碌的同事都消失不見,只有自己在他的眼中。
江夏的心突然跳得飛快,臉頰也莫名燒了起來。
不是她害羞個什麽啊!
“周處長您來了!”
楊雅琴的聲音拯救了江夏。
她趕緊抽回手,動作有些慌亂地推他:“我領導來了,快去迎一下啊!”
陸逸行一怔,又很快反應過來,不由得悶聲笑了起來。
真沒想到啊,江夏私下裏什麽都敢說的,膽子那麽大,聽他說真心話居然會害羞?
陸逸行心裏有點懊惱自己今天才發現這個,但想想以後可以天天在她耳邊說,便又開心起來。
江夏也跟着走了過去。
剛走到一半,她就聽到門外打招呼的楊雅琴忽然驚呼起來:“薛廳長?您怎麽也來了?”
聽到這個名字,屋裏衆人都有點騷動,紛紛扭頭朝外望去。
這可是副廳長啊,平日裏連個人影都見不着的,今天怎麽突然過來了?
薛廳回答道:“聽說江夏在辦婚禮,這是喜事啊,咱們廳好久沒那麽熱鬧了,過來湊湊熱鬧,沾點兒喜氣。”
說話間,他走進了會議室,臉上挂着和藹可親的笑容,很是客氣的對江夏道:
“恭喜啊江夏,你們兩個都是咱們廳裏的優秀青年骨乾,今天也是結為革命伴侶了,祝你們以後相濡以沫,共同進步,更好地為人民繼續做貢獻啊!”
話還未說完,屋裏的衆人便意識到薛廳果真是專門為江夏過來的,再看向她的眼神就都不一樣了。
不愧是能人,連日理萬機的大領導都這麽器重她。
省廳二把手親自過來恭喜,這排面可不多見,如果沒有最後那一句話,江夏肯定會更開心。
這是過來道喜嗎?這是來鞭策牛馬啊!
不過非親非故的,若不是看中她工作價值,薛廳也不會過來,清楚這點的江夏心态也平衡,笑盈盈地回道:“薛廳您放心,我們倆一定把工作家庭都搞好,不辜負組織和大家的期望。”
看江夏寵辱不驚的模樣,薛廳微微颔首,心裏越發滿意。
這大将是他一手提拔的,還買一贈一,真是太值了啊!
未來的政績就靠他們倆了啊哈哈哈!
心中高興,薛廳又下意識擡頭看了一眼會議室裏挂着的鐘表,見狀,後面的周處長便笑着催促道:
“要到吉時了,咱們就不耽誤時間了,快把新郎新娘請前面吧。”
“對對對,薛廳您快上前坐。”
楊雅琴也緊跟着清出空間,她輕輕推了江夏一把,讓她趕緊去前面。
陸逸行主動拉起了江夏的手,逐步走到最前方。
剛才他就在布置這裏,長長的紅布被拉成了漂亮的U形,剩餘的在兩側垂了下來,近一米大的大紅花高高挂在最中間,窗戶都開着,有風吹了進來,讓花瓣和紅布泛起層層漣漪,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江夏也握着對方的手。
她心又跳了起來,倒沒有生出什麽對未來的惶恐與慌亂,只是有股說不出來的激動。
嘿嘿,他要成為她的合法小鹿了!
兩人握着手,站在紅花紅布和國徽下,看着衆人入座。
薛廳和周處一右一左地坐在了會議桌最前方,其餘人則依次向後坐開,座位顯然不太夠,于是不少人就站在後面。
證婚人陳永義站在江夏旁邊,看着兩人的動作,也不由得笑了笑。
感情是真好啊。
看着衆人全部坐好,他擡頭向江夏和陸逸行道:“準備好了,我開始了?”
陸逸行點頭:“準備好了。”
得到許可,陳永義便半側過身,面對着大家,先拍了拍手,吸引衆人注意力,又道:
“同志們!今天是個好日子,江夏和陸逸行都是咱們公安戰線的優秀同志,思想進步,作風正派,經組織審查批準,今天正式成為革命伴侶!”
所有人都鼓起了掌,送上誠摯的祝福。
“永結同心啊!”
“白頭偕老!”
“夫妻幸福美滿!”
“百年好合!”
……
…
‘咔嚓’
衆人的腳步伴随着掌聲一同散去,緊接着,相機快門按動的聲音響了起來,負責照相的吳致遠笑着告訴他們兩個婚假休完後記得過來拿照片,兩人暈暈乎乎地走出省廳,換了衣服,跑去公園玩耍,人聲鼎沸中,江夏将掉落的杏花撿起來抛到對方身上,然後莫名其妙地哈哈大笑等回過神,天已經黑了。
她提着一瓶紅酒和陸逸行回到了家。
陸逸行推門進去,伸手摁下門後的開關。
客廳瞬間亮堂起來。
暖黃色的燈光照耀着周圍,剛裝修好入住的房子,人氣難免略有些薄弱,不過身邊的人卻又沖淡了這一點,江夏脫掉外套,将衣服挂在衣架上,從餐邊櫃中取出來兩個玻璃杯,開始倒紅酒。
這紅酒度數很低,味道也很不錯,和小甜水差不多,很适合少量飲用助興,緩解緊張。
嗯,江夏覺着自己一點都不緊張,她可是理論經驗極其豐厚的老司機,怎麽可能會緊張呢,緊張的一定是陸逸行!
淡定地打開酒瓶,江夏将紅酒倒入杯中,還順手打開了收音機。
收音機裏播放了什麽內容江夏沒注意,她坐在椅子上,舉起杯子對着陸逸行問道:“這酒很好喝的,你要不要來點?”
陸逸行沉默片刻,主動道:“我先去下衛生間。”
說完,他拿起放在客廳拐角處的布包,飛快進入衛生間。
沒過多久,水龍頭嘩啦啦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客廳裏的江夏頭歪了一下,确定對方應該是在清洗。
嗯。
明明沒喝紅酒,江夏還是感覺有些燥熱,就連白熾燈的燈光也頗為刺眼,她想了想,從抽屜裏拿出幾根紅蠟燭,點燃,又把燈一關。
整個客廳變得頗為昏暗。
燭光搖曳着,映着人影也不停地晃動,一切都朦朦胧胧的,讓人逐漸變得舒緩。
江夏心情平複下來,思緒還有一些發散。
怪不得燭光晚餐受人歡迎呢……這氛圍果然好啊。
水流聲停了。
好一會兒,陸逸行總算推門出來。
見外面昏暗,他不由得一怔,又很快反應過來,目光順着燭火落在正坐在桌邊的江夏身上,瞬間就猶如磁石般再也移不開眼。
燭光晃映,半明半暗裏,仿佛一切都在光裏慢慢漾開,雙眸剪水,唇瓣更是被燭色染得紅潤發亮,讓人想要立刻上前親吻,嘗嘗它到底有多柔嫩。
而江夏也順着聲音望了過去,同樣一怔。
他居然今天就換上軍裝了!
距離太遠,燭火僅剩下些許餘光落在身上,帽檐投下陰影,透露出一股肅殺之氣,但收緊的腰帶又勾勒出良好腰線,那雙腿更是筆挺,讓江夏呼吸不由得慢了半拍。
這身材,這質感……拍一張留下來,都能當鎮圈神圖了!
她忍不住想要起身,可還未起來,陸逸行就大踏步地走了過來,伸手攬着她的腰,俯身親吻。
要的就是這個熱情啊!
江夏伸手環抱起對方脖頸回應。
呼吸交織,好一會兒,陸逸行才停下來問道:“我這樣穿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死了。”
江夏被迷得五迷三道,她答應着,就又親了上去。
紅酒是用不上了。
也不知道是誰吹滅了蠟燭,兩人在黑暗中磕磕絆絆地往卧室走,原本穿好的衣服也逐漸扯掉下來,直到倒在床上,發覺什麽都看不見的他們重新打開臺燈,又因為太亮,便胡亂扯過送來的大紅床單罩在上面。
在昏暗朦胧的紅光中,兩個新手開始一點一點探索起雙方的身體。
一夜好眠。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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