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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一定是他想錯了! “別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9章 一定是他想錯了! “別跑




“別跑!小劉, 你去把那個穿裙子的給摁住!快!”




“左邊還有四個……我去!快來個人,我一個人摁不住!”




“綠化帶下面也藏着人!”




沒有對講機,大家只能扯着嗓子大吼, 而這突然出現的警察吓壞了在此地野合的,霎時間, 所有人都慌亂起來,那些衣衫還算完好的尚能立馬跳起來,如受驚的野鴨瘋狂四散逃竄, 可褪了一半或者全褪了合在一起的,短時間內是真跑不了,只能驚慌失措的撲騰着想要分開, 并同時給過來抓捕的警察送上一波波精神沖擊。




沒辦法,這種事情只要抓到就是社會性死亡,誰都拼命掙紮想往外跑,警察靠吼根本鎮不住,為了防止他們跑掉, 就只能上手逮住抓緊上手铐再去抓下一個, 而且速度還不能慢,慢了就抓不過來,那就來不及讓他們穿衣服, 一不小心就會看見甚至碰到點啥。




這就讓大家夥很絕望了。




錢志斌尤是如此。




他覺得自己見識的已經夠多了, 可直到此刻才發現自己有多麽淺薄, 愚昧, 無知……




他今天就應該早點走的, 這樣就不會碰到江老師,也不用來這裏蹲守,更不用上手去抓啊!





此刻的錢志斌宛若佟湘玉附體, 心裏不停地念叨着後悔,但多年的訓練讓他手上的動作不僅沒有減緩,反而更加快了起來。




铐上最後兩個人,他目光斜視旁邊不看他們,催促道:




“過去!站在那兒別亂動!”




“你們幾個拿上衣服也過來!”




其他警察也把人趕了過來。




此刻王刑警臉上已經沒有暫時逃脫寫報告的興奮。




這場面太辣眼睛了,光看就夠折磨人了,再想想一會兒他還得錄口供,需要寫具體細節,人就更加絕望。




報應啊,他就不該偷這個懶的!




心中悲憤,王刑警下意識想伸手抹把臉,可擡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不對,連忙把手放下,撇開眼,聲音滄桑地催促道:




“小龍,快讓他們把褲子穿上!”




錢志斌站在他旁邊,麻木地開口道:




“我覺得,現在最要緊的是先讓人把東西取出來。”




‘啪!’




聽到這話的王刑警還是沒忍住,一巴掌拍在了臉上。




*




美好的一天,是從卡點上班開始。




卡着最後一分鐘,江夏走進了省廳。




只是剛踏進廳內,她就覺得氣氛和以往有些不一樣,像有什麽東西在暗流湧動。




她左右環望,發現前臺那兩個之前有矛盾,平日裏辦公恨不得分開十米遠的辦事員,此刻竟緊靠坐在一起,一邊注意着周圍,一邊悄悄竊竊私語。




路過的後勤乾事員沒有像往常那樣哈欠連天,反而精神奕奕地拿着茶杯,拉着同事就往茶水間走,邊走還邊低聲說着什麽。




透過沒有關結實的門縫,她看見政治部辦公室裏的人也是湊在一起,好像在說什麽事情。




江夏心裏有數了。




這一看就是在全體吃瓜啊!




事實正是如此。




衆所周知,人類的本質就是八卦,倘若帶上顏色還前所未聞,那興致能拉到最高,聊起來不僅是腰不疼了腿不酸了人也有勁兒了,還會特別熱情地與外人分享,這種時候,哪怕過往再看不慣的人,也能坐在一起繪聲繪色,手舞足蹈的說現場。




而昨天半夜的蹲守抓捕全滿足以上條件,尤其是大家不看現場,沒有視覺沖擊的折磨,聊起來就更沒負擔了,以至于還沒開始上班,這件事和現場情況便如同大風吹過般席卷了整個省廳。




江夏非常理解。




畢竟她前世看到同性戀在夜晚無人的公園進行多人群體負距接觸的新聞後,也會超級興奮的吃瓜,甚至還要拉上狐朋狗友一起到處尋找細節……直到她看到熱心群衆分享的未和諧現場圖片。




怎麽說呢,就挺恨自己手賤,還長了雙眼睛。




反正自那以後江夏就對三次元徹底敬而遠之。




一想有大量同事承受了比自己還多的暴擊,江夏的心裏就生出詭異的愉悅。




想來錢志斌昨晚一定很開眼吧。




她哼着小曲上了樓,一推開技術處辦公室的門,就看見同事全圍在一團,同樣在讨論着昨天晚上的事情。




而一聽到開門的動靜,他們瞬間停下,緊接着齊刷刷地扭頭望了過來。




“江老師你總算是來了!”




沒等江夏開口,內勤周大姐熱情地揮起了手,滿臉興奮地問道:“你不知道,昨天刑偵隊出大事兒了!”




為了避免說出靳明磊的事情,江夏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好奇地追問道:




“我正想問呢,來的時候就覺得廳裏不對勁兒,是出什麽大事兒了,你們都在談的?”




“老王他們昨天晚上從青年公園抓回來一堆老變态!”




一聽江夏不知道,周大姐一拍大腿,立馬唾沫橫飛就分享起現場細節,連怎麽疊一起的,疊哪裏了都給說了,而見周大姐說起來江夏并不反感,其他人也跟着你一嘴,我一句的補充,細節豐富的江夏都懵了。




不是,周大姐你們也太不拿我當外人了吧?!




她恍恍惚惚的,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會半張着嘴巴,和錢志斌一樣啊啊了。




別說,這狀态倒是挺符合正常人第一次接觸到的模樣,一點都不惹人懷疑。




正講得起勁兒,辦公室門又‘咔嚓’一聲忽然被人打開,衆人瞬間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又齊刷刷地擡頭去看門口了。




這回進來的楊連山。




和往常精神奕奕的模樣不同,他此刻表情有些怪異,像是受到了某種強烈沖擊帶來的麻木,負責整個化驗室的郭盛華老師跟在他身後,表情頗為嚴肅。




看辦公室突然安靜,她下意識伸手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鏡,出言試圖緩和氛圍:




“你們聊什麽呢,這麽熱鬧?”




痕檢張世才連忙擺手道:“咳咳,什麽都沒聊,沒聊!”




“得了吧,就你們這湊作一團的,能什麽都沒聊?”




楊連山拿起自己工位上的毛巾擦了下手,随後翻找起自己桌上的文件,邊找邊道:“是在說昨天青年公園的事兒吧?”




“咳,還是瞞不過您。”




張世才尴尬地笑了笑,又很快回過味兒來,主動問道:“楊老師您也知道了?”




楊連山嘆了口氣:“我那倒黴徒弟昨天值班,被喊過去取東西,他死人都弄不好的哪敢動活人?最後是押去醫院取的直腸異物。”




還有高手?




此話一出,衆人感覺大腦皮層好像都被捋開了,周大姐更是忍不住道:“不是,咋還有人往那裏塞東西呢?!”




楊連山欲言又止。




作為一個精通人體的法醫,他倒是知道前列腺是個敏.感器官,甚至部分臨床中會通過刺激它來提取前列腺液,從這個角度來說,往體內塞東西就很容易理解了……就是他現在不想理解,也不想回想徒弟和肛腸科醫生的聊天內容!




張世才則道:“他們能那個就已經很變态了,再塞點東西也沒什麽奇怪吧?”




“也是,你說咋有這麽多人會乾這種事兒呢?真是夠變态的!”




周大姐也贊同道:“可不是嘛,也不知道這些人是誰家的,這傳回家去,那臉往哪兒擱?”




“這不只是臉面的問題。”




郭盛華忽地開口道:“這種同性行為一直存在人類社會,咱們古代男性有龍陽之好,斷袖分桃,女性有我見猶憐的大量同性記載。




這說明從古至今,一直有一部分人就不喜歡異性,只喜歡同性,那這種人即便在諸多壓力下結了婚,也很難尊重伴侶,甚至會在長期壓抑下追求更大的刺激,昨天抓的那幾個人中好幾個口供就是這麽說的。




依我看,比起來讨論這些變态行為,更重要的是以後家裏姑娘小子找人結親時要小心遇到這種人才對。”




咦?




聽郭盛華這麽說,江夏很是驚奇地朝她看了過去。




郭老師你認知好超前啊!




同妻同夫這個概念得到三十多年後才逐漸出現,并随着互聯網發展被大衆所知,乍然聽到,這讓江夏有種對方也穿越的錯覺,當然,也只是錯覺。




從對方舉例來看,明顯就是歷史學的好,知道得多,眼界開闊,反而顯得進步,就像只要複古複足夠早,拿出井田制,乍一看反倒像社會主義接班人了。




“哎喲喂,你說我怎麽沒想到這茬!”




只顧八卦的周大姐立馬意識到這件事的重要性。




她哥哥姐姐家的姑娘可都處于相看的年紀,再過幾年她閨女也要找人了!




要是不知道,一不小心找這麽個男的未來再出了事兒,那丢臉二字都太輕,根本說不出日子會有多難,那真是從鄰居到工廠,所有知道的人都把此當作談資,說上幾年都不會膩,而女人和孩子還無法離開,只能頂着所有人異樣的目光生活……




她可不能讓閨女和侄女跳這種火坑!




周大姐立刻問道:“郭老師,你能不能說說,這種變态怎麽認啊?”




她這一問,其他人也反應過來,連忙一起問道:




“對對對,還是這個重要,可不能讓自家孩子和這種人結婚!”




“這我哪知道?”




面對衆人的疑問,郭盛華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我也就在書上見過相關記載,又不知道他們有什麽行為特征。”




周大姐犯起了難。




這下麻煩了,她也不會認變态啊!




江夏欲言又止。




她倒是有點經驗,但自由戀愛的識別經驗沒法拿到如今用,只能重新想了想,立馬就有了主意:




“你說這犯愁啥啊,咱們不剛抓回來一群嗎?仔細問他們從小到大什麽行為特征,不就能總結出來經驗了?”




“對啊,是這麽個理兒!”




周大姐眼前一亮,她立馬站了起來,行動力極強地邊往外走邊道:




“我這就去找他們刑偵,請他們都問一遍,把這群特性給弄清楚了!”




辦公室裏其他人紛紛道:




“弄好了周姐你記得給我說啊!”




“這個我也要聽,周姐你千萬別忘了!”




“還有我,我也要!”




“放心放心,忘不了,我到時候寫在本子上,讓你們拿去抄!”




周大姐快步出了辦公室。




大部分結婚的刑警都有閨女,沒有那也有妹妹侄女的,聽周大姐這麽說,紛紛保證肯定問清楚了,而被抓的這些人也知道自己逃不了了,問什麽就答什麽,好争取早日被放出去,沒費多大勁,他們的人生,尤其是青春期往後發覺自己和常人不一樣的內容便被問了出來,大家合一起再稍作整理,就找出了不少共性。




這些共性略有些模糊,譬如只是不喜歡親近女生,與男性友人更加親密,和女生在一起不自在,不想主動之類,識別起來并不容易。




但這回蹲守抓的人實在太過挑戰大家認知,以至于省廳衆人在知道這有可是廣泛存在後,即便不完全相信,也抱着寧可錯殺,絕不放過的心态,紛紛抄了一份特征,拿給自己和親戚朋友,想辦法驗證篩選。




這一篩,還真有一家姑娘在訂婚前發現不對,趕緊找個借口拒絕,而這份總結出來的特征也悄悄在私底下傳遞開,也算是讓不少人及時脫離了火坑。




這已經是很久之後的事了,而現在,江夏更在意猥亵靳明磊那老頭被抓到沒。




她特地去了趟刑偵辦公室,找到了錢志斌。




他現在完全是看破紅塵的樣子,聽江夏問完,直接就道:“找到了,那青年公園情況持續很久了,那老頭又經常去,把靳明磊也當成那樣的人了,沒想到他突然醒過來對他又打又踹的,還喊自己被打的身上都有瘀青了,要我們把對方給抓起來……我看他腦子是真的有病,是他上去猥亵別人的,挨打不活該嗎!”




說到後面,錢志斌還是被罪犯思維搞得生出了火氣,聲音也越來越大,不過聽得江夏心裏卻沒生出太多波瀾。




這種情況聽着離譜,實際上并不少見,人的思維是會随着環境變化的,就像某些長期沉迷游戲的人會分不清現實,和大量觀點一致,哪怕是非正常觀點的人長期相處,會越來越自信自己沒錯一樣,這種圈子本身就滿足了大衆群體的條件,而對刺激的追求阈值會越來越高,這種環境裏思維不異化才怪!




确定罪犯被抓,江夏也算是了卻一樁心事。




她開始數日子算家具到底什麽時候能打好。




定制的家具櫃還得等,但有固定尺寸的床總算是做好了,陸逸行繼續…嗯,這回沒薅同事,請做床的師傅和徒弟一起搬上來,并在送走對方後,專門站上去走動,檢測哪裏有響動,并用毛氈墊上。




全部弄好後,陸逸行悄悄的回了趟宿舍,拿過來一個包裹,把門關緊後,才打開包裹,從中拿出一本薄冊,坐在無人的房間裏開始翻看。




那上面有字,有正面和側面的器官解剖圖,甚至還有真人的示例,看得人面紅耳赤。




陸逸行翻了幾下,即便周圍無人,還是‘砰’地把冊子合上,輕喘着平複身上的燥熱與乾渴。




原來是這個樣子……




他腦海中回蕩着那些圖,那些動作,并逐漸化作了江夏和他的模樣,又在反複輪轉中,固定在了一個女性坐在男性腿上,緊緊相擁的姿勢上。




陸逸行忽然想起來江夏練習本上的畫。




那椅子怎麽和動作這麽像……不不不,一定是他想錯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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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但犯罪大師系統[刑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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