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7章 喝到假酒了? 她幾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7章 喝到假酒了? 她幾乎




她幾乎喪失了理智, 對着王建興就是劈頭蓋臉地揮打,王建興也不敢反抗,只擡起手臂擋着, 人不斷地後退,直至徹底靠在門上。




“周嬸, 周嬸你別動氣!”




畢竟是自家理虧,李翠香實在是找不出話來勸人停下,她心裏對丈夫氣得要死, 卻又實在是不能看丈夫被這麽打,她上前努力按住周嬸揮舞的胳膊,使出全身的力氣将人往後拖, 邊拖邊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這事兒都怪我!怪我回來得太晚!我要是早點回來,看見林哥倒地上立馬就把人送到醫院,人也不至于沒了啊!”




“這跟你有什麽關系啊!”




見狀,李翠香朋友忍不住為其打抱不平:




“咱們那天上的就是夜班,早上八點才下班呢, 分明是他們倆覺着家裏女人不回來了, 沒人管了,就往死裏喝,這不是找死嗎?以前喝死的醉鬼還少了, 誰讓他們見人不在家就這麽往死裏喝了, 兩斤的白酒啊, 我們過來時就剩下個底兒了!”




聽見這話, 圍過來看熱鬧的不少人都贊同地點起頭。




有人開口道:





“酒這東西就不該多喝, 一兩小杯開開心也就算了,一人一斤的,這喝完人肯定迷瞪了, 路都看不見的,前幾年不就出過喝醉了掉河裏的事兒,那人也就比磊子大個十來歲,這一沒,一家子都完了!”




“誰說不是呢,逢年過節這事就更多了,去年初八老唐家他大兒子不就是走親戚喝多了,回來找不着家躺在路邊上,那天還下着大雪呢,要不是我閨女發燒,我抱着她去診所看見了,妥妥的要在外面凍一晚上,人八成就沒了!”




“以前我就跟磊子說不能貪杯,可他這好酒的毛病一直就不改,你看看,果然出事兒了吧。”




“誰讓他們這倆酒蒙子非喝這麽多,周圍也沒個人看着。”




“那李翠香看見了肯定得罵啊,她不上夜班他們還不喝呢!”




“唉,誰能想到人還會被沒嘔出來的東西嗆死啊……”




一個中年男子感同身受地嘆息道:“真是年紀輕輕的就走了,誰家父母能受得了?”




“那也不能老是來這兒鬧啊。”




也有年輕的看不過去,壓低聲音嘀咕:“這就是個意外嘛,誰都不想發生的,怎麽能把錯推到建興哥頭上呢,我看……就是想過來訛錢!”




“誰訛錢?!”




聽見這聲嘀咕,死者大哥瞬間扭頭瞪了過來:“我三弟升組長就說要戒酒,他都一個多月不喝了,就是王建興故意勾着他喝的,不喝能出這事兒?”




被瞪的年輕人可不想被他們賴上,雖然心裏挺不服,但人倒是十分實誠地向後退了兩步,躲到了人群後面。




前面的周嬸還在瘋狂掙紮,李翠香使出渾身力氣也有點拉不住了,正撕扯間,一個剛過來的中年婦女忽地沖上來,一把推開了她。




“你家磊子死了跟我兒子有什麽關系,是他拿着酒來我兒子家偷喝的,不信你去酒販子那邊問問這酒到底是誰買的,這要怪就怪你兒子!天天鬧天天鬧的,我還沒怪他死我家有多晦氣呢!”




“你個嘴上長屌.毛,滿嘴噴糞的玩意兒,我弄死你!”




這話完全就是火上澆油,周嬸本來還有點打累了呢,現在火氣騰地就上來了,人也不知道哪裏又來的一把子力氣,直接和王建興他媽就厮打起來。




“哪有你們這麽欺負人的!”




親媽被打,王建興也急了,看着自己父親和兄弟也都過來了,立刻上前拉起偏架,他一把扯開周嬸,“我都說了有什麽就都沖我來,打我媽乾嘛!”




“是你媽嘴巴不乾淨!”




“是你們天天過來鬧事兒,我家日子還過不過了!”




“過你奶奶個腿!我三兒剛升的組長,日子剛剛好起來,還沒讨老婆呢人就沒了,我反正是不想活了!”




死人的矛盾不可調和,周嬸又和王母打了起來,王建興想上前拉人,卻被周嬸狠狠地給了一巴掌,扇得他右耳發鳴,他再也忍不住,剛準備動手,周嬸兩兒子見勢不妙,立馬上來攔人,而看對方動手,王建興兄弟也沖了上來。




兩撥人瞬間扭打在一團。




“快看快看,真打起來了!”




“對着鼻子上長拳啊,扇巴掌有什麽用,連皮都破不了!”




圍觀的衆人騷亂起來,有人純看熱鬧,越看越興奮的,甚至還覺着這場面不夠帶勁,開始起哄,也有人更加着急,卻又不太好進場拉架,只能扯着嗓子對同樣擔心的人問道:




“廠領導怎麽還不過來?片警!有人叫片警了沒?”




“叫了叫了,人過來就去叫了!”




話音剛落,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就跑了過來,他邊跑邊喊:“片警過來了!”




兩個片警跟着他後面,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臉上還有些不耐煩,可一聽見‘繼續打’的話,表情瞬間嚴肅起來,快步跑過去推開人群,厲聲喝止:




“都給我住手!”




*




市局,畫像室。




曾經空曠的架子上,此刻已經擺上了數排的石膏顱骨,這些顱骨全部對着江夏,巨大的眼眶正盯着她,那全部展露出來的32顆牙齒仿佛其主人在開懷大笑,不斷嘲諷着對面某人的無能為力。




“啊——!這次差距怎麽會這麽大啊!”




江夏拿着照片,和第五次複原出的顱骨做對比。




她的心情很不美妙。




這次制作出來的複原頭像居然比上次還要差,相似度連三成都沒了!




數次失敗讓江夏心中升起一股煩躁。




她很清楚,顱骨複原技術根本就不是還原其主人的真實相貌。它本質上是用統計數據去‘猜’一個最可能的樣子而已。




因為顱骨提供的信息是有限的。




和口述畫像不同,這個目擊者親眼看見過對方長什麽模樣,那只要記憶足夠清晰,她是真能根據對方口述畫出和本人幾乎一模一樣的畫像。




但顱骨不行。




顱骨可以用來确定臉的大致形态,可真正決定一個人長相的五官細節是由軟組織決定的,這部分顱骨能提供的很有限。




就比如最好找的嘴巴,通過颌骨齒槽突和牙齒,可以确定嘴的寬度,是否嘴凸還是內凹,但并不能确定這個人嘴唇的厚薄。




還有最關鍵的眼睛,雖然可以依靠眼眶大小,深度和間距大致确定眼睛大小,但鬼知道這個人到底是哪種眼型,是杏眼圓眼還是死魚眼?




更不要說面部的毛發情況,雖然眉弓骨是可以大致确定眉毛走向,但眉毛它又不一定真按照眉弓的方向長,更不可能知道它長得是什麽形态,是密還是疏。




除此之外,皮膚表面特征,表情,同樣會影響相似程度,就算排除後面兩個完全不可推斷的,僅五官軟組織和毛發,塑造時稍微來點主觀猜測,最後捏出來的容貌和本人就完全是兩個人了。




江夏上次和曾教授做得一模一樣,完全是因為兩人都是第一次做,互相商量着,認定一致後捏的,要是完全沒有商議,那是真能出現一人一個樣的情況。




“唉。”




江夏長長的嘆了口氣。




越深入,她越确定顱骨複原很大一部分上其實是在搞大數據平均拼圖,雖說和顱骨本人有不少關系,但再向它求效果也有限,目前最需要的其實是海量數據,譬如某個地區男女面部的軟組織厚度,眼鼻口眉型胡須種類與分布情況,占比數量等等等等,但這些東西收集起來……




想死。




學習已經很不容易了,這種從無到有的積累就更難了,天知道搞起來得耗費多少心血和時間!




不得不說,在享受多次系統直接給予的高水準技能後,江夏再面對這種需要自己一點點琢磨,要花費幾個月,甚至數年收集數據才能獲得些許進步的正常狀态,着實有點不太适應。




可這才是常态。




江夏努力調整着自己的不适,并克制住了加點的沖動。




她之前依靠系統獲得的高級技能太多了,以至于連正常的失敗和原地踏步都開始難受,想要繼續走捷徑。




這可不是好情況。




不能被惰性操控,得調整過來心态,不然這次加完點,下次呢?以後呢?




底線一旦突破,那只會不斷地往下滑落。




她警醒着自己,又覺着屋內悶得厲害,推開門在走廊邊上,靠在圍欄上呼吸新鮮空氣。




看着遠處已經染上金黃的樹葉,江夏心底的煩躁逐漸散去,理智地思索起自己還可以從哪個方面提升。




顱骨複原是個綜合技能,除軟組織乃至五官數據外,對法醫人類學,解剖,雕塑三者要求也都不低,而後兩個她水準還可以,但法醫人類學就是一竅不通了。




可這部分還挺重要,通過它才能确定五官該選擇哪部分數據,之前複原準确率那麽高,跟楊法醫人類學水準高超也有不少關系。




以後去別的地方可不一定會有這麽高水平的法醫配合。




決定了,先補全法醫人類學吧,就專注性別,年齡,胖瘦和地域人種這四個最需要用的,至于數據……先和蘭專家聯系聯系,看看他那邊能不能幫忙代收集部分,不行的話,就等去省廳後專門搞個收集項目。




江夏一點點理清了思路,心情也好了不少。




太陽照在她身上,讓人感覺暖洋洋的。




‘咔嚓。’




左側的大門忽然打開,楊立華跟個霜打的茄子一樣,飄去了廁所,孫法醫在他身後一道出了門,卻沒有過去,而是站在樓道裏,他朝着江夏看了一眼,道:




“你這也是愁眉苦臉的,怎麽,卡住了?”




“是啊。”




江夏嘆氣:“捏了五次,回回不一樣,還越捏和原主越不像,你說氣人不?”




“啊?”




孫法醫愣了一下,他略微沉吟,反問道:“你看過照片還能捏不一樣?是不是刻意想避開才這樣的?”




咦?好像真有點這個心态……




“是有點。”




江夏點頭承認,又道:“可有照片的頭顱就倆,只能一直捏它們。”




“算了,不提這個了。”




江夏看了眼楊立華離去的背影,問道:“小楊這是怎麽了?悶悶不樂的?”




“相親又黃了。”




提起這個,孫法醫也有些無奈:“聽說那姑娘見面知道後連手都不敢握,找了個借口就走了。”




呃,那的确很慘了。




江夏兩邊都很理解。




擱她上輩子遇見摸過屍體的法醫也膈應啊,對方收入再高也不行!




不過現在嘛……天天擺弄顱骨,偶爾也要給屍體錄個指紋,已經習慣了。




“法醫找對象是不容易。”




江夏感嘆一聲,又道:“對了孫法醫,你手頭有沒有法醫人類學的資料?我想學一學。”




“這個是物證學裏的,我有一些,不多,都是筆記。”




孫法醫問道:“咋想起來學它了?是為了顱骨複原?這個用不着專門學吧?有法醫判斷也夠了啊。”




“想看看能不能從這上面找點思路。”




江夏道:“我解剖還行,骨骼懂得還是不夠多,多研究下對複原頭像應該有點用處。”




“也是。”




孫法醫點點頭,他提議道:“這東西你光看筆記不行,得看實物,看得越多越好。”




“這我知道。”江夏有些犯了難:“可咱們市裏骨骼标本也不多啊。”




“醫學院裏當然不多,他們那講究正規捐贈嘛。”




好久不見江夏這不懂的模樣了,這讓孫法醫覺着頗為親切,感覺對方終究還是人,有不擅長的地方,兩人的距離也又近了點,他咧嘴一笑,樂呵呵道:




“可這不代表別的地方沒有,殡儀館裏多着呢!”




“嗳?”




殡儀館怎麽會有那麽多人骨?




江夏不解,正準備發問,忽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吵嚷。




“就是他害死了我兒子!你們公安一定要嚴懲啊!”




“是他沒事兒來我們家打人的,你們公安趕緊把他們一家抓了吧!”




“閉嘴,公安局裏禁止喧嘩知不知道!”




這又是出啥事兒了?




江夏來了興致,當然主要是現在只要不搞顱骨,乾什麽都香。




她走下樓梯,看見七八個鼻青臉腫的人站在大廳,兩個中年婦女在哭喊,有片警十分無奈地站在原地呵止。




站在樓梯拐角的平臺上,江夏随便拍了個過來看熱鬧的乾事員,問道:“什麽情況?”




“是江老師啊,也過來看案情?”




看見來人,乾事員打了聲招呼,伸手指兩撥人道:“就這個,他家三兒子跟這個叫王建興的一起聚餐喝酒,喝過頭躺床上睡覺,睡着睡着想吐,結果人沒爬起來,躺着被自己的嘔吐物給嗆死了!”




這情況她是第一次見,感覺十分不可思議,說完情況,忍不住又道:




“江老師,你說這人怎麽還能這麽死了呢?這也太兒戲了!”




“哦。”




原來是這麽回事啊。




江夏的反應倒是挺平靜的。




無他,看到的實在太多了。




現在喝酒還是有些奢侈的行為,可等到千禧年後,男性聚餐喝酒就非常常見了,以至于出事也一堆堆的,經常上新聞,除了體位性.窒息這種嗆死的情況,還可以解鎖酒精中毒,急性心肌梗死,腦出血,醉酒摔跌,溺水等多種死法呢。




照死裏喝,不死怎麽對得起他們啊。




只是罵歸罵,不能讓情緒影響判斷,江夏沉吟片刻,又問道:




“那他們喝了多少?死者父母什麽看法?”




“聽說兩個人喝了快兩斤呢,這量是真容易出事。”




乾事員道:“死者爸媽不接受啊,非說他們兒子戒酒了,是王建興勾着又喝的,這才害死他。”




說着說着,乾事員左右瞄了一下,見沒人注意,才壓低聲音道:“那個死者媽有點接受不了,想讓王建興坐牢償命呢,他爸态度倒挺暧昧的,我看是想要訛一筆大的,數沒談攏。才鬧這兒來。”




江夏微微擰眉。




乾事員的話她沒聽進去,此刻注意力全放在酒上了。




戒酒,說明死者以前喝酒,還喝的不少,這種人喝上一斤的量,應該不會處于重度醉酒狀态,對如何應對酒後不适也會有不少經驗,平躺着嗆死……是有點不合理。




那會是什麽情況?




中毒?可能性不大,這人死了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他,現在死者一家就抓着他不放呢,這更像是買到假酒了。




想到這裏,江夏陷入了沉默。




不會又是酒販子往酒裏加農藥,又或者是農家小作坊搞的度數不明的小私釀吧?




這食品安全究竟還能不能好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警察,但犯罪大師系統[刑偵]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