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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找到安娜】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0章 找到安娜】




吃過晚飯,車輛緩慢行駛在回家的路上,安赫銘不經意的有些頭疼,這些時候,經常這樣,疼的次數多,他也有些害怕,問了美國的醫生,回複說是腦中有淤血,這是正常現象,與舊人多接觸是好事,方便能快些恢複記憶。




當然,現在恢複記憶與否,對他來說不太重要,丢失的記憶也未必一定要找回,畢竟,他能和蘇挽創作更多新的記憶。




回到家,蘇挽進屋洗漱,安赫銘靠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複着群裏的消息。




還是【紐約美男小組】。




趙昀載:【真是瘋了,我被人做局了。】




安赫銘挑了側眉毛,【什麽局?警察局?】




【我在說正經話。】




肖鋒:【美國不是你家的地盤,在自己家被做局了?】




顧甚:【低于一個億的錢,別在群裏說。】





趙昀載:【跟錢沒關系!我被女人做局了,她還給了我一千刀的小費!】




漫長的沉默,是衆人手機屏幕後面的捂嘴偷笑,肖鋒第一個跳出來,【你也不是第一次,忘了吧。】




趙昀載:【但我是第一次被女人羞辱啊!一千刀,我他媽就值這點錢?物價漲的這麽快,會所的都不止!不管,上天下海,也必須把這個女人給我挖出來。】




圖片發到群裏,安赫銘繼續沉默,他一眼認出,新加坡蘇挽家裏,和她合照的女孩,叫安娜,趙昀載怎麽會和她牽扯在一起。




同樣沉默的,還有肖鋒,他從前受安赫銘所托,偶爾明裏暗裏的照顧蘇挽,自然把他身邊的人排查了一遍,安娜也不例外。




趙昀載:【怎麽都不說話?太漂亮了?】




顧深:【身材蠻好。】




【誰他媽說這個。】




安赫銘:【自己挖的坑,自己填,我很忙,回聊。】




說完,關上了手機,恰逢浴室的水聲停了,蘇挽裹着浴袍走出來,頭發濕漉漉地垂在肩側,水珠順着鎖骨滾進領口的陰影裏。




她赤着腳,踩過客廳的木地板,留下一串淺淺的水印。




安赫銘窩在沙發裏,手機屏幕已經暗下去,但他仍維持着那個姿勢,餘光追着她移動的軌跡,浴袍的系帶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間,走動時衣擺微微晃動,露出小腿上還挂着的水痕。




"頭疼好點了嗎?"她随口問着,繞到沙發後面,指尖按上他的太陽xue。




安赫銘沒答話,偏過頭去,鼻尖蹭到她腕骨內側的皮膚,那裏帶着沐浴後殘留的熱氣,還有一點柑橘味沐浴露的清苦,也是他自己的味道。




他擡起手,握住她的手腕,拇指按在脈搏跳動的位置,力道不重,卻帶着某種不容掙脫的意味。




蘇挽垂下眼睛看他。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昏黃,将他的側臉切割成明暗交錯的形狀。




他眼睫很長,此刻半阖着,投下一小片陰影,他們這樣安靜了幾秒,誰也沒動,只有她腕上脈搏跳得越來越快,隔着薄薄的皮膚傳到他指腹下面。




蘇挽知道會發生什麽,從她決定和他回來,她就準備好了這一天。




安赫銘忽然起身,沙發彈簧發出一聲低啞的呻吟。




他站着,比她高出一個頭還多,陰影攏下來的時候,蘇挽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上沙發靠背,他一只手撐在她耳側,另一只手還攥着她的手腕,慢慢舉高,按在沙發靠背上方的牆面上。




浴袍的袖子因此滑落下去,露出一截白淨的手臂,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顆粒。




"你......"




"別說話。"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砂紙磨過木頭的表面,粗粝而燙人。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肩窩處,那裏還有一滴沒乾透的水珠。




舌尖輕輕一卷,水珠消失了,留下潮濕溫熱的觸感,蘇挽的呼吸猛地一滞,手指蜷縮起來,指甲掐進掌心裏。




安赫銘沒有更近一步,只是停在那裏,鼻尖蹭着她頸側動脈突突跳動的地方。




過了很久,久到她以為時間都凝固成牆上那盞燈投下的光圈,他才松開她的手腕,轉而捧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唇角。




"上樓。"他的聲音有些嘶啞。




二樓卧室沒有開燈。




月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道銀白色的窄路。




蘇挽被按在窗邊的軟榻上時,背後的玻璃傳來夜晚的涼意,而身前是滾燙的、帶着沐浴後潮濕水汽的胸膛。




安赫銘的吻落下來,先是額頭,再是眉心,沿着鼻梁一路往下,最後停在嘴角。




他吻得很慢,像是每一寸都要仔細确認過,舌尖的溫度燙得她微微發抖。




浴袍的系帶不知什麽時候散開了,布料堆疊在腰側,露出大片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裏。但他的手掌覆蓋上來,掌心乾燥而灼熱,熨帖在她腰側凹陷處,拇指緩緩畫着圈。




蘇挽咬住下唇,喉嚨裏逸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月光照在他背上,肩胛骨随着動作起伏,像蝴蝶斂翅時的弧度。她伸手去夠他的後頸,指尖插進他發根裏,那些短發紮着指縫,癢而真實。




他俯身下來,唇貼着她耳廓,呼吸潮熱,"疼就告訴我。"




安赫銘忍不住了。




她沒說話,只是收緊手臂,把他拉得更近。




軟榻上的織物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月光在他們交疊的影子上晃了晃,然後被窗簾縫隙間漏進來的風攪碎成滿地銀屑。




後來,蘇挽枕着他手臂蜷在榻上,薄毯只蓋到腰際,背脊上、大腿、胸前、胳膊還有未褪的紅痕。




安赫銘另一只手搭在她後腰,指節偶爾曲起,輕輕刮過她脊柱的凸起。




她困得眼皮打架,迷迷糊糊間聽見他手機在樓下震了一下,又一下。




"不看看?"她含混地問。




"不看。"他把她往懷裏帶了帶,下巴抵着她發頂,"睡。"




第二天早晨,安赫銘是被門鈴吵醒的。他下樓時蘇挽還在睡,薄毯裹成一團,只露出半個後腦勺。




門口站着同城快遞,遞過來一個硬皮信封,沒有寄件人署名。




拆開,裏面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趙昀載摟着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從某家夜店出來,霓虹燈牌把他們的臉照得半明半昧,但女人側臉的輪廓,安赫銘一眼就認了出來,是安娜。




照片背面用鉛筆寫了一行小字:趙公子滿北京城找人呢,聽說懸賞這個數。




後面畫了個五,再後面跟着六個零。




他把照片翻過來,正反看了兩遍,然後塞進書房抽屜最底層。




消息比照片來得更快,下午三點,安赫銘在咖啡廳見客戶,中途去洗手間時,手機在西裝內袋震個不停。




群裏已經炸了。




趙昀載:【人在北京了,跑不了。】




趙昀載:【我他媽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顧深:【你打算怎麽找?貼尋人啓事?】




趙昀載:【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肖鋒:【你小心點,別鬧太大。】




趙昀載:【我什麽時候鬧過?】




安赫銘把手機靜音,回到座位上,下面的副總正滔滔不絕地說着明年的合作計劃。




他微笑着點頭,腦子裏卻在盤算另一件事,安娜出現在北京,趙昀載在找她,而安娜是蘇挽的朋友,這幾條線纏在一起,遲早要打結。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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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曾用名是王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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