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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惠州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1章 第 71 章 惠州侯




被困在營帳好幾日, 守将突然一反常态,給周清準備了一桌好酒好菜。




正當她奇怪時,一個渾身金飾, 穿着清涼的異域男子被推進來。




“嘶——”他的手腳被捆着,讓繩子磨得發紅, 他的眼尾也發紅,看見周清有些失神。




“你是……”




異域男子扭動了一下腰肢,側坐起來,他全身上下只有兩塊布, 堪堪遮擋胸前和身下, 雖不料少, 卻十分華麗,上面墜着金飾和彩石,瞧着像是舞衣。




“大人~他們都弄疼我了,求您解綁啊~”




他一張口, 周清覺得半邊骨頭都酥了,此男媚骨天成,大膽開放,怕是煙花之地的男子都沒他勾人。




周清給他松了綁, 男人便柔弱無骨似的倒在她懷中:“人家手腕都受傷了, 能請姐姐喂我吃點東西嗎?”




原來一桌子酒菜是這個意思。





周清笑笑, 開始給他喂飯。




她看不到的位置, 營帳被撕開一個小洞, 一道帶着寒意的目光從洞裏射出來,然而周清并沒有什麽察覺。




異域美人嬌軟無力,故意往周清懷裏鑽,他嬌羞道:“我是草原的王子, 母親将我獻給中原的大人物,以保部落平安,求求大人,別為難我的族人,放他們一條生路吧。若是大人肯依我,阿古拉什麽都願意做~”




“阿古拉,這是你的名字?”周清饒有興致地看着他的衣裙,“既然穿着舞裙,是不是有什麽才藝要展示?”




阿古拉輕輕點頭,一個旋轉站起來,跳起拿手的舞蹈。




其實這舞并不是草原的傳統舞蹈,而是來自異鄉,這種舞需要男子不斷扭動腰肢,抖起金飾,鈴铛作響,過短的舞裙飛舞間可見下面的春色,是極為露骨的豔舞。




周清簡直看呆了,她從未見過這樣誘人的舞蹈。




阿古拉轉了一圈,旋轉到周清身旁,金飾摧殘耀眼,她忍不住拿手去抓。




這一抓不慎掉落大片金飾,也釋放出大片好風光。




阿古拉方才喝了酒,臉上有些酡紅,但他沒有因羞赧停下,反而舞得更快,就連舞裙邊緣都飛揚着翹起。




最後一圈,他轉進周清懷中,順理成章被壓倒在地。




“阿古拉……”周清有些迷了情,輕輕喚他。




帳篷外面,秦羽幾乎快要咬碎一口牙,他作勢就要沖進去,卻被秦懷玉攔下:“現在進去自讨沒趣?看清楚了吧,這就是你要嫁的女人,面對別的男人的蠱惑,一樣把持不住。”




秦羽的嘴被緊緊捂住,只能無聲地落淚。




秦懷玉心疼道:“走吧,別看了。”




秦羽不肯走,他睜大了眼睛,将裏面兩人的每一個動作看在眼裏,她怎麽逗弄他,他怎麽勾引她,本是來自不同國家,不同地域的兩人,這一刻卻如此和諧,仿佛早就做過千百遍。




金鈴的聲音漸漸小了,秦羽跟裏面的人一樣筋疲力竭,最後不甘地閉上眼睛。




這天之後,周清不再被看守,秦羽也不再被限制。




那草原王子一直留在周清的營帳裏,有時還會逗弄她的孩子。




秦羽經常在夜裏遠遠地站在她的營帳外,他不敢靠近,只要聽見一點裏面的歡好聲,就覺得腦袋要炸開了。




終于,他忍不住在夜裏破門而入,撞破了周清的好事。




“阿羽?”她有些詫異,多日不見他了,還以為他被秦懷玉鎖了起來。




秦羽原本都想好了,見到周清,一定要厲聲質問她,若是她不肯與他好好說,兩人乾脆一刀兩斷,就當從沒認識過!




可見到她的這一刻,秦羽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嗓子哽咽着,淚水先一步流出來。




他在心裏恨自己沒出息,質問的話沒說出來,好好的哭什麽?平白叫人看輕。




周清連忙推開懷中的草原王子,上前抱住秦羽,伸手替他抹淚。




“別哭別哭,都是我不好,這些天竟也沒去看你,你娘沒為難你吧?”




其實周清知道,秦懷玉是刀子嘴豆腐心,她就剩下這麽一個兒子,還能如何為難?




秦羽哭得一抽一抽的,阿古拉識相地離開,将空間留給兩人。




周清哄了半天,才哄得秦羽止住哭聲。




秦羽看見她推開草原男子來哄自己,其實就已經不生氣了,可不能就這麽輕易饒了她,否則以後她還不變本加厲?




“你對我說的那些話,原來都是假的,什麽男人都能入你的眼。”




“胡說,絕不是這樣。”周清說,“你不知道我心裏多麽疼你,只是你娘正在氣頭上,我怕去了反而适得其反。對了,她怎麽肯放你來見我?”




秦羽不敢說草原王子就是他娘安排的,怕以後周清和他娘相處不好,就編了個謊:“我跟我娘說,我非你不嫁,她若是不成全我,我寧可去死!”




周清更是感動地一塌糊塗,将人抱着親了又親。




溫香軟玉在懷裏,沒道理輕易放過。




周清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生完孩子後似是上了贏,夜裏缺不得男人,像是要把之前缺的幾個月補回來。




秦羽紅着臉不肯,“我就是太随便了,你才不珍惜我。”




周清承諾道:“明日一早,我就去向秦将軍提親,這回是真的。”




秦羽心想,就算是又被騙一遭,他也情願了。




翌日,周清果然提着一壺好酒去了秦懷玉的營帳。




秦懷玉見她意氣風發,紅光滿面,就知道大事不好。




“你還敢來?不怕我剁了你?”




周清厚着臉皮笑嘻嘻道:“岳母,別這麽大火氣,小心傷身啊。我和阿羽的事,已經走到這地步,誰怄氣都不劃算,別耽誤了他。小婿是誠心誠意地來的,您若是為了阿羽好,就點頭吧。”




秦懷玉冷哼一聲:“別以為那捏住阿羽就行了,就算我肯點頭,你真以為這場婚事這麽簡單?”




“怎麽個不簡單?”周清湊近問。




秦懷玉朝天拱了拱手:“陛下早就交代了,阿羽的婚事需得她點頭。”




手握重兵的秦懷玉找女婿,的确得謹慎些,皇帝過問也不稀奇。




周清思來想去,要想向皇帝張口,不立功是不行的,還得立大功。




本來不想管靖王的事,現在看來,不管是不行了。




——




在邊關耗了太久,等回京的時候已經落雪了。




周清是去年秋獵後出發,今年冬天才回來,整整走了一年多。




姜瑜和謝瓊早早就在十裏亭等候,周清的馬車近了,沒看到寧意。




謝瓊含着淚遞上一封信,說:“寧弟弟養了半年的傷,身子剛好些就走了,他說心中想知道的事已經有答案,過去對妻主做過諸多錯事,無顏再見妻主,讓您勿念。我已百般挽留,可寧弟弟心意已決,自己偷跑了,如今也不知下落如何。”




周清拆開信,裏面只有寥寥數語:悔恨過去,無顏相見,勿尋勿念。




“妻主,我母親沒跟你一起回來嗎?”姜瑜猶豫着問道。




周清将信妥帖收好,回道:“靖王殿下現在還不認可自己的身份,不願回京,我已上奏陛下,替她求了個大使的身份,朝廷還會派人去,在邊境成立都護府,如此草原和我國便可通商,用牛羊馬匹換取過冬的糧食,以後戰事也會少了。”




謝瓊笑道:“妻主立了如此大功,陛下定要嘉獎。”




周清汗顏,只希望她進宮面聖提起求取秦羽之事的時候,陛下能不要動怒。




為了避嫌,秦羽沒跟她一起回京,而是偷偷溜回謝家,就像他從未離開過一樣,謝家竟沒跟任何人說他失蹤的事情,就這麽混過去了。




謝瓊收拾包袱的時候,牽出一串金鈴,問周清這是什麽。




周清笑了笑,“哦,是一個草原人送的。”




謝瓊抿了抿唇,“可是在邊關時伺候妻主的男子?為何不帶回來,做個小侍也使得。”




周清說:“他在草原呆慣了,不習慣中原的規矩,他自己也不想來。”




“不過是未開化的蠻人,能接受王化是他們的福分,妻主若是帶回來,瓊兒替您調教。”




“算了,相隔千裏,讓他在草原上自由自在的就是。”




周清沒說實話,她走的時候,阿古拉很想跟随,可秦羽說若是讓他進門,他就不嫁了。




男人使起小性子,周清也沒辦法,只能遂了他的願。




不過幾年後,周清再回草原,替皇帝巡邊,與苦等三年的阿古拉重逢,兩人舊情複燃,在草原一起生活了兩個多月,後來帶回府裏,秦羽雖氣了好久,也沒法再說什麽了。




周清簡單休整一番,次日進宮,跟皇帝彙報了邊關這一年的事情,當然隐去了自己的風流轶事。




“周清,你算算自己都取了幾個了?靖王的兒子,謝元的孫男,現在還要秦将軍的兒子?你這胃口是不是太大了些?”皇帝雖語氣嚴厲,可沒有真的怪罪。




周清跪下請罪:“陛下恕罪,臣與秦羽兩情相悅,他是最後一個了,臣保證!”




“你的側夫之位也就只剩下一個,再想取,也沒位置了。”皇帝調侃道,“是取的最後一個,還是睡的最後一個?”




周清不敢答,她怕自己做不到。




皇帝在案前踱步,就在周清以為她不會再開口時,聽見陛下說道:“京城的貴男經不起你禍害了,帶着一家子走吧,到惠州去住一住,那裏氣候溫潤,适合養老。”




周清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是發配還是貶谪?




第二日,聖旨下來。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




朕聞刑部侍卿周清,才識明敏,器局宏通,歷職有年,勤恪匪懈。




昔者西北草原動亂,烽煙驟起,邊軍告急。周清臨危受命,督運糧草辎重,調度有方,轉運不絕,使前線将士無匮乏之憂,終克平亂。




其後又奉命出使草原諸部,宣朕德意,撫綏歸心,商道大通。複于要害之地建置都護府,屯兵撫民,控扼邊陲,自此西北晏然,行旅無虞。




此皆周清籌劃之功,朕甚嘉之。




今特晉封為惠侯,食邑惠州,世襲罔替,以彰其勳。




茲聞秦氏男兒,門楣清正,秉性純良,堪配良緣。今賜婚于惠侯周清為側夫,擇吉日完婚,禮部依制備辦。




侯爵既受,職任當移。着即交割刑部侍卿事務,限期赴惠州就藩,撫綏地方,整饬吏治,毋負朕望。




欽此。”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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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高枝(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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