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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花間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章 第 13 章 《花間詠》




周二當然不知道涼州府的花街柳巷在哪,還是現打聽的。




兩人偷偷摸摸從後門溜進去,周二塞給鸨爹幾兩銀子:“給我們找個乾淨的。”




“你們兩位,找一個?”鸨爹滿面笑意。




周二心一橫,又拿出幾兩銀子。




“兩個!”




不一會兒,兩個小倌被引到他們面前。




錢舒頭都擡不起來,周二扶着她的下巴:“快挑啊,喜歡哪個?”




錢舒不争氣地半眯着眼,随便指了一個。




随後,他們被送到相鄰的兩個屋子。





周二想着,來都來了,銀子也不能白花,索性就睡了他吧。




剛脫下褲子,就有人敲門。




“周姐姐!等等,我一個人不行啊,你教教我!”




周二只好提上褲子,到了隔壁。




只見小倌已經自己脫得精光,看周二也進來,說:“兩個人就不是這個價錢了。”




“放心,我不做,只是她。”




周二覺得頭疼,這東西,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教人啊。




“你先上去,對,摸摸他,等等先別坐,你還沒……”




錢舒倒吸一口涼氣,感覺自己幾乎要昏死過去了。




“原來……原來這就是巧舌……探花蕊,周姐姐真乃神人也!啊——”




錢舒算是爽了,周二小腹燥熱,趕緊溜回自己的房間。




那小倌不知道她還回不回來,此時正在桌旁吃瓜果。




周二顧不得那麽多,直接騎在他身上,把瓜果都颠出來了。




經此一事,周二成了錢舒的好姐妹,也是時候說明自己的訴求了。




“還記得你欠我的人情嗎?這把折扇是李先生所贈,上面空空如也,只是我畫技不佳,想讓你幫我請一個人在上面作畫。”




“什麽人啊?我似乎不認識作畫大家。”




周二說:“不需要什麽作畫大家,此人姓寧,你肯定認識。”




錢舒想了半天,用懷疑的眼神看向她:“你不會……還對我的未婚夫念念不忘吧?”




“哪裏。”周二解釋道,“我只是欣賞他的畫技,在這上面随便畫些花鳥便可,你可千萬別說是我的扇子,只說是幫忙就是。”




錢舒還是覺得有些別扭,讓自己未婚夫給別人的扇子作畫,尤其這人還是之前苦戀他不得的周二,怎麽想都不該答應。




可是周二一口一個姐妹,還拿欠人情的事情說事,錢舒最後還是沒熬過,答應了。




墨跡了半個月,扇子總歸是又回到了周二手上。




其實她根本沒看過寧意的畫,哪裏知道他的畫技如何?




不過如今一看,還真是不差。




花和鳥都十分逼真,尤其是有只鳥正在取食花露,憨态可掬。




此時周二已經練了很久的字,笑着将自己之前作的那一首《花間詠》題了上去。




“應景,還真是應景啊。”




梁晉見了問她:“你還真把那首豔詩題在扇子上了?真是浪費了一首好扇子。這上面的花鳥是出自誰手?畫得真不錯。”




周二得意道:“不告訴你。”




等拿着這把折扇到了書院,人人調侃,再看錢舒,臉都氣綠了。




“好你個周二!你怎麽把豔詩寫在這上面?”




周二很是無辜:“怎麽了,錢妹妹,那天李院長讓我寫這首詩,你不是也在場嗎?




錢舒這才驚覺自己被耍了,伸手就要奪扇子。




周二自然不會讓她得逞,靈巧避開。




這之後,她有事沒事就搖着這把扇子在書院裏亂晃,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是等到了寧意。




寧意看見這把扇子時,感覺渾身都涼了。




他也有所耳聞,周二最近拿着把題了豔詩的扇子招搖過市,只是沒想到,那把扇子竟然是……




扇上的花鳥是出自他的手,自己無論如何是不會認錯的,要是被人知道,自己還要不要做人了?




寧意慘白着臉落荒而逃,正中周二的下懷。




為這事,周二高興了好幾天,晚上多讓媚兒口舌伺候的時候,就将這把扇子放在案前,舒爽時看見上面的花鳥,別有一番滋味。




沒過幾日,周二就收到一封信,竟是寧意寫給她的,邀她在偏僻無人處一敘。




不用問也知道是為扇子的事兒,周二美滋滋地過去。




“周小姐如何才肯将那扇子毀去?”一見面,寧意便冷聲開口。




“什麽?我沒聽錯吧?這可是李院長所贈,你叫我毀去,不是違逆師長嗎?”




寧意臉色更冷了幾分,“這些混賬話你不必對我說,你自己也知道這是用計得來的,我可以花銀子買下。”




周二笑道:“你能買下一把扇子,買得下我的才情嗎?”




“你那算是什麽才情,不過是一些上不得臺面的豔俗詩詞罷了。”




寧意的話刺傷了周二,她知道這種詩上不得臺面,可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被人戳破又是另一回事。




“怎麽,你只覺得錢舒高風亮節,還以為她就是什麽好人?”




寧意說道:“錢家家風嚴苛,錢小姐也是可以托付的良人。”




“若是良人,怎麽會騙得你給我這把豔俗的扇子題詩?”周二譏諷道,“你還不知道吧?就在不久前,她約我去喝花酒,夜裏将那小倌折騰得哭天喊地。她很喜歡這種風流韻事,非要我将床第之事給她細細講來,關于這首詩的來歷,她是聽也聽不厭。”




“你……你胡說……”寧意的臉色發白,都有些站不穩了,“都是你的污蔑,我絕不會上當。”




“那你何不自己去問她,問問她為何跟我走得這麽近,又為何騙你給我的扇子作畫?”




說出這些話,周二只覺得暢快無比,像是出了壓在她心頭很久的一股惡氣。




随後,沒過幾日,周二的臉上就多了一塊淤青,任誰問這是誰打的,她都不說。




楊小爹心疼道:“這是哪個殺千刀的乾的好事!二姐每日就是書院和家裏兩頭跑,這肯定是哪個同窗乾的吧?二姐不必怕誰的權勢,告訴小爹,小爹肯定替你讨回公道!”




周二擺擺手,“沒事沒事,這就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真的跟別人沒關系。”




梁晉涼涼道:“我看錢小姐最近走路有點腿瘸,兩人怕是摔在同一個坑裏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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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高枝(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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