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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瘋子。真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9章 第 49 章 瘋子。真是
瘋子。
真是瘋子。
徹頭徹尾的瘋子。
周清在心裏罵個不停, 嘴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被人堵得嚴嚴實實。
這裏甚至不是卧房,而是前廳,随時可能有下人小厮走進來。姜瑜卻毫無顧忌, 步步緊逼,将她困在椅子和胸膛之間, 寸步不讓。
“姜……”剛吐出半個字,又被堵了回去。
周清欲哭無淚,想不通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天姆娘娘在上,能不能救她!!
快要窒息時, 姜瑜終于松開她, 後退了半步。
他自己的嘴唇已經被周清咬破了一道口子, 血珠滲出來,他也不擦,反而用舌尖舔了一下。
周清喘着氣,半邊身子還僵在椅背上, 瞪着他說不出話。
姜瑜擡手,用拇指抹掉唇上的血痕,低頭看了她一眼:“罵完了?”
周清咬着牙:“你瘋了。”
“嗯。”他居然承認了,“瘋了好多年了, 你才發現?”
“別光咬這裏, 這裏也要。”姜瑜将光潔的脖頸伸過去, 周清就毫不留情地咬下去, 直到口中嘗到血腥氣。
“呵呵。”
姜瑜竟笑了起來, 動作更甚。
周清認命地閉上眼,感覺自己作為一個女人,活得真是太失敗了,竟然能被男子強迫。
“主……主子……”媚兒端着一碗安神湯, 看着眼前的一幕,手忍不住顫抖。
周清猛地睜開眼,只覺得更丢人了,竟被個小侍看見。
她推搡着姜瑜,讓他出去。
姜瑜被打擾,顯然不爽,罵道:“滾開!沒看見我們正忙嗎?”
媚兒硬着頭皮道:“主子,夫人正等您安寝呢,您怎麽能……怎麽能……”
媚兒心中也是大驚,雖說主子有魅力不是什麽壞事,可怎麽能引得這麽多男人主動獻身呢?一個兩個還都是世家公子,這個更厲害,還沾着皇親。
兩人就這麽在前廳裏忘我地做起來,絲毫不顧及他人。
周清趕緊叫他:“媚兒,你來得正好,我腿有些軟,快扶我回去!”
一個叫他滾,一個叫他來,媚兒自然是聽周清的,過去扶她。
走近了,更能看清兩人衣衫不整的淩亂狀,真是羞死人了。
姜瑜覺得沒意思了,深吸了一口氣,站起來,理了理衣裳,走了。
媚兒扶着周清回房,卻沒有去叫謝瓊,“主子,您這樣子,還是莫要讓夫人看見,免得他傷心。”
周清還在怒中:“他有什麽臉傷心?若不是他沒把孩子看好,哪裏有姜瑜耀武揚威的機會?今日到底是怎麽回事?春兒怎麽會到了他手裏?”
媚兒今日是看見了全貌,解釋道:“其實今日之事也不能全怪夫人,他是為了救一只貍奴。”
“一只貍奴?”周清想起姜瑜常抱着的那只,“是那只叫晴兒的貍奴?”
“是啊。”媚兒繼續說,“姜公子将貍奴扔進池塘裏,夫人怕它溺死,才将小主子給了姜公子,自己跳下水去救貍奴。”
周清直接說:“你怎麽不跳下去救?”
媚兒委屈道:“姜公子的人攔着呢,只讓夫人下去救。”
周清的火氣消了些,還是埋怨道:“為了一只貍奴,連女兒都能拱手讓人,真是拎不清。”
媚兒打了水,替周清擦拭身子,清理的時候靠得很近,呼吸若有若無地拂過她的肌膚,帶着幾分刻意的意味。
周清自然知道他心裏那點小算盤,心裏正煩着,也懶得點破,索性閉了眼:“弄乾淨些。”
她緩緩舒了一口氣,心想別人都勸她把媚兒發賣了,可她倒覺得,這小侍偶爾還是有些用處的。
——
姜瑜回了王府,直奔靖王的書房。
靖王早就得了信,有下人回禀,說公子衣衫不整地進了府,脖子上留着紅痕,嘴唇也破了皮。
幸而是在馬車裏沒被人看見,否則這一路丢人,丢到天邊去了。
靖王氣得要死,鞭子都拿了出來,準備動用家法。
可真的看見身上沾着血跡,看上去一團糟的姜瑜時,她終究是狠不下心。
“瑜兒,你究竟是怎麽回事?不是去參加周清女兒的百日宴嗎?難不成那個畜生又強迫你了?”
姜瑜冷笑一聲:“不是她強迫我,是我強迫她。”
靖王被這話弄得有些摸不着頭腦,她這輩子還沒聽說過女人能被強迫的。
“什麽意思?說清楚些。”
姜瑜看着她:“我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我又給了她一次,這是第二回了,還想要第三回嗎?”
靖王恨得牙癢癢,“你是不是腦子壞了?男子的貞潔最是要緊,你這是發的什麽瘋?”
姜瑜坐下來,下身還有些疼。
“我是瘋了,也許已經瘋了很久。我不會讓自己的女兒沒有爹爹,不會讓她像姜璃一樣。”
靖王仰天長嘯,不知道自己究竟造了什麽孽,兩個兒子都不讓她省心。
“你難道不知道,那周清已經取了正夫?”
“那根本不算數。”姜瑜說道,“婚儀被打斷,他們就不算成婚,連洞房都沒有,那時候,春兒還在她娘的肚子裏。”
這樣說着,姜瑜的眼神有些渙散,仿佛看見了小春兒。
靖王覺得他瘋的不清:“那謝氏這麽長時間在周府住着,算什麽?謝家豈是那麽好說話的?”
姜瑜理所當然道:“謝家是三公九卿不錯,任在誰家都能當正夫,可我去了,他也只能屈居側位。”
他又說:“娘,你不是神通廣大嗎?去求謝家,去求皇帝,不管是誰,只要能讓我嫁給周清。”
他很少叫娘,近幾年唯一的一次,竟然是讓靖王去辦這種事。
靖王連連搖頭,頓時有些後悔當初的決定。
思來想去,今日種種,竟都是自己造的孽。
翌日,靖王一大早就進了宮,不想在路上碰見謝元。
靖王心中暗道不好,表面雲淡風輕:“謝太傅,進宮找陛下?”
謝元笑得溫和,“殿下說笑了,進宮不找陛下,還能找何人啊?”
靖王打聽道:“不知是為了何事?”
“殿下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兩人一同進了養心殿,站在皇帝面前,誰也不想先開口。
皇帝問道:“二位今日來究竟是什麽事?為何都遲遲不開口啊?”
靖王謙讓道:“謝太傅勞苦功高,您先說吧。”
推脫無益,謝元往前走了一步,說道:“陛下恕罪,老臣今日是想求陛下解除謝乾坤與姜公子的婚約。”
“哦?”皇帝疑惑,“之前你們不都答應了嗎?為何反悔?”
謝元看向靖王,“看起來,姜公子找到更好的良緣了。”
靖王臉色難看:“臣妹今日也是為此事而來,求皇姐應準瑜兒的另一樁婚事。”
“另一樁婚事?”皇帝語氣沉下來,“說來聽聽。”
靖王說:“刑部侍卿周清為人清正,為官清廉,堪稱良配,臣妹願将瑜兒嫁給她,以結兩姓之好。”
“為人清正,為官清廉,聽上去的确是個好人啊。”皇帝轉身問謝元,“太傅覺得呢?”
周清是謝瓊的妻主,謝元怎麽會說她的不好?
謝元點點頭,“殿下此言有理,老臣也覺得此人不錯。”
“哦,既然兩位愛卿都覺得這人好,那看來此人是真的有些本事。”皇帝看着面前這兩人,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樣。
“哎!”皇帝像是突然想起什麽,“這個周清怎麽聽着這般耳熟,好像是太傅的孫媳?”
謝元垂首:“正是。”
“那謝家公子和靖王的兒子進門,誰做大,誰做小啊?”
謝元說:“老臣的孫男謝瓊去年便已嫁給周清,兩人是明媒正娶,按照我朝律法,即便是平夫,也是先進門者為大,後進門者為小,還請陛下明鑒。”
靖王緊接着說:“皇姐別聽她一面之詞,當日謝氏和周清的婚儀被攪和了,兩人根本沒有走完完整的婚儀,算不得真的成婚,兩人數月不曾洞房,還是等孩子生下後才圓房。我家姜瑜乃是皇室血脈,若進周府,必然為正夫,還請皇姐賜婚,成全他們。”
“陛下,婚儀只是缺了一個洞房,後來也補上了,二人自去年就一直以妻夫名義生活,衆人皆知,怎能不算成婚?瓊兒數月來照料妻主和女兒,盡職盡責,并無錯處,怎能無故降位?這不合乎常理,世人也難免閑言靖王殿下仗勢欺人,不但有損皇室顏面,還會造成錯誤之範啊。”
皇帝笑了一下,“原來你們是讓朕斷官司來了,這個周清究竟有何過人之處,竟惹得皇妹與太傅争相搶人?”
靖王剛想再說什麽,皇帝就說:“即刻将此人召進宮來,朕倒想見見她了。”
周清得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和周春逗樂,孩子笑得聲音很大,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進宮?真是陛下召見?”
宮人淺笑稱是,讓周清即刻動身,說陛下正等着呢。
周清從未面聖,這還是頭一回,急忙穿上官服,謝瓊替她整理衣襟。
“瓊兒,你見過陛下嗎?”
謝瓊輕輕點頭:“見過兩回。第一回是做姜公子伴讀時,在宮道上遇見。第二回是先鳳後舉辦百花宴時,我進宮赴宴,遠遠見過一回。”
“你還做過皇子伴讀?”周清有些訝異。
“不是皇子。”似乎回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謝瓊低頭,“是姜瑜,姜公子,只做過半年多。”
竟然是姜瑜……
周清摸了摸鼻子,覺得有些尴尬,不想提他。
周清又問:“那你覺得陛下是什麽樣的人,好相處嗎?”
謝瓊回道:“這我說不好,兩次都只是遠觀,并未跟陛下說過話,祖母和母親倒是經常面聖,只是他們在我面前不常提起朝堂之事。”
周清無奈,沒問出什麽有用的信息。
要論政績,她沒什麽拿得出手的,不夠格被皇帝單獨詢問。
要麽,就是姜瑜的事情,難不成是靖王殿下告禦狀?被陛下知道了?
她出門上了馬車,一路惴惴不安,不知此去是福是禍。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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