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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過了府試,參宴逛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章 第 12 章 過了府試,參宴逛窯




“妻主饒命啊,這還是青天白日的。”




梁遙止住她的動作,知道她是真能乾出來的。




周二一笑:“青天白日做的還少嗎?”




小妻夫小別勝新婚,周二連着要了梁遙四五次才放他下床。




梁遙見到長姐時,走路都不利落了。




梁遙留宿了兩日,自然就沒媚兒什麽事了。




臨走前,梁遙給他們留下許多銀票。




周二心疼道:“別太辛苦了,該休息就休息。”




梁遙笑道:“我在清河縣可沒怎麽辛苦,倒是來了妻主這裏苦了兩日。”





兩月時間說快也快,再過幾日就是府試,梁家夫人、梁遙、周石和兩位小爹都來助考,一下子讓氣氛緊張起來。




周二知道自己讀書的時間少,抓緊一切時間溫書,這回梁遙來了都沒空睡他。




梁遙依舊常備着棗粽,真給周二帶來了好運。




府試也過了!




過了府試,還是童生,雖說離秀才更近了一步,可沒有身份上的區別,梁家也就不打算那麽鋪張浪費,大擺筵席了。




幾人小聚的飯桌上,周二奇怪道:“梁姐的母親怎麽沒來?”




梁夫人說:“生意在那邊,妻主走不開,這是她的毛病,不必管她。”




周石卻說:“可是再怎麽忙,自家女兒考府試還不來嗎?”




梁晉倒是不在意這些,自家母親癡迷于賺銀子,這她從小就知道,雖說不能理解,可也無法。




下回考院試,還是在涼州府,只不過得到明年開春了,大概還有小一年的時間。




梁晉和周二商議過後,決定就留在白馬書院讀書,這裏的先生更好,對他們更好。




讀書是大事,家人自然也不會反駁。




不過時間畢竟長,周石有些不放心周二,讓楊小爹留下,替她操持內務,自己只帶着劉小爹回去了。




梁夫人倒是沒什麽不放心的,梁晉從小主意大,讀書也自覺,不需要人督促,至于內務也有帶來的下人,左右不過再多派幾人來伺候就是了。




白鹿書院這回參加府試的不少,考中的有十幾人。




李院長,也是書院唯一的舉人,特意為考中府試的學子辦了一場曲觞流水宴。




周二還從沒見過這等新鮮事,高興地左顧右盼。




李院長為衆人解說規則:“待會兒将酒杯放在荷葉上,随水流動,停到誰的面前,誰就喝下杯中酒,并作一首與主題相關的詩。做的好有賞,做的不好有罰,諸位可要當心了。”




第一場的主題:詩與酒。




李院長淋下清甜的井水,荷葉開始飄動,衆人興致都很高。




很快,酒杯在一個女子面前停下。




“是錢小姐啊,看來這酒杯有靈,知道先去找最愛酒之人啊。”




那人是錢舒,母親是涼州府官手下的書吏,沒有品級,為人清貧。而錢舒是個好酒之人,雖也沒品過什麽好酒,酒量卻是很大。




周二見她站起來,不免嗤之以鼻,不為別的,此人正是與寧意定親的人。




錢舒一口飲盡杯中酒,下一刻詩文便來了。




“淺醉尋詩意,臨風盡酒觞。”




“紅塵多少事,盡付墨中藏。”




出口成章,算是有些本事。




第一人的詩詞便如此順暢,算是開了個好頭,衆人紛紛拍掌叫好。




李院長也高興,賞給她一支好筆。




“呵,這算什麽,只會喝酒的酒壇子罷了。”周二喃喃吐槽。




“你說什麽?”誰知竟叫錢舒聽見了,“周小姐怕是也有詩要作?何不說出來,讓大家開開眼界?”




周二賴道:“李院長方才的規矩你都忘了?酒沒飄到我面前,我作什麽詩?”




錢舒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這一題結束,也沒輪到周二。




下一題的主題:風月。




周二摩拳擦掌,悄悄往自己面前放了一截枯草,等荷葉飄到面前,果然停下了。




她洋洋得意地站起,背起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一首詩:




“巧舌探花蕊,溫唇度幽香。”




“偷嘗花底露,脈脈惹情長。”




“哈哈哈哈好!”有人第一個叫好,周二看過去,竟然是錢舒。




她下意識的這一句好,馬上又覺得沒面子,探出的身子又坐回去。




周二介紹道:“此詩名為《花間詠》,諸位,過獎。”




這是那晚媚兒替她侍弄的時候,她想出來的,一直藏着,連梁晉也沒告訴,就打算在這種場合一鳴驚人。




果然起到效果,現場氛圍一下子火熱起來。




後來人又作了七八首,只是都沒有周二這首豔俗。




衆人都推這首《花間詠》為此題之冠,李院長笑笑,賞了她一把折扇。




周二打開,竟是空的,并未題字。




李院長笑道:“把你那首詩寫在上面吧,也好做個風流才子!”




每題結束,衆人都要更換座位,以免輪不到。




這題結束,錢舒默默坐到了周二旁邊,小聲道:“嘿,我知道你和寧公子的事。”




周二沒搭理她。




“本來對你挺看不順眼的,不過你剛才那首詩,真叫個好!真想跟你做姐妹啊!”




周二看過去,“你覺得我們能做姐妹?”




“怎麽不能?”錢舒左右看了看,确定沒人偷聽他們講話,“聽你方才那首詩,就知道定是個懂得風月的,和他們那些俗人不一樣。”




“實不相瞞,我也早有此心,只是家中管的嚴,你能跟我講講這首詩怎麽來的嗎?”




周二心裏笑她,面上好心地解釋道:“這啊,是我家那個暖床小侍伺候我的時候想出來的。”




“細說說暖床小侍。”




周二皺眉,難道床上的事情她還有這麽細致地跟一個外人說嗎?




錢舒見她不願,便道:“這樣,只要你跟我說了,我算欠你一個人情。”




“你的人情有什麽用?”周二随便撥弄着手中剛得的折扇,忽然想到了什麽,“有件事,你還真能幫忙。”




周二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聽得錢舒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瞧你這樣子,該不會還沒碰過男人?”




錢舒不說話了,神色也嚴肅起來。




“不會吧?真的?”周二追問道,“你這麽多年,沒找個小侍什麽的?”




其實周二取梁遙之前,哪裏見過什麽小侍,那是大戶人家才有的東西,不過她想着,錢舒應該有小侍啊。




錢舒吞吞吐吐道:“我……我家就是這個姓氏不好,旁人都以為我們愛錢,母親為了打破偏見,故作清高,連着我們全家都受苦。”




“那你……”




“我自然早就想嘗嘗男人什麽滋味了!”錢舒不好意思道,“只是,平日裏也不敢去那些花街柳巷,怕叫我娘知道了。”




周二想了想,說:“那你想不想去?”




錢舒點頭如搗蒜:“那是自然。”




“那你……”




“欠你兩個人情!”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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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高枝(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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