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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終于圓房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7章 第 47 章 終于圓房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 姜瑜經常派人送來各種補品。




周清照單全收,偶爾會寫信告訴他周春的現狀,和最近的趣事, 卻絲毫不提她的事。




說實在的,她對姜瑜沒什麽情意, 強占了人家自然心中有愧,可靖王幾次三番要殺她,甚至害死自己的至交好友梁晉,連女兒胎中不足的弱症都跟她脫不了乾系, 周清感恩靖王之前的扶持, 可後來兩人反目成仇, 也不是輕易能夠揭過的。




這也導致,周清對姜瑜的感情複雜,不知該如何面對。




聽說謝家已經着手準備派人再次上門,估計這次就會定下姜瑜和謝乾坤的婚事, 那時候一切塵埃落定,也就不必再糾結了。




“妻主怎麽了?在想什麽?”




謝瓊為她端來一盤櫻桃,親手喂進口中。




周清耍壞,故意咬了他的手一口:“想你啊。”




謝瓊縮回手, 嗔道:“胡說。”





周清拉過他的手, “沒胡說, 真在想你。”




謝瓊有些話想要說出口, 又有些害臊。




如今周春已經三個月, 快到了辦百日宴的時候,周清的身子應該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可她一直沒提那事,他一個男子, 自然也不好意思主動說。




可就這麽拖下去也不是辦法,謝瓊拿出一個香囊,是他費心繡了許久的,上面有一對鴛鴦。




“妻主,這是瓊兒近日繡的,若是不嫌棄,還請收下。”




周清接過香囊,看見上面繡着的花樣,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趕緊将人摟進懷裏:“這幾個月,苦了瓊兒了,我生春兒時差點沒了半條命,如今恢複過來,是該好好補償你。”




這正是謝瓊一直期待的,可被周清就這麽說出來,還是羞紅了臉。




“妻主說什麽,瓊兒不懂。”




周清湊到他耳邊,柔聲道:“今晚洗乾淨等我。”




到刑部上任,周清一整天都心不在焉,想着晚上的事情。




言渺見她如此,忍不住打趣道:“周大人,這是都聽說了?”




“嗯?聽說什麽?”周清一臉疑惑。




言渺一副你就別裝了的樣子,說道:“尚書大人年事已高,已經遞了折子,要回鄉終老,聽說上面已經批了,只等着公文下來,有位侍卿辦案得力,準備升任尚書,這麽一來,侍卿的位置就空了出來。”




周清現任主事,是六品,侍卿是刑部尚書的左右手,乃是三品的高官。




“你的意思是……”




言渺嘿嘿一笑,給她作揖,“提前恭賀周大人榮升!”




“胡說什麽!”周清笑笑,“連升三品,哪有那種好事?再說這一年多我大部分時間都在告假,根本沒破什麽案子,連政績都沒有,怎麽升?”




言渺擺擺手,“你當初從司務到主事,不也是九品升六品,連升三品嗎?誰叫你有個好夫婿呢?”




她的意思是,靠着謝家的關系,周清就能升任侍卿。




周清搖搖頭,怎麽都覺得不可能。




謝閣老為官清正,不會做這種事的。




夜裏回到家,謝瓊命人做了一桌子好菜,自己還親自炖了一鍋補湯,是真把今晚當作新婚夜補辦了。




周清簡單吃了幾口菜,喝了兩碗湯,就抱着謝瓊上了床。




這些日子,謝瓊早就把出嫁前爹爹給的那本秘冊看了一遍又一遍,上面教的都是如何讨妻主歡心的法子,就等着這一日。




終于有施展的機會,歡喜是有,可說不緊張是假的。




“瓊兒,別怕,有我呢。”




天氣熱,周清身上更熱。




男人她也睡過不少,今夜感覺心跳尤其快,她忽然問道:“瓊兒,那湯裏你是不是加了什麽東西?”




謝瓊不好意思地別過臉,“都是爹爹給的,說是能助興,合卺酒裏也會放的,只是那時沒機會喝到。”




周清對他是又心疼又憐愛,“傻瓊兒,你放的太多了,今夜可是要受苦了。”




謝瓊臉上更紅,那湯他也喝了一碗,如今身上也起了反應。




這種感覺很奇妙,他很想要被妻主徹底占有,想讓妻主好好疼愛他。




他已經快要等不及了,“妻主,瓊兒不怕,求您疼我。”




他這副樣子,含羞帶怯,眼波流轉,實在誘人。




周清剛開始還憐惜着他,想着他是第一回,可後來藥勁徹底上來,她像是沒了腦子,将一切都抛到一邊,謝瓊求了她好幾回,她也不聽,直到快天亮才放過他。




周清貪歡的後果就是,才睡了一個多時辰,就得起來上任。




她看着身旁睡得正酣的夫侍,滿眼溫柔,擡手替他蓋上薄被,遮掩住渾身紅痕。




等謝瓊睡醒,妻主已經不見了,他有些落寞,又怪自己怎麽睡得這麽死,都沒有替妻主穿衣洗漱,這可不是他的教養允許的。




不過稍微動了動,腰就像要斷掉一樣,根本爬不起來。




他發出一聲嬌呼,又馬上捂住嘴,這聲音可不能讓除妻主以外的人聽到,否則就是對不起妻主了。




昨夜那藥果真是加多了,實在不該,還耽擱妻主上任,以後千萬要注意,莫要做了那種禍害妻主的男子。




謝瓊叫人進來替他洗漱,媚兒看到他這樣子,就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麽。




其實也不是現在才知道,昨晚守夜的時候就已經聽見動靜,謝瓊一直克制着不敢發聲,卻還是讓媚兒聽到了一些。




“夫人,您這是怎麽了?”媚兒明知故問,心中有些難受,看謝瓊身上這些紅痕,主子可從來沒有在他身上留下過。




謝瓊心裏一直記着那次從謝府翻牆過去找周清,看到周清和媚兒正在辦事的場景,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揚眉吐氣的時候,自然不肯放過。




他故意動了動肩膀,讓裏衣往下滑了滑,露出更多痕跡,嬌羞道:“都怪妻主昨夜太盡興,也不肯憐惜我。”




媚兒看透了一切,“不是您給主子下藥,才讓她這樣的嗎?”




謝瓊錯愕地擡起頭,媚兒又馬上認錯:“夫人恕罪,媚兒嘴笨,不會說話,您可千萬別計較。”




他這麽一說,謝瓊倒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語氣冷了冷,問道:“我下藥,你是親眼看到了嗎?”




做這種事,謝瓊自然避着人,沒讓任何人看見。




媚兒撅着嘴,“自然沒有,不過主子以前都不會這樣,若不是中了藥,怎會如此不知節制?”




謝瓊嘴角浮現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臉還是冷着,“你是說,對你不會這樣?”




他接着說:“你只是妻主的小侍,都沒資格叫妻主,還是擺正自己的位置吧。”




媚兒臉都綠了,又不能反駁,氣得說:“媚兒今日身子不适,伺候不了夫人,夫人還是喚其他人來吧。”




以前碰到這種事,謝瓊都是能不争論就免了,不願鬧得家宅不寧。




如今跟周清圓了房,他自覺底氣也足了不少,“今日伺候不了就算了,明日還得伺候,你只要記着自己是下人就行了。”




媚兒咬着牙出去,又被楊小爹叫過去伺候。




他憤憤不平地喪着張臉,楊小爹就知道有好事,“這是怎麽了?謝氏說你了?”




媚兒思量着用詞開口道:“爹爹也該管管謝氏了,他整日在主子身邊胡狐媚,今早還差點害主子誤了上任的時辰,看他身上滿是紅痕,還大咧咧地顯擺出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被主子寵幸了一樣,這樣的做派,哪裏像個大家公子的啊,該不會是謝家怕自家公子吃苦受罪,派了個假的來吧?”




“滿口胡謅,謝家什麽人家,還能做出造假的事情來?”楊小爹說道,“人家是正夫,不盡心伺候二姐,還要伺候誰?你眼裏真是愈發沒有規矩了。”




媚兒趕緊請罪,“爹爹這是說的哪裏話,媚兒只是見夫人心裏只有主子,卻全然沒有爹爹,為您打抱不平呢!他平日裏不給爹爹請安,也不孝順您,當您不存在一樣,媚兒是為您不值啊!”




楊小爹看得清,教訓道:“我是二姐的小爹,本就不是謝氏正經的公爹,用得着你挑撥?”




他又叮囑道:“沒多久就是春姐的百日宴了,你給我仔細着點,別為着些不着調的事兒叫人看笑話,要不是看在你是從涼州府跟來的老人,早就将你發賣了!”




媚兒很是委屈,“主子還沒說要發賣我,爹爹倒是氣派的很,媚兒聽話照做就是了。”




楊小爹冷冷地看着他,媚兒不敢再說話了。




他倒是樂得看見謝瓊整治媚兒,這等不安分的小侍,他早就勸周清休掉,只是她顧念舊情,始終留着這禍害,等哪日惹惱了謝瓊,順理成章将人趕出去才好。




還有件事,一直是楊小爹的心病,就是當時大鬧婚儀的寧意不見了。




本以為被謝家拿下了此人,再也跑不脫,他還想問當年他究竟如何逃了涼州府,來到京城的,誰知道人竟然在謝家眼皮子底下溜走了,這人難不成還長了翅膀不成?




要說此人原本就是犯了事的縣令的兒子,身份不高,走到哪裏應該都鬧不出什麽,可婚儀那日,卻人不知鬼不覺地跑進了喜堂,着實令人生疑。




他想起寧意的姨母,也就是寧斂在二皇子身邊當差的事情,難不成此事二皇子還攪了進去?




楊小爹被自己這想法吓了一跳,不敢再亂想。




晚些時候,謝瓊來找了一趟楊小爹,給他帶了幾匹顏色沉穩的好布,看樣子心情很好。




楊小爹誇他懂事,還給他傳授了不少伺候妻主的心得體會,都是過來人的經驗,謝瓊很是受用,連連道謝。




遠遠看去,兩人還真像是一對相處融洽的爹婿。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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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高枝(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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