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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一起鑽被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8章 第 68 章 一起鑽被子




這批糧草要得很急, 三日後便要出發。




行軍很苦,姜瑜和謝瓊都被各家攔下,寧意負傷自然也無法跟随, 周清只能一個人上路。




誰知剛出京城不久,在驿館歇息時, 便有人悄悄來訪。




“阿羽!你怎麽來了?”




秦羽靈巧地從窗子跳進了,讓周清想起之前見過的一只貍奴。




他小聲道:“你從未在軍營待過,我可是軍隊老人了,這不來給你壯壯膽。”




“我膽子哪裏有這麽小。”




軍隊每日行路幾十裏路, 周清雖坐着馬車, 可畢竟長途颠簸, 幾日下來,已經累得骨頭都快散架了。




秦羽能來,她心中十分感動。





“也是,這裏不是前方, 不會有亂軍。”秦羽卸下包袱,掏出兩個軟墊,一個平整些,另一個瞧着就十分柔軟, “喏, 別說我不夠意思, 給你做了兩個墊子, 一個坐在身下, 一個放在腰後,能讓你舒服些。”




周清接過軟墊,發現其中一個外面裹着一層雪白皮毛,油光水亮的。




“這是……”




“是白狐皮, 我秋獵打到的。”秦羽自豪道,“本來想給你做個暖爐套的,不過現在想來,應該是這個軟墊更實用。”




周清将他摟進懷裏,“我們阿羽真會疼人,我走的時候,瓊兒都不知道給我做個軟墊。”




秦羽面上發紅:“那當然了,只有我們行軍打仗的人才知道旅途奔波的苦,你現在有孕了,更得注意。”




周清察覺到他說到最後,聲音有點悶。




“怎麽,嫌我懷的不是你的孩子?誰叫你不肯從我呢。”




秦羽嗔道:“還說這種話,真是個登徒子!從避暑山莊回去,我才聽說,原來你以前寫過那麽多豔詩。”




周清驚訝道:“怎麽被你知道了?難道後悔在山莊裏被我摸了?”




“好色鬼!”秦羽扭動身子,“摸都摸了,現在說什麽乾什麽?後悔都來不及了,我娘要是知道,能扒了你的皮!”




“真的假的?”周清誇張道,“那我好怕啊。”




她将秦羽拐上床,“今晚別走了,陪我睡。”




秦羽掙紮道:“又亂說話,我不理你了。”




周清壓住他,“別走,我不會碰你的,這會兒胎都不穩呢。”




秦羽又松了力氣,實話實說道:“其實本來就沒打算走,你一個人在軍裏,我不放心,還是陪着你吧。”




周清高興地抱着他,兩人說了一會兒話,相擁而眠。




這日開始,秦羽假扮作周清的貼身小厮,白日跟她一起待在馬車裏,同吃同睡,外人只當他是路上買的男人,消遣用的,沒當回事。




帶着糧草辎重,軍隊走不快,可邊關戰事吃緊,八百裏軍報催了一次又一次,靖王身為監軍,擔憂贻誤戰機,便親自率隊先行一步,讓周清押送後方辎重。




“周監軍,今日從惠州地界籌措來一百斤糧草,惠州通判已送來,下官點數無誤,您是不是再看一眼?”




此時周清已經顯懷,身子重了,夜裏起夜多,白日行路難,已連續半月沒睡過好覺,十分疲累。




秦羽忍不住嘟囔一句,“你們做副将的,怎能如此勞動監軍?自己做好就是了。”




那副将反駁道:“既是監軍,理應查看,怎能因私廢公?監軍若是不願履職,不如回京城去,住大房,擁美侍,豈不痛快?也別在這地方為難我們這些行伍之人。”




秦羽氣急,險些将面紗撤下與她争論,被周清趕緊攔下。




“這位副将說的是,這都是我該做的,稍等等,我這就來。”




周清剛吐過,在馬車上歇了片刻,便趕緊去監督收糧。




惠州土地肥沃,民生富裕,供來的糧草品相很好,沒什麽問題。




一切交接妥當後,惠州通判悄悄遞給周清一封密信,周清剛想問什麽,她卻直接轉身走了,沒有停留。




回到馬車裏,周清特意将秦羽支開,打開密信。




這密信是郭子攸的手筆,上面有他們提前約定好的暗號。




上面寫着:立青已到邊關,按計劃行事。




周清勾起嘴角,心中湧起澎湃。




太陽落山後,秦羽風塵仆仆地回來。




“我從惠州采辦了好些東西,還給你買了一包杏脯,都說懷孕的人愛吃這個,你嘗嘗。”




周清嘗了一個,味道酸澀,她卻很喜歡。




“不酸嗎?”秦羽期待地看着她。




“不酸。”周清騙他說。




“真的?老板說這個可酸了。”




秦羽不信,吃了一個,酸得呲牙咧嘴:“你騙人,分明酸得要命!”




周清笑吟吟道:“不會啊,我口中這個不酸。”




秦羽知道她什麽意思,面上發紅,“又想騙我。”




“這次真不騙你,我這個上面撒了糖霜,或許是老板沒撒勻。”




周清一臉認真,秦羽也有些信了,湊過去不好意思道:“那你……讓我嘗嘗。”




她笑着捧住他的臉,唇齒相接,酸澀味被舌頭卷着傳過來,秦羽就想後退。




周清自然不饒他,緊追過去,一直鬧到他将杏脯整個吞下。




秦羽氣惱道:“你果然是騙我,怎麽會有你這種壞女人!”




周清沒良心地笑笑,“沒騙你,糖霜就那麽一層,已經被我吃了,你自然就吃不到了。”




她湊到人耳邊,“怎麽,我不甜嗎?”




秦羽回味道:“這會兒甜了。”




周清又吃了一個杏脯,他警惕地靠在角落,“這東西這麽酸,你還真喜歡吃啊?”




“味道不錯。”




“都說酸兒辣男,看來你這胎是女兒了。”




周清看着他:“要是女兒,你喜不喜歡?”




秦羽不好意思道:“喜不喜歡,我哪裏管得着。”




周清說:“這回去邊關,若戰事能順利解決,我就向你娘提親,如何?”




“真的?”秦羽的眼睛亮起來,他早就暗示過她多回,只是不知道她為何一直拖延,“我可沒有那麽急着嫁給你,沒準我娘還舍不得我呢!”




又開始口是心非了,周清罰他給自己捏腰捶腿,這段時間她身上疲憊,都是他來伺候的。




又走了一個多月,終于到了邊關。




邊關戰事吃緊,一切用度潦草的不像樣子,秦懷玉還是給她硬擠出一間像樣的營帳,親自給她接了風。




按照周清的官職,或是兩人的交情,本不必如此。




周清感受到軍營中氣氛的不同尋常,小心問道:“秦将軍,怎麽了?可是戰事不順利?”




秦懷玉身上有大小傷痕,都不致命,不過皮外傷,她也沒放在心上。




邊關守将,本該是意氣風發,此刻卻唉聲嘆氣道:“若只是戰事不順,我們這些身經百戰的老家夥還能應付,只是……哎呀!”




秦懷玉氣惱地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實在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周清心中隐隐有些預感:“可是……靖王殿下出了什麽事?”




秦懷玉猛地擡頭,看她的眼神有些銳利,轉而又像是求救一般,“正是如此……半月前,殿下押送糧草辎重而來,全軍歡喜,靖王見前線缺醫少糧,缺兵少将,自請留下,将帶來的軍隊供前線使用。”




這正是計劃之中的事,兵部一個姓張的參軍是郭子攸的舊友,也在靖王随行名單上,靖王也曾是領兵打仗的人,見前線如此艱難,又經他人蠱惑,難免豪氣沖天,做出留下禦敵的決定,畢竟每一個女人都曾幻想過沙場征戰,破敵無數。




“靖王所在原本是側軍後方,危險不大,可數日前,草原挂起一場沙塵暴,黃沙漫天,靖王所在的軍隊,一行三百人,全都迷失方向,在黃沙中失蹤,至今生死未蔔。”




秦懷玉滿臉憂愁:“靖王本只是來押送糧草,誰知參軍作戰,如今還下落不明,臣實在無法與陛下交代啊!”




周清問道:“靖王留下之前,可往京城寫過信?”




秦懷玉說:“這是自然,此事我也禀報陛下,如今信應該還沒到京城,正在路上。”




“這就是了。”周清分析道,“靖王是自願留下,并非将軍強逼,有她自己手書為證,将軍也不曾隐瞞,如實上報。如今出事,誰都不想看到,只能派人擴大搜索,希望早日找到靖王了。”




秦懷玉奇怪道:“她是你岳母,難道你就一點不擔心?”




周清作傷心狀:“豈能不擔心?只是将軍已為此事操心過甚,為免影響戰局,還望将軍将重點放在禦敵上,若真被那些草原人鑽了空子,才是真正的誤國誤民。”




秦懷玉聽後連連點頭,“我征戰半生,只顧打仗,碰到皇親的事是一時亂了陣腳,還不如你個年輕的娃娃穩得住,真是慚愧,我這就回去整頓軍隊,繼續抗敵!”




她走後,秦羽從被子裏鑽出來。




“本來還想給我娘一個驚喜,誰知她遇上這種煩心事,你說我還要跟她說我來了嗎?”




周清建議道:“總歸是要說的,你是偷跑出來的,謝家肯定早就發現了,只是不知什麽時候跟秦将軍說,不過早說晚說,都是要說的。”




秦羽嘟嘴:“那還是晚說吧,晚點說,我娘還能晚點收拾我。”




說完,他又将頭蒙在被子裏,假裝自己不在這裏。




周清被他的動作逗笑了,上前抱住被子,也抱住他:“這裏面有什麽好東西,在裏面待這麽久都不願意出來?”




秦羽的聲音從被子裏傳來,“有你的氣味啊。”




周清把他從被子裏翻出來,“真人就在面前,用得着去被子裏聞?”




秦羽鑽進她懷裏,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氣味,“最近你身上有一股奶香,很好聞。”




周清笑笑,将人摟緊,兩人一起鑽到被子裏去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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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高枝(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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