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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懲治小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章 第 22 章 懲治小侍




青白心裏委屈,覺得自己只是想為自己掙一個稍好的處境,并非故意勾引主子,也絕不會搶奪寵愛,只是寧意不信他,眼看着還要發落……




“夫人,您看在過去的份兒上,饒了奴才吧,奴才只是不想再過以前那種日子,不像伺候那麽多女人,奴才絕不會與您争寵的。”




青白聲淚俱下,寧意卻沒有絲毫動容:“跟我争寵,你也配?”




“能從那種地方出來,你就該感謝天姆娘娘庇佑,感謝主子的大恩大德,而不是順着杆子往上爬,肖想一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這裏留不得你了,媚兒,你去禀了楊小爹,讓他上街去找人牙子,這就将青白發賣。”




青白一聽這話,忙不斷磕頭認罪。




他突然意識到,出賣他的人是媚兒。




“夫人!是媚兒亂說,是他教我這麽做的,他說我只要去勾引主子,就能擺脫外侍的身份,做個內侍,也是他問我夫人有什麽事情可以利用,這些都是他教我的!”




青白就這麽喊出來,讓準備出門的媚兒腳步一頓。





媚兒回頭跪下,“夫人,您是知道我的,我哪裏是那等毒夫呢?這都是青白自己想的,卻要将事情推到我身上,我實在冤枉啊。”




寧意看着跪在面前的兩個人,知道他們都不是省油的燈,早晚都要處置。




只是媚兒是梁遙的人,他不好做這個決定。




“媚兒,還不快去找楊小爹?”




寧意的話讓青白徹底絕望,他趴在地上,萬念俱灰。




楊小爹來了,方才發生了什麽都是媚兒告訴他的,他自然看不慣青白,可他對寧意說:“寧夫先莫急莫氣,這狗東西丢出去固然是眼不見心不忍,可你細想,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他都敢亂說,要是放出去,還不是更沒個顧及?還不如留在身邊。”




“讓這麽個東西留在身邊,膈應我嗎?”寧意很不贊同。




楊小爹又說:“這人是二姐帶回來的,不說一聲就發賣,未免也太不把二姐放在眼裏,還是等她回來再說吧。”




寧意瞪他一眼,“我身為正夫,難道還處置不了一個低賤的外侍?今日我讓他走,他還能留嗎?”




楊小爹冷笑了一聲,“您是正夫,這話從何說起?”




寧意臉色一變,“你什麽意思?”




楊小爹解釋道:“民間有平夫之說,是為顧及有些人的臉面,只是在官府那裏,認可的正夫只能有一人,先進門者為大,後進門者為小。”




“在這院子裏,我們尊稱一聲夫人,可在外頭,你和小侍有什麽分別?”




“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臉面,你連臉都不要了,在二姐孕期勾引,有什麽臉說青白呢?”




最後一句話,似乎是在說青白,又似乎是在說清白。




寧意親口起的名字,此刻成了紮向他心口的一把刀。




跪在地上的青白都傻了,大氣不敢出。他來得晚,寧意以前的事情他自然不清楚,只是光聽孕期勾引四個字,就足以給一個男人扣上蕩夫的帽子,他真敢這麽做嗎?




媚兒聽楊小爹這麽說,感覺當下可能無法将青白趕走,又怕牽扯出以前的事情,忙道:“楊爹爹,您快別這麽說夫人,男人家都要臉面,您這話可叫他以後如何面對主子?”




“你也別多嘴。”楊小爹喝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左右逢源,幾處讨好,不老老實實做你的小侍,就會煽風點火,這事,等二姐回來我一并跟她說。”




媚兒大喊冤枉,楊小爹懶得搭理。




等周二回來,楊小爹将事情跟她說了。




“嗐,我當是什麽大事,不過是一些男人家嚼舌根子的話罷了,你在家算是長輩,以後多規勸他們就是了。”




周二輕描淡寫的說辭令楊小爹很不滿:“二姐,內宅不安,這可不是小事,全因當家主夫不會主事,沒有手段,震懾不住下面的小侍,更沒有頭腦,看不出下面人那點小心思。”




“要我說,青白不能放出去,但不能不罰,還有媚兒也需懲戒。至于寧夫,純粹是書讀多了,看壞了腦子,整日吟詩作對有什麽用?內宅裏的事根本拿不出手。”




“那你什麽意思?”周二想了想,“難得把遙兒接來主事?”




“那也不成。”楊小爹搖頭,“一來,梁夫心思也不在內宅,比寧夫更過分,心裏全是那些銅臭。二來,他一直拿寧夫當平夫看,當時也是他将這禍害接來,心不正,也存着讨好你的心思,不肯做惡人管束。三來,媚兒是他的人,青白是寧夫的人,這兩個小侍是兩個主子,自然争鬥不休,就算他來了,也不過是加了兩個主子一起鬥,到時候更亂,不如讓梁夫安心在老家帶孩子。”




聽他絮絮叨叨說了一堆,周二都困了。




“那依你,究竟該如何是好?總不是叫我拿主意吧?我可沒什麽好法子。”




楊小爹早就想好了:“說句不該說的話,寧夫現在的身世,本配不上二姐,又不會主事,不如乾脆降做側夫。”




普通人家沒有側夫一說,就是正夫和小侍,比如楊小爹和劉小爹就是周石的小侍。




周二若是立了側夫,相當于告訴別人周家已是大戶。




“我們家立側夫,合适嗎?”周二有些猶豫。




楊小爹勸道:“怎麽不合适?二姐如今已是秀才,有了些功名,也積攢了些家資,以我們家如今的情況,咬咬牙也能在涼州府買個小院。”




楊小爹所說的家資,一半是梁遙當初帶來的嫁妝,另一半是梁遙做生意積攢的銀錢。




周二奇怪道:“我們什麽時候要在涼州府安家了?”




楊小爹說:“等二姐秋闱中舉,我們怎好再回清河縣那窮苦地方呢?說不得将來還要進京趕考呢!”




周二哈哈大笑:“我都不敢說自己一定能中,小爹對我倒是很有信心啊!”




楊小爹又說:“就算今年不中,二姐肯定也是要留在涼州府讀書,下回秋闱是三年後,怎好一直租院子備考?梁小姐也是學子,到時候再讓梁家多出一些,在涼州府置辦了院落,以後還不是大戶?”




楊小爹倒是心大,也想的樂觀。




周二不忍駁了他的興致,“大戶不大戶的以後再說,如今八字還沒一撇,不必想那麽長遠的事情。寧意的事情我之前就說過,他就是我的正夫,誰都不能更改,你也不必再勸,叫另外兩個老實點就是了。”




“可是……”楊小爹還想再說什麽,周二只推說自己讀書辛苦,倦了要睡,他也只能先退下了。




夜裏,周二摟着寧意向他邀功:“我可護着你了,你沒聽他當時的意思,就要我休了你,我堅決不肯,說你就是我周二的正夫,一輩子都是。”




寧意心裏一暖:“你真這麽說的?”




“那是當然。”她手腳開始不老實,“你可怎麽謝我啊?”




寧意臉一紅,假意推了她一下,沒推動,就吹了燈,由着她去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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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高枝(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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