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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小侍雪梨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5章 第 55 章 小侍雪梨
拿着木雕回到家裏, 姜瑜立馬湊過來問:“說定了嗎?”
周清有些莫名其妙,“什麽說定了?”
姜瑜提醒道:“寧意入門的事啊。”
周清扶額,“哦, 這個啊,沒有, 此事不急。”
“怎麽不急?”姜瑜可是急了,“二皇子畢竟是皇子,她的面子怎麽好拂了去?”
周清一臉狐疑地看着他:“你什麽時候在乎過別人的面子?到底是怎麽了?”
姜瑜磕磕巴巴說不出來,在周清的逼問下, 他才說:“還不是你纏着我太多, 府醫都說了, 若是繼續下去,我身子都要虧了。”
原來是為這個。
周清想,反正想知道的消息都已經拿到了,就說:“你若是不願, 以後我不上你的床就是了,最近的确冷落瓊兒太多,晚上我就到他那兒去。”
姜瑜沒想到這麽容易,明明他之前如何讨饒, 她都不肯放過。
他佯裝不在意的樣子:“這樣最好, 我也輕松些。”
夜裏, 周清來到謝瓊的屋子, 他還有些受寵若驚, 忙來替她更衣,眸中甚至還帶了些淚花。
周清心疼地撫上他的臉:“這是怎麽了?好端端的,是不想我來?”
謝瓊趕緊拉住她的手:“怎麽會,只是妻主許久不來, 還以為你都把瓊兒忘了。”
周清好久沒感受過如此的溫柔小意,惬意地躺在柔軟的床榻間,揉着他的腰:“怎麽會把你忘了?你當我是什麽人?”
她解釋道:“之前是姜氏剛進門,總得給靖王些面子,他這個人,不懂伺候人,遠沒有跟你在一起自在,以後我還是多來你這兒,你可別嫌我煩。”
“瓊兒怎敢。”謝瓊笑開了,主動寬衣解帶,“讓瓊兒好好伺候妻主。”
謝瓊是她睡過的男人中最為柔順的,就算被弄疼了,也只會默默忍着,連撒嬌讨好都不會,一切都緊着妻主的喜好來,周清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是真的将《夫德》《夫訓》《夫容》幾本書讀過百遍的,世家大族教養出來的好夫侍。
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周清更加自在,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會被縱容寬諒。
就比如現在,小別勝新歡,周清弄得狠了,謝瓊也只是柔柔地叫她慢些,見她不停,就不再說了,免得敗了她的興致。
其實謝瓊也是樂在其中,畢竟周清已經一個多月沒沾他的身子了,他也想的緊,只是礙于教養不便直說。
受過妻主的滋養,翌日用早膳時,媚兒就發現謝瓊尤為容光煥發,要麽說妻主的寵愛養人呢。
媚兒心裏不是滋味,他也很久沒侍寝了,會的還比謝瓊多,怎麽主子就想不起他呢?
媚兒伺候早膳的時候,故意在周清面前亂晃,讓她看見了他脖頸裏挂着的東西。
“那是什麽?摘下來我看看。”
媚兒脖頸裏挂着一根紅繩,繩端拴着塊老玉,不值什麽錢,看着很有年代了,周清瞧着眼熟。
媚兒聽話摘下來,交給周清:“這是主子昨日回來,馬身上挂着的,我看着好看,就拿來戴了。”
“糊塗!”謝瓊訓斥道,“妻主的東西,你也敢私自昧下?愈發沒有規矩了。”
媚兒跪下求情:“主子恕罪,這東西以前沒見過,奴才還以為是從外面不小心帶回來的,看着這也不值什麽錢,就戴了,絕對沒有盜竊財物的意思啊!”
周清看着手裏的東西,漸漸想起來了,昨日在城門口,秦羽幫她控馬的時候,脖頸裏似乎露出過一截紅繩,應當是他着急下馬的時候不慎掉落,挂在馬身上了。
她沒有過多苛責,說道:“這是我朋友的東西,我就收起來了,改日還給他,以後撿到什麽東西,第一時間來禀報,莫要再做這種糊塗事。”
媚兒連連稱是,擦了把眼淚,到廚房裏去了。
謝瓊說道:“妻主也太過縱容媚兒了,雖說他是涼州府跟來的老人,但他行事沒有規矩,在我們面前還好,若是在外人面前出了醜,旁人只會笑話我們周家。”
周清自然也知道,只是人用久了,心中多少有些留戀,她也是念舊的人。
謝瓊看她臉上表情,又說:“妻主身邊是缺少小侍,我看夫人身邊的雪梨還算不錯,模樣周正,是個老實本分的,妻主不如納了他,将媚兒休棄吧。”
雪梨是姜瑜身邊的小厮,瞧着人的确本分。
将夫侍身邊的小厮納為小侍,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媚兒原本就是梁遙的小厮,茭白也是寧意的小厮,都是這麽來的。
謝瓊帶來的小厮做了外侍,伺候過一位官員後,就被那人帶走了。後來謝瓊置辦的小厮,也總能被客賓看上,似乎就是為那些人準備的,都沒怎麽在周清面前晃眼,也就沒機會伺候她。
“雪梨瞧着還行,只是姜瑜剛嫁進來,就納了他的小厮,怕他心中會有想法。”周清說道。
謝瓊柔聲道:“妻主真是太憐惜他了,這都是尋常事,若是妻主覺得可以,先斬後奏也未嘗不可,我來替妻主安排。”
周清想了想,“也行,正好過段時間我要回鄉,那地方清苦,你和姜瑜都不必去,我帶着媚兒回去,乾脆給梁家送回去就是了。”
謝瓊說:“去年我就沒跟着妻主回去,怎麽今年還不能回?我想給母親磕頭呢。”
周清握住他的手,“知道你孝順,只是因為之前跟梁氏和離的事情,我娘如今還怪我呢,帶你回去,反而不好。”
謝瓊只好道:“那好吧,我做了些小衣裳,妻主可帶去給靈兒,算是我的一番心意。”
謝瓊的繡活向來很好,給她和春兒都做過不少,如今周靈也是有福了。
當天夜裏,謝瓊用借口将雪梨叫過來,讓他喝一碗湯。
雪梨警惕道:“側夫人,這是……什麽?”
謝瓊不喜歡別人叫他側夫人,他院裏的人都是叫他夫人。
不過這會兒,這些稱呼亂不了他的心,“這是補湯,你喝下吧,是我賞你的。”
雪梨有些不敢:“奴才卑賤之身,不必浪費華貴之物,還是請側夫人喝吧。”
謝瓊有些不高興了,“怎麽,難不成我會毒害你?”
“奴才不是這個意思。”雪梨低着頭,不敢擡頭看他。
謝瓊循循善誘道:“實話告訴你,這是安神湯,跟我和夫人每日喝的一樣,是防止男子生育的,你有福氣,被妻主看上了,點名要你伺候,喝下這湯,你就能享福了。”
雪梨吓得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側夫人,奴才絕對沒有攀附主子的心啊!求您明鑒!”
謝瓊上前親自拉他起來,雪梨卻不肯起。
“雪梨啊,你怎麽這麽糊塗?跟了妻主,你就不再是下人了,就是小侍,在府裏也算是半個主子,總比跟着夫人強吧?”
雪梨淚都下來了,“奴才真的不敢,夫人會打死奴才的!”
謝瓊冷聲道:“妻主要你,他怎麽敢動你?別糊塗了!再說,夫人對妻主本就沒有幾分情意,還将人往外推呢,他還準備給妻主往回取側夫,你做個小侍又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他接着說:“今日我幫了你,你若念我的好,後面多勸妻主來我房裏就是,我和姜氏都是做夫人的,還不至于和一個小侍搶寵愛,也不會為難你。”
雪梨還是不肯,謝瓊也失了耐心。
“妻主正等着,你怎麽如此扭捏?男子矜持些是好事,可也不能如此不識擡舉。被妻主看上是你的福氣,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謝瓊讓身邊人将安神湯直接灌進雪梨嘴裏,這安神湯當然不完全是謝瓊喝的那種,裏面還摻了些猛藥。
雪梨很快渾身發熱,開始拉扯自己的衣裳。
謝瓊走到他身邊,他甚至都不分男女地上去抱住他的腿。
謝瓊在他耳邊輕聲道:“雪梨啊雪梨,你可真是好福氣,今夜做了妻主的男人,以後就享福了,我可是把伺候的機會讓給了你,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周清正睡在謝瓊的床上,屋裏點了些助興的熏香,頭腦倒是清醒。
雪梨被送到身邊的時候,周清誇了句:“名叫雪梨,身子也是像雪一樣白,還泛些紅。”
她瞧着雪梨這狀态,就知道他被下了藥,不過她不怎麽在意,心中還誇謝瓊會辦事。
雪梨微微反抗,卻又不敢真的反抗,再加上身子的陌生反應,讓他心中又懼又怕。
對待小侍,周清一般是沒耐心安撫,不過雪梨今夜的表現不錯,她也就讓他多留了一會兒。
直到清晨,謝瓊帶着人進來,看見床上一片淩亂,他的心鈍痛了一瞬,又馬上換上得體的微笑,讓人将雪梨擡出去,自己叫妻主起床。
周清醒來後,抱着謝瓊溫存了半天,才出門上任。
周清剛走,謝瓊馬上命人将床上被雪梨碰過的東西全都拿出去扔了,換一套新的。
另一邊,雪梨睡得正懵時被擡出去,想起自己一夜未歸,肯定要面對姜瑜的質問,心中羞臊,差點準備投井,幸而被楊小爹發現攔下。
“你這孩子,怎麽這般糊塗?你看媚兒在咱們府上多麽耀武揚威?他現在臉壞了,二姐要新納小侍也是自然的,我看你就不錯。”楊小爹拉着他,“走,到我屋裏去,給你紮上避子針,喝下斷子湯,今後你就是二姐的小侍了。”
雪梨還想反抗,“怎麽說,奴才也得向夫人禀報一聲啊。”
楊小爹拍了一下他的腦袋:“二姐要納人,還用得着請示他嗎?跟着我走就是了,以後虧不了你。”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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