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9章 第 59 章 小爹李氏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9章 第 59 章 小爹李氏
周石一意孤行, 要保下腹中胎兒。
周清心中苦悶,在家裏呆不住,又去了梁府。
梁遙開解她道:“其實妻主不必憂心, 母親身子一向不錯,應該不會有事的, 你看靈兒多麽可愛,孩子生下來,你也會喜歡的。”
周清不是想聽這些話,她說:“就算身子再怎麽好, 年紀上來了, 畢竟危險, 那個新來的李氏也真是的,我娘犯糊塗,他自己還能不喝斷子湯嗎?真會給人出難題。”
梁遙說:“那李氏正得寵,如今有了孩子, 應該也不會再肯喝斷子湯,以後說不準真會被扶正。”
周清直拍案,“怎麽能讓他做我爹?太荒唐了!”
梁遙也不知如何勸說,正好周靈睡醒了, 非要拉着他出去玩兒。
媚兒抱着一堆柴火進院, 聽了幾句他們的話, 見梁遙走了, 這時候湊過來出主意:“主子莫急, 媚兒有法子。”
“你?”周清狐疑地看着他,“你有什麽法子?”
媚兒左右看了看,确定旁邊沒人,才小聲道:“那李氏年紀輕, 不知深淺,也容易被蠱惑,只要主子使些手段,将他睡了,再被主子的娘瞧見,定然氣憤打胎。”
周清皺起眉,“你這法子……也太過刁鑽了吧?那怎麽說也是我小爹。”
媚兒卻說:“什麽小爹,我都打聽過了,那李氏家中窮困,被親爹賣進窯子裏,第一個接的客就是主子的娘,也是他命好,纏着人贖了身,不然和那些賣肉的男人有什麽區別?任何進去的女人,不是想睡就睡?”
周清還是糾結,媚兒想着立功,什麽都顧不上了。
“主子若是于心不忍,媚兒也可以幫忙。”
周清做主給他放了半日假,媚兒就來到周家,說是來送些東西,見到了李氏。
那李氏瞧着柔弱,實則心機不淺,哄得周石團團轉。
媚兒悄悄跟李氏說:“弟弟真是好本事,做小侍做到你這份兒上,真是獨一份了。”
李氏得意道:“都是妻主寵愛,你也不錯啊,跟的主子是京城的大官。”
媚兒趁機說:“我家主子自然是好,床上功夫也是一流,我家夫人都已經和離了,還念念不忘,夜裏爬床也是常有的事,從他們那屋裏傳出的聲音不堪入耳,我聽着都害臊。”
李氏聽得有些心癢,“真的嗎?周大人瞧着像是正人君子,還會和已經和離的梁氏睡嗎?”
“這你還不知道?男人嘛,不睡白不睡。”媚兒又說,“你不知道,我們主子在京城裏睡的都是高門大戶家的公子,他們循規蹈矩,床上也沒什麽意思,現在回鄉,本就沒什麽樂子,整日素得不行,她正想進窯子裏玩玩呢。”
李氏伸着脖子問:“梁氏和你都不能滿足她嗎?”
媚兒佯裝傷心,“她對我們早都膩了,得找新男人玩啊。也不知道誰這麽好運氣,說不準被看上了,還會帶回京城呢!”
媚兒添油加醋地又說了很多,還講了京城繁華,還有周清多麽寵夫侍,聽的李氏心癢難耐,動了些心思。
夜裏,周清睡得好好的,就察覺到有人爬床。
她閉着眼,假裝不知道,心想這媚兒還真有本事,竟真能說動李氏。
李氏扭動着腰肢,緊貼着她,在她耳邊呵氣:“大人,空閨寂寞,讓侍兒幫您暖暖床吧~”
“啊,你是……李氏?”周清睜開眼睛,佯裝驚訝,“這怎麽能行,你是我娘的男人啊。”
李氏輕輕捂住她的嘴,眼波流轉,“大人說的哪裏話,整個周家都是靠您,您是我的靠山,我也是您的東西啊。”
周清又說:“我娘肚子裏可是還懷着你的孩子呢。”
李氏連忙說:“早些時候,我已經喝下斷子湯了,絕不會讓大人為難。”
“還挺懂事的。”周清贊道,“你就不怕我娘知道?”
李氏作勢傷心,“她……畢竟年紀大了,做那事的時候也力不從心,哪裏比得上大人威猛。”
周清反問:“你怎麽知道我威猛?”
李氏不好意思地紅了臉,“都是聽說的,還要看大人肯不肯讓我知道了。”
事情的确是按照計劃進行,可周清總覺得心裏怪怪的,一時下不去手。
李氏也看出她的猶豫,為了掙一把前途,索性自己主動。
“大人,求您疼疼我,大人~”
周清也忍不住,一個翻身将人壓在身下。
不過才做了兩回,他就有些受不住了,喘息着:“大人果然威猛,我算是見識到了。”
周清掐着他的下巴,“我比我娘如何?嗯?”
李氏叫着,“自然是大人更……嗯~更好……大人,松松我……”
周清掐着他的腰,讓他叫得聲音更大些,好驚動旁人。
“被人調教過的,就是夠騷。”
李氏被弄的有些眼花,“大人說什麽調教?”
周清戲谑道:“你不是從窯子裏出來的嗎?這麽會爬床。”
李氏委屈道:“大人好會糟踐人,我分明是良家公子。”
周清自然不信,“良家公子能做出這樣的事?”
李氏說:“若真是窯子裏的人,還能讓你娘懷上嗎?”
周清突然頓住了,忽然想起,窯子裏的男人肯定要喝斷子湯的,還是一碗湯下去,終生不會讓女人有孕的那種,不然口碑都壞了。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下的李氏,原來媚兒是在亂說。
“你……”
不等她再說什麽,周石一腳将門踹開,怒火沖天地瞪着她:“好啊,連老娘的男人都敢搶,你真是活膩了!”
周清的汗水滴在李氏身上,“娘,我要說這一切都是誤會,你信嗎?”
李氏吓得躲在周清身後:“大人救我。”
周清手忙腳亂穿上衣服,不等她下床,周石的棍子就招呼上來了。
她一邊被打,一邊護住李氏,還要操心周石的身子:“娘你別打了,小心腹中的孩子。”
周石氣不打一處來,“你不是一直讓我別要嗎?今日就随你的意,連你也一塊打死,全死了乾淨!”
周石一個悶棍上來,打到周清的後腦勺,她即刻昏死過去。
周石見周清昏倒,還以為她是裝的,上來踹了她兩腳,發現人真的不動,才有些慌了。
“清兒,老二!二驢!你沒事吧?快去叫大夫!”
周清昏迷了三天三夜,梁遙急得趕來衣不解帶地照顧。
等終于醒了,見一家子都在床邊,周清心虛道:“那李氏……”
周石擺擺手,“那個賤人,已經被我發賣了!好女兒,你好好養傷,可千萬不能有個三長兩短啊!”
周清又問:“娘,那你腹中胎兒怎麽樣了?”
周石拍拍自己肚子,“放心吧,孩子沒事,壯實得很。”
周清睡了幾日,又加修養,直接到了年關。
大年初一,天才蒙蒙亮,梁遙就跪在她門前拜年了。
昨夜他分明也累着了,今日還起這麽早,真是賢良。
周清将人拉起來,梁遙身形都有些踉跄,也不知在雪地裏跪了多久。
她心疼道:“做做樣子就行了,何必跪那麽久?”
梁遙卻說:“那怎麽行,夫郎誠心誠意地跪了,妻主來年才能好運連連,天姆娘娘都看着呢,不可作僞。”
周清歡喜地将人拉進懷裏,賞他一個大紅封,又在他脖頸間落下幾個重重的吻。
新年夫郎脖頸上的紅痕是他的顏面,紅痕越多越深,代表妻主的寵愛越深,幾日不消最好。
梁遙紅了臉,他一個已經和離的男子,若就這樣走在街上,恐怕會被別人說閑話,看來這幾日都不能出門了。
不過新年的前幾日,男子本來就不能出門,意為好夫郎守家門,賢夫坐鎮,財不外漏。
而女子必須要出門,新年第一天,朝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都走走,意為好女兒走四方,新的一年哪裏都能去。
周石和周清出了門,走在寂靜少人的雪地裏,心都靜了不少。
兩人沉默着走了許久,周清忍不住問道:“娘,你不怪我吧?”
周石嘆了口氣,“怪你什麽?私自取夫,還是睡了我的男人?”
周清心虛地低下頭,不敢看她。
周石說:“你都長這麽大了,娘管不住你,只希望你健康平安就罷了。你遠在千裏之外,娘夠不到你,很多時候,你受了委屈,不知道該與誰訴說,就看看家的方向,知道家裏還有個老娘,就什麽都撐得下去。”
“我腹中這孩子是個意外,可也是天姆娘娘的旨意,若能生下來,自然皆大歡喜,生不下來,也終歸是命,我誰都不怨。孩子的爹就是你楊小爹,劉小爹,這麽大年紀,也不再折騰了。”
周清拉住娘的手,“娘,你說的我都明白。”
——
京城周府。
新年這日,謝瓊一大早就起來,沐浴更衣後,在周清的房前跪着。
姜瑜路過,忍不住嘲諷他:“人都不在,你跪給誰看?”
謝瓊說:“雖與妻主相隔千裏,禮不可廢,夫人也該來跪着。”
姜瑜臉色沉下來,“且不說她不在,就算她在這裏,你以為我會跪嗎?”
謝瓊心中不忿,心想,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做妻主的正夫。
姜瑜自然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你再賢良又如何?正夫之位還不是我的?你在府上獨一份的好處也很快沒了,等妻主回京,就會有新人入府。”
謝瓊想起那晚在周清房裏見到的勁裝男子,失落地問:“婚事已經定下了?怎麽沒聽妻主提起過?”
姜瑜笑道:“這事我和妻主定下就是了,你一個側夫,不必管這麽多閑事。”
謝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妻主能得更多人伺候,也好。”
姜瑜斜了他一眼,“口是心非的東西。”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