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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京城來信,冷落寧意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章 第 25 章 京城來信,冷落寧意




翌日一早,有人送來一封信。




這信沒有寄信人,也沒有收信人,只說是給這家姓寧的夫人,下人本想進去給寧意,被楊小爹看見攔下,直接交給周二。




周二也沒多想,拆開見裏面寫道:




意兒吾侄,見信安好。




聞得你母親死訊,吾心痛萬分,晝夜難安,又知你嫁予周家,才得保全,心中總算有些寬慰。




你們全是為我所累,愧疚難當。




如今境遇稍好,又知周在讀書,不如你們進京投奔我來,我也可照料一二,不知意下如何?盼望回信。




落款:寧




周二大驚,看這封信的內容,竟是寧意遠在京城的親戚寄來的信。





她将這封信拿給寧意看,問道:“你在京城還有親戚?”




寧意淚目道:“是我母親的長姐,我的姨母,她比母親聰慧,也更加勤勉,在二皇子府上做典簿,頗受重用,只是後來二皇子境遇不好,姨母便很少聯系母親了。”




周二點點頭,“既然是你姨母寫的信,你就快回信吧,別叫她久等。”




寧意糾結道:“只是姨母信中所說,讓我們進京投奔她的事……”




“哦,這個不急,我先跟梁姐商量。”




周二找到梁晉,将這事說了,又問:“典簿是什麽官?”




梁晉說:“是掌管府內文書典籍、賬簿、以及印信的,雖說品級不高,但得是十分信任的人才可擔任。我們消息閉塞,京裏的事情,還得向岳母大人打探一番。”




等梁晉從郭大人那裏回來,滿臉愁容:“都打聽清楚了,當今太子是大皇子,素有人和,二皇子文武雙全,也毫不遜色,隐隐有争奪帝位之心。”




“前幾年,二皇子被太子和皇帝打壓,一半屬官都問了罪,連家人都被連累,寧家怕就是其中之一。”




“最近京中傳聞,太子染了重病,皇帝便開始重新信重二皇子,似乎有廢長立幼的心思。朝堂變幻,波谲雲詭,豈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楚的?”




“岳母大人對我說,我年紀尚輕,還未步入朝堂,叫我不要沾染這些事,也勸你不要和寧意的姨母多接觸。”




“竟然是這樣。”周二得到的信息量太大,一時有些消化不了,“既然如此,還是莫讓寧意回信了,以免招惹是非。”




這些朝堂大事,周二自然不會對寧意說,還将信件騙來,燒成灰燼。




寧意不解:“明明早上還好好的,怎麽如今就不讓回信了?你也怕受姨母牽連嗎?”




“你難道忘了你母親的事?你母親就是因她而死。”周二故意冷着臉。




“什麽……”寧意微微蹙眉,“我們都是一家人,你怎麽能這麽說?”




周二提高聲調,“你跟誰是一家人?記住,你現在已經嫁人了,是周家人。我跟梁姐已經商量過了,不着急動身,等春闱快到了再走,你也不必跟着,就在家裏等着吧。”




說完,她轉身離開,到書房去了。




若說之前她還對寧意心存愧疚,不忍降為側夫,如今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此事是不辦不行了。




只是若由她當面決裂,多少有些難看,周二吩咐楊小爹,等她過段時間進了京,就讓楊小爹聯合梁遙一起降了寧意的位分,側夫還是有些顯眼,降為小侍最好。




寧意不知她的這些心思,人一走,他的淚就下來了。




都說女子多薄情,他本以為,自己是早就被她捧在手心的,她定然舍不得他受苦,家裏人的責難,她也多有替他擋着。




如今她中了舉人,又看梁晉取得郭大人之子,便膩了他,覺得他礙眼了。




越想越灰心,寧意長嘆了一口氣,心裏暗暗發誓再也不由着她磋磨自己。




誰知,周二連着半個月沒碰他,若有需求,都是召媚兒和青白。




臨進京時,梁遙來涼州府相送,又讓他陪了半月。




寧意一個月沒能近周二的身,心中凄苦,卻也攢着一口氣不肯先低頭。




周二也是驢脾氣,最後和梁遙睡了一晚,就和梁晉上路了。




她身邊只帶了媚兒和青白,梁晉可是帶着正夫郭氏。




梁晉打趣她:“你這驢脾氣上來,還真是可怕,好久沒叫你周二驢,你這脾氣又犯了。”




周二冷哼一聲,“男人還能拗過我們女人?恐怕不等我回去,他就自己想通了。”




長途跋涉坐馬車真是個苦差事,周二覺得自己腰都快斷了,幸好夜裏有媚兒幫着按摩放松。




自上回青白差點被趕出門,就處處伏小做低,不敢與人起争執,對于媚兒更是能躲則躲,能讓則讓,除非周二要求,否則絕不主動親近。




到了京城,寸土寸金的地界,一行人只要了四間客房,周二和梁晉一間,媚兒和青白一間,其餘七八個下人住剩下兩間,青白也是逃不過了。




“青白,你最近是不是老躲着我呢?”媚兒笑吟吟地看着他,頗有些捉弄的意味,“還為之前的事兒生氣呢?其實完全沒有必要,當時有驚無險,你還不是留下來了?該挨的罰也受了,我不是也跟你一起跪了幾日?”




當時的事,最終處理方式就是兩個小侍一同罰跪七日,算是小懲大戒。




青白不願多說,準備出去給主子洗衣服,又被媚兒攔下:“你知道在涼州府時,寧夫收到的那封信吧?那可是你們寧家人寄來的,還是京城的大官,你就不想去見一見,替你家公子訴苦?”




青白往後縮了縮,“主子說了,誰都不許再提那封信,你別害我了。”




“好弟弟,我怎麽是害你呢?”媚兒花言巧語道,“我滿心滿意都是為了你着想啊,就說上次那事,你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你也是認可,才去勾引主子不是嗎?後來事情瞞不過,叫寧夫知道了,那也不是我的錯,後來我還被你連累,和你一起受罰呢!”




媚兒堵着青白的路,不肯輕易放過他:“寧家的人在京城吃香的喝辣的,你們卻在清河縣家破人亡,你連身子都叫人糟蹋了,這麽平嗎?”




青白都快哭出來了,“那你究竟要如何?”




媚兒笑笑,“要我說,你就該去悄悄找寧夫的姨母,求她幫你們。”




“幫什麽?我沒什麽要人幫的。”




“你糊塗啊。”媚兒說,“你還看不清楚?以寧夫那性子,那般厭惡你,早晚讓主子趕你走,你還不如早日另尋出路,回寧家去,京城誰知道你進過煙花柳巷?就說自己身子還乾淨就是了。”




青白根本不信,“這話誰會信?任何人都能戳破這個謊言,你是要我去尋死啊。”




媚兒哼了一聲,“真是沒有頭腦,也沒有膽量,白教你了,你自當沒聽見就是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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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高枝(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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