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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斷子湯,避子針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章 第 14 章 斷子湯,避子針
周二過了府試,全家上下都高興,梁遙也信守諾言,請周二擡媚兒做了小侍。
小侍是半個主子,也是半個奴才。
最近,楊小爹看媚兒很不順眼。
“二姐,你房裏那個媚兒是愈發嬌慣了,今天我叫他替我上街買點東西,他卻說打發下人去就好,你聽聽,這叫什麽話?他就不算是下人了?”
周二覺得無所謂,“打發下人去就行了,他晚上辛苦,白日裏多歇歇沒什麽不成的。”
“他晚上辛苦什麽,伺候二姐都是應該的。”楊小爹說,“說到這個,我才要勸二姐,一個小侍,也不能寵得太過。”
“這梁夫也是,自家妻主在哪裏,還不趕緊跟着,看緊些,竟敢自己留在老家,全然不顧妻主,實在不是賢夫。”
楊小爹壓低了聲音:“二姐,別怪我多嘴,若是你能中了秀才,到時休了他,重新取一房知冷知熱的才好。”
周二不樂意了,“我中了秀才,又不是當了皇帝,哪有換夫的道理?”
“要不是梁家,我哪裏有錢讀書啊?咱們在這裏吃的喝的,哪一樣不是遙兒在清河縣賺的?我們怎麽能做忘恩負義的事啊!”
聽她這麽說,楊小爹也閉了嘴。
晚上,周二從書院裏回來,又讀書到半夜,準備睡了。
今夜倒是奇怪,沒見媚兒來伺候,她便吩咐人去找。
過了一會兒,媚兒慢慢走來了。
周二招呼他過來,扒他衣裳的時候媚兒卻一直躲。
“到底怎麽了?今天還有了脾氣?”
媚兒趕緊跪下,“主子恕罪,媚兒今日身子不便,實在是不能伺候主子。”
“身子不便?你病了?”
“也不算病。”媚兒的淚流下來,把周二吓了一跳。
“這到底是怎麽了?快起來回話。”
媚兒抽泣道:“白日裏,主子離了家,楊爹爹便叫我過去,原以為和尋常一樣,只是訓誡一番,誰知道他喂我喝下一碗湯藥,還……還……”
“還什麽?”
媚兒吞吞吐吐說不出來,手卻虛捂着某處。
周二察覺到不對,扒下他的褲子。
一看,她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媚兒的那個部位,插着一根那地方明顯容納不下的針,周圍還有血痂。
“這都是楊小爹做的?”
媚兒低頭嗯了一聲,周二氣火攻心,馬上叫了楊小爹來。
楊小爹本都睡下了,又被叫起,他看見媚兒,朝他翻了個白眼,又好聲好氣地對周二解釋:“二姐先別惱,仔細中了這小賤人的計。”
“你也知道,這媚兒只是個小侍,原本就是奴才,本沒有資格讓二姐懷孕,早就該做好措施,如若不然,污了周家血脈可怎麽是好?”
“之前我不在,叫這小賤人浪了多日,如今可該好好整治了。”
“喂他喝的那碗是斷子湯,喝下後就不會鬧出笑話,二姐也好安心叫他伺候。而他那處插着的,是避子針。”
“喝下斷子湯後,男子會劇烈發情,洩出許多污穢,這不是一次就能了事的,非得持續半月,才能見效。為避免在這期間被寵幸壞事,就得插上這避子針。一來他自己疼痛難忍,無法禍害二姐,再者二姐也無法睡他,兩全其美。”
楊小爹又瞪了媚兒一眼,“這小賤人就是打量着在二姐跟前哭一哭,就能免了這苦,往後還想着父憑子貴不成?虧你還是從小跟着梁夫的,你這小心思,敢不敢在梁夫面前說說?”
媚兒吓得落淚,跪在地上,伏在周二腳邊。
“主子,媚兒真的沒有別的心思,媚兒乖乖喝下斷子湯了,絕沒有私自讓主子懷孕的心思!您千萬別跟夫人說啊!”
周二還是第一回聽說這斷子湯、避子針一事。
“小侍不能懷孕,那小爹你……”
楊小爹坦然道:“我自然也是經過這一遭的。”
怪不得楊小爹和劉小爹身強力壯,她娘卻沒再生子,原來是這個緣故。
像周石這樣小門小戶的,家中一般只有正夫和小侍兩種男人,像梁家這等大些的門戶,便有正夫、側夫、小侍之分。
而再大戶的人家,側夫之下還有貴侍,若是皇家,分得就更多了。
周石的正夫死後,她沒有續弦,只取了兩個小侍,就是楊小爹和劉小爹,他們不是正夫,沒資格教養周二,在家裏也是半主半仆,周二也算不得他們的女兒,他們還得稱一聲二姐。
媚兒這件事,是楊小爹私自做主,沒問過周二的意思,按理說已經是僭越了。
“我倒不知道,叫你一聲爹,你就真以為這個家是由你做主了?”周二冷臉相對,楊小爹心中一驚,也跪下來。
“二姐細想,我這都是為着你好啊,若是你與梁夫為了這麽個不值錢的玩意兒生了嫌隙,可不值當啊!”
周二瞥過楊小爹,看向媚兒,他哭得梨花帶雨,實在可憐。
這邊房裏的動靜吵醒了梁晉,她知曉了情況,将周二拉到一旁說:“你小爹的話不無道理,在我們梁家,母親幾乎只和父親同房,別的小侍也沒有這個膽子,所以管教不嚴,也沒給媚兒斷子,實則是我們的不是。”
“如今你小爹能想到這一層,沒問過你是該責怪,只是發心是好的,你也就饒過吧。”
周二問:“你是說該繼續給媚兒喝斷子湯,插避子針?”
“肯定要啊。”梁晉說,“咱們以後路越走越遠了,第一個孩子的父親絕對不能太過下賤,該斷了他的念想,免得将來讓人笑話。”
周二想想,是這麽個道理,也就默許了楊小爹的做法。
幾日後,梁遙前來探望,聽說了這件事,也沒多說什麽。
“楊小爹提起懷孕的事,我才想起,我們成婚這麽久,是不是該生孩子了?”
梁遙臉上有些紅,“只是我與妻主聚少離多,也是有心無力。”
周二摟緊他,“所以我才想與你商量,讓你留下一段時間。”
“可是再過幾個月妻主就該參加院試了,若是懷孕,豈不是會很辛苦?這正是妻主考中秀才的關鍵時刻,不該分心。”
周二覺得也有理,只是這段時間媚兒不能伺候,她身邊沒個人實在寂寞,還是纏着梁遙多留了幾日。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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