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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失了清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0章 第 40 章 失了清白




這裏的人周清基本不認識, 卻總覺得自己被瞪了好幾眼,看看周圍也沒發現是誰。




宴席進行到一半時,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姨母, 瑜弟這麽大的喜事,怎麽也不請我啊?”只見門口泰然走進一女子, 年紀不大,卻貴氣逼人,身後跟着個中年女子,還有四個侍衛, 八個侍從, 排場不小。




主位上的靖王沒有第一時間起身, 淡淡道:“多日不見,連禮節都忘了?”




在衆人面前被下面子,女子一笑,“見過靖王殿下, 您是長輩,別跟我們小輩計較啊,瑜弟呢?好久不見他了。”靖王面色一冷,“儀式都結束了, 今日你見不到他, 喝杯酒就走吧。”




“瑜弟已經喝完蜜酒了?竟沒看到, 真是可惜。”她當成自己家一樣坐下, 仰頭喝下一杯酒, 喝完沒走,單手把玩着酒杯,不知在想什麽。




周清從周圍人的竊竊私語中知道,這女子竟是二皇子姜芸。




靖王見姜芸沒有要走的意思, 也不願與她同席,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姜芸也沒覺得難堪,反而和桌上的賓客攀談起來。





“哎,你早就來了?看見瑜弟帶的面紗了嗎?是什麽料子的?”




旁邊的人說:“姜公子沒帶面紗,帶的是面簾,紅珊瑚珠子串起來的,十分貴重。”




“哦,看來我真是來晚了。”姜芸又問,“那他喝蜜酒的時候呢?那酒烈,他有被嗆到嗎?”




那人回:“沒見嗆到。”




“可還有其他趣事發生?”




那人搖頭。




姜芸冷哼一聲:“真沒勁,才問了幾句啊。”




“二皇子。”謝乾坤很少用這樣冷冽的語氣講話,“您怕是醉了,不如下官派人送您回府。”




姜芸看她,“我才喝了一杯,看不起誰啊?”




“下官不敢。”謝乾坤微微蹙眉,“儀式已經結束,酒席也快撤了,下官是怕二皇子後面更覺無趣。”




“是挺無趣的。”二皇子站起身,衆人都以為她要走,誰知她轉身往後院紮,“瑜弟呢?我去看看他,剛喝了蜜酒,他肯定很難受吧?”




沒人肯給她帶路,二皇子就掐着周清的手腕,說:“你知道瑜弟在哪嗎?帶我去。”




靠近了,周清才聞到她滿身的酒氣,怪不得謝乾坤說她醉了,這是沒來之前就喝了不少酒啊。




“我是第一回來王府,不知道啊……”周清小聲道。




姜芸不信,“今天是什麽日子?出閣宴!列席的都是親朋好友,你說你沒來過?把我當傻子耍?”




謝乾坤去攔她,“二皇子,她真的不知道,姜公子也早就休息了,莫要在此……”




她話到一半止住,知道自己不能再說下去。




“在此什麽?怎麽不繼續說了?”二皇子眯着眼看她,又冷眼瞥了一下周清,“好啊,你們都是一夥的。今日,我還非要見到姜瑜不可了!”




說着,二皇子就往進闖,她帶來的那些人都幫她開路,攔開準備阻止的謝乾坤。




謝乾坤急道:“還不快去禀報殿下!”




等靖王得到消息,二皇子已經進了內院。




靖王揉着發疼的太陽xue,對宮鈴說:“你去,将那個畜生趕走!”




宮鈴向來面活心軟,自不會做得罪人的事,跟二皇子拉拉扯扯,東騙西哄,争取了些時間,好讓人通知姜瑜,暫且挪到西廂房去避一避。




西廂房原是靖王已故正夫雲氏的禮佛之地,向來清淨少人,未免引人注意,姜瑜只帶了幾個貼身小厮過去。




“什麽天潢貴胄,生出這樣的爛心思,皇帝竟也不懲處,真是丢人。”聽說前廳之事後,姜瑜就高興不起來。




今日是他的出閣宴,原本都特意叮囑過,還是鬧出這樣的事,叫別人看笑話,真是晦氣。




他身上有些發熱,已經脫掉了外衣,對身邊小厮說:“去取些冰來。”




另外兩個小厮替他扇着團扇,那上面各繡着一對鴛鴦,是特意為了今日趕制的,姜瑜看着那扇子心煩,抓住一個扔在地上。




“沒別的扇子了嗎?”




又遣了人回去取像樣的扇子,姜瑜身旁就剩下一人一貓。




方才他扔扇子的動作驚了那只貍奴,它趁人不注意跳下桌,一搖尾巴不見了。




等小厮發現,已被吓白了臉色。




誰都知道,這只名叫晴兒的貍奴是姜瑜的亡父雲氏養的一只貍奴下的崽,其餘都沒了,就剩下這麽一只,平日裏姜瑜寶貝得跟什麽似的,恨不得跟它同吃同住。




如今可倒好,要是真丢了,他們這些伺候的下人能掉一層皮。




然而小厮也不敢說出來,若說出來,公子肯定讓自己去找,可現今公子的樣子,身邊怎麽離得了人。




咚——




“什麽聲音?”姜瑜額上溢出汗,“是隔壁發出來的?”




他作勢就要起身出門察看,小厮想勸,想了想還是覺得現在閉嘴為妙。




剛出門往外看了一眼,就見隔壁窗子動了動,隐約間似乎看到貍奴的尾巴掃過。




“是晴兒!”姜瑜急走兩步,推開門。




晴兒的确在裏面,然而同在裏面的還有謝瓊,謝乾坤的弟弟。




“你怎麽在這裏?”姜瑜語氣冷下來,看見他只穿了裏衣,臉頰微紅,像是在更衣,“誰準你來這裏更衣的?”




謝瓊眼中朦胧,本就覺得腦袋暈沉,一起跟着來的小厮還在半路被叫走了。




他晃了下身子,險些站不穩,一股熟悉的酒氣從他身上飄來。




姜瑜怔了一下,不敢置信地問:“你喝了我的出閣酒?”




“什麽……沒,我沒……”謝瓊想要解釋,卻覺得舌頭有些打結,身上的燥意更盛,下意識拉扯自己的身上的衣裳,想要涼快一些。




“別在我面前做這等蕩夫模樣!”姜瑜呵斥一句,謝瓊就馬上住了手。




蕩夫……什麽蕩夫……他怎麽可能是蕩夫?




這話是在說他嗎?




委屈的淚水淹沒了謝瓊,他啜泣起來,現在特別想要人抱抱自己,而那個人的身影在腦中浮現時,他又想要趕走。




姜瑜看他這副樣子,嫌惡心起,對身旁小厮道:“還不快将他扔出去?有多遠扔多遠!”




小厮不敢怠慢,快速幫謝瓊穿戴好,便将人扶着出去。




姜瑜過去抱晴兒,那貍奴卻很不配合,或許是被他身上的酒氣熏到,比往常更加躁動難安。




“乖,跟我走,別鬧脾氣了。”他少見地細聲安慰,這貍奴平日就算不上乖順,還抓傷過姜瑜好幾次,可他就是不肯扔了,讓靖王都頭疼不已。




身後,門突然開了。




晴兒猝不及防地沖出去,眨眼沒了蹤跡。




剛想訓斥來人,姜瑜就見門口站着的女子朝他倒下。




他比平常反應遲鈍,就這樣被壓在身上,脊背摔到地上說不出得疼。




“你……”




姜瑜認出了這人,雖說上回隔着大雨,這回隔着珠簾,但他就是認出來了。




周清渾渾噩噩,覺得自己在做夢。




她想要如廁,有仆從引她過來,半路又不見了,分明沒喝多少酒,卻走得東倒西歪。




應該到了吧?她扒拉着身上準備解開腰帶,卻不知解的不是自己的。




“你做什麽……住手!”姜瑜有些慌神,奈何渾身酸軟無力。




他扭動身子,想要從周清身下出去,衣衫摩挲間卻動了春心。




該死,是那蜜酒的緣故。




姜瑜在心中咒罵,仍是擋不住被人解了腰帶。




周清心中納悶,難道她出門多穿了好幾層,怎麽自己不記得?




她又解開自己的腰帶,這才感覺到胯間清涼,便在半夢半醒間蹲起來如廁。




一股溫熱澆在身上,等徹底涼透了,姜瑜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竟遭受了如此奇恥大辱。




“該死的……女人……”他拼命掙紮,絕不肯輕易就範。




周清被人推搡,搞不清楚目前的狀況,還以為是在夢裏。




身下的男子有幾分面熟,卻想不起來是誰,只是這被人推搡拒絕的感覺尤其令人厭煩,心中便升騰起一股邪火。




她故意洩了力,身子便墜下去,坐在他身上。




一瞬間的刺痛感讓姜瑜整個人僵住,瞳孔緊縮,就連心髒似乎都停跳了。




什麽……怎麽可能就這樣……




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後,鋪天蓋地的悔恨與不甘充斥着姜瑜的內心。




他為什麽要來西廂房?為什麽要遣走小厮?為什麽不能拼力掙紮?怎麽不再努力一點?




就這樣……竟然就這樣……在他出閣的這天失了清白。




透過開着一半的門,他看到外面站着一個人,抱着貍奴晴兒朝裏面看。




他看到了,他絕對看到了!偏偏是被他看到!




羞恥感在此刻達到頂峰,姜瑜恨不得立刻去死!




察覺到身下人在發抖,發出帶着哭腔的吸氣聲,周清下意識安撫,揉着他的腰,好讓他放松下來。




姜瑜完全傻了,未經人事的他不知道她在做什麽,茫然無措。




“沒事的,別怕。”她輕聲安慰着,卻有些心不在焉。




這場夢可真是奇怪,許久沒做過這樣的夢,偶爾做一做也令人身心愉悅。




結束之後,她抽身出去。




身下的公子像死了一般躺在地上,毫無生氣。




汗水浸透他的發絲,貼在臉上,這樣看着,他的樣子似乎愈發熟悉了,只是周清還沒完全想起來。




周清動了動他,還不等她說什麽,後腦便被硬物砸到,人立刻昏死過去。




姜瑜還是沒什麽反應,看他這樣,來人脫了件衣裳替他披上,輕嘆了口氣:“收拾一下自己吧。”




他啞着嗓子說:“你怎麽不等我死了再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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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高枝(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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