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章 第 7 章 贅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章 第 7 章 贅妻?
周二其實并沒跑多遠,就在天姆娘娘廟裏躲着,只是沒人敢打擾神靈。
她在神像後面藏着,困了就睡,餓了就偷吃供品,一連幾天都沒人發現。
這日她正睡着,忽而聽見溫潤熟悉的嗓音:“求天姆娘娘庇佑,讓信男尋得良緣。”
周二小心翼翼地伸出半個腦袋去瞧,果真是寧意。
他身旁只跟着兩個侍從,其中一個問道:“公子,我們這樣求真的靈驗嗎?”
寧意沒回頭,也沒睜眼:“心誠則靈。”
另一個侍從說:“千萬別像上回那樣,剛求完,回去就得知那頭驢跟去了私塾,吓死我了。”
第一個侍從說:“快別說了,聽說那人最近丢了,連梁家都在找。”
“梁家為何對她那麽上心,真是奇了。”
“你不知道麽?梁家一直想給梁公子招贅,只是一直沒好女人願意,才拖到今日。聽說梁小姐和那人走得很近,梁家估計就是打她的主意吧。”
“那家夥入贅,對我們公子來說也是好事。”
“是呀,這回真是天姆娘娘保佑了。”
“都住口。”寧意愠怒,“天姆娘娘面前,豈能胡言亂語?”
兩個侍從低頭垂耳,不敢再說了。
周二呆住了,他們說的顯然是自己的事。
原來梁家一開始就打算招贅,何苦吓她騙她?
寧意上完三柱香,正準備和侍從離開,身後卻響起聲音。
“誰在那?”
他小心翼翼地走過去,便看見神像後面呆住的周二。
寧意吓得後退半步,“你……你怎麽在這裏?”
周二回神:“寧公子,你心裏是怎麽想我的?”
寧意的侍從趕緊擋在前面:“好個壞驢,竟敢藏在這裏,妄圖輕薄我家公子?”
“我家公子芝蘭玉樹,你怎麽配得上?還不快滾開!”
寧意皺着眉轉身,拿帕子捂着鼻子離去。
周二怔了一下,想起自己幾日沒洗漱,是身上有味道嗎?
如此冷淡,放在平日周二是絕不會灰心的,只是今日,不知是肚子太餓,還是寧意的眼神太冷,周二忽然覺得有些累了,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晚些時候,她回了客棧,吃了些東西,泡在浴桶裏。
周石破天荒地沒有打罵,似乎也是灰心了。
“誰叫我生了這麽一頭倔驢呢,算了,算了,你不願意,誰能逼你?以後的日子總歸是你自己過的。”
周二随便應着。
“知道了,我答應就是了。”
“不答應就不答應,你不死心,我死心算了。”周石反應過來,“什麽?你說你答應?”
“嗯。”
“你答應什麽?”
“入贅梁家。”
“什麽?什麽入贅?”周石奇怪,“誰說入贅了?一直說的不都是你取梁家那麽子嗎?”
周二眼神空洞,“我都知道了,你也不用瞞我,入贅就入贅吧,梁家有什麽不好的,豐衣足食,我答應就是了。”
周石把手放在她頭上,“沒發燒啊,這孩子,癔症了?”
“發燒的怕是你!”周二沒好氣地甩開周石的手,“你也不用再說什麽絕後的話,我入贅了梁家,以後孩子跟着梁家姓,跟周家沒關系了!”
周石呆在原地,沒人告訴她,梁家是要她家女兒入贅啊!
“什麽!這是誰跟你說的?”
“不信的話,你去問梁家啊。”
周石立馬找去梁家,梁晉左右為難,說自己母父本就沒想讓弟弟出嫁,本就是留着招贅的,結果出了這檔子事,誰都不願看到,又細數了周二入贅的種種好處,還承諾将周石一家都接進縣城,由梁家替他們置辦可傍身的産業。
周石聽完,火冒三丈。
但凡是有些氣性的女子,哪個肯入贅?這不是絕他們周家的後嗎?
周石罵罵咧咧地離開梁家,回去再也不提梁公子的事,周二也覺得清靜,連着告了半個月的假,書也不讀了。
一時間,梁家被晾在一旁,沒人關心梁公子的處境。
他在梁家自然是不好過的,原本以為配合長姐,就能得個贅妻,誰知鬧到如今,什麽也沒落到,自己的名聲還毀了。
趁夜,有人敲響了周二的門。
“誰啊?”
外面沒人應聲,周二翻了個身繼續睡。
敲門聲又響了。
“到底誰啊?”
周二不耐煩地打開門,門口站着的人帶着鬥笠,看不清面貌,更分不清男女。
“你是……”
對方撩開一半面紗,露出半張有點眼熟的臉。
“周小姐,在下可以進去嗎?”出聲她才認出來,是梁遙。
周二一下子冷了臉:“你一個小男子大半夜不睡覺,跑到這來乾什麽?也不怕遇到歹人?”
梁遙眸光凄凄:“歹人不正站在我面前嗎?碰了人家的身子,又不負責,周小姐可真是害苦了我啊。”
周二心裏也不好受,“我都答應了,是我娘不肯,我也沒辦法。”
梁遙就這麽看着她,看得她心裏動了恻隐之心,讓出半個身子,放他進來。
擦肩而過的瞬間,他身上還是很香,只是不同于那日的香氣,大抵是換了熏香吧。
“這事你也別怪我,周家就我這麽一個女兒,我娘是絕對不肯讓我入贅的。”周二覺得自己坦然,好好說梁公子應該能理解的。
只是理解歸理解,事情沒發生在周二身上,她不痛不癢的,哪裏知道男子的艱難處境。
“周小姐,我知道你不是不負責的人,其實我們梁家有女兒,讓男子招贅本就是不通情理的。”梁遙說,“我求了母親許久,她答應讓我嫁給你,只是你要答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梁遙盯着周二看了許久,才開口:“晚上,我是你的夫,伺候妻主,我會面面俱到。到了白天,我還是梁家公子,做什麽,去哪裏,你不許過問。”
“啊?”周二滿臉問號,“這還是妻夫嗎?”
梁遙微微低頭,有幾分示弱的意思,“這是唯一的條件,還請周小姐答應,全了彼此的忠節。”
“可是……這到底是為什麽?你白天要去什麽地方?”
“方才已經說了,你不便過問。”
周二頭大了,“那我白天要是需要帶你出門呢?你跟別的夫人也不走動?到底什麽意思?我真的不懂了。”
梁遙想了想,又道:“今後你遇到喜歡的,可取為平夫,我絕不阻攔。”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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