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章 第 9 章 中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章 第 9 章 中了!
每日,梁遙會親手給周二做吃食,早晚在家吃,中午他會包好送到私塾去。
連梁晉都眼紅,“這家夥,以前怎麽沒給自己長姐送過飯呢?”
周二樂得大笑,讀書也更有勁兒。
一晃過去數月,再過幾日便是縣試。
周二從不覺得自己是讀書的料,可這麽讀着讀着,感覺也入了門,也能寫幾首詩了。
一說要考縣試,她心裏先緊張得不行。
梁晉安慰她:“沒事,縣試每年都有,這次考不過,明年再考就是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周二扭捏着說出自己的擔憂:“這縣試的主考官是寧縣令,你也知道我和……那誰的那檔子事,我怕她故意卡我啊!”
“嗐,原來你是擔心這個。”梁晉聽了擺擺手,“這你可就多想了,卷子都會糊名,誰知道誰是誰?”
周二不懂這些,梁晉跟她講解了一通,她才稍稍放下心來。
臨上考場,梁遙為她做了幾個棗粽,讓她吃了,寓意“早中”。
女子在裏面考,外面站着不少男人,有些是陪妻,有些是陪女,梁遙也在其列。
男人們在外面等得無聊了,也湊近了低聲互相交談,梁遙聽見一些聲音。
“你家妻主第幾回考了?”
“第三回,第一回下雨沒發揮好,第二回吃多了撐着,這回應該沒問題了。”
“前年下雨偏考中的多,關老天什麽事?”
“你少廢話,說說你家妻主考幾回了?”
“第一回啊,我家妻主聰慧,肯定一次就中。”
旁邊人都笑他:“你當考童生是睡男人,随便來的嗎?”
那人臉憋紅了,周圍人都笑,聲音有些大了,考房門口的官兵叫他們小聲些。
梁遙心裏忐忑,他長姐梁晉這是第二回考了,第一回考前染了風寒,高燒不退,據說卷子都沒答完。
這回,進考場的是他的長姐和妻主兩人,也不知能不能……
他不敢細想,怕壞了兩人的運勢。
太陽快落山時,考生終于出來了。
考苑外面一下子熱鬧起來,大家都呼喊着尋找自己的親人,梁遙也踮着腳張望。
先出來的是周二,她臉上帶笑,沖梁遙擺手。
“妻主考得不錯?”
周二笑笑,“不知道,反正都寫上了。梁姐還沒出來嗎?”
正說着,梁晉從後面來了,她一臉凝重,惹得周二和梁遙心裏都一緊。
“怎麽了?”
梁晉苦着臉,“最後一句詩,有一個字總是推敲不出來,時間根本不夠用,沒發揮好。”
周二沒敢說,她感覺時間很是充裕,甚至還睡了一會兒。
考完七日後放榜,縣裏的考生不多,也就幾十人,最後考中童生的只有七八人。
大家都從第一個名字開始看,頭一個就是梁晉。
周二高興地大叫:“我考中了!我和梁姐都考中了!”
旁邊大部分都是落榜的,看她那得意樣兒,有人沒忍住偷偷給了她幾腳,回去之後她衣裳下擺上都是腳印子。
圍着看榜的人多,也不知究竟是誰伸的腳,周二生氣卻也沒辦法,索性也悄悄給了身邊人幾腳。
縣試第一稱案首,梁家大喜過望,在縣城裏大擺筵席,邀請所有人吃喝。
周二也高興地向梁晉敬酒:“梁姐,恭喜啊!前途無量!”
梁晉拉着她的手:“同喜同喜!”
這天,周二喝了太多酒,急于如廁,跌跌撞撞跑到酒樓後院,又找不見地方,暈暈乎乎進了一條窄道。
前面似乎有屋子,還有人說話,聲音還很耳熟。
周二放慢了腳步,湊上去聽。“東家,這是最近幾日的開銷,有些隔壁縣來混吃的,本打算趕走,只是您吩咐了,也就賞他們吃了。”
一個男子嗯了一聲,“不管是誰,只要來了,賬都記在梁家頭上,妻主和長姐考中童生,這是大事,不必吝啬。”
開始頭還有些暈,沒聽出來,說起妻主和長姐考中童生,周二算是聽出來了,這是自家夫侍梁遙的聲音。
不過,他怎麽會在這裏?
周二往前兩步,想湊近聽聽,誰知身子晃了一下,撞在了門上。
“誰?”
裏面的人很警惕,立馬打開門,就看見門口站都站不穩的周二。他也拿不定主意,轉身看屋內人。
梁遙見是自家妻主,趕緊出來扶着。
“妻主怎麽不在前面吃酒?這是……”
周二晃了下身子,“哦,我在找茅廁。”
梁遙給身邊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退下。
他扶着周二去茅廁,又怕她醉酒掉下去,便跟着進去,替她脫褲擦乾。
從茅廁出來,周二賴在梁遙身上。
“剛才那是什麽人?怎麽叫你東家?”
梁遙沉默片刻,說道:“之前跟妻主說,白天我做的事妻主不宜過問。”
周二看看天邊,太陽已經西斜,快要落山了。
“回家!”
兩人回到家,周二直接把他安在床上,天邊最後一絲陽光正好消失。
“晚上了,這下你得聽我的了。”
梁遙小臉一把,瞬間感覺身上一涼,衣服都被扒了。
這晚周二一點沒憐惜他,動起來毫不顧忌,甚至還有這懲罰的意味。
梁遙好幾次差點昏死過去,周二又慢下來,讓他緩緩再繼續。
“好妻主,我真的……受不住了……”他喘息着求饒,無力的手臂去勾她的脖子。
周二拉下他的手,“這就不行了?天可還沒亮呢。”
梁遙咬着牙,硬生生受了一夜,終究沒吐露半分。
第二晚,周二如法炮制,繼續用同樣的手段逼問。
一連幾天下來,梁遙都清瘦了一圈,終于在某個晚上昏過去了。
周二請來吳大夫,大夫隔着絲絹把脈,驚訝地看着她:“二驢,真沒想到,你不僅脾氣像頭驢,這身體也不錯嘛,你家夫侍身子都虧了,可不能這樣了啊!”
周二裝作聽不懂:“吳大夫,您說的什麽意思?”
吳大夫說:“我是說,你們小妻夫夜裏別做的那麽狠,男人不能這麽逼,否則年紀大了就不成了。”
梁遙聽見這話,羞得不敢見人。
等吳大夫走了,周二看着他:“現在別急着臉紅,晚上還有好戲呢!”
梁遙求饒道:“妻主,求求您,剛才大夫都說了,男子不能這樣……”
“什麽能不能的,我說能就能。”周二蠻橫道,“我要是連自己的男人都睡不服,還有什麽臉在外面混?”
這麽一說,梁遙是知道她不會輕易罷休了。
他被折騰了這麽多日,身子受不住是一方面,還有方才吳大夫說的話,男子年輕時做得太多,年紀大了容易不成事。
他現在若是不為自己打算,一時貪圖享樂,将來不能伺候妻主,難免被厭棄。
“妻主……”梁遙軟軟地開口,“這話我本不該說的,梁家也不讓我說,我若告訴你,你可千萬別失了口。”
周二趕緊上前,溫柔地扶住他酸疼的腰肢:“你放心吧,我嘴最嚴了,絕不會說的。”
梁遙委屈地窩在她懷裏:“我真是不争氣,若是就這麽說了,往後就全被妻主拿捏了。”
周二勸他:“你是我的夫,你不被我拿捏,還想被誰拿捏?再說了,嫁出去的男兒就是潑出去的水,以前梁家跟你說的那些話,盡可以忘了,全心全意地對我才是正理。”
梁遙緩緩開口,說了實話。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