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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采花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6章 第 56 章 采花賊




周清到了刑部, 準備先坐下來喝盞茶,言渺卻小跑過來說:“周大人,張大人叫您到了就立刻去找她, 一刻也不要耽誤。”




周清趕緊站起來:“說是什麽事兒了嗎?”




言渺搖頭:“具體沒說,不過看樣子, 是有大案子。”




這個言渺,平常鬼心思比較多,好攀附權貴,現在周清成了權貴, 她做起事來也是毫不含糊, 甚至還打壓了幾個在背後嚼舌根子說周清壞話的官員。




現在言渺在周清手底下做事, 辦事殷勤不說,還将許多案子的功勞記在周清頭上,幫她賺了不少政績。




一開始周清還不敢領受,可是每年有考核, 僅憑她自己又辦不了什麽大案,而且同僚中也有類似之事,時間久了,也就算默認了。




周清到了張蘭處, 見她神色焦急, 便問:“張大人, 是出了什麽事?”




“天大的事!”張蘭拉着周清就往外走, “周大人, 我們快走。”




周清知道這大概是要出門辦案,有些奇怪,平時有什麽要案重案,張蘭都不會叫她, 沒別的,純粹是她水平不行,驟然擢升,沒經過多年歷練,即便去了現場也無用,反倒空費腿腳。





且張蘭聽說,靖王有意将周清調去別處,做個閑差,就更不必費心培養,只等着人家騰出位子,再找個實乾官員就是。




不過這次的案子,外人不宜知道太多,還是周清合适。




“等等,張大人,還未帶上手冊。”




刑部的手冊是外出辦案必備,當時打聽到什麽消息,或是看到什麽不尋常之處,當場錄下,免得過後遺忘。




張蘭卻說:“什麽都不要帶,這個案子不可落于紙上。”




周清一路疑惑,張蘭卻沒明說,只說到了就知道了。




兩人在一處後巷停下,張蘭按着某種特殊節奏敲打門扉,很快一個精明強乾的老婆子打開門,周清瞧着這人像是習過武的。




什麽人家,一個後角門看門的老婆子都是習武之人?




他們被引入正堂,就見一個身量高大,皮膚黝黑的中年女人正扶額苦嘆。




張蘭連忙上前行禮道:“秦将軍,下官來遲了。”




秦将軍!周清驚了一下,也跟着行禮。




秦懷玉看了張蘭一眼,又看向周清,問道:“這人可靠嗎?這事可千萬不能傳出去啊!”




張蘭打着保票:“将軍放心,此人是靖王兒媳,沾着皇親,知道輕重。”




沒什麽秘密比皇室秘辛更惹人關注,若能守住皇室秘辛,尋常人家的秘密更不必說。




秦懷玉上下打量她一圈,“哦,原來這就是周清啊。”




周清汗顏,自己這名聲怎麽都傳到常年在外,剛剛回京的秦将軍耳中了?




她也保證道:“秦将軍放心,下官今日所聞所見,絕不會對外多說一個字。”




秦懷玉屏退下人,猶豫半天才開口:“老娘縱橫沙場半生,兩個女兒都為國捐軀,只剩一個男兒,還不讓我省心。”




是秦羽出了什麽事?周清的心一下子揪起來。




“秦将軍愛子心切,不如直接說出實情,我們才好趕緊破案啊。”張蘭急切道。




“我們府上,進了采花賊!”秦懷玉痛徹心扉,捶胸頓足。




張蘭和周清都愣了。




周清哆嗦着嘴唇道:“難不成……秦公子被……”




“那倒沒有。”秦懷玉愁道,“是這孩子從小就帶在身上的玉不見了,那是他爹留給他的一塊老玉,不值什麽錢,可也是我兒的貼身之物,這東西丢了,和他失了清白有什麽區別?”




“這……”周清背後滲出冷汗,她說的該不會是媚兒拿的那塊玉吧,“那玉長什麽模樣?”




秦懷玉描述道:“用一條紅繩系着,形狀是一只玉蟬,不算精巧,看着像條蟲。”




果然就是那塊玉。




周清心虛地安慰道:“将軍別急,或許是不小心掉在什麽地方了,并非遇到什麽采花賊。”




秦懷玉皺眉道:“若不是采花賊,怎麽會偷竊貼身之物,那玉又根本不值錢,我都怕那賊子已經對阿羽……”




提起這個,秦懷玉有些繃不住了,“這孩子,性子被我養野了,根本聽不進教導,你們快幫我問問他,那采花賊究竟對他做了什麽?有沒有輕薄他?”




張蘭看了眼周清,為難道:“我都多大年紀了,去問小男子這種事,怕是不合适,還是讓周清去吧。”




周清只好硬着頭皮應下來。




來到秦羽的院子,還沒進屋,就見屋子裏一堆東西被扔出來。




秦羽怒道:“真是怪事,天底下還要娘想讓自己兒子被采花賊禍害的,快來看看,我這櫃子裏,箱子裏,有沒有藏着采花賊?将人找出來,我立刻畏罪自戕!”




周清趕緊快走兩步上前:“秦公子,千萬別嚷嚷,小心讓左鄰右舍聽見。”




秦羽停下動作,轉過身,“是你,你怎麽來了?”




他忽然想起什麽,“對了,你是刑部的人,我娘來請你抓賊?”




周清看着滿院狼藉,苦笑道:“秦公子,我們進屋說吧。”




秦羽身旁站着兩個小厮,說是小厮,更像是兩個打手,很少見這般外形彪悍的男子。




周清要說的話不能讓他們聽見,便請他們暫且回避,兩個小厮都不願走,還是秦羽發話,他們才站到門外去。




“要盤問我了是嗎?那我明擺着告訴你,我屋裏絕對沒藏什麽奸婦,也沒與什麽人私相授受,那玉我真不知道丢到什麽地方去了,再問我也是這個說法。”




周清自然明白,低聲道:“秦公子,那玉……其實在我手裏。”




“什麽!?”




秦羽的反應太大,門口的兩個小厮馬上回頭,準備沖進來。




秦羽擺擺手,示意他們将頭轉過去。




“你說什麽?怎麽會在你那裏?”




周清解釋道:“不小心挂在我的馬上了,還是府上下人發現的,本就打算改日還你,只是今日不知道是為這事而來,沒帶在身上。”




秦羽笑起來:“這就好了,找見了東西,我娘就不會大驚小怪了。”




周清點點頭,滿臉歉意:“之前的恩情未報,不想又給公子添了麻煩,真不知該如何賠罪才好,明日我就借着查探案情,再來一趟,将玉還給你。”




秦羽卻說:“我是一刻都忍不了我娘了,你住在什麽地方?今夜我偷偷過去,将玉拿回來,明日一早就說在床底下找到了。”




“啊。”周清有些意外,“你半夜進我府邸,怕是不合适吧?”




“你放心,我輕功很好,不會被人發現的。”




周清覺得這是昏招,可秦羽說什麽都要今夜取玉,畢竟是人家的東西,她也不好再推拒。




周清下值回家,因心中忐忑,沒發現飯桌上的詭異氣氛。




姜瑜已經白了她好幾眼,她也沒發現。




白日裏,他知道了雪梨的事,就在屋裏砸了好幾個瓷器,謝瓊聽說後還假意前去寬慰,被罰跪了一下午,這會兒膝蓋還疼呢。




謝瓊起身替周清布菜,身形踉跄了一下,周清扶住他問:“怎麽了?身子不舒服?”




謝瓊看向姜瑜,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周清又問姜瑜:“到底怎麽了?”




姜瑜不想藏着掖着,直接說:“我罰了他跪,你心疼了?”




“為何罰跪?瓊兒做錯了什麽?”周清語氣不善。




姜瑜冷下臉,“我身邊的人,用得着他來獻寶?你若想要,直接問我就是了,讓他下藥什麽意思?”




周清這才明白過來,這是為了雪梨的事。




她為謝瓊撐腰道:“雪梨是我要的,事也是我吩咐瓊兒做的,誰不知道你平日小心眼,肚量小,哪敢跟你直說?現在你知道就知道了,莫要因此再為難瓊兒。”




“我小心眼,肚量小?”姜瑜氣笑了,“我若是肚量小,會讓你取寧意?雪梨畢竟是我身邊的人,你這樣不問自取,不是打我的臉嗎?”




周清不耐煩道:“人睡都睡了,臉也打都打了,你還要怎麽樣?”




“好,你好的很!”




姜瑜氣得吃不下飯,提前離席了。




謝瓊給周清夾菜,勸道:“妻主別和他計較,夫人性子就是這樣,您知道的。”




周清摔了筷子,“一個夫侍,敢如此對自己妻主甩臉色,真是無法無天。”




姜瑜回到屋裏,淚珠很快砸下來。分明不久前還對他那般溫存,如今就變了臉色,周清真是他天生的克星。




他有些喘不上氣,胳膊勉強撐住椅背。




雪梨就跪在他的腳邊,想要站起來替他拍背順氣,卻又不敢。




姜瑜看着他心煩,伸腿踹了一腳,不慎踹到雪梨身下的避子針上,傷口頓時撕裂開,雪梨疼得滾在地上哀嚎。




聽見姜瑜院裏傳出的聲音,周清氣得踹門:“姜瑜!這裏還是周府,你別太過分了!”




謝瓊也說:“夫人,何必磋磨小侍,若是看他不順眼,将人放到我院子裏也可。”




姜瑜猛地拉開門,指着地上的雪梨道:“好啊,你們快把他帶走,別被我這個惡人給弄死了。”




周清命幾個小厮将人擡走,送到謝瓊院裏去。




她失望地看了姜瑜一眼,拂袖而去。




謝瓊擡步跟上,跟着周清回了院子。




周清一想,夜裏秦羽還要來,謝瓊在這裏屬實是不方便,便道:“你回去瞧瞧雪梨怎麽樣了,我這裏不用伺候。”




謝瓊卻說:“一個小侍,自有人照顧,妻主不必放在心上,還是照顧妻主要緊。”




他話中意味,就是想留下事情。




周清退阻道:“今日身子有些不适,你還是回去吧。”




謝瓊着急道:“妻主哪裏不适?是不是方才踹門的時候傷了腳?讓瓊兒替您揉揉吧。”




“哎哎哎。”周清拉住他,“沒事,只是有些積食了,我晚睡一會兒,看看公文就是,你先回去吧。”




妻主都再三說了,謝瓊也不好忤逆,只能轉身離開。




現在,就等着秦羽來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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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高枝(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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