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章 第 21 章 《花間集》歡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章 第 21 章 《花間集》歡夢
再醒來,寧意渾身酸痛,覺得自己昨夜不是睡過去,而是昏過去了。
再看旁邊睡得正香的周二,心裏不忿,悄悄掐了她一把。
“哎喲。”
見周二醒了,他又趕緊睡下去,裝作自己還沒醒。
周二當然知道是誰掐的她,心裏忍不住樂,悄悄将手伸過去,按在他原本點了守貞砂的地方。
這就是昨夜青白告訴她的位置,小腹靠下一些,就是寧意最敏感的地方。
果然,寧意渾身抖了一下,轉頭嗔怒看她:“做什麽?青天白日的,你不用去書院嗎?”
“當然要去。”周二逗他,“只是溫香軟玉在懷,實在不想走,不如上午告假吧,下去再去學。”
寧意哼了一聲,“照你這般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秋闱真能考上嗎?”
“你還盼着我落榜呢?”周二直直地盯着他,“我該怎麽罰你?”
寧意感覺後背一涼,有些不好的預感。
被折騰得不行時,周二小聲說道:“你好像從沒叫過我妻主。”
寧意沒說話,她就又碰了那處,“怎麽,不肯叫?”
他淚花都出來了,還是咬着唇:“叫……叫不出。”
周二生氣了,使勁折騰他,結果真的一早上都沒去書院。
下午去了,梁晉問她:“早上怎麽沒來?看你明明精神很好啊。”
周二說:“收拾不聽話的夫侍來着。”
梁晉撇撇嘴,“你可別聲色犬馬,這秋闱眼看着就到了。”
“你真覺得我能考中?”周二皺眉,“我自己都懷疑,本來就起步晚,又歇了一年,感覺沒什麽指望啊。”
梁晉想了想,“你家夫郎不是愛讀書嗎?正好他在你身邊,為何不好好利用起來?”
周二覺得是個好法子,回去就跟寧意說了這事。
寧意離了白馬書院,也沒落下讀書,男子考不了功名,他就是愛詩詞,愛文章。
以前母親告訴他,在家時還能上男學,對外可以說是陶冶情操,等嫁了人,就不能這樣讀書了,因為女人不喜歡男人讀太多書,容易讀壞了腦子。
本以為以後都沒機會,如今周二這樣說了,他自然樂意。
白天,周二在書院裏讀書,晚上,她就在寧意被窩裏讀書。
寧意其實也是一本書,青衫上沾染着墨香,這頁弄髒了,翻過去,下一頁又可以接着弄。
不管是真讀書還是假讀書,真真假假的,也多少有些知識進了腦子。
為此,她還作了一首新詩。
“燭盡書殘夜漏長,羅帏風軟惹墨香。”
“詩書閱盡春心起,共赴幽歡夢一床。”
——《花間集》歡夢
錢舒拿到新作,愛不釋手,勸道:“此等好詩,就該出書讓衆人共賞才對,我正想和你說,最近我聯系了一家書局,可以幫忙出版,給銀子的,你覺得怎麽樣?”
周二奇怪:“這種詩能出書?”
“能啊,怎麽不能?”錢舒從袖子深處掏出一本書,左右看看沒人,塞給周二,“我最近愛看這本,砍柴女與因大雨困留山上的富家公子在山野歡好的故事,寫的特別好,你也看看。”
周二看了幾頁,直呼露骨。
“這種書能出版?”
“不走明面就成了,私下裏看的。”錢舒叮囑道,“千萬別告訴別人啊,要是我娘知道了……”
半月後,是個小休沐,書院放三日假,周二說要親近自然,帶着寧意進了山。
好巧不巧,山上就下了大暴雨,兩人被淋成落湯雞,躲進一個山洞裏。
周二本想生火取暖,只是她和寧意都不是會生火的人。
“你冷不冷?”周二将寧意緊緊抱在懷裏,打着哆嗦。
“當然。”寧意嘴唇連血色都沒了,“早知就該帶上下人,你偏要我們兩個獨行。”
“我是……”周二沒好意思點明,可實在太冷了,“聽說動一動能讓人身上熱起來。”
寧意一開始沒領會她的意思,等反應過來羞得別過臉,“什麽時候了,你還想着那檔子事兒?”
“別總是談之色變好不好?古人都說,食色性也,我們眼下這狀況,只有自救了。”
寧意不肯從她,她就霸王硬上弓,最後兩人都弄得筋疲力竭,沒怎麽盡興,還染了風寒。
回到院裏,媚兒照顧寧意,青白照顧周二,三日的休假她直接躺了兩日,再去書院時都還有些低燒。
再見到錢舒,周二可沒什麽好臉色,錢舒也奇怪,但不敢多問。
轉眼過去數月,秋闱的日子近了,梁晉沒日沒夜地苦學,這是卯足了勁兒要一舉得中。
周二也學,但總不肯下苦功夫。
寧意看着,心裏着急,恨不得自己替她去考。
“三年一次的機會,可千萬別浪費了。”
周二反駁,“怎麽就說我一定會浪費?你對我沒信心?”
寧意嘆了口氣,“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看着梁小姐用功,再看你,實在是着急。”
楊小爹教育他:“寧夫實在不該說這樣的話,男子以妻主為天,怎麽好在妻主面前提及別的女子?不管二姐是否得中,都已經是秀才,已經強過許多人了。”
這話倒是合周二的心意,她滿意地點點頭。
見勸不動,寧意也就閉了嘴,連着幾個夜裏都不怎麽配合,故意不肯滿足周二。
周二一氣之下,招青白來房裏睡了幾夜,媚兒就去跟寧意說:“夫人該好好教訓那青白了,我聽說之前您的事,就是這小子說出去的,誰知道他在煙花柳巷的時候還說過什麽話?這不是敗壞您的名聲嗎?”
“什麽事?”
媚兒趴在寧意耳邊,将事情說了,寧意臉色立馬變了:“叫青白過來,我有話問。”
青白不知是因為什麽事,只看寧意臉色不好,就覺得不妙,跪在他腳邊,身子更低了些。
“夫人叫奴才什麽事?”
“當然是好事啊。”寧意恨得牙癢癢,“你到處跟別人說,我身上有一處敏感,經不住女人挑逗?”
青白就如同他這名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夫人這是從哪裏聽得混賬話?可千萬別聽信了小人的流言啊!”
寧意冷哼了一聲,“我這事,除了以前的貼身小厮還有誰知道?難道人人都像你一樣喜歡伺候不同女人嗎?”
青白的下唇都咬破了,“夫人這是哪裏的話?誰又天生下賤,流落到那種地方……實屬無奈。”
“要我說,你早就該一死了之,還活在這世上有什麽意思?”寧意冷冷地看着他,“你這身賤皮,在那種地方都弄爛了,還好意思禍害周二?”
青白臉色更白了幾分,“您是……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你心裏應該清楚的很。”
寧意并沒有把事情點明。
那天晚上,周二半夜摸過來,他就覺得不對,再加上那地方粘膩的觸感,就知道有賤人惑主。
他原本以為是媚兒,還在後面幾天找了些由頭罰了他,如今看來,說不準是這個跟了他多年的“忠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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