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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誰在偷情?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2章 第 62 章 誰在偷情?




謝乾坤婚宴後, 秦懷玉準備回邊關,臨行前進宮謝恩,向皇帝請辭。




皇帝提起秦羽的婚事, 秦懷玉說道:“此事不急,阿羽年紀還小, 性子不穩,也沒個男兒樣子,待臣再調教一番,才好出嫁。”




皇帝笑道:“你兒子在你身邊跟着, 何事才能調教出來?朕看啊, 都是你之過。”




秦懷玉汗顏, “陛下言之有理,只是臣乃武将,替陛下鎮守邊關是分內之事,兒女的婚事反倒顧不得了。”




皇帝提議道:“你教養不了, 不如将人留在京城,跟世家公子多走動,也能沾染些文氣。”




秦懷玉有些意外,陛下竟關心起她的家事。




“只是臣夫過世得早, 京城府中無人, 阿羽一個人留在京城, 臣有些不放心。”




“你有什麽不放心的?有朕給他撐腰, 不會有人敢欺負他。若是怕他一個人孤單, 不如選個世家,将他寄養,也好跟着學學規矩。”




秦懷玉一時拿不準皇帝這是什麽意思。





其實她也聽到一些傳聞,說二皇子有意取秦羽, 只是太子與二皇子之間隐隐相争,她身為手握重兵的武将,不願站隊,也并不想秦羽嫁給二皇子。




秦懷玉兒子的婚事,是皇帝都十分重視的,要在這一兩年定下來,最終花落誰家,還未可知。




想了一圈,秦懷玉覺得自己腦子有些不夠用了,她果然不适合政鬥。




“如此也好,請陛下替小兒選一家合适的去處吧。”




皇帝滿意地勾起嘴角,“那就謝家吧,三公九卿,百年世家,他家還有個二公子正好與之作伴。”




皇帝說的謝二公子是謝瓊之弟謝珏,因謝瓊之前的那些流言蜚語,謝珏也受了影響,本該婚嫁的年紀還待字閨中。




秦懷玉回府後,先跟謝元通了書信,提了這事,第二日就要将秦羽送過去。




秦羽不樂意道:“我為何不能跟母親一起回邊關?我都跟他們約好了,回去要一起打獵呢!”




秦懷玉冷臉道:“都是我之前太過縱容,将你的性子養的這麽野,以後怎麽嫁的出去?”




秦羽想起一個人來,臉上有些泛紅,“你怎麽知道我嫁不出去?說不準已經有人準備上門求取了。”




“哦?那這人在哪兒呢?”秦懷玉攤開兩只手,“你的婚事,自有陛下做主,只是在出嫁之前,定要把性子往回收收,好好受些教養才是。”




“謝家是百年世家,頗有底蘊,你去了正好受教。”




秦懷玉讓小厮收拾行李,秦羽見事情沒有轉圜餘地,氣得在地上坐了好幾個時辰,最終還是要出門。




秦懷玉将秦羽送到謝府,跟謝元聊了半個時辰,回去就打點行裝,遠赴邊關了。




秦羽心中苦悶,當日的晚膳都沒怎麽吃。




謝珏見他如此,勸道:“秦公子,身子是自己的,多少再吃些吧,別氣壞了身子。其實那邊關不是什麽好地方,本就不是男子該踏足的。”




秦羽惱道:“你這長在深宅大院裏的公子懂什麽?邊關天地遼闊,可以縱情打馬狂奔,不知道多自在,如今被困在高牆裏,有什麽意思!”




謝珏看了眼四面的高牆,說道:“這些高牆隔絕我們與外界,是為了不受外人叨擾,我們與外面那些人,本就是不同的。住在牆裏,比在牆外要好許多,不然皇帝為何也要住在高牆裏呢?”




“那你倒是說說,住在牆裏有什麽好的?”秦羽質問道。




謝珏想了想,說道:“牆外,民只得溫飽,布衣遮身,牆內,華衣美食,取之不盡。牆外,惡霸欺人,良家男子也可能遭人調戲,甚至賣入妓院,牆內,兄友弟恭,侍衛巡邏,小厮跟随,保護你我安全。諸如此類,還有很多。”




秦羽忍不住笑出來:“照你這麽說,外面倒像是虎狼之地,比敵營還要兇險。”




“那你可知道,外面有多少風景壯麗之地,可陶冶心境,有多少豪邁之士,值得相交,一輩子只被困在高牆裏,豈不是白活了?”




聽完這些,謝珏心中沒有升起絲毫豔羨之情,“你說的縱情天地之間,居無定所,不是軍戶,就是流民。軍戶要行軍打仗,受傷亡故都是常事,你是秦将軍之子,就算遠在邊關,也不會遇到真正的兇險,多少軍士都護着你,因你而死。流民更不必說,饑一頓飽一頓,餓死者甚多,病死者無數。”




“天下間,就連女子行走江湖,都需擇路謹慎,帶足盤纏,一個男子如何行路?再者,男子本該安心處于室內,相妻教子,若世間男子都去追求什麽縱情打馬,家何在?”




秦羽氣得摔了碗:“簡直迂腐!我跟你說不通,以後少在我眼前出現!”




說罷,他回了屋,氣得哭了一場。




周清聽說秦懷玉走了,卻将秦羽寄養在謝家,便借着謝瓊回娘家,前去探望。




謝瓊懂事地和謝珏在別處閑話,留周清和秦羽兩人獨處。




秦羽氣呼呼地将前兩天發生的事跟她講了,周清笑道:“他們沒見過世面,哪有你懂得多,不與他們一般計較就是了。”




說着,她拿出一支桃花簪,“過幾日是鳳後主辦的桃花宴,你也收到請柬了吧?到時候進宮的時候帶上這個。”




秦羽平常不帶這些嬌俏的玩意兒,只是這是周清送的,他不好意思地收下,答應了會帶着進宮。




周清不止給他準備了,給姜瑜準備了一條桃花絹帕,給謝瓊準備的是繡着桃花的裏衣,兩樣都是差事雪梨偷偷準備的。




姜瑜自然看得出雪梨的繡活,他的大部分絹帕也都出自雪梨之手,這條沒理由不用。




謝瓊則在夜裏紅着臉問她,這是哪個男子繡的。




周清讓他只穿着裏衣,在燈下轉了幾圈,滿意道:“一點繡活你還吃醋了?”




謝瓊假意轉暈了,倒在周清懷裏,“妻主勿怪,瓊兒可不是質問妻主,只是這尺寸正好,卡得緊緊的,穿着不是太舒服。”




周清摸上他覺得緊的部位,在他耳邊吐氣:“我還不知道你的尺寸?參加桃花宴的時候,你就穿着這個,這裏也別忘了想我。”




謝瓊明白過來她的意思,羞得擡不起頭。




逗弄他真是有趣,周清情不自禁地将人放到,準備春宵一度。




謝瓊吓得拉住她的手,“妻主別……大夫說了,瓊兒得靜養一段時間。”




周清想起來了,“那可怎麽辦,這時候,我也不想找別人啊。”




謝瓊紅着臉替她寬衣,“妻主,瓊兒用嘴幫你……”




桃花宴。




周清一大早就帶着姜瑜和謝瓊進了宮,屬于最早來的一批。




當日的賢貴卿已然登位鳳後,頭戴鳳冠,額間點着桃花花钿,比平日更添嬌媚。




周清牽了牽謝瓊的手,又捏了下,似乎在提醒什麽。




謝瓊紅了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桃花酒,以作遮掩,若是旁人問起來也有個對答。




姜瑜看見這一幕,冷哼一聲,瞧見不遠處跟随二皇子一起來的寧意,起了些心思。




鳳後沒留多久,與在場的重要人士一一碰杯後,便借口醉酒先離席了。




鳳後是謝瓊的舅父,雖知道定然有宮人照顧,但他還是想過去聊表心意,便跟周清說了。




周清在他耳邊調笑道:“你要穿着我送你的桃花裏衣去麽?怕是不方便吧。”




謝瓊臉紅了紅,輕推了她一下,“妻主,我就去片刻,很快回來。”




周清首肯後,他帶着小厮往鳳鳴殿而去。




剛進鳳鳴殿,他便覺得此處人比往常少,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便命小厮留在門口,自己進去。




屋內,傳來男女颠鸾倒鳳的聲音。




“人都遣走了吧?別讓誰撞見。”




“你還想讓誰撞你?一個我還不夠嗎?”




男子嬌羞道:“真壞,今日宮裏可來了不少外人,你還敢。”




“怎麽不敢?你今日點的這花钿真美,看得我心癢癢。”




“我看癢的不止是心。”




“所以才要用你來止癢啊!”




低沉的喘息聲傳來,不必想也知道此刻殿內發生了什麽。




這兩道聲音謝瓊都十分熟悉,他臉色發白,吓得轉身跑開。




路上并未撞到什麽東西,只是腳步聲大了些,就驚動了殿內之人。




男子驚叫了一聲,女子便追出來,恰好看見謝瓊的背影,繼續往前追。




謝瓊慌不擇路,匆忙間跑到一處偏僻的花園。




在此,他竟看到周清正與一個男子私會。




“妻主!”他凄烈地叫了一聲。




周清回過頭,看見他,也有些尴尬不知所措。




她下面衣裙大開,正壓在寧意身上。




寧意正有些意亂情迷,忽然被打斷,拉扯着周清的衣裳,讓她繼續。




周清做了一半,也未盡興,可謝瓊就站在旁邊,她是無論如何也做不下去了。




她抽身而起,感到一瞬空虛,過去哄謝瓊道:“是他先勾引我的,你相信我。”




謝瓊驚魂未定,他知道後面有人在追他,也知道那是誰,萬一被追上,後果不堪設想。




而眼前這一切,令他痛心,卻不是眼下的頭等大事。




他抽泣着說:“妻主,我看見……我看見了……”




他上氣不接下氣,話都說不利索。




周清抱住他,拍着他的背安撫道:“我知道,我知道,他現在都改過了,挺恭順的,日後進了門也會給你請安問好。”




謝瓊大口喘着氣,看見草叢間的寧意自己爬起來,理了理衣衫,拍掉身上沾染的花葉,淡然地站在原地,除了衣角有幾分泥污,仿佛還是那個不沾染凡塵的公子。




他怎麽能……他分明是在與自己的妻主偷情,被撞破了,怎麽能如此自如?他以前也是受過教養的公子,怎麽能如此不知廉恥?




謝瓊心中多出幾分怨恨,已經忘了自己要說什麽。




就在這時,靖王追上來,看見花園裏這幾人,面上露出幾分狐疑。




周清見到靖王,趕緊放開謝瓊,給她行禮:“見過靖王殿下。”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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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高枝(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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