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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聽說你跟錢小姐定親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章 第 11 章 聽說你跟錢小姐定親了?
白馬書院離這間小院只有一條街,他們直接走着去。
到了書院門口,周二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忙碰了碰旁邊的梁晉:“梁姐,我是不是眼花了?那是不是……”
梁晉看過去,臉突然黑了。
“是啊,那是寧公子,怪不得很長時間不見他,原來是到涼州府來了。”她調侃道,“怎麽,心裏又想起他的好了?”
周二撇撇嘴,“什麽啊,他有什麽好的,比你家弟弟差遠了。”
為了表忠心,她直接進了書院,沒再多看寧意一眼。
這白馬書院裏有三位先生,兩個是秀才,還有一個竟然是舉人,果然比縣裏的先生強多了。
可這裏的先生講課也是晦澀難懂,連梁晉都有些吃力,更別提周二,她甚至覺得自己已經可以直接打道回府,只是礙于面子一直假裝自己聽得懂。
适應了幾日,周二還是覺得自己聽不懂,課上也無聊,便借口如廁出去溜達。
恰巧這個時辰是男學下學後不久,其他公子都走了,還有一人落後。
周二遠遠地看見他,見他直接轉身往回走,追上去搭話:“寧意,你什麽意思?躲着我乾什麽,我還能吃了你?”
寧意退了幾步,“周小姐,請自重,你已經成婚了。”
“你還知道我已經成婚了啊?”周二故意道,“我現在的夫侍比你好一百倍,溫柔知意,你大可以不必擔心我還會對你有什麽想法。”
“既然如此,周小姐為何還纏着我?”
寧意左右張望,偏偏這時候這裏沒人,不是他看不起周二的為人,只是他畢竟是男子,必須守好自己的清白。
他當初的确是為了躲她才來了涼州府,誰知道冤家路窄,偏偏在白馬書院又相遇了。
當初他要來這裏,母親便不肯答應,說男兒家不宜離家太遠,是他央求了許久,再加上與他定親的錢小姐也在這家書院,才有如今能夠讀書的福氣,是萬萬不能再換地方了。
“聽說……你與錢小姐定親了?”周二問道。
“是啊。”寧意為了讓她死心,又補充道,“錢小姐就在這家書院讀書,我們經常往來。”
“她讀書很好嗎?”
“這是自然,錢小姐學富五車,剛中了童生,想必不久便能中秀才。”
周二趕緊道:“我也剛中童生,也打算考秀才的!”
“你和錢小姐哪裏能比。”寧意故意道,“錢小姐中的是整個涼州府的案首,秀才已是囊中之物,你即便中了童生,恐怕後面的府試和院試也過不了,不如早些歸家,生女傳後罷了。”
這話實在毒,氣得周二胸口疼。
“誰說我考不上秀才?我非中了不可!”
寧意沒接話,只是一直伸頭探望,他的小厮去替他取落下的東西,怎麽現在還沒回來?
周二心裏悶悶的,見他一臉防備,也覺得沒意思,轉身離開了。
回到教室,周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個字一個字地苦讀,不會的就問梁晉和其他同窗,像是下了什麽狠心。
直到夜裏歸家,她心裏的一股火還沒消。
“主子這是怎麽了?是讀書的事不順利嗎?”媚兒替她捶腿捏肩,小心翼翼地問。
周二氣不打一處來,“讀書很順利,是書院裏有不想看見的人!”
媚兒問:“是……寧公子嗎?”
他早上送周二去書院的時候,在書院門口也看見了。
他之前在縣裏就見過這位寧公子,該說不說,長得的确很好,就是脾氣太冷硬,虧得還有女子願意跟他定親,還是涼州府的人,真是好運。
“主子別為那等男子傷神,您現在有了夫人,也有媚兒,懷裏有人,心裏不慌。”
周二被媚兒的話逗笑了,“你從哪裏學的這些诨語?”
她忽然眼前一亮,是啊,她有媚兒,正好幫她壓下身上這股邪火。
“媚兒,昨夜你說願意伺候我,可是真的?”
媚兒雙頰泛紅,“當然,主子想要,媚兒沒有不給的道理。”
周二将他拉到床上,寬衣解帶。
“第一回吧?”
“嗯。”媚兒怯生生的。
“我會輕些。”雖然嘴上這麽說,周二對待媚兒,可不如梁遙那麽貼心。
梁遙是她的正夫,又是梁晉的弟弟,自然要珍重些,可媚兒就是個暖床小侍,原本是下人,被擡舉了才有伺候她的福氣。
周二動作粗魯,将心裏的火氣全都發洩在媚兒身上。
媚兒受不住,連連求饒。
他心想,以前守夜的時候,聽見夫人房裏傳出來的求饒聲,還以為是故意讨好主子的手段,誰知竟是真的這般受不住。
主子明明說了會憐惜他,可怎麽動作這麽重呢?
媚兒見周二沒有慢些的意思,也就不再求了,擔心壞了她的興致,死死咬着下唇,都見血了都不知道。
第二天,梁晉看見嘴上結痂的媚兒,調侃道:“喲,昨天見了寧公子,心裏就這麽想,把人家媚兒的嘴都咬破了。”
周二反駁道:“那可不是我咬的。”
“你敢說昨晚沒做壞事?”梁晉笑着,“我這邊可都能聽見,你們鬧得太兇了。”
媚兒羞得擡不起頭,再加上嘴上的傷,便稱今日不去送周二了,請主子見諒。
梁晉說:“瞧把人家臊得,你啊。”
周二下定決心讀書,那是真用功。
不僅白天在書院讀書,晚上回去還手不釋卷,壓力大的時候,就拿媚兒發洩一下。
日子很快過去過去半個月,梁遙帶了清河縣的本地特産來看她,一下馬車就被周二拉進房裏。
“當初說好旬日就來,怎麽半月了才見?真是該罰!”
梁遙笑吟吟地,“聽聞妻主在書院見了老相好,想着或許舊情複燃,不敢打擾。”
“好啊,誰這麽長舌,給你報的信?”周二作勢就要打他的屁股。
梁遙趕緊道:“還能有誰,妻主細想,你身邊誰的舌頭最為靈巧?”
周二想起媚兒第一次伺候她的事,明白了一切。
“原來媚兒還是你的小眼線啊,他都跟你說了什麽?”周二捏着他的腰,逼問着,“要是不如實答來,看我怎麽收拾你。”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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