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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誤睡郭氏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8章 第 58 章 誤睡郭氏




周清回到清河縣的時候, 周石剛下值,準備回家吃飯。




一進門看到周清,真是驚喜。




“娘, 我回來了。”




無論平常多麽嘴硬,見到自己女兒, 周石還是眼泛淚光。




楊小爹走來說:“妻主,高興得不認識二姐了?”




周石這才上前将周清抱在懷裏,周清感覺肚子被頂了一下,她娘胖了不少。




晚飯是劉小爹做的, 好久沒吃他的手藝, 還是熟悉的味道。




飯桌上, 周石勒令道:“這次回來,就把靈兒和梁氏都帶到京城去,一家子骨肉分離,像什麽樣子?”




周清拿筷子的手一頓, “娘,我和梁氏已經和離了,周靈也給了梁家,怎麽能帶回京城呢。”





周石不同意這話, “誰同意你和離了?誰讓你取那些京城公子的?我是你娘!不告而取,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 連娘都不認了!”




周清其實在信裏已經解釋過很多遍, 不過周石大概沒耐心看, 只認死理,周清之前倔驢脾氣定是遺傳她了。




周清懶得跟她廢話,一路舟車勞頓,只想趕緊吃完飯就去睡了。




周石看着她:“出去幾年, 性子沉穩了不少啊,果然還得出去見世面。”




吃完飯,周石就趕她走,“別在這裏待着,看看你兒子去。”




這是變相地把她往梁遙那裏推啊。




周清沒辦法,溜溜達達到了梁府,都是夜裏了。




都這麽晚了,梁遙應該已經睡了吧?不如明日再來?




剛準備回去,周清又想起周靈那張小臉,那孩子也不知長高了沒有,她還是偷偷看一眼再走,就一眼。




她小心地翻過圍牆,循着記憶裏的方向走去,潛入一間屋子。




這是梁遙出嫁前住的屋子,沒有下人守夜,只有一個單薄的人影睡在床上,看不真切。




難道周靈沒睡在這個屋子?




周清猶豫了一下,準備先退出去再找找,床上人忽然發出嘤嘤的聲音,似乎是哭聲。




她靠近了,發現人是在睡夢中發出的抽泣聲,遙兒在夢中也不得安寧嗎?




周清的愧疚之心漸起,她脫去鞋襪,上了床,躺在他身邊,就這樣陪陪他吧。




她将胳膊搭在他的腰間,将他整個人環在臂彎中,呈現一種保護的姿态。




他的身上有股幽幽的淡香,很是好聞,應該是某種熏香。




周清實在是有些累了,半睡半醒間,不知何時将手探進了被中,撫上他的身。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周清吓了一跳,想要抽回手,那人卻忽然攥住,帶着哭腔叫了聲:“妻主~”




她有多久沒聽到他這樣叫了?有些記不清了,這聲音甚至都聽着有些陌生了。




她瞬間動了情,将人緊緊摟在懷裏,恨不能将他揉進骨血裏。




一切都發生地那麽水到渠成,他一開始被迫承受着,後來溫柔回應着,低低的喘息聲在屋中響起,兩人都忘了情。




周清有太多話想要說,一時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能将這場情事作為唯一的宣洩口。




待兩人都大汗淋漓,身下的人忽然驚呼:“啊,你是誰?”




周清也愣住了,她急忙點亮燭火,發覺床上的人竟然不是梁遙,而是……郭氏。




嗡——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幾乎不能思考。




郭氏瞳孔緊縮,痛苦地攥着被角,堪堪遮掩風光。




“你……周大人,你怎麽能……”




他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落,不敢相信方才發生了什麽。




周清有些木讷地解釋道:“抱歉,我以為你是遙兒,你……”




郭氏怕她誤會,也趕緊說:“我……我以為你是妻主……”




“可梁姐已經……”




周清不敢再說下去,她這才恍然大悟,郭氏方才是在夢中思念梁姐,半夢半醒間以為自己在與她……




真是該死!




周清簡直無法直視自己,俗話說朋友夫不可扶,如今她卻将梁姐的鳏夫給睡了,簡直不是人!




“真的抱歉,我真的不知道是你……”




她有些語無倫次,郭氏趕緊捂住她的嘴:“別說了,大人,求你別說了,小心別人聽見。”




周清想起這裏還是梁家,慌亂道:“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郭氏痛苦道:“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就當作……沒有發生過……”




“可是……”




“大人!”郭氏痛苦道,“非要我給你磕頭嗎?”




周清自責不已,最終只能答應。




翌日,她再來梁府時,郭氏以身體不适為由沒有出來相見,是梁遙在正廳接見她。




梁遙望着她的眼中寫滿濃濃的眷戀,她卻不敢正眼相看,這讓梁遙很是傷神。




“妻……大人,看看孩子吧,快将靈兒叫來。”




周靈這孩子的确長大了不少,怯怯地叫娘的樣子也可愛。




周清拿出謝瓊為他準備的小衣裳:“靈兒,這是你謝爹爹為你縫制的衣裳。”




梁遙的心緊了一下,謝爹爹……就是她在京城取的那個男人吧。




“大人,我替靈兒收下了,多謝大人和……謝夫人。”




謝大人和謝夫人,聽起來真像是一對神仙眷侶,梁遙低垂眉眼,雙唇顫了顫。




周清瞧他這樣子,于心不忍,過去拉住他的手說:“遙兒,我……今晚留下來可好?”




梁遙不可置信地擡首,在她的眸中看見了自己的倒影。




原來,她對自己還有情意。




“好。”




許是為了補償,許是自己壓驚,又或許是情絲難解,周清心中五味雜陳,總想多給梁遙一點。




梁遙許久不曾侍奉,一時吃不消,又不願不合時宜地開口,只好盡力受着。




等到第二日,他也像郭氏一般,起不來床了。




媚兒心中吃味,自己一路上都沒能真正伺候主子,旁人卻能累到起不來床,什麽道理。




到了夜裏,他又想爬床,被周清抓住,扭送到梁遙面前:“這東西不老實,在府上生出不少事端,我想了想,還是給你送回來。”




梁遙汗顏,“是遙兒教導不力之過,既然如此,就将惡仆留下,別在妻主面前礙眼。”




在梁家,左右沒有旁人,他又叫回妻主,周清也沒說什麽。




等周清去了周石那裏,梁遙的臉色冷下來,讓媚兒跪在地上:“你都做了什麽?竟然妻主如此厭棄,真是丢我的臉。”




媚兒跪在地上,淚如雨下,也是委屈的很。




“夫人明鑒,媚兒一直盡心盡力侍奉主子,只是主子聽了小人讒言,才會如此。”




“什麽讒言?”梁遙問。




“夫人不知道,主子在京城取了兩位夫人,一個比一個難伺候,您看見我臉上這傷了嗎?就是姜夫人打的,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彪悍的男子,竟敢當衆朝我甩鞭子。”




“姜夫人……”梁遙問,“是靖王殿下的兒子?”




“沒錯!”媚兒訴苦道,“他仗着自己沾了皇親,誰都不怕,就連對主子都時常甩臉色,奴才身上還有好多傷疤呢!”




梁遙訓斥道:“夫人也是你能随意評判的?看來妻主說的沒錯,多年不見,你這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不知是仗着誰的勢?”




媚兒爬到他腳邊,“夫人恕罪,奴才只是替夫人不值,您從窮苦時就跟随主子,主子如今發達了,卻不想着夫人,都說糟糠之夫不下堂,可主子卻那般對你……”




啪——




梁遙一個耳光賞他,“住口!妻主更不是你能埋怨的,瞧你如今這樣,不适合跟在我身邊,做些雜掃粗活,府上賞你一口飯吃,也算是看在小時候的情分上,若再不老實,就将你發賣,到時候可別怪我心狠。”




梁遙多年從商,手段自然是有,對于小侍奴才,他也不願多費口舌。




他之前沒看出這媚兒多少心機,不想人心易變,竟變得如此令人生厭。




媚兒還想說些別的,又不敢再說,只能含着淚退下了。




另一邊,周清回到周家,楊小爹正坐在院裏傷神。




周清上前問:“這是怎麽了?如今好不容易見了我娘,怎麽不多陪陪她?”




楊小爹嘆了一口氣,“我年紀大了,還是讓年輕的弟弟多陪妻主吧。”




周清奇怪,劉小爹向來不敢與他争,這是怎麽了?




她進了裏間,卻見周石腿上趴着一個陌生男子,看着不過十幾歲的模樣,長相清秀。




“娘!這是誰啊?”周清大叫起來,這種視覺沖擊不亞于看見母豬上樹。




周石招手道:“別亂叫,這是你李小爹,我新納的小侍。”




被叫做李小爹的少年局促地站起來,耳根子都紅了。




“李……小爹?這看上去比我還小吧?”




周石笑道:“是比你小幾歲,可我的男人,你不得叫小爹嗎?”




周清嘲諷道:“還說我喜新厭舊,你還不是一樣?好意思說我?”




周石不同意這話,“怎麽能一樣?你都多少男人了?我一輩子才睡過幾個男人?我都這把年紀了,還不能好好享受享受?”




方才李氏趴在周石腿上,瞧着是在做什麽少兒不宜的事,如今他起身,周清才看見周石的肚子似乎微微隆起,之前穿的厚竟然沒看出來。




“你……你這肚子怎麽回事?”周清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周石說:“什麽怎麽回事,懷上了呗,你都生過兩個了,還問這些小孩子問題。”




“什麽!?”




周清宛如遭到晴天霹靂,她娘這個年紀,還能再懷孕?




“這男人沒有喝斷子湯嗎?你怎麽會懷孕?”她不可置信地問道。




周石解釋道:“我都這麽大年紀了,找個男人本就是消遣,覺得肯定不會懷了,就沒讓他喝斷子湯,誰知道天姆娘娘保佑,竟讓我有孕,真是太意外了!此番若能得女,我還想将小李扶正呢!”




周清這下算是知道楊小爹為何郁悶了。




“娘,你可得好好想清楚,您這麽大年紀生孩子,風險很大。”




周石不高興了,“只準你一個接一個地取夫,不準我納小侍,你還管到老娘頭上來了?”




周清無奈:“我說的是納小侍的事兒嗎?”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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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高枝(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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