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章 第 8 章 取夫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章 第 8 章 取夫
“這事……還得跟我娘商量一下。”
梁遙點破她:“周小姐若是這麽聽娘的話,就不會逃走這麽久了,一直不肯就範,不就是你自己心裏不願意嗎?”
他又道:“我知周小姐心中有別人,那人心性孤高,待人冷漠,實在不值得再等下去了。聽聞,他已經許給了州府錢大人家的長女,大概今年便會出嫁了。”
“……真的麽?”周二苦笑一聲,“原來如此,只能如此了吧。”
後來,周二跟周石說了梁遙深夜來訪的事,還有他的條件,周石覺得奇怪,勸她別輕易答應,再拖梁家一段時間,只是周二驢也不是聽她話的人,自己把婚事定下了。
這不是梁家期望最好的結果,不過好在他們想要的保住了一些,便正常操辦起婚事。
他們動作很快,一應開銷全由梁家負責,兩月後便成婚了。
新婚當夜,周二喝了些酒,神智還算清明。
揭開紅綢,下面是梁遙精心妝點過的面容。
“妻主。”梁遙柔柔叫了一聲,酥了周二半個身子。
她勾起梁遙的下巴,“晚上,你是我的夫。”
“是的,妻主,我是您的夫。”梁遙眸色如水。
“任我所為?”
“任您所為。”他紅着臉勾着周二的衣角。
周二湊過去,動作很不熟練。
她比同輩人晚取夫兩年,他比同輩人晚出嫁兩年,二者都是生手。
梁遙發現了她的笨拙:“妻主是……第一回碰男人?”
“嗯……”周二胡亂地吻着他,“你不也是第一回碰女人嗎?”
“這哪能一樣。”梁遙笑了,言語中多了幾分真心,“妻主輕些,仔細傷了你我。”
翌日,天光大亮。
周二感覺臉上被人搭了一條溫熱的帕子。
他們如今的住處,是梁家為他們置辦的院子,不算很大,但一應俱全,且離私塾很近。
“妻主,該起了,新人婚後第一日得去給母親請安。”
周二怔了一下:“呀,梁公子,你還要請安嗎?”
梁遙羞得輕錘了一下她,“妻主打趣我,新婚的規矩還是要守的。”
周二一把将人拉進懷裏,扯開他已經穿得周正的衣衫。
“不用管那些,我娘也是糙人,哪裏管得了那麽多繁文缛節。”
她将手伸進去,“那日囫囵吞棗地摸了摸,都沒摸真切,這下好好讓我摸個夠。”
梁遙柔聲阻止,虛虛地躲,總是不敵周二,只好任她所為。
這時,楊小爹直接推門進來:“什麽時辰了,怎麽還不起?”
彼時梁遙胸前風光洩了大半,新婚小妻夫正濃情蜜語,周二煩躁道:“什麽事兒啊?”
楊小爹忍着沒冷臉,催促道:“快些起吧,妻主正等着呢。”
梁遙慌忙從周二懷裏往出爬,周二卻不肯輕易放他走。
幸好楊小爹說完話就走了,沒看到後面他們鬧得那場。
等磨磨蹭蹭到了正廳,梁遙被衣服蓋住的地方又多了幾道紅痕。
他動作有些不自然,施施然行禮:“婿梁氏給母親見禮。”
按照本朝規矩,家裏女兒的正夫是不用給小爹行禮的,楊小爹和劉小爹站在周石身後,見周石心情不錯,臉上都有笑意。
“好女婿,快別多禮,起來吧!”周石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看見倔驢一般的女兒成家,眼角都泛起淚花。
梁遙被周二貼心扶起,又端着茶敬給周石。
一家子其樂融融,說了會兒話,左右不過是叮囑梁遙以後定要悉心服侍妻主,操持家務這樣的場面話。
院裏的管家和奴仆都是梁家派來的,忠誠可靠,其實沒什麽需要梁遙操心的。
周二心疼他昨夜辛苦,便叫他回去歇着,她自己則上了街。
到了夜裏,周二帶回一根玉簪,親自給梁遙插在發間。
“好看啊,真是好看。”周二贊道,也不知是玉簪好看,還是人好看,梁遙羞紅了臉。
這支玉簪算不得如何精致貴重,但勝在心意,梁遙戴了一會兒,便将其珍藏在妝匣中了。
“妻主打算什麽時候去私塾?”
周二抱着他,“怎麽,你還要趕我走?”
“哪敢。”梁遙笑着拉她,“女子若有學問,将來可謀得一官半職,我是為着妻主想。”
他算算日子,縣試就只有不到半年的時間了。
“長姐曾說過,以妻主的才學,考個秀才應該不在話下。過了縣試、府試,院試,便能考中秀才。”
周二笑着扯他的衣裳,“好遙兒,那是你姐姐為了哄騙你嫁給我瞎扯的,我哪裏有什麽才學,連字都認不全呢。”
“不不,長姐學識就不差,她說你行,你肯定可以的。”梁遙拉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衣裳,“妻主別鬧,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周二哪裏聽得進去這些,女人一旦開了葷,哪還有吃素的道理。
以前竟昏了頭肖想一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這男人還得是抱在自己懷裏的最香。
“我說的也是正經的。”周二哄騙道,“私底下娘把我拉去說,就指望着你讓我懷上個大胖姑娘呢!還不趕緊得!”
梁遙被這話羞得臉紅,“我……我哪裏能……”
“哎——”周二堵住他的嘴,“男人可不能說這種話,你挺能的,我都摸到了。”
她的手開始不老實,雖說腰間的酸痛還沒好全,梁遙也只好随着她去了。
一連三日,新婚的小兩口在房裏胡鬧,楊小爹本想上前勸阻,每每都被周石攔了下來。
到了回門這日,梁遙甚至連腰都直不起來,走路只能倚靠在周二身上。
他覺得有些難看,硬挺着自己走,卻還是拗不過自己的身子,時不時就往妻主身上貼。
梁晉見了,笑得合不攏嘴。
“周妹妹,真是好女人!”
梁遙悄悄跟周二說:“梁家庫房裏有塊好墨,我長姐一直舍不得用的,一會兒見了我娘,你就說自己缺文房四寶,我想她會給你的。”
周二輕輕掐了一把他的腰,“好遙兒,怪不得別人都說嫁出去的男兒,潑出去的水,真為自家妻主着想。”
等出了梁家,豈止是文房四寶,做衣服的布綢,穿戴的配飾,全都安排上了。
算上前面逃跑的時日,前後耽擱了一個多月,周二終于要再上私塾讀書去了。
梁晉自然還是同桌,對她明顯愈發用心。
同窗都羨慕她命好,能取到梁家公子,和梁家攀上了親,真是走大運了。
不想剛回私塾沒幾日,秦先生就安排了一次小考,周二答得磕磕絆絆,秦先生批改試卷時,面無表情說了句:“嗯,至少字都認全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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