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章 第 16 章 寧意入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章 第 16 章 寧意入門
周二回到家,不想苦着臉被人看出來。
可梁遙還是看出來了,她只好支支吾吾地說了這事,“其實我早就對寧公子沒感覺了,只是看他家那樣子,寧大人還對我說了軟話,實在是可憐吶。”
梁遙臉上沒什麽表情,“妻主不必考慮那麽多,若是喜歡,取回來便是。”
“啊……你……”
周二覺得有些無地自容,明明是靠着梁家才有了如今的秀才之名,怎麽好背信棄義?
“妻主,還沒嫁給你的時候我就說了,之後妻主若是有了喜歡的男子,我願與之以兄弟相稱,做平夫也是可以。”
“這寧公子是妻主惦記了許多年的,若是此時不取,怕是會抱憾終生。”他又牽起周二的手,“我絕無怨言,請妻主放心。”
梁遙說着這話,反而讓周二愈發愧疚,她甩開手,道:“什麽抱憾不抱憾的,我就不信,沒有這個男人,我這日子就不過了。”
“寧家若是犯了案子,這寧公子就更不能取了,我就不該說這事,就當我沒說過吧!”
周二心不在焉地上了床,失眠了半夜。
第二天,梁晉找她商議之後的打算。
“現在你我都成了秀才,很是不錯,只是也不可就此止步,還要再往上考才是。”梁晉拿出一本泛黃的冊子,“這是我托人買的,是曾考中舉人的前輩所寫,上面有許多心得。”
“明年秋天就是鄉試,也就是人們常說的秋闱,這秋闱三年一次,很是難得,即便準備時間有些少,也必須試試。”
“考中之後就是舉人,見到縣令都不用下跪,平民百姓還得拜咱們呢,以後前途也不可估量。”
周二聽着梁晉一套一套的話,頭有些發疼。
其實她并沒有那麽大的志氣,考中秀才已是勉強,之前憋着一股勁兒在學,如今秀才也考中了,她便想要懈怠。
“梁姐,其實我們兩個秀才,可以在縣裏開一間私塾,離家近又體面,多好啊。”
梁晉馬上道:“當個私塾先生,這就是你這輩子的所求?縣裏有秦先生,哪裏有那麽多的人讀書啊?”
“那我們去涼州府?”周二又說。
“你以為那地方是好待的?區區秀才,在涼州府算不得什麽。”梁晉懷疑地看着她,“怎麽,你該不會不打算考舉人了吧?”
“哪裏哪裏。”
周二乾笑兩聲,覺得自己若是說個不字,就是辜負了梁晉的一片苦心,比她娘對她的期待還大。
梁晉整整講了一天,直到天黑才不舍地離去,兩人已經約好,再過幾日就回白鹿書院去,繼續讀書。
回了屋子,周二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對。
桌上點着兩根紅燭,是梁遙嫁進來時剩下的,他一直不舍得用,都壓在箱底。
而床上正坐着個男人,身着青衫,頭上蓋着紅綢。
周二心裏咯噔一下,愣了半天。
“還要等到什麽時候?”對方開口了,的确是熟悉的聲音。
周二慢慢走過去,緩緩揭開了紅綢。
“你……怎麽在這?”
紅綢下露出一張她曾經日思夜想的臉,他清瘦了不少,眼底帶着淡淡烏青,眼睛微紅像是哭過。
寧意斜眼看她,“還問我?難道不是你做的好事?”
周二有些生氣,“我做什麽了?我可沒說要取你。”
寧意別過臉,覺得屈辱:“用一頂小轎把我從後門擡進來,也不是正夫的做派。”
“既然不願意,你還來做什麽?”周二瞪着他。
見他再轉過臉來,面上已滿是淚痕,“誰知你這個登徒子做了什麽,母親以死相逼,梁氏來接我,我不得不上轎。”
原來是梁遙。
周二心裏堵着,又不能對面前的寧意發作。
“那你心裏怎麽想的?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若是真同了房,可就沒有後悔藥了。”
寧意長嘆了口氣:“已經進了門,哪有再出去的道理。左不過……便宜你了。”
本是好好的洞房花燭,卻被這一番對話鬧得沒了興致。
周二覺得尴尬,這讓她怎麽做啊。
緩了片刻,周二側臉瞧他,平日裏身姿挺拔嘴上不肯饒人的縣令公子,如今就乖順地坐在身邊,眼圈微紅,我見猶憐,心裏也漸漸起了心思。
她試探性地伸出手,去扯寧意的衣帶。
寧意不願看,索性閉上眼。
衣衫快要脫盡時,寧意突然攀上她的手臂,難堪道:“吹了燭火吧。”
周二怔了一下,順着他的意吹了紅燭。
她輕松地将人推倒,深夜裏借着月光看得朦朦胧胧,反而更令人心悸。
“你是不是該叫我一聲……”
寧意冷聲道:“別得寸進尺。”
周二吃癟,手下動作粗暴了幾分,三下五除二将他的衣衫扒盡。
她湊近他的脖頸,嗅到一種獨特的男兒香。
不知怎得,突然覺得有些反胃。
周二忍着,手在他身上亂摸幾把,寧意微微顫栗,不自覺地向後躲。
她猛地一拉,把人拽回來。
就是這動作破了功,周二沒忍住,直接吐了出來,吐在了寧意的胸前。
“你……你……”寧意仿佛受了奇恥大辱,“你偏要這樣嗎?”
周二慌了,連忙捧起他的臉,“不是……我沒有……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寧意坐起來,又急又氣。
周二感覺胃裏還是難受,怕吐在床上,趕緊下了地。
即便站起來,她也忍不住一直乾嘔。
在外間守夜的媚兒聽見動靜,趕緊進來:“主子,您這是怎麽了?吃壞東西了嗎?”
已經睡下的梁遙也被折騰起來,其實他一直沒睡着,想着正房這邊也許會有事,只是沒想到會是這事。
吳大夫來把脈,告訴大家:“是喜脈,已有兩個月了。”
離得最近的寧意臉色慘白,狠狠地瞪着她:“你可真是好本事。”
梁遙先是一喜,後聽見寧意的話,連忙勸他:“寧弟弟,你莫跟妻主這麽說話,妻主有孕是喜事,只是壞了你的洞房不好。”
他想了想,猶豫着開口:“今日畢竟是你進門的喜日子,妻主身子不便,不如先用手替你破身,同房日後再補,如何?”
寧意羞憤道:“不必,你們妻夫有了孩子,好好過便是。”
說罷,他轉身離開此屋。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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