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6章 快攻襲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6章 快攻襲擊
千手和壽、千手和葉,是一對年歲相近的兄弟。
一個擅長體術,一個擅長水、土兩種屬性的忍術,他們血脈相連,配合無間,是一對極好極有默契的搭檔。
他們對千手極為忠誠,視千手的榮譽為自己的生命——所以,不惜一切代價為家族清掃可能存在的隐患,尤其是其他忍族的天才,那些有可能成為家族威脅的存在。
其他忍族,特指宇智波,極其偶爾的情況下也會有其他小忍族。
他們知道自己名聲不佳,早已習慣時常被人追殺埋伏,但每一次,兄弟之間的默契都能讓他們從危險中脫身。
只是因為時常遭報複,所以接不到護衛或是運輸方向的工作,免得波及雇主。
情報和刺殺任務又容易接到假任務,酬勞還低,一向不受成年忍者的歡迎,更何況他們還是兩兄弟,那點酬勞更不夠看。
千手一向有驅逐野獸的委托,但這方面的委托在近幾年流失得厲害,金額也有所下降。
——似乎是因為那些出得起高價的貴族們更想指名某個老對頭家的,因為花裏胡哨的表演而揚名的家夥來執行。
是以這對千手兄弟能選擇的任務少得可憐,大部分都是戰争任務。
好在戰國時代,不缺仗打。
千手剛吃一場敗仗,因此,要盡快多投入族人到戰場,通過其他戰場的勝利彌補這一場敗仗的虧損——不僅僅是戰敗委托金不如預期,更多是要考慮冬會的影響。
冬會将根據忍族一年來戰争的數量和勝率決定來年的酬金标準,輸掉的這一仗不通過其他戰争贏回來,來年的委托金基準就會下調,這對整個家族來說都是重要的事。
好在千手的恢複速度一向快的吓人,就算打輸一場,也并不影響千手們奔赴新的戰場。
一天養傷,一天葬禮,第三天,還活着的人就要準備下一場仗。
不管是勝是敗,都要趁宇智波的忍者們還沒緩過來的時候,速戰速決打幾個小戰。
在沒有老對頭的戰場上所向披靡,提高家族整體勝率,是千手的老伎倆。
千手祈坐在門檻上曬太陽。
要去新戰場的族人一早就出發,族地裏又變得空空蕩蕩。
整個家族只留下最低程度的族人留守,就連二長老這種文職長老都帶着人出任務去,只留着一群老弱婦孺殘留在族地。
說起來,自己是應該算在‘弱’還是算在‘婦孺’?
千手祈叼着草葉發呆,腳跟一下一下敲着門框打節拍,哼起沒有歌詞的曲調來。
身後的影子裏傳來篤篤的響聲。
千手祈迅速起身,左右看看沒有人,立刻關上任務點的門,往自己的小桌後面一貓,輕輕敲敲影子。
一只小小圓圓胖胖的渡鴉跳出來,嘴裏叼着一枚閃亮亮的石榴石。
“小祈,這個要暫時還給你。”
一個多月沒聯系,鷹開口就讓祈摸不着頭腦。
“為什麽,鷹用不到了嗎?”
“我要去殺一個千手,所以先還給你。”
“這是什麽理由,我們不都說好了嗎?”
鷹知道自己回到宇智波之後,不可避免要向千手揮刀,在很早之前她們就讨論過這件事。
畢竟是戰場,千手的人無疑抱着要殺死鷹的覺悟動手,鷹自然也同樣回以相同的覺悟。
雖然不太對得起族人,但千手祈更希望鷹活着,所以她早早和鷹說好,要鷹使用這份力量,直到木葉建立或者找到其他治療血繼病的方案。
雖然千手祈覺得,鷹就這麽用一輩子也沒什麽不好。
“不是戰場,也不是遭遇戰。”
“這甚至也不是任務,只是我和他們的私人恩怨,所以先還給你。”
聲音詭異到平靜,讓千手祈有些不安。
畢竟鷹平常的聲音要麽很疲憊,要麽很亢奮,這種平靜到仿佛将一切情感都封鎖壓制在身體裏的語氣,異常到連千手祈這麽遲鈍的人都覺得不對勁。
“就算是私人恩怨,也可以留着……鷹又覺得我不能加入你的私人事務裏?”
影子凝聚而成的小渡鴉叼着寶石,輕輕側過頭,看着可愛極了,但千手祈并沒有伸手把寶石接過來的打算。
小渡鴉在地上跳來跳去,像是在跳一支沉默的舞蹈。
良久,小渡鴉繼續出聲:“小祈,就當我有新的忍術想試一試吧,也就一周左右,等我成功之後會給你解釋一切的。”
話畢,小渡鴉将寶石放在地上,像一顆被紮破的氣球那樣破開,回到影子中。
“等等,鷹!”
手指急忙敲敲影子,卻再無回應。
一記重拳帶着惱怒砸在地上,立刻讓地面發出震耳欲聾的碎裂聲。
雷息換了新的刀柄。
之前的刀柄因為正面擋住千手柱間一拳,內部出現好長一條裂縫,已然不趁手,鷹在收集情報的間隙換了個新的。
漂亮的羽毛紋樣從刀鞘中拔出,在太陽光的反射下發出耀眼的碎光。
這裏是千手的戰場。
對戰的忍族是象冢……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忍族。
今天天氣晴朗,萬裏無雲,陽光炙熱。
鷹站在懸崖邊,遠遠眺望着數裏之外的戰場。
渡鴉在天空盤旋,良久之後,某只渡鴉在空中懸停,做出急墜又突然展翼的奇怪動作。
是信號,代表鷹要找的人就在此處。
轉出寫輪眼,确定遠處人群中的身影,鷹等待着一個合适的時機。
“剛剛用的是什麽?”
幻影對鷹戰前特地把治療結晶送走的行為很困惑,剛剛的對話雖然聽了全程,但越聽越一頭霧水——按照幻影殘留的記憶,這種結晶只有若葉和自己會做,但鷹剛剛通話的對象明顯不是若葉。
以若葉的性格,被單方面拒絕通話必然要順着影子爬過來要問清楚的,絕不會原地等着,更不要說之前那個對話——什麽叫不能加入私人恩怨,若葉聽到這種話會氣得睡不着覺的!
“對面的小姑娘是誰,你偷偷聯系外人不告訴家族嗎?”
"我猜猜……那小姑娘是千手家的?"
鷹閉上眼睛,默默吐氣,不理睬幻影。
她輕輕點着影子,像是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樂曲,慢慢消磨着時間。
除了宇智波之外的忍族很難阻擋千手的攻勢,勝利的天平逐漸向着千手傾斜。
雖然沒等到合适的時機,但現在必須要出手,如果讓千手把象冢一族打跑,一會兒就會變成鷹一個人打一整支千手隊伍,比現在更不利。
于是,在象冢領隊即将宣布撤退之前,一記響亮的雷霆從遠及近,狠狠轟擊在千手的陣線裏!
先拉開距離。
鷹掀起狂風,将千手和壽擊飛到遠離牽手陣線的遠方。
她不斷發出速度驚人的直刺,迫使千手和壽防禦或是後撤。
身後擲下一地的小鋼針,只要接觸到晃動的查克拉就會發出驚人的雷霆,極大阻礙着千手們想要支援牽手和壽的速度。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千手和壽下意識選擇最常用的防禦方案——硬化身體接下襲擊,運足百煉恢複傷口。
正中鷹的下懷。
防禦會被漸漸推遠,後撤則會順鷹的心意遠離千手的陣線,一旦和家族的陣線距離過遠,願意拼上性命付出一切代價跟上來的,就只有血親。
而硬接雷暴也要第一時間沖上來支援,千手和葉不會全力運轉百煉,也就是說,他的狀态會很差。
鷹冷靜地思考着,刀鋒不偏不倚劃過千手和壽的動脈,讓鮮血揚得更高。
遠處,千手和葉發出悲憤的嘶吼,雷暴陷阱的觸發頻率進一步增加。
敏銳的發現身上的刀傷并無附着雷遁,反而是最好愈合的切割傷,千手和壽立刻意識到對方有意讓他的傷口看起來比實際上更加嚴重,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沖着和葉來的!
“和葉,不——”
話還沒吐出一半,洶湧的雷鳴淹沒了他的聲音,一片幾乎連成城牆的雷光攔在他和千手和葉中間,從聲音上将兩人分做兩處!
千手和葉毫不猶豫沖到雷牆前,根據其他雷霆的程度提起防禦,打算直接肉身穿過這道雷牆,卻在接觸的一瞬間頓覺不妙!
如果真的想用雷牆阻隔他和哥哥,雷牆的威力應該強于地上那些雷暴陷阱,但并非如此!
甚至可以說,恰恰相反——
雷牆只有聲音和光影,并無半點傷害!
在他意識到不妙的瞬間,身體已經穿過雷牆,一道混着銳風的斬擊正面迎來,直接穿過他的脖頸!
砍得淺。
鷹立刻判斷出手感不對,要反刀燕斬,腳下的土地卻突然裂出大口,宛若要擇人而噬的深淵,逼迫她離開。
是千手和葉的土遁,他在意識到不妙的瞬間後撤半步,并立刻使用土遁攻擊。
在鷹不得不閃避收刀的同時,他按着脖子,全力運轉百煉。
千手和壽立刻前沖,将自己的身體橫在鷹與和葉之間,一記帶着破空聲的重拳直刺而來,鷹側步躲開,刀鋒貼着小臂內側,在千手和壽的肩膀到側跨留下一道斬擊傷。
這一次附着着雷遁,整個傷口沒有血跡,只有一股糊臭味。
鷹注意過,千手對不同部位的恢複速度都有不同。
除去千手柱間那樣的怪物,大部分千手恢複四肢上的傷口最快,然後是軀乾,頭顱和脖子上的傷口恢複的最慢,同樣的深淺,額角的傷口通常需要四肢傷口四倍以上的時間恢複。
越常見越普通的招式越容易被愈合,相反,如果是小衆的忍術傷口就會多費些時間。
所以比起胳膊,在軀乾上留傷口更有用。
鷹轉刀,在千手和壽目眦欲裂的視線中轉出寫輪眼,在瞬息毫厘中對視。
千手和壽心頭巨震,近乎本能的垂低眼睛,卻在下一瞬捅穿自己的刀鋒上,再一次和那雙猩紅不詳的倒影對視。
千手和葉看着哥哥的動作僵硬,直覺不妙,立刻一記跺腳踐踏,将地面踩裂。
脖子的傷口恢複無虞,千手和葉立刻結印拍地,一連串土盾拔地而起,将千手和壽與不知名的敵人分開,自己迅速上前。
一只寬大的手湊上來,攔住他的去路。
千手和葉睜大眼睛,看着平常只會摸摸他的腦袋,鼓掌稱贊他的那只手,猛地握成熟悉的拳頭,直直向着他的方向砸來!
伴随着巨大的沖擊聲,戰場上揚起巨大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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