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8章 力量就是正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8章 力量就是正義




“因為寫輪眼——當然,本質不過是那群可悲弱者的嫉恨而已。”




宇智波赤烏呲笑,單手撐着桌子,轉出眼中的三勾玉,他敲敲鷹面前的桌面,示意她看過來。




“那群弱者用過的家傳秘術,以及他們好不容易研究出的好用忍術,只要那些還在我們宇智波的族庫裏放着,他們就永遠不會說宇智波一句好話。”




宇智波的寫輪眼可以看穿查克拉的流向,能夠輕松的複制其他忍族的忍術。




他們遇到棘手的忍術,第一時間學會,用對方的忍術逼迫忍術的主人交出忍術的應對之法,并且連這些應對之法也原樣抄走,徒留這些忍術的主人備受折磨。




就算學走的忍術沒有應對之法也沒關系,只要把這個忍術用在千手身上,就能從千手身上抄到應對之法,再用到那些小忍族身上。




經年累月,宇智波擁有整個忍界最全面的忍術庫存,也擁有整個忍界最差的名聲。




如果不是宇智波的平均戰力實在吓人,沒有開眼的族人也具備遠超其他家族的查克拉和忍術儲備,被得罪的小忍族早就沖上來和他們拼命——其實這麽乾的小忍族也不少,只是沒有成功案例。




鷹按着眉頭,半響才出聲:“所以就這麽放任下去?”





因為名聲差,所以一舉一動都會被指責。




又因為不管怎麽做都會被指責,所以宇智波們的行動風格都偏向于傲慢的獨狼,從不費心和其他忍族交好,從不擔心被孤立——反正任務是從貴族手裏接到的,只要宇智波在戰場上能贏,那就永遠不用擔心其他事項。




宇智波們越是這麽表現,他們的風評就越差,偏見就越多。




外界風評越差,宇智波們就越是追求力量,行事越是自我。




完全的惡性循環!




“什麽放任?”宇智波赤烏沒聽明白,鷹只好詳細問:




“就放任宇智波的名聲進入這種越來越差的惡性循環?”




“原來是從這個地方開始……”




宇智波赤烏匪夷所思,臉上充滿困惑:“你到底從什麽地方學的這些,腦袋裏究竟在想些什麽……”




“名聲,是忍族招攬任務的招牌,是忍者們賴以生存,小心經營的隐形財富。”




出聲說明的是宇智波火核,他在斑的眼神示意下開口:“名聲這種東西,只需要注意兩個部分,一個是這名聲傳播的廣度——比如宇智波的名聲,能夠輻射整片大陸,而輝夜,只在火之國極其周邊比較有名。”




“另一個部分則是名聲的威懾力,過去的戰績,成就等等,能夠證明你戰鬥能力的部分——比如說你的‘獸切’,大家只知道你刀術靈巧,但焰華的‘焚姬’就要兇悍的多,是在戰場上用焦屍堆出的名聲。”




“名聲這種東西,除了無法完成任務和殺雇主是負面壞名聲,其他方向的名聲都是有效的好名聲。”




鷹聽得眼神發楞,不可置信的問:“哪怕嚣張、傲慢、無禮,也都在好名聲的範疇裏?”




火核與赤烏對視,不明所以的點頭,肯定這種說法:




“那是自然,這不都是強者應有的素質?”




鷹終于搞明白宇智波斑那個奇妙計劃是怎麽想出來的——變成最強,按着所有人的腦袋‘和平’,在宇智波族內居然有那麽一定的可行性!




因為宇智波族內的傳統風氣就是唯力量論!




力量就是正義!




鷹把臉埋在手心裏,搓了搓臉。




宇智波劫火在衆人給鷹解釋時不發一言,此時看到鷹恍然大悟的樣子才出聲引導會議回到正題:




“這次冬會參與的小忍族很多,趁此機會招攬幾個?”




“如此匆忙……”




宇智波火核皺着眉頭,顯然不認為臨時招募是個好選擇。




看着面前的年輕人們向着接受這種改變的方向讨論起來,宇智波田島無奈的敲敲桌面,示意所有人看過來。




“所有信息都指向這個制度對我們弊大于利,你們居然還在考慮接受?”




“可族長,如果拒絕……”宇智波火核還想說什麽,宇智波劫火迅速接話:




“弊大于利?可我們只要能處理那些性價比不高的任務,剩下的不全是好處嗎?”




“鷹只知道平民任務點的信息,你也只知道那些?”




宇智波田島訓斥,宇智波劫火一時語塞。




宇智波斑擡眼,在場的七人裏,只有身為長老親信的劫火和赤烏覺得這個制度還算不錯,焰華完全反對,火核則是在贊同與拒絕之間搖擺,否認每個人提出的意見。




他知道父親的意思,于是他開口解釋:




“大名所劃分的承包區,有多少任務都由大名決定,今天能強迫所有平民向官方任務點委托,明天也能強迫貴族這麽做——如果和我們合作的貴族被劃歸其他忍族,那對我們來說得不償失。”




“這個制度,最終只有大名收益。”




宇智波斑眯着眼睛,一一更正之前衆人的推測:




“所以日向不會答應,他們和貴族合作頗多,就算自己看不出來,也會有相熟的貴族給他們提醒。”




“豬鹿蝶的聯盟也不會答應,雖然他們實力不強,但至少腦子清醒,不會看不出來。”




“至于千手……他們既然已經試行過改革制,那确實有可能答應。”




“至于其他忍族——烏合之衆,無關緊要。”




宇智波火核反應過來,他立刻轉變思路:“既然要拒絕,我們要不要給千手通個氣?”




“如果我們都拒絕,只有千手支持,那火之國之後的任務資源一定會向千手傾斜!”




“不能由我們提醒,得讓其他忍族去——不然我們一開口,千手就算看到前面是火坑也會跳。”




宇智波赤烏咂舌,考慮着該給那個忍族一發幻術,控制他們去勸的時候千手能接受。




“鷹,現在你怎麽想?”




宇智波田島沒理會其他人的争論,再次把話頭遞給鷹。




宇智波斑側頭看向父親,覺得異常——鷹知道的事情并不多,為什麽父親一直在詢問她的看法?




鷹看事情的角度确實與大多數族人不同,分析問題總能直指核心,或許父親是想要多培養她?




鷹倒是沒有想那麽多,反正困意已經散去,她也無所謂多分析一會兒。




這種情況倒是有點像囚徒困境。




用手指沾了些水,鷹在桌面上畫出三行三列的格子,同時開口:“這樣比較直觀,根據忍族态度不同,有以下幾種情況:




如果所有忍族都支持,那麽所有的忍族在火之國的收入都會被火之國大名控制,最終結果是大名大獲全勝,忍者們的待遇要看大名的心情;




如果所有忍族都反對,那麽大名推行的計劃失敗,忍族不會有額外的收益,同樣也不會有損失;




如果一部分忍族反對,一部分忍族支持,那麽支持的忍族可以單獨得到更多的任務和酬勞,也能得到更多火之國大名的信賴——這信賴大抵會和火之國的大部分任務直接挂鈎。”




鷹點了點第三種,頭也不擡:“在這種情況裏,支持的人越多,反對者的損失越多。”




“假設只有千手支持,其他所有忍族都反對,那麽就算願意跟随千手的忍族再多,也不會分走多少任務,因為千手能完成的任務總歸有上限。




另一個假設,如果只有宇智波反對,其他忍族都支持,那麽宇智波在火之國的所有任務都可能被這個制度分走。”




“當然,宇智波的立身之本是戰争任務,只要千手出現在戰場上,另一方總歸沒得選……”




但火之國對外的戰争任務選擇千手,那宇智波就只能選擇火之國的對立面——他們族地可還在火之國境內呢!




在座各位都是聰明人,鷹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總結道:




“剛才對其他忍族的态度都是猜測,但如果不知道其他忍族的真實态度,宇智波的處境就會在吃力不讨好和被趕出火之國核心裏徘徊。




如果無法得知其他人的态度,同意對宇智波是最優選。”




現在的情況和囚徒困境最為不同的地方,在于囚徒彼此之間無法互相溝通,雖然忍者們可以互相交流情報和态度,但也不能确定彼此之間的信息的真僞。




“你對我們的血繼有什麽誤解?”宇智波赤烏咂舌,他有些惱怒:“除了千手,我們從其他忍族得到的情報都是絕對正确的!”




“沒人能在寫輪眼面前撒謊還不露端倪!”




鷹用宇智波斑的族服擦手,沒搭理赤烏的惱怒。




“很好,分析很謹慎——鷹,去休息吧,你的房間是門口有兩盆花的房間。”




鷹迷茫的眨眨眼,有種自己被卸磨殺驢的荒誕感。




但她确實困倦,畢竟昨天沒睡好,所以相當乾脆的起身離開。




宇智波田島等她離開關上門之後,終于笑出聲:




“怎麽樣,這孩子很聰明吧?”




宇智波劫火沒吭聲,默默地給自己灌水。




宇智波鷹,她的分析并不出奇,他們讨論到最後也能達成相同的意見——但她判斷如此之快,而且明顯對此興趣缺缺的情況下,因為被詢問才臨時開始分析,居然也能一針見血的找到關鍵。




族中不缺聰明人,但她還只有那麽點年紀……




宇智波火核嘆氣,問對面的焰華:“焰華,你教過她一段時間,她一直這麽……敏銳?”




“我教她的時候,她還沒有這麽……能言善辯。”宇智波焰華回憶着鷹當時的表現,補充着:“後來是敬吾先生教導她,或許是敬吾先生指導的好?”




宇智波赤烏向後一倒,單手撐着身體,做出個相當潇灑的姿勢來:




“不是,宇智波敬吾做不到這種事,他自己都不怎麽聰明,也不能讓那小鬼變得如此伶牙俐齒——”




他從劫火手裏撈走杯子,給自己喝了一口:“封印也成功解封,之前可一點沒動靜……是族長大人指導過?”




宇智波田島沒肯定也沒否定,只是說:“這樣的敏銳,單純作為戰鬥兵器過于可惜——她能派上更多用場。”




宇智波斑保持沉默,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但宇智波田島仍舊看向他:




“斑,你也要多關注她一些……”




斑不明所以的點頭,看着父親移開視線。




“所以我們真的要去試探下其他忍族的态度?”宇智波赤烏把杯子放回劫火面前,言語動作都有些抗拒,很難說是因為要去打探其他忍族的态度,還是要按照一個孩子的分析行動。




“……我們确實需要知道其他忍族的态度。”宇智波劫火看着桌上的格子,神情晦暗。




宇智波斑沉默着,沒有開口,一旁的宇智波火核出聲贊同:“确實應該謹慎些,不過只需要确認幾個大忍族的态度——宇智波的任務,不是随便什麽小家族都能分走的。”




“重要的是,知道了又能如何,真按那丫頭的理論,不管其他忍族的态度,我們都要接受才是最優選吧?”




桌上的衆人達成一致,但赤烏顯然沒搞明白,看着他困惑的皺着眉頭,焰華好脾氣的解釋:




“重要的不是其他忍族怎麽想——重要的是讓其他忍族知道,宇智波怎麽想。”




看着赤烏還是沒反應過來,火核也開口:




“——就算大名真的敢分我們的任務,那些忍族也未必敢冒着得罪我們的風險同意。”




終歸,實力能夠決定一切。




……




鷹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她倒是沒有留個影子在裏面偷聽,畢竟都是開眼的宇智波,還知道告死鳥的能力是操控影子,沒必要冒這種風險。




而且讨論的那些貴族啊制度啊什麽的,她也不怎麽感興趣。




她在數自己的紙鶴。




她已經數了三四遍,十分确定自己少了兩只紙鶴,十分懷疑宇智波斑在月下談話的時候順手牽羊拿走了它們。




鷹把紙鶴們整整齊齊地放在桌上,整齊的排列成方陣,鋪滿整個桌面。因為總數少了兩只,所以她在方陣的中心留出兩只的空位。




排序,打散,再排序。




簡單重複的行為,使得思考活躍起來的思維冷卻下去,鷹終于再次找到一點睡意。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宇智波鷹的三次叛逃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