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4章 回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4章 回援
是羽衣敗退的戰報。
這次戰鬥是兩個國家壓上一切的國戰,連平民軍隊都籌備數支,雇傭的忍族自然也不止一個。
千手和宇智波作為雙方手中最強的忍族,戰場上的人員分配并不相同。
宇智波的火遁六親不認,互相配合起來全靠自己觀察躲避,其他忍族膽敢和他們出現在同一片戰場上,就要面臨被盟友燒焦的窘境。
所以,宇智波和其他忍族合作時,是各自負責各自的防線。
而千手擅長體術,大多族人都具備一定程度的醫療知識,整體名聲又好,大多數忍族都願意聽從指揮配合。
所以,千手同其他忍族合作時,會将族人拆成數支小隊,分散在各個陣線上。
這樣的人手分布,讓宇智波的陣線一路推進,捷報不斷。
但和宇智波同陣營的其他忍族可沒那麽幸運,有一個算一個,幾乎全部都會被對面帶着的千手精銳打崩陣線。
堅持三四天才被打崩,按鷹的觀察來看,羽衣算是跑得慢的那一批。
唯一的問題是,他們跑之前沒給勉強算是戰友的宇智波傳信。
宇智波們是陣線側翼被千手帶人襲擊之後才知道羽衣後撤了防線,此刻整個營帳裏的氣氛都很壓抑。
“那幫沒用的廢物,連封戰報都傳不過來?!”
宇智波炎車重拍桌子,桌上的筆都被震起。
“遲早的事情。”
鷹踩着椅子,自己坐在椅背上,讓自己的視線能看到所有人的頭頂,這種行為不合禮儀,但也沒人管她。
宇智波們一向對其他忍族的敗退回以“無能”的評價。
其他忍族也一樣對宇智波這種極度自我的戰鬥風格多有意見,僅僅是自行撤退不發戰報而已,鷹覺得他們沒給千手帶路都算是有職業道德。
“一處無關緊要的村落,最好還是讓側翼再守一陣,不要影響我們進攻的速度。”
泉奈的傷口已經包紮過,站在地圖旁邊觀察,提出自己的建議。
這是經驗之談。
宇智波在前期具備巨大優勢,而越往後打,千手的優勢越大。
這同樣是因為陣線分布的原因,千手會逐步打崩除宇智波之外的所有忍族,而宇智波卻沒有足夠的人手同時支撐所有陣線,此消彼長,最終還是會落敗。
要在前期就快攻,只要在其他忍族被千手打崩之前結束戰争,就是宇智波的勝利。
“那邊位置太深入,千手打下來也守不住,不足為慮,但羽衣擅自後撤不通知我們,其他忍族倘若效仿,對我們不利。”
鋪開地圖,宇智波火核擺上代表各族的小旗幟,放在地圖各處。
“我們是最前鋒,打下來的陣線給其他忍族防守,如果其他忍族都這樣,我們豈不是白打一通?這條陣線最好還是能拿回來……需要再敲打下羽衣。”
鷹聽得直打哈欠,傾斜椅子的中心讓椅子兩腿翹起,一轉一轉地遠離地圖。
宇智波炎車瞟她一眼,臉側青筋暴起,卻沒說什麽:
“打下來又能怎樣?那些守不住陣線的廢物,不過是什麽時候丢掉陣線的區別!”
一群人圍着地圖比比劃劃,圍繞着泉奈提出的“速攻論”和火核提出的“奪回陣地論”争吵。
駕駛着營帳裏唯一一把椅子,鷹一點一點靠近門口。
很好,越來越近,就差兩步,一會兒把椅子停門口就行。這些人吵出結果會告訴她下一步任務,沒必要聽這些……鷹在心裏盤算着,轉着椅子前進。
宇智波田島拉起簾子進門,一眼看到她。
伸手把人從椅子上拎起,放到地圖邊,把人按住。
“此戰是國戰,任務目的是吞并,不要本末倒置,調人回去。”
宇智波田島發話,自然沒有争論的餘地,幾人開始讨論要調誰回去奪回陣線。
“選些速度快的,不然千手順着這個口子鑽進來,後續更難補救。”
“不能從火遁陣線再調人,進攻前線更需要火遁使發動焦土。”
“調回之後也需要支援其他防線,最好能威懾一下其他忍族,讓他們少輕舉妄動。”
還威懾呢,這都已經威懾到撤離不通知,逃跑不吱聲,防戰友中的宇智波勝過防千手了,怎麽還要派人去威懾啊?
鷹沒順利跑路,只好睜着眼睛發呆,卻發現營帳裏越來越安靜。
?
“……我不會威懾忍族。”
看着所有人都把視線集中過來,鷹磨着後槽牙出聲。
幾個人互相交換眼神,沒出聲。
宇智波田島按着她的腦袋,重重嘆氣,聲音裏充滿疲憊:
“看到其他忍族,就當在還在族裏,別收斂。”
捏着一張據說是要給羽衣族長的信,鷹打着哈欠鑽進小吊籃——是方便渡鴉帶着她飛特地做的,可以在路上補一覺。
起碼三天沒睡的泉奈站在兄長旁邊,面色古怪的複述:
“不會、威懾、忍族。”
“可能是沒那個意識……她比較依賴本能。”
同樣起碼三天沒睡的斑面色如常,還能按着弟弟先去睡覺。
羽衣一族經過一整天的潰逃,終于勉強收攏陣型,開始整理情況。
和宇智波營帳那邊猜測的情況不同,他們不是因為看不慣宇智波的嚣張氣焰才故意撤離不通知,而是完完全全被打穿整條陣線,只能丢盔棄甲,狼狽逃竄。
他們族長都打丢了,根本沒空管傳信的事。
羽衣恒志是羽衣族長的二兒子,在奔逃一天一夜之後終于冷靜下來,開始收攏族人。
噩耗,父親大概率沒了。
喜報,戰後他可以繼任族長,因為他的大哥一定沒了,就死在眼前。
可惜,現在沒空傷春悲秋。
丢了陣線,族人損傷過半,要是在之後拿不出什麽戰績,此戰之後世上再無羽衣可言!
奪回陣線是不可能的,要是能奪回來一開始就不會丢。
當務之急是先通知其他忍族,要求他們支援……一邊的犬冢一族怎麽樣?
羽衣的陣線右邊連着犬冢的陣線,左邊連着宇智波的陣地。
給羽衣恒志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找宇智波求援,當即開始寫信給犬冢,随意一封口,交給族人寄出。
負責寄信的族人還沒跑出去,一道巨大的黑影從天而降。
少女打着哈欠從大竹籃裏鑽出來,雖然沒有露出身後的族徽,但僅僅是族服的樣式就能一眼看得出出身。
沒有其他忍族會選這種晦氣的風格,來人是宇智波!
“嗯,我來乾什麽來着……”
解除渡鴉的通靈術,鷹還沒清醒太多,打着哈欠上前。
“你們誰來着……哦對,羽衣。”
掠過要送信卻被打斷的瘦高男人,鷹半眯着眼睛看過一圈,走到羽衣志恒面前,問:
“怎麽撤這麽遠,陣線在什麽方向?”
“您是……?”
正常來說,這種連自我介紹都沒有的無禮之輩突然開始詢問戰場情報,自然應該提起戒備,甚至動起手來都不為過。
但來人是宇智波——雖然也有可能是冒充的,可哪個忍族活的膩味了會冒充宇智波?
總之,正因為來人是宇智波,這麽嚣張簡直正常無比,還是夾着尾巴問吧。
“找犬冢求援?”
“怎麽不寄給宇智波,怎麽想都是我們這邊更近?”
羽衣恒志瞳孔皺縮,被拿走信封的族人也立刻看向手心,發現信還在手裏,那個随意一封的封口也還好好的,完全沒有拆過的樣子。
“你們怎麽也是幾天沒睡,不休息怎麽打仗,怎麽想的?”
鷹才不管周圍的人在想什麽,據她了解,千手擊潰羽衣陣線之後沒閑着,沒多久就去打宇智波的陣線。
雖然一開始打了個措手不及,但守方天然優勢,現在已經僵持住,千手還沒繼續推進,是以奪回陣線不急于一時。
“這個紮營位置怎麽挑的,不會是一路亂跑停哪兒算哪兒的吧?”
鷹擡手,把幾個人挑出來:
“你、你、你們幾個戒備,收攏其他人手,剩下人換個地方紮營休息,兩個時辰之後出發奪回陣地。”
“诶?不是……”
羽衣恒志還沒反應過來,鷹轉頭就扭頭來,小跳到他面前的石頭上。
“羽衣能打夜戰嗎?”
“啊?”
“哦,打不了,那就趁下午速戰速決。”
“把營地換旁邊山上去,這裏視野太差,攏人沒效率——所有人起身!”
“停!”
羽衣恒志終于忍無可忍,看着族人居然真的遲疑地起身,想要聽從指揮換營地,他終于忍無可忍,大吼出聲。
“……您究竟是誰?來做什麽的,還有那些情報……您怎麽知道我們要和犬冢求援?”
猶豫半天,開口的時候還是帶着敬稱。
鷹轉頭,看了看越來越氣短的羽衣恒志,終于在他頭埋到地底之前出聲。
“你叫什麽名字?”
“恒志……羽衣恒志。”
“行,你也休息。”
“啊?”
“全員起身,轉移位置到山上,我剛剛點名的幾個戒備,休整兩個時辰之後出發奪回陣地!”
重新把頭扭過去,像是趕小雞仔一樣把人撚到一邊的懸崖下,催促所有人轉移位置。
态度自然并且極其理直氣壯,羽衣恒志也莫名其妙聽從她的安排,從懸崖下爬到懸崖高處。
"宇智波的援軍一會兒會來嗎?"
迷茫的跟着指揮轉移陣地,羽衣恒志不再問那些沒有回答的問題,而是開始了解反攻詳情。
畢竟是大敗而歸,羽衣的人手少了大半,剩下的這些也大多受傷,體力見底,如果沒有其他支援到場,不可能從千手手裏奪回陣地。
頂着周圍默默打量的眼神,鷹喝水漱口,默默把這一口吐掉才回複:
“支援?所有支援都在你面前,沒有其他人。”
“可是打破我們陣線的千手很強,非常強!”
羽衣恒志頓時着急起來,站起身想要說什麽,卻看到一雙猩紅的眼睛。
“你先休息。”
高處的位置确實視野好些,負責警戒的羽衣族人找到不少四散的族人。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收攏在此處的族人數量多了一半,而且不知為何多了很多傷員。
不像是千手打出來的傷員,因為這些人都是臉部受傷。
重傷員和剛才負責警戒的三人還在休息,剛才被選中休息的族人則在備戰,氣氛壓抑。
戰陣之中沒有任何戰意,只有一種被逼迫送死的悲壯。
那位自稱是全部支援的少女看起來不再困倦,精神奕奕的跳來跳去。
“等等,難道真的沒有其他支援?”
“就算是寫輪眼,你也不過是個二勾玉,僅僅一個人不可能對抗整個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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