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落的飛鳥

第8章 不落的飛鳥

宇智波斑沉思許久，還是說服了自己，他認為自己非常擅長教人。

教不明白一定是宇智波鷹的問題。

他放走了宇智波鷹用陷阱抓來的圓頭雀，要求她不準再用陷阱，只能用雙手去抓。

宇智波鷹高高興興的答應了，目送垂頭喪氣，連頭發尖尖都耷拉下來的宇智波斑離開。

哎呀又能在外面待着诶！

好耶！

先把鳥蛋挖出來吃吧！

宇智波斑離開之後，倒也沒有直接回族地，而是一路來到南賀川邊，拈了塊又輕又扁的小石頭，自顧自的打起水漂。

“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呢？怎麽了斑，心情這麽差？”

“煩人，和你無關吧！”

妹妹頭的少年從樹上跳下來，聽到斑不客氣的回答，原地蹲下變得消沉起來。

“诶——對不起嘛，我就是想關心你一下嘛——”

“都說了也不至于這麽消沉……”宇智波斑嘆息。“柱間，你當時是怎麽學會水上行走的？”

“這是什麽問題，家裏教一教很容易學會的啊？斑你也知道，只要查克拉凝聚在腳下就可以了啊？”

“是啊……明明很容易，但卻怎麽教都教不會……”

斑隐去姓氏和名字，和柱間簡要說了訓練的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柱間聽着直拍大腿。“賴在湖底不出來？這人還真聰明啊！我可想不出來還能這麽辦！”

“別笑了！你到底有沒有辦法！”

宇智波斑回想起當時看到鷹若無其事的演示空氣吸管就覺得窒息，看到玩伴大笑，氣不打一處來。

“哈哈哈——”柱間在斑憤怒的目光下又笑了好一會兒，才捂着肚子停下，一邊揉眼睛一邊說。

“……啊，抱歉抱歉，不過會不會是查克拉屬性的問題？”

“雖然忍者通常具有多種查克拉的屬性，自身具備的屬性互相克制也很正常，但風雷是其中最不兼容的兩種了吧？”

柱間從地上撿起兩片葉子比劃。

“檢測屬性的時候也是這樣，風屬性的查克拉會把檢測用的葉子撕裂，和火遁類似，擴散性很強。”他撕碎葉片，模仿風遁撕裂的效果。

“而雷屬性是凝聚一點，高度集中的力量，測試的時候葉子會皺起來。”他把葉子抽成一團，模仿雷遁的效果。

“還在練水上行走的年紀，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兩種屬性都想修煉，但兩種屬性操控方法完全不同，所以才控制不好？”柱間摸了摸腦袋，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弟弟扉間有多個屬性親和，最開始的時候也因為這個頭疼過，他是這麽總結的。”

“先選其中一種修煉會更容易吧？”

柱間說完，南賀川邊陷入一種詭異的沉默。

“厄，我哪裏說的不對嗎？”

“……不，你說的完全正确！”斑突然站起身，抓住柱間的手，興奮道：“就是這個原因！我說她的查克拉怎麽一會散一會兒實，原來是這樣！”

“我現在就——不對我剛給她下了任務——總之我現在必須要走了！下次再見，柱間！”

“哦！有好消息的話告訴我哦！”

斑回族裏，一頭紮進族內的忍術庫，裏面記載着宇智波近千年來複制回來的所有忍術。

森林裏，宇智波鷹剛剛睡醒，在樹蔭裏隔着葉片觀察遠處叽叽喳喳的雀鳥。

體型很小，本身也不具備查克拉，只是對查克拉非常敏感，飛行速度輕且快。

正午漸漸過去，太陽沒有那麽熱的時候，宇智波鷹從樹上翻身落地，在地上活動身體，确保每個關節都拉伸到位之後，輕巧的走到河邊。

魚也畏懼她身上亂竄的查克拉，直接躲在湖泊更深處，都不往上浮。

哎，這不就釣不到魚了嗎。

做個網？就地取材倒是能做個天然簡易版……可是捕獲時間很難保證——晚上還要吃呢！

雷遁一定能抓到，但那個量她絕對吃不完，沒必要那麽做。

風遁……

鷹開始思考用空氣吸管吸一條魚的可行性。

完全不可行，但另一招值得一試，宇智波鷹沉思結印。

風遁·風渦渦流！

用風遁生成一個風場，有火星的時候可以讓火焰更加旺盛，但沒有火焰加持的話就只是一陣很大的風。

風在湖面盤旋，将湖泊中的水甩到岸邊。

接下來，控制風遁不散，緩緩下沉——

風遁忽大忽小，忽強忽弱，都不影響水中的旋渦越來越大，飛濺的水花越來越高，大大小小的魚類被旋渦從湖底卷起，抛飛到空中。

直到身體中的查克拉用掉一半，宇智波鷹才松手解開風遁，拎着苦無在揚起的湖水中抓魚。

去頭、去內髒、去鱗片、去大刺、改花刀、塗抹漿果的汁液，用葉子包起來腌制。

四五條不同種類的魚經過相同的處理，在火堆旁擺成一圈。

準備完畢，宇智波鷹滿意的想。

接下來就是放在這裏腌制一會兒——剛好趁這個空隙把鳥抓一下。

“哥哥，回來這麽晚嗎？鷹的訓練很不順利？”

泉奈開門，迎接端着兩張卷軸的宇智波斑。斑也沒有多解釋，而是就近找了個桌子打開卷軸。泉奈湊上來看了看，發現是兩本相當基礎的忍術技巧。

“哥哥什麽時候需要把這種簡單的忍術卷軸帶回來了，這種簡單的術看一遍不就能學會嗎？”

“不是我要學——鷹的基礎太差，這兩個正好。”

斑和泉奈解釋了他的猜想，他挑選的這兩種忍術難度不高，但卻非常經典，查克拉的凝聚方式有非常明顯的不同。

“所以哥哥你的意思是，只要給她展示兩種屬性的不同，就能讓她區分兩種不同性質的查克拉，幫助她更好的控制？”泉奈聽懂了，他大受震撼。

“還有這種問題？風雷屬性比水火還要不同嗎？我學水遁的時候可沒有遇到過類似的困擾……”

他是水、火、土三種親和，雖然主修火焰，可另外兩種忍術也沒少了解。

“我也不清楚，可能只有兩種親和的人，這種乾擾比較明顯？”

宇智波斑自己是全屬性，修煉忍術也沒有遇到過這種問題，只能提出猜測。

兩位天才誰也不能理解，只能讓斑先學會這兩種術，泉奈觀察查克拉的流轉方式區分是否明顯，好不好理解，那個不太聰明又太過聰明的宇智波鷹能否複刻。兩兄弟讨論起來，有一種詭異的其樂融融。

忽的，平地驚雷！

鳥群應聲而起！

“……今天沒有雨雲，怎麽這麽大雷聲？”斑疑惑。

“許是秋日乾燥，或者哪個族人在訓練吧。”泉奈正在觀察斑的查克拉——要他說哥哥的演示非常清楚，要不是他沒有風雷屬性，自己都要看會了！

“鷹訓練的時候也這麽大動靜。”

發出這動靜的人，正是獨自訓練的鷹。

輕盈的鳥雀在空中盤旋，飛了一會兒想要落地，但另一聲雷鳴貼着地面響起，驚得它們重新升高。

往複幾次，雀鳥們已經放棄在原地直接落地的打算，擠擠挨挨的往更遠的一點的森林飛去。

但雷鳴仍舊在它們快要落地時響起，恐怖的查克拉在地面上彰顯着存在感，迫使它們在天空飛旋，不敢落地。

…0036、0037……

……2345、2346……

算着時間，宇智波鷹再次放出聲音巨大的雷遁，将鳥驚飛。

宇智波斑疑惑越來越重，第一聲雷聲響起時他并沒有多在意，可當雷聲重複多次響起，傻子也能意識到事情不對。

泉奈跟着他出門，看到不少族人已經站在屋頂上觀察起情況來。

雷聲傳來的方向——是宇智波鷹訓練的方向！

怎麽用這麽多雷遁？她自己耳朵不震得慌嗎？

還是遇到敵人，用這種方法示警？

斑皺眉，起身就要前去查看情況，泉奈也一并跟上。

……

…4057、4058……

……5088、5089……

鷹一邊跟随着盤旋的雀鳥，大多數雀鳥沒有落地，一邊在內心默數。

……5999、6000！

可以了。

再飛下去真的會出事。

她觀察了一中午，略微了解了一下這種小鳥——總的來說，這是一種短距離、低空、間歇性飛行的鳥類。

每次飛行僅持續幾秒到十幾秒，飛行高度不超過10米。

飛行實際是一種極度耗能的運動，小體型的飛鳥無法承受長時間的飛行消耗，現在就已經是極限了。

沒了地上恐怖的雷鳴，飛鳥們幾乎是歡欣的落地休息，就連地上有個恐怖查克拉離得極近也無力再飛，它們急速的喘息，平複着因為長時間飛行劇烈跳動的心髒。

宇智波鷹脫下外套，把疲憊的不願意動彈的各種小鳥都撿起來，一起運到湖邊。

圓頭雀挑十只出來，放到之前趕制的小籠子裏，除了它們食譜上的漿果，還挨個刨了小坑，小坑裏用葉子墊着盛了一小捧水。

其他無辜被波及的小鳥沒有單間，每只只提供一小捧水，讓它們恢複體力。

時間正好，宇智波鷹升起火堆，把魚肉穿在樹枝上，小心的烘烤起來。

小心注意火候，适當的翻轉烤魚。

只聞味道還不錯，那麽吃上去是什麽感覺呢？

宇智波鷹期待的眼底放光，深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魚肉，等魚肉烤的焦黃之後，撕了一小塊塞進嘴裏。

嘔——

腥苦酸臭，口感嚼起來像某種入口即化的怪味凝膠——這條魚不是可食用魚類！

火速沖到河邊漱口，腥臭苦澀的味道黏在舌苔上，半天也沒有沖下去。

——

當宇智波斑帶着宇智波泉奈飛奔而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景象——

宇智波鷹在烤魚，并且頗為嫌棄的把其中的幾條處理好的魚肉扔進了水裏，不遠處的樹蔭下插了一排十一個籠子，每個籠子裏裝了一只圓頭雀。

更遠一點的樹蔭下，還東一個西一個放了一大群鳥，像是在睡覺一樣……

宇智波斑眼前一黑。

她一點氣息都沒隐藏！甚至現在都還是一種極其嚣張的外溢狀态——難道這個訓練一點效果都沒起到嗎？

“你剛才在做什麽？”泉奈先一步問出聲。“剛剛一連串的雷聲吵死了，族裏大家還以為你遇到敵人打起來了。”

“我在抓鳥。”

宇智波鷹很是理直氣壯，她一點也不因為大下午連着打十分鐘的雷可能驚擾別人而愧疚——邪惡的宇智波沒有下午補覺！都不許睡！

“抓鳥為什麽要用雷遁？”泉奈震驚，這種雀鳥他也抓過，收斂查克拉靠近，預判一下飛行軌跡就能抓到了。越是用忍術它們反而越警覺、飛的越遠。

“你擊暈它們帶回來的？”

那準頭還挺好的，這種鳥類有感知查克拉的特性，躲得遠又警惕，遠程的忍術很難抓住。但斑和泉奈都了解鷹的準頭，近距離尚且可以，只要距離稍微一遠就偏的離譜，用忍術絕不可能擊中。

“不，我等它們飛累了撿回來的。”

在泉奈震驚和宇智波斑果然如此的眼神中，鷹平靜的點了點頭，向兩人發出邀請：

“過度警覺有時不是好事。”

“要吃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