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五十頭大山豬

第12章 五十頭大山豬

一個起風的雪夜，小鎮角落的一處居酒屋仍舊點着燈，熱熱鬧鬧的聚了一群人喝酒。

“今年任務不好做啊……跑了十幾個任務點，愣是沒有幾個合适的委托！”

帶着護額的金發男人撐着下巴，伸手撚花生粒吃。

“都怪那幫發瘟的紅眼睛——戰場不夠他們打？非要連我們的活也搶！”

和他一桌的是個黑發男人，頭發高高紮成個小揪揪。

“是啊，他們之前冬天都是不接任務的，好像是3年前開始？還是四年前？突然開始接冬天的任務。”

金發的男人喝了一口酒，陷入回憶。

“你也知道，那時候他們真是什麽價都接，那年出門愣是一個讨伐任務都沒留下！”

“好歹也是火之國最頂尖的大忍族，和我們這群流浪狗一起搶骨頭，也不怕別人笑話！”

黑發男人沖他翻白眼，沒好氣的道：

“怎麽？合着咱們現在能從他們手底下撿着幾個人家不要的任務還得感謝他們不成？”

“冬天不休息，族裏的崽子不鍛煉，第二年戰場上立馬弱一頭！好幾個任務都大敗！真是活該！”

“說是這麽說，他們這幾年也緩過來了……哎，不說之前的事！就說今年，他們拿走的任務又變多了……”金發男人狠狠嘆了口氣，疲憊的往後一靠。

“……要不我找個家族入贅得了，趁我這臉還能看！”

黑發男人狠狠嗆了口酒，咳了半天才接話:"就你？能看上你的家族肯定是想拿你做實驗——"

“你別被人騙走剖了就算運氣好了！”

“我就是說說，哪兒能比得上你？你最近才是真的走運！聽說有位姬君對你有意？要我說你就抓住機會……”

兩個人的話題逐漸天馬行空，開始讨論貴族的事情來。

這樣的組合在這居酒屋裏并不少，這裏是專門給小家族和流浪忍者開設的任務點，哪裏有了委托就挂出來，有人覺得能完成就接下。

普遍金額不高，也并不困難，委托人多是商人或者小有積蓄的村民。委托任務從讨伐野獸、護衛商隊，再到幫忙找失蹤的家人都有，胡亂的釘在牆上。

有點像是游戲裏會出現的冒險者酒館。

鷹擡着頭看委托，肋差抱在懷裏，表情認真，只是現在的身高太小，看着只有可愛。

“怎麽了？你也想接任務？這可不行，咱們自己的任務都還沒做完呢！”獨眼的男人摸了摸鷹的腦袋，把人從委托欄前帶走。

——願意在晚上接待忍者的店并不多，就算不需要在這裏接任務，在任務點歇息休整也是很常見的選擇。

“我剛剛點了，你喜歡的肉排飯馬上就到，還有想要吃的嗎？”

“牛肉，溏心蛋，牛奶。”

宇智波鷹和獨眼的宇智波已經一起行動了一周，算是讓兩人培養出點默契來——至少鷹知道這個宇智波精神正常，不會随便打人。

獨眼的宇智波也很感動，經過他的不斷騷擾，啞巴一樣的小朋友終于願意表露自己的喜好——雖然還是不願意說話，但他相信未來一切光明！

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

“哎呀，還是那麽喜歡吃肉！吃肉好啊！吃肉的女孩子身體好！”他笑嘻嘻的把人按在椅子上，又勸道：“不過也得吃菜，總不能一點菜都不吃吧？”

“……不要蘿蔔。”

“好啊，那就吃點豆芽？還有卷心菜？”

看着鷹乖巧點頭，獨眼的宇智波和老板加了菜，又給自己點了一瓶酒，才回來坐下。

“多吃一點，今天晚上要熬一整夜呢！”

下一個任務是附近的狼群，似乎是由一只會用查克拉的忍獸領頭，一起生活在附近。

本來狼群與人類相安無事，可壞就壞在某個貴族家的公子秋獵游樂，想獵取一頭強力的野獸讨心儀的姬君歡心，聚會游樂的時候也能與自己的狐朋狗友一道吹噓一番。

貴族公子盯上了狼群，卻被反擊，所幸跟随護衛的忍者反應及時，僅受了輕傷。

但他并不甘心，因為他獵狼不成反被傷的事情讓他丢了面子，便下定決心要剝下群狼首領的皮毛好一雪前恥。

自家的護衛要跟在身邊，貴族公子也不願冬日進山，原本是發了懸賞給附近的任務點，讓浪忍和小家族的忍者去做，可狼群狡猾，傷了幾只狼之後便改為夜間行動，越發難找。

貴族公子要這狼的皮毛制衣，是要在朋友聚會時吹噓的，若是獵來的太晚，一身皮毛披挂夏天才披到身上，豈不是一只狼讓他丢兩次人？

聽說宇智波今年冬天也接些任務，他連忙提了一成酬金給宇智波發任務，承諾如果獵來的早，還有額外的賞金可拿。

本來這才應該是冬日最要緊的任務，可獨眼的宇智波覺得應該看看鷹水平如何，山豬的任務又順路，這才先讨伐山豬。

在熱情的村裏吃了一頓殺豬菜，啓程上路走了兩天——但之後獵狼也并不順利，那狼群的首領确實經驗豐富，竟沒有留下多少痕跡。

三天了，一直到正式入冬下了雪，竟也沒有得到蹤跡。

貴族公子今日派人來催，話裏話外竟然質疑起了宇智波的能力。

“——大名鼎鼎的寫輪眼，連幾只畜生的蹤跡都找不到？這樣的本事，也能在戰場立足嗎？”

貴族的任務一向如此，報酬多的同時要求多，還有個麻煩的老板一直派人催。

好處是完成了之後能通過貴族的人際關系得到更多任務；壞處是有一單失敗之後名聲也會受損，之後的任務也會變少。

在這個時代，名聲是比生命還要貴重的事物。

——不過反正是宇智波的名聲，鷹一點兒也不在乎。

成功也好，失敗也罷，不如豬排牛肉配生菜還是配豆芽入口重要。

自從她發覺自由操縱忍術需要讓自身的查克拉在體內旋轉，就在空閑時保持查克拉的旋轉。

和她前世裏武俠小說中的內力不同，查克拉并不會因為旋轉變多，查克拉的本質是一種從身體能量和精神能量的結合體，想要增加查克拉旋轉的持續時間，就必須通過跑步等方法鍛煉肉體——精神力量的頂點現在封印在眼眶裏呢，再鍛煉精神也用不了。

想要釋放忍術，就需要自身查克拉的純度達到一個度，普通忍者只要能夠提煉查克拉，濃度就滿足要求了。可她情況特殊，想要達到這個度就需要讓體內的力量旋轉，從而區分出哪些查克拉屬于自己，再調用查克拉進行忍術的釋放。

可高速旋轉的查克拉本身就很難控制！

別人能用正常一倍速釋放忍術，她卻要在起碼三倍速的情況下釋放，如果釋放速度遲了，手上的查克拉轉到腳上，那還放什麽術

要是轉的慢了，那兩種查克拉又分不開，一坨油裏加上水珠加熱，忍術原地爆炸，就算勉強用出來也會有奇怪的變化——比如威力慘遭弱化，從雷擊和把人吹飛的飓風變成閃光彈和吹頭發之術。

斑挑的兩種術确實簡單，他又特地教了慢動作版本，所以才能順利學會——可她要學那個‘雷息’之術呢！

只能多适應适應了，今夜的追蹤結束之後再适應一會吧。

宇智波鷹自顧自的吃飯，腦袋裏自顧自的給自己安排訓練任務，獨眼宇智波的話是一句也沒聽。

她正處在關鍵的時候呢！一個人一生能有幾個階段好好吃飯好好休息就能變強？

“诶呀，也不用那麽急嘛，之前在前半夜什麽都沒找到，今天後半夜才出發呢！”獨眼的宇智波端着酒，悠然自得的抿了一口，看着宇智波鷹一個人吃完了成年人的飯量也不震驚，只是笑眯眯的讓她別着急。

但他自己早就吃完了，也不知道怎麽做到的，一個人竟然能将行雲流水和風卷殘雲的吃相彙聚一身，鷹有時都會對這種獨特的吃相和速度産生敬畏之心。

金發男人和黑發小揪揪男還在聊天，仍舊是貴族的事情:

“六條小姐仍舊病重？”

“是啊，前些日子從南邊搜羅了好一批珍貴的藥材，一車一車運過去，甚至聽說有一車虎骨，堆了整整一車呢！”

“真有用嗎？醫療忍者都無能為力的病症？”

“我看沒有，體弱之症，多少藥材都補不起來吧？”

“嗨、貴族小姐家的事情，我哪裏清楚？四辻公子倒是抓住這個機會要獻殷勤，上次秋獵丢了人，正要抓機會在其他地方找補回來呢！”

“不是說發了狼群的懸賞嗎？他還想在其他地方找補？”

“也在搜刮藥材呢，想顯示勇猛丢了面子，現在卯足了勁兒要顯出他的體貼，不然怎麽和中禦門家的公子競争？中禦門公子春天獵了只山豬呢！”

四遷加賀，這次任務的委托人，一個虛榮浮誇的标準小貴族公子。捕捉到關鍵詞，鷹下意識的分出注意力，可兩人卻沒繼續聊下去。

“倒是沒見藥材的任務，你有門路，是發給哪個家族了？”

“還沒發呢，現在是花錢從商人手裏收，估計過一陣就能從消息靈通的商人手裏發出來委托了！到時候咱倆一起去，我消息雖然靈通點，身手可跟你差遠啦！”

金發的男人笑了笑，也不否認自己身手更好的評價，只是繼續問：

“那狼群的任務呢？有人完成了？”

“沒有，四遷公子撤了任務的，任務轉給那幫晦氣的紅眼睛了！”

“又是他們？”

“就是他們！自從他們開始接任務，貴族們都願意直接委托他們……戰場上留的名聲真好用啊！價格高的都被他們接走了。”

“我也打聽了，今年負責冬季任務的還是那個二勾玉，身邊帶了個小的，刀術很好。”

“刀術好有什麽用，不開眼也就是普通的小忍者。”

“那可不是一般的好——我聽說那個小的出刀‘破肉如破紙，斬骨如削蠟’！如果不是誇大，那要麽是那幫紅眼睛裏又出一個刀術天才，要麽是那振刀不凡——你知道，十幾年前的宇智波，可是擁有那個‘雷息’的鍛造法！”

“我記得上次拍賣那個人親手鍛造的刀，賣到了五百萬兩呢！”

“嗬，大家族真好啊……咱們一個任務能有八萬九萬就算多的了……那幫紅眼睛來之前還能多點。”

又在拐着彎罵宇智波，看來他們的意見真的很大……也是，奪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

宇智波鷹嘬了口牛奶，不動聲色的想。

不過，也有額外的情報收獲……‘雷息’應該是說宇智波鴉，宇智波田島介紹那把羽毛紋的長刀時也說過那是宇智波鴉自行鍛造的。

真沒想到，一把刀能到五百萬以上……這個價格都夠殺一個小國大名了！

運送一個并不機密也不緊急的加急情報是2千，殺一只山豬是十萬——雖然這個價格是因為那村子不知道市場價再加上宇智波一族的品牌溢價才能到這個價格，但确實酬勞有十萬——區區一把刀，能值五百萬？

相當于兩百多個情報任務，五十頭大山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