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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鹽的争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4章 鹽的争端




“呃……我們聽不懂您在說什麽,什麽任務?”千手兄弟同時睜大眼睛,最終,還是千手扉間先詢問。




鷹皺着眉頭,沒打算繞彎子:“……你們當我是傻子?”




鷹和千手扉間對峙良久,直到老板把他們點的菜品上齊,又把鷹的空盤收走,千手扉間才退讓一步。




“好吧,我們确實有任務……但你是怎麽發現的”




鷹看着兩人的衣服,閉上眼說,“樣貌對得上,口音也沒問題,但你們的衣服是風之國的布料。”




“兩國相近,就算買了風之國的衣服……”千手扉間正要辯解,鷹了當的打斷他。




“鹽也是風之國的鹽,你衣袖上沾着一點——直接從乾涸的鹽湖裏得到鹽礦,磨成細粉,雜質在精鹽裏最多,顏色和其他鹽不一樣。你們是從來這裏的鹽商手中買下鹽,用變身術替換他們的身份來的吧?”




千手兄弟對視一眼,他們确實是在路上攔下一隊鹽商買下貨物和衣服,還仔細詢問了對方的身份。對方确實說是從土之國運鹽來的新鹽商——這次是他們瞞着族裏偷偷出來的,僞裝的身份全部自己準備,難道真的留了破綻?




“你們被騙了,那人是風之國的鹽商。”鷹看着沉默的兩人,語氣平淡的陳述着:“如果你們要問他為什麽騙你們——風之國的礦鹽品質很好,能賣出好價格,但直接磨成粉末當精鹽,卻是雜質最多品相最差的精鹽。”





“你們按照上等精鹽的價格付的錢吧?”




看着兩人不吱聲,但蒙住臉的那個肉眼可見的憂郁并萎靡下來,鷹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她能得出這些結論,當然不是僅靠那一點鹽,她也沒對鹽熟悉到能通過袖口的一點來判斷産地的程度。




影分身用過忍術,當時感受到一點微妙的查克拉,于是留心,仔細看過他們的鹽,才能通過這幾個月熟悉起來的技能分辨産地。




兩人在門口的拉扯她同樣注意到了,兩人中雖然是露臉的這個話更多,但包着臉的人才擁有決定權。




然後就是身手,搬着那麽大的精鹽木箱,腳下不沾塵土,趕了許久的路,起身安撫老板的時候一點都沒有因疲憊而遲緩,體力好到異常。




就算線索如此之多,但實際上并不能保證對方一定帶着情報任務——這裏是靠近森林的城鎮,忍者并不少,也有可能是帶着其他任務來的——可能性最大的選項跟在确定的事項之後,就算猜錯了也能從表情中判斷出來。




結果兩人就這麽承認了……說明這兩人是忍者,并且年齡不大。




沉默一會兒,千手柱間深深的嘆了口氣,把臉上的遮擋卸下——輪到鷹和另一邊偷摸觀察的宇智波瞪眼了。




“大哥!”千手扉間一急,也顧不得自己才是用了變身術的那個人,低聲提醒,用身體盡可能擋住店裏另一個宇智波的視線。




“扉間,既然她都猜出來了,那就沒必要隐瞞。”千手柱間摳了下臉,尴尬的笑了兩聲:“觀察力好強啊,鷹也是感知型嗎?”




不,我完全沒猜出來你們兩個是誰!你現在立刻包上臉走人!鷹在心裏大叫,面上只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算是,達不到感知型的标準。”




感知型忍者和普通忍者的區別其實并不明顯,所有擅長感知的忍者都可以被叫做感知型忍者,鷹自認不算此列——雖然她閉上眼睛也能通過查克拉辨認方向和生物,但現在還區分不了不同個體的查克拉。




簡單的說,她現在閉上眼睛,分不清瞬光和千咲,哪怕它們的查克拉天差地別。




還有的練呢。




“雖然你可能知道我是誰,但果然還是正式介紹一下比較好——我是千手柱間,這是扉間,我們是……”




眼看眼前的兩個千手要開誠布公,鷹伸出手制止他們說下去。




她的另一只手拿起筷子,筷尖指向宇智波的方向,什麽都沒說。千手兄弟看過去,那個宇智波明顯察覺到這不加遮掩的視線,僵硬的又吃了兩口,起身離開。




“他是?”




“一個很識相的探子。”鷹擺好筷子,确定人已經走了再開口。“不必自我介紹,直接說來的目的就好——如果是情報,我可以酌情提供。”




“我們……我們想知道你的近況。”千手柱間猶豫了下,還是選擇直率的詢問:“父親說宇智波鴉只是想要利用你們,他之前還襲擊了小祈,所以我們有點擔心你的情況。”




春夏季的任務多如繁星,哪怕柱間之前在任務的間隙來過幾次,聽過一些傳言,但也沒能像這次一樣直接碰到本人。




相比柱間的坦誠,鷹面色平靜的喝了口水,心想:他到底在說什麽?




這裏怎麽還有宇智波鴉的事情?




上次見面——是給祈簽訂契約被發現的時候?是說影分身?襲擊?




如果說有誰襲擊了千手祈,那這人選只有可能是千手若葉——和宇智波鴉有什麽關系?




“如你所見,我沒事,還有什麽要問的。”最終,鷹只能默默地把杯子放下,僵硬的回複。




“我們想知道宇智波鴉的情報。”千手扉間直截了當,不管大哥欲言又止的眼神,語氣頗為不善:“既然你知道那家夥襲擊小祈的事,為什麽還能若無其事的和他一起生活?你們在計劃什麽?”




“……”鷹保持沉默,黑曜石一般的眸子低垂,她想:




——你們想知道,我還想知道呢!能不能天上突然掉下來一個特別了解宇智波鴉的人,把他的情報通通告訴我?




“我不知道他的事,我們沒什麽交流。”




面也沒見過,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交流。




“大部分時候,我和告死鳥們待在一起。”




也沒撒謊,這森林裏所有的忍獸幾乎都是告死鳥,去哪裏都是和它們在一起。




“除此之外呢?那家夥用的是什麽忍術?為什麽他沒有把眼睛取回?”千手扉間的問題仍舊直接,柱間試圖給他圓下場:“扉間不是要質問什麽——就是鴉的名聲不是很好,我們擔心你會被他利用,要不要和我們回千手?”




鷹詫異的看了一眼千手柱間,又驚訝的發現千手扉間雖然沉默,但并沒有開口反對。




“呃,雖然我們沒辦法直接把你帶回去公開身份,讓族人接受你,但先給你提供一個假身份,住在族地附近……”




千手柱間比劃着描述他構想的簡陋計劃,直直的看向鷹的眼睛,他堅定的保證着:




“雖然現在還不行,但我是千手未來的族長,總有一天——”




“不必。”鷹的聲音有點高,店裏的其他人看過來,被她瞪回去。




“不必,我沒有去千手的打算。”她重複一次,像是在提醒自己什麽。




“我有自己的計劃,你們大可以當我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她一字一頓,語氣和千手柱間一樣堅定:“未來戰場相見,我不會留手,你們也應當全力以赴。”




鷹站起身,她說,“宇智波鴉的事情,無可奉告。但為了你們好——我的身世,就當從未知道過。”




而後,她轉身離開,在出門借助門簾遮擋的一瞬,用逆通靈術回到渡鴉們的領地。




剛一回來,大大小小的渡鴉們就聚過來,有的甚至叼着半只鹿腿,問她要不要來兩口。




挨個摸過去,鷹取出個小布袋,裏面裝着各色彩色毛線和奇特的彩色貝殼,是給渡鴉們的小玩具。




喂雞一樣抛出去,等渡鴉們蹦蹦跳跳的過去選自己喜歡的,它們對這些新奇的東西非常感興趣,每次都會因為這些玩具爆發或大或小的沖突。




長老們不管,也不讓鷹插手,說這是渡鴉們感情好的體現。




瞬光那邊就沒有這麽和睦,它和忍獸們對峙,狼群在它身後警戒。




巨熊靠在樹邊,黃沙在它的掌下彙聚;黑豹靠在樹上,尾巴一甩一甩;巨大的野豬嘴裏嚼着漿果,是從路邊的灌木叢裏直接扯下的漿果。




野豬性子最急,嘴巴裏一邊嚼着東西一邊說話,“你是新來的崽子,不知道規矩,雖然大家都不缺——但你們手裏的鹽塊也太多了!吃那麽多鹽,也不怕掉毛!”




“狼群捕獵用得上,馬上降溫,正是用的多的時候。”瞬光周圍雷霆彙集,襯得皮毛越發光亮:“山豬王,你要是缺的很,落雪之後我們可以分你一部分。”




迅猛的狂風卷着葉子呼嘯拂過,被風刃切斷的枝乾被吹過來,又被瞬光用雷光劈開。黑豹從樹上躍下,舔了舔爪子:“又不是只有你們要捕獵,而且就算是狩獵,也不需要那麽多。”




瞬光眯着眼睛,解釋道,“狼群添了不少小狼,這個冬季需要更多食物。”




“又不是只有你們狼群添了崽子!”巨熊終于忍不住,一巴掌拍倒一棵樹,咆哮着:“今天你們得了更多鹽,獵到更多獵物,明天這些崽子長大,豈不是要更多領地?”




比起肉食動物們,草食動物才更需要補充鹽分,來的幾個領主都是食肉的忍獸,可見來意并非分鹽。




白狼皺了下鼻子,終于知道這些忍獸的真實意圖——領地。




“告死鳥的領地足夠大,沒有擴張的意願。”




“告死鳥們和我們的領地沒有沖突,甚至很多都是重合的——但這一切的前提是他們中沒有一只狼!”巨熊咆哮着。




“據我所知。”瞬光認真起來,雷光更加強盛:“你們應該打不過‘告死鳥’?”




“當然,所以今天那群嚣張的黑鳥什麽都不會知道。”黑豹仍舊懶懶散散的,沒什麽敵意的樣子。




更遠處,沖天的雷霆從天而降,狂風驟起,卷着火焰形成渦旋。




瞬光猛地意識到什麽,迅速轉身,卻看到自己的狼群,立刻僵住。




“你們這支狼群,只有你一只忍獸,對吧?”黑豹甩着尾巴,和巨熊、山豬緩緩形成三角的陣勢。




瞬光咬着牙思考着,自己的速度快,來得及支援正在帶着幼崽的母狼們。但如果先一步離開,身後的狼群……它們是狩獵作戰的主力!




瞬光詢問自己——




怎麽辦?迎戰還是回援?保護族群的幼崽還是帶着狩獵的隊伍突圍?




沒有幼崽,它們為何而戰?




沒有巡視領地的戰力和狩獵的狼群,它們怎麽養育幼崽?




怎樣選擇?瞬光——你是狼王,你要選出對狼群最好的選擇!




瞬光的喉中發出低吼,雷鳴越發凝聚,狼群中的每只狼都緊繃着,如同滿蓄的弓弦,等待着首領的命令。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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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鷹的三次叛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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